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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桃之夭夭 小宸王爷长 ...

  •   华丽的宫殿里,一群宫女整齐的跪着地上服侍段晓璃,她矜持的跪坐在棋桌旁,坐在她对面的是她的师傅司空煜。
      “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做了……不过我们有安排这个人吗?”段晓璃把赵锦的画像递了过来。
      司空煜接过展开,眉头一皱道:“太后此人并非微臣之人……”
      段晓璃听后急忙打断:“那先生……我们该如何是好?”
      “太后莫慌,有微臣在。微臣会想办法解决。”
      “那先生李戒这人我们还要吗?”
      “娘娘没必要在一个废人身上浪费时间。”
      段晓璃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抬眼便看见司空煜下意识与自己保持的距离暗自心疼,想着两人如今的身份心存不甘,一双素手握上司空煜的手道:“先生不必客气,我现在虽是太后可依然是您的徒弟,还是像以前唤我吧。”
      司空煜感到握在手背上的手时,手上拿的棋子掉了下了,但他面无表情的把掉的棋子拿起:“太后,礼不可废,如今你已是尞国天后,臣怎敢越矩。”
      段晓璃红着眼眶看着以前处处维护她的先生,最后也只是在心里感慨道:
      眼前人已不似从前,近在咫尺却越行越远。
      知道不合礼数,段晓璃收回自己的手闭上发疼的眼睛调节了情绪苦笑一声道:“先生教育的是,礼不可废,今日是我逾越。”
      ……

      王府,
      顾延生喝着茶看着后院开满的桃花,想起十几年前……
      一座精致的宫殿里,一个女子坐在白玉桌前,怀中抱着个幼童,在桌上一笔一画写着。
      “桃之夭夭 ,灼灼其华。子之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子之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子之与归,宜其家人。”女子如铃的声音响起格外好听。
      女子未梳发,青丝垂地仿佛月上嫦娥。
      她宠溺的看着怀中玩弄自己长发的幼童道:“阿生可要记住了,这首诗里有阿娘的名字。”
      “阿娘阿娘,这好多,阿生记不住。”稚嫩的童声里通着委屈。
      女子嫣然笑道:“就你会偷懒。”说着用手朝他鼻子上轻轻一刮,拿起毛笔写下两个秀气的字:
      “岑夭?”
      “是啊,阿生可要记住了哟。”
      看着这两个字小孩甜甜的道:“娘亲就像这两个字一样好看。”
      “哈哈哈……就你嘴甜,功课做完了吗?等下哥哥和爹爹怪罪我可不帮你了。”
      小娃娃听后连忙起开拿起一旁的书瓮声瓮气的背着,女子见状趁小孩不注意把桌上的桃花酥都吃了。
      背着书的小娃娃看着盘中的糕点都没了,奶上奶气的闹道:“嗄~~阿娘!阿娘每次都是这样骗我糕饼吃 ,不哄我……我就不跟阿娘讲话了,哼。”说罢气鼓鼓的把头撇开了
      女子用手戳了戳小娃娃的脸:“真生气啦?”
      “哼!”
      见状女子笑着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温柔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阿娘错了,阿娘回头叫你爹多买点,嗯,阿生就原谅阿娘吧。”
      听到这话小娃娃才笑着把头转过来在女子如玉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道:“这可是阿娘说的,那我就原谅阿娘。”
      “哈哈哈哈哈……”

      “哎那谁,你等一下。”换好衣服的赵灼路过膳房时见岑香端着一盘糕点跑过来道:“你是不是要去找王爷?把这个顺路带去。”说着把手中精美的瓷盘塞给赵锦怀中。
      没等赵灼反应,岑香便继续忙去了。
      无奈赵灼只好端着桃花酥磕磕绊绊的找到了顾延生的住宿,但人却没看见,他见后院的桃花开的正艳便前去看看。
      绕道过去后才看见自家王爷坐在石桌前,在纸上写下一首诗看着院里的桃树傻笑。一阵风吹过,吹散了树上的桃花,零零散散,漫天飞舞,与坐在那的人形成的一副美丽的画。
      原来男人还能这么美,真想把他藏起来。不对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我们是死敌怎么可以有这想法。
      都说鲜花衬美人,到底是鲜花衬美人还是美人衬鲜花,是鲜花美还是人美,想必赵灼此刻已有了答案。
      听见身后有动静顾延生收起了笑脸转过头恢复了以往的神态道:“对本王安排的住宿可满意。”
      赵灼连忙行礼道:“回王爷,卑职……很喜欢。”少年的声音低沉里通着说不出的感情。
      “嗯,满意就好。晚上的宴会你也一同随本王来。”
      “顺便把赵瑾叫来。”
      ……

      大理寺人把李戒压回来就直接关进了牢房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老子可是朝廷命官,先帝钦定。”
      听着里头的人大喊大叫,门口的官兵也很头疼:“你有官威,还不是坐在这儿。你在这喊也没用,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看着门口幸灾乐祸的兵役们李戒狠的咬牙切齿:都怪那摄政王,马上太后便会来救我等我出去后定叫他后悔,还有这破屋里的人。
      君玄景看着坐在桌前不急不慢喝着茶的人道:“尘风啊,你这是打算怎么办?太后这是又想干嘛?”
      看着眼前躁动不安的人,慕尘风扶额道:“你好歹也是镇守边境的小将军,怎么会看不懂现在的局势。”喝了口茶道“现在王爷出手了,太后慌了,想放弃李戒这个傻子拉拢我,这么简单的局看不出来吗?你是怎么在摄政王手下待这么多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君玄景看着一起经历许多事的人淡淡道:“你会选太后吗?殿下现在虽小力量弱,但也保不准以后……”
      “你刚刚回锦,现在的王爷不是以前的只会莽撞的小殿下了。如今的小宸王爷也长大了,今日国库一案便是王爷之作。”慕尘风打断他的话继续道“你也不必紧张,我也只是想辅佐一位君王,他不需要仁,但一定要是位明君,要心怀天下的储君。太后野心太大,陛下还太小……如今也只有王爷才是最好的人选。”
      “今日晚宴,你们便可再相见了。”

      晚宴上
      百官齐聚一堂。小陛下坐在最高处雕着龙头的龙椅上,低一阶上右边坐着太后,左边坐着摄政王。
      “今日乃皇叔的生辰,众爱卿不必多礼。朕身为晚辈便以茶代酒敬皇叔一杯。”说着拿起手边的杯子对顾延生行了一礼喝了下去。
      顾延生见状起身拿起酒盅道:“陛下垂爱,臣谢过陛下。”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坐着下面的君玄景看着穿着华服的顾延生道:“这是殿下吗?怎么不像了。”
      坐在他旁边的慕尘风白了他一眼道:“他不是王爷是谁,除了王爷这天下可还有人能受的起这小陛下一礼。你怎么说王爷不像以前了?”
      君玄景摇了摇头:“人还是以前的人,但我就说不上那里不一样了……从气质,语气,动作都不像从前了。”
      见慕尘风不解继续道:“殿下以前不会像现在摆着一张僵硬的脸,眼神也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整个人显得十分谨慎。”
      “人总是会变的,如你所说王爷以前是潇洒的将军,可现如今被困深宫。一入宫门深似海,想在深宫中生存必须收起心思,才能有一席之地。现下活着都困难,那还能像从前那样无忧啊。”
      慕尘风叹了口气道:“王爷这也不是变了,这只是长大了。”
      听着慕尘风的话君玄景忍不住吐槽道:“你也只不过比我和殿下大两年,不要以大人的口吻跟我讲,我不小了。”
      “嗯嗯嗯,下次注意。”

      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古帝王最薄情。

      站在顾延生身后的赵灼在漫无目的的找人,与一人对视后便安分的站好了。
      段晓璃也心不在焉的看着远处的司空煜,见先生与她对视后,红着耳根转过头喝了口酒对顾延生道:“皇弟,今早哀家送你的生辰礼物你可喜欢?”
      看了一眼身后的赵灼笑了一声继续吃着佳肴道:“太后送的本王很是喜欢,明日太后寿辰本王都不知道怎么随礼了。不如再把他送给太后吧。”
      “哈哈哈……王爷喜欢就好,哀家怎会收王爷的礼呢?王爷要真想回礼只需安安分分做好分内之事便可。”段晓璃端起精致的酒盅,“哀家祝愿王爷生辰安康。”
      …………

      马车里顾延生双目紧闭,面色红润朱唇微张,外衣也被他扯开,正好能看见他完美的锁骨和脖颈儿。此时他正靠着木梁休息。
      顾延生今天本来没打算喝这么多,可奈何那群疯子可劲儿灌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还喝怎么多酒,现在顾延生就感觉自己像在火炉里一样。
      上车服侍他的赵灼刚好撞见这一幕,美人醉酒衣领微开。白天清醒时这张脸还显得一点冷俊,如今桃眼紧闭,尽显娇媚。
      他见王爷醉得厉害便帮他整理了一下桌面,那些大多都是朝廷中事。在最后桌上只剩一张用棉连纸写的《桃夭》,秀气的字体写纸上不需要图画便可以是一幅画。
      坐在一旁的人可能是因为不舒服,正轻声低吟,赵灼把纸叠好放揣进了怀中。他坐在顾延生旁边把人搂进怀里让怀中的美人靠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怀中不省人事的人,手慢慢的碰上了顾延生的脸感叹道:“这世界竟有如此娇媚的人,居然还是男的,有趣。果然是孤多年未出山错过了许多事啊。”
      顾延生感受到有人碰着他的脸,往那人怀里蹭了蹭。看着怀中人的动作,赵灼的嘴角微微上扬贪婪的吸了吸顾延生身上的酒香。
      酒是桃花酿制的,有一股淡淡的桃花味,此酒是顾延生最喜欢的叫“桃花酿”。
      “果然美人招人疼。”
      马车稳稳的停好后,门外的赵瑾喊道:“王爷,到了。”
      看着怀中的人没有要醒的意思只好替他回答。拦腰把他抱了起来缓缓下了马车,怀中人也随这动作拦上了他的脖子。沉重的呼吸在耳朵边响起,脖子传来热气还带着桃香,闻赵锦心里痒得很。
      “岑香你去膳房煮点醒酒汤,赵瑾去准备沐浴水。”说着头也不回的进了顾延生的寝室。
      “看着人高马大,抱着居然这么轻,果然体弱。”推门把人儿轻轻放在了床上道,“王爷起来洗漱一下再睡。”
      一个连眼睛都没睁开,因醉酒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本王不洗了,我……我想睡觉……睡一会……”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从赵灼的角度听就像撒娇,他笑了笑道:“不可以的,如果王爷不嫌弃卑职可以帮王爷。”
      “嗯……”
      一柱香后赵灼抱着沐完浴的摄政王走出了浴室,岑香也把醒酒汤端了过来:“这……要不还是我来吧。”
      “岑香姐,你也累了一天了,这点事还是我来吧。你也早些休息。”赵锦接过碗。
      端着汤坐在了床边,赵灼一手端着碗一手扶起顾延生道:“王爷来把汤喝了。”
      “不喝,苦。”
      听着这句话完全不能把他和白天那个手握半个朝廷的摄政王联想在一起。
      “王爷喝了吧,这不苦。”
      在赵灼连哄带骗下顾延才把汤勉为其难的喝下了。
      看着熟睡的顾延生,赵灼笑了笑,果然,他虽然厉害可还只是一个刚刚及冠的孩子罢了,也同孤一样活得苦。
      他弯腰整理了一下顾延生的头发,正起身走时,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口,低头查看时,只见摄政王拉着他的衣服口中说着:
      “别走,好黑,我不要你走。”
      赵灼无奈的把衣服抽出,奈何顾延生力气太大只好坐下哄道:“你安心睡吧,我不走,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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