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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天上的繁星点缀在夜幕上,好像昨天那场暴雪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墨影被白钰笙这一笑看痴了,义父多久没笑过了?一年?两年?五年?不记得了,墨影捧起白钰笙的脸,轻声道:“钰笙多笑笑啊,笑起来多好看。”
      白钰笙笑道:“想笑给你一个人看,只笑给你一个人看。”白钰笙冥冥之中感觉,面前这个人,是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人。
      “好。”

      日月回来了,不得不说这个真的是大包小包的回来了。兄妹三人在厨房里面忙活着。白日慎边收拾东西边对身后的白龙珠说:“小妹,快去叫大哥和义父回来帮忙,今年做个大的。”
      白龙珠鼓起小嘴说道:“二哥你每年都是这么说的。”
      白日慎用没有弄脏的手背推着白龙珠:“今年不一样嘛,快去快去。”
      “好吧好吧。”白龙珠嘴上是这么说,一出了门跑的比兔子还快。
      白龙珠是在池塘边找到他们的,两个人说说笑笑,白龙珠在背后偷喜。
      “爹爹,二哥说今年要搞个大的,让我过来叫你们去帮忙。”白龙珠小心翼翼的走进他们身边,从背后拍了他们的肩膀。
      “好,走吧。”白钰笙说。
      白日慎今年确实搞了个大的,半径为两米的圆石桌子被摆得满满当当。十几道菜,色香味俱全,魏伊教的孩子要是手艺差了魏伊会先打死他的。
      白日慎往自己酒杯里面倒了酒,说道:“今年,义父家仇已报。大哥的东槐国泰民安。我与三弟喜结连理。小妹已满二十成年。今年,属实是白家的幸年,只可惜今年就要过了。”白钰笙规定无论男女都算二十岁成年。
      白墨影眯起眼睛,说:“你和三弟?”
      白月朗点点头,白日慎则回了一个嗯。
      一时间,几个人闹闹哄哄起来。白钰笙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旁的喧闹都吵不到他。这个晚上的月亮十分明亮,清幽的月光撒在思林的庭院里,照着日月龙三人醉倒的身影。
      白墨影脸上爬上了红,眼睛朦胧,带着丝丝醉态:“义父啊,原来他们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白钰笙倒是酒量好,还如同没有喝过酒一样,唯一可以证明他喝了酒的就是声音温柔很多:“是啊,你们都长得这么大了。当初捡回来的时候都还不过腰际,尤其是你,长得都比我高了。”
      白墨影笑起来,遇见白钰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先后把日月龙送回他们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收拾残局。五个人食量都挺大,没有剩菜。
      “义父,碗放那,我洗。”
      “好。”
      然后两人就去沐浴了。墨影在思林是有自己的院子的,只不过墨影小时候为了粘着白钰笙,说自己怕黑,顺其自然和白钰笙一起睡了。
      于是白钰笙沐浴完出来之后,就看到墨影穿着睡袍在床上睡着了。幸好白钰笙的床很大,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绰绰有余。
      晚安,我的大儿。白钰笙心里想道。
      知道第二天墨影醒来,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看到自己的义父也睡在旁边,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心道:上一次和义父一起睡觉他还没有成年,义父允许他睡。可是他现在已经成年好几年了,义父应该是把他抱回自己院子里面才对。所以他昨天是不是对义父做了些什么?
      墨影看了一下白钰笙的颈脖,没有痕迹。这才放心下来。
      “放心吧,你没做什么。”白钰笙笑了,这个小鬼心里戏还挺多。
      墨影像个知错的小孩,微微低着头。
      白钰笙瞟了一眼外面,还是黑蒙蒙的,月亮还没有回去的意思,闭上眼睛道:“天还没亮,可以再睡一会。”
      墨影真的是个很努力的帝王,这个点他就已经起来工作了。白钰笙倒也不是说有起床气什么的,他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就算六七天不睡觉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睡觉是一个人必要的调节功能,白钰笙一觉睡得多。
      墨影给白钰笙盖好被子,抱着自己的义父睡了。整个思林的五人同一个时辰起来,然后各吃各的早饭了。
      思林这边一派和谐,摄政王府那边阴云密布。
      “郡公还是得小心身子,骨碟毁了一些根基,郡公的身体比旁人要弱一些。”说话者一个很年轻的人,自从上一次赫连榆中了骨碟之后,白钰笙就给一个大夫跟着他,这个大夫名叫何意。
      赫连榆躺在床上,小脸烧的绯红,“可是,之前在雪中练剑都不会这样子。”
      “因为那时候殿下在你旁边。”何意再开方子,没有看赫连榆。“殿下不在的时候就不要在雪中玩耍了,要注意身体。”
      赫连榆:“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何大夫。”知道了,但是下次还敢。不然怎么凸显自己很傻呢?
      何意把方子给柳箫,道:“箫侧妃,就按着这个抓。”
      “知道了,何大夫辛苦。”柳箫收过方子,对何意说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柳箫对何意很是尊敬。
      “不辛苦不辛苦。”何意推辞,然后就下了台。今儿大年初一,他有事要去做呢。
      “原本还说要和你出去玩的,很抱歉我食言了。”赫连榆对柳箫离去的背影说的。
      柳箫停下来,并没有转头,说道:“这没什么,小郡公多多注意身体便好。身体才是本钱,要照护好身体,不然有这一次就还会有下次。”说完就去给赫连榆抓药了。
      这都什么事和什么事啊?没了家人,没了团圆饭,现在连亲近的人都没有。所谓的义父也不知所踪,他现在是真的很难受。因为发烧的缘故,他想了一小会就沉沉的睡去。中途醒来喝了药,就又睡去了。浑浑噩噩中好似梦见了那个晚上的事情,鲜血充满了梦境。

      五年后的大年初一,没有那年的风雪,阳光明媚。残阳西下,把一片白云染红。赫连榆坐在窗前,嘴里面含着一棵草,一副痞样。那年以后,赫连榆学聪明了,吃团圆饭的时候就装病不去,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人,还不如在王府和柳箫吃。自那以后赫连榆就再也没有见过谢药然了,可能是谢药然心里当他死了,所以不想见到他,还有就是他也躲着谢药然。
      赫连榆沐浴完就睡觉了,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就起来晨练,义父不在可以更加肆意妄为的训练自己。赫连榆中了骨碟之后,白钰笙派了何意跟在赫连榆身边。何意原本是“白钰笙的人”,但是现在是“赫连榆的人”了。
      赫连榆腰间配好寻己,召来何意:“何意,跟我出去一趟。”
      “遵命,主上。”何意的眼睛与旁人不同,是灰绿色的。
      赫连榆是想要去买些人手回来,复仇大计,需要好好策划。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意一直跟在赫连榆后面,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没有问。直到他们到了红香院的门前,何意面色铁青,许久才拉拉扯扯说了一句话:“主上,为何带属下来这等地方?”
      “进去你就知道了。”赫连榆拉着何意进去了。赫连榆就像是有目的一样,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红香院所有女孩的“妈妈”。
      “小公子好生俊俏,要哪位姑娘?”老鸨并不算老,三十一二岁的样子,保养得当,只不过是眼角笑起来有一两丝皱。
      “帮本公子选一些年纪小的,可以赎身的过来。男女皆可啊!”赫连榆包了间房,钱挥挥手就撒走。老鸨带了五六个孩子过来,看模样都不过十一二岁。“没你事了,滚吧。”赫连榆这五年把傻子和纨绔子弟扮演的很好。
      赫连榆选了两个个男孩一个女孩,为他们赎身,带走了。
      “哥哥,他要带我们去哪?”说话的是一个男孩,是三个里面最小的,才十一岁。
      女孩做个拉拉链的样子,“嘘,别说话。”
      这三个小孩是刚刚那群人中玩的最好的,至于为什么赫连榆会直接选中他们三个。可能是因为他们三个人眼睛里都闪着锐利的光芒。尽管他们已经隐藏的够好了,只是他们对上了一样的赫连榆。
      马车停在一个有些破旧的院子前面,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看来赫连榆已经准备很久了。三个孩子看着面前这个院子,有点心惊胆战。这个人要干嘛?
      那个带他们过来的公子站在他们的前面,生的是一个俊俏,桃花眼一双,笑时露出两个虎牙。赫连榆说道:“你们原先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最大的是女孩,她开口道:“奴家很小就被卖给婆子,不记得是哪儿的人,也不记得名儿了。”
      赫连榆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那两个男孩:“你们两个呢?”
      年纪大的男孩儿开口,把小男孩护在身后:“奴家无名,打记事起就带着奴家的弟弟在街头流浪。”
      赫连榆说道:“你们想找份事做吗?本公子正好缺几个人手。”
      “奴家愿意。”女孩儿率先跪下,“请主人赐名。”大男孩思考了一下,也带着弟弟跪下来,“请主人赐名。”
      “你叫春,春天的春。”赫连榆指着女孩,然后又指着大男孩,“那你叫夏,夏天的夏。你叫秋,秋天的秋。本公子会让人带你们训练,你们学就完事了。”
      “是。”三人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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