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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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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笙回来已经是正午之后,大家伙午膳也已经用过了。也没有什么人关注这一点,毕竟连当事人都没有关注。
“柳箫,赫连榆醒了吗?”
“回公子,已经醒了。二公子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调理。这是单子。”柳箫拿出那张单子,递给白钰笙。
白钰笙看都没有看就把单子还给了柳箫,轻声说道,“去安排吧,老二已经长大了,要相信他。”
“是。”
白钰笙去看赫连榆,刚打开门,就听到孩子委屈巴巴的叫他义父。
哎,白钰笙在心中叹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心地善良”地答应赫连樱的要求的。果然自作孽,不可活。“什么事?”
床上的小孩金豆子一颗接一颗的掉,“我只有五十年的寿命了,义父是异能,还可以活那么久,我死了谁来孝顺义父,谁来给义父送终啊?”
“这些无关紧要事情就没有必要担心了,有善始必有善终。”这些事情确实没有必要担心,白钰笙可是有四个义子女的人,谢幽也有谢药然。这样一想,倒是赫连榆比较可怜,没有人需要他。
赫连榆打了一个哭嗝,白钰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哭唧唧的太娘了。
白钰笙皱了下眉头,说道:“好好养着,并不是说要娇生惯养。所以现在立刻穿好衣服鞋袜出来院子里找本王。”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嗯。”赫连榆飞快地穿好衣服鞋袜,跑出去外面找白钰笙了。
白钰笙站在一棵树下,正值寒冬季节,叶上积着些雪片,云层来的小精灵飘飘洒洒的铺满大地。
看到赫连榆出来,白钰笙对他说:“好好养着,就是有一技之长,不被人欺压身下也不欺压人。先去跑一圈,跑完本王再教你其他东西。”
等赫连榆跑完一圈回来就看到了白钰笙的侧颜,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一眼万年。虽然那块疤有点耀眼,但不影响气质。赫连榆承认那一瞬间他心动了,那一幕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个人面上没有表情,把一把沉甸甸的刀柄放在他手心上,清冷的声线围绕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个送给你。它叫寻己,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最真实的自己,真的会有这种的东西吗?赫连榆接过寻己,心道。
“本王接下来会教你单刃的用法,至于造化还是要看你自己的了。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报仇雪恨。”后面这句话,明明是对赫连榆说的,又像是对自己的。
赫连榆是个天生的将,这些招式很快就学会,并且融会贯通了。
“本王这几天有事,要出去一趟。出去的时候带上寻己,本王不一定次次都能及时赶到。”白钰笙收到了巫玖准备封主的消息,需要其余八个部门的主回去坐镇,就是去认人。
赫连榆说:“知道了,义父放心吧。”
等白钰笙到佛巍山时,人还没有来齐。白钰笙带上属于自己的面具,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的位置在主位的旁边。大石桌旁只坐了七个人:峤山主持,冰川主,雾阁主,方棋主,珍楼主,暗邪主,羽翼主。每个人都身穿黑袍,把自己大概的轮廓和能漏出来的部位全部遮住,头发丝儿都漏不出来。仅能从脸上带着面具来分辨人。
贺雨愁缓缓扫过那些个空位,缓缓说道:“其他几位还没到,还得请各位在等久一些。”
“还得是主持好说话呀,要是本阁主早就下毒给他们了。”雾阁主很好辨认,因为他的语调里总是带着一点点戏谑的成分,一听就听得出来。
暗邪主跟着笑了一下,魏伊慵懒的声音就从面具下传出来:“雾阁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给人下药啊,怪不得每次出去都要办成女人的样子。看来毒妃这个称号得的名不虚传啊。”
暗邪主和雾阁主不对付是整个峤山都知道的事情。
雾阁主听了之后满脸黑线,若不是贺雨愁在这里,他可能当场就拔剑开战了。两个人开始互损模式,恰好又挨得很近。方便在桌子底下动手动脚的。在雾阁主和魏伊的争执过程中剩下的三人也来齐了:九霄主,无畏主和死生主。
贺雨愁轻咳两下,发话:“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便开始封主了。原方棋主‘九猫’被同方棋中人‘万物’所杀,鉴于山规,‘万物’将成为方棋主。孰有异议?”
无人发话,便是默认。
“如此,方棋中人便悉数交给现方棋主‘万物’。”贺雨愁把一个盒子给了巫玖,再把方棋的牌子给了巫玖,就退场了。当然也只有主持退场了,剩下九个部门主全都是要打过招呼才能走的。
“上一次大家一起相聚是什么时候来着?”说话者是个女性,带着青色的面具,是九霄主,“没记错应该是羽翼主来的时候吧?”
一道男声传来,带着几丝病气:“正是,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前辈还记得,是晚辈的幸运。”羽翼主做事很圆滑,说话也是。“方棋主,在下羽翼主,代号‘病秧子’,今后便多多指教了。如今在下还有事,就先行离场了。见谅。”说完就推着轮椅走了。
大家悉数介绍完,个别的走了,剩下的四人都是熟识。
“这个面具带着是真的束缚自由啊。”暗邪主把面具摘下,同时也把黑袍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头雪白的长发。“阿钰,我没想到洛熙这么快就找到思林了,思林就先不回去了,在四国漂泊一个月再说。”
白钰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种场景一样,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魏伊揽过巫玖,笑眯眯的说:“得嘞,小玖陪我去吃东西,我请客。”
现在就只剩下冰川主和珍楼主了,两人一起走出这个石洞。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爹爹近来可好?龙珠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爹爹了。”珍楼主也摘下来面具和黑袍,露出少女白白净净的脸颊。
少女扎着低双马尾,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委屈看着白钰笙,白皙的颈脖上系啧一条红绳,吊着一颗粉红色玉镯,那个玉镯不是珍楼主这个年纪能带的。大概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戴的,那个玉镯是白钰笙收养她第一年送给她的。
白钰笙把自己的面具和黑袍脱了。露出本来的相貌,一双本该含情的桃花眸却没有任何感情,眼睛上面是一对剑眉,高挺的鼻梁,薄唇,嘴角向下压着,俨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白钰笙摸着自己小女儿的脑袋回答道:“爹爹近来还不错。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和爹爹说,爹爹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龙珠想让爹爹陪着出去玩,但是爹爹这样偏心,哥哥们会生气的吧?”白龙珠笑嘻嘻的去抓白钰笙在摸自己头的手,“龙珠已经不小了哦,摸头是对小孩子做的事。”
“无碍,明儿便是你的生辰。爹爹陪你去玩,今就让你兄长们准备一下吧。”白钰笙和白龙珠是走回思林的。一路上总是会有些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还有人议论纷纷。无非就是些骂白钰笙畜生,拐骗少女,为人恶毒。
白龙珠就是长了一张邻家小妹妹清纯的脸蛋,本来年龄就不大,看起来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等到两人走过这些人的时候,都会收到一记飞刀。不致死却致残。
白钰笙是不会制止白龙珠的,这武艺学来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若是不能保护自己,学来又有什么用?
迎面来了一群牛高马大的男人,带头的人对着白钰笙喊到:“喂,像你这种靠拐卖才有媳妇的,是不是不行啊?”语气里带着轻蔑,看不起,甚至还有调戏。
前面的人好歹是暗暗的说,她也可以暗暗的奖励一下他们,但是这番话直接越过白龙珠的底线,爹爹是她大哥的!白龙珠一字一字字正圆腔的道:“本座劝你不、要、乱、讲、话。”白龙珠眼里发出来的杀意不是盖的,确实把那群男的吓了一下。谁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小丫头吓到?
“这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就虚的要命的家伙怎么能满足得了你?来这里,我们一定能满足你。”说完还露出自己健硕的肱二头肌,一脸得意洋洋。
白龙珠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是笑嘻嘻的,好像刚刚怒发冲冠的不是她一样。只听那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样,你们要是打得过本座,本座就跟你们走。若是打不过,就在这里,跪下,给我爹道歉!怎么样?你们都是健壮的男人,对付我一个丫头应该是绰绰有余吧?”
那群男人笑着,心想竟然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白龙珠拉了一位幸运观众来做裁判。还没等裁判说开始,那几个男的就像是恶狗扑食一样冲上来。
有些有脑子的人急了,拉住白钰笙说道:“那不是你的女儿吗?你怎么能忍心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健壮的男子啊?”
白钰笙在一旁看着,面对着问题,往往都是很简单一句“本座信她。”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