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虐文短篇》阿灵颗粒

5、第三篇：不是救赎

　　（1）
　　十岁这年，我被人贩子拐卖。

　　因为年纪不小，没有买家愿意要我，在集装箱里待了好久，再见天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到国外了。

　　红灯区。

　　这里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每天都要接不同的男人。

　　好在我年纪太小，还不能接客，红灯区的老大就把我安排了在一个破房间里。

　　我每天晚上都听着各种欢叫声入睡，我不敢睡得太死，有些变态也会喜欢我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孩。

　　我就见过。

　　原本还有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女孩子一起住在这个房间，有天晚上她去给某个姐姐拿东西，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再过几天，有人说她死了，那天她被一个老头抢走，衣衫褴褛地死在了街上。

　　就是外面那条，人潮涌动的街道。

　　我好害怕，每天都想着回家，他们给的饭我也不敢吃太多，我怕来月经。

　　来了月经，就要去接客。

　　一直到14岁，我个子长了一点，但我身上一点肉都没有，看上去就跟那些吸毒的女人一样，面黄枯瘦。

　　再加上我一直都穿着老人的衣服，那些男人看到我都倒胃口，我平安度过了在这里的四年。

　　这天，一个姐姐怀孕了又去接客，中途被客人弄流产，大家都手忙脚乱的。

　　不是在抢救她，而是在打她。

　　因为她让那个客人不满意了，红灯区的老大带了人过来，把她拖到了一个黑屋子里。

　　那个黑屋子，是每个人的噩梦。

　　曾经有想要逃走的人，都被抓回来了，然后关到黑屋子里，任何人都可以糟蹋她，直到她没命。

　　我站在人群的最尾端，瑟瑟发抖地身体出卖了我脸上的冷静。

　　〔阿若！〕红灯区老大在叫我，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我也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我低着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老大面前，我不敢抬头，因为老大身边的手下一直用可怕地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他盯上我很久了。

　　〔今天有大客人，你跟着阿春她们一起去，妈的，养了你四年，怎么还他妈是这副样子！〕老大对我吐了口水，特别嫌弃我。

　　他的这种行为让我感到高兴，起码，他暂时不会对我做什么。

　　我跟着阿春姐姐她们去了一个会所。

　　这是我被拐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出红灯区。

　　出了红灯区，那种想要逃走的欲望更加强烈，我一直偷偷看着车外的风景，我想找机会。

　　〔别想了，没人能逃走，被抓回来，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的。〕阿春姐姐提醒我，她在补妆了。

　　〔涂上！〕她丢了个口红给我，那颜色丑死了，但是这里的男人喜欢。

　　我只能被迫涂上这个口红，本来就枯黄的脸，增加了大红色后，更加恐怖了。

　　像个干枯的女尸。

　　带队的人带着我们走地下通道，我们这样的人，是不能玷污人家的门槛的。

　　〔一会儿做事机灵点！别想动乱七八糟的心思！〕
　　带队的人警告我们，然后开门，让我们进去。

　　包厢里乌烟瘴气，都是一群老男人，烟酒的味道混着，让人作呕。

　　姐姐们很自然地去了各自的客人旁边，阿春姐姐带着我，把我丢给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头。

　　老头也不嫌弃我，对我就是一阵乱摸，还问我喝不喝酒。

　　我假装听不懂他说话的样子，终于他觉得我无趣了，把我丢到旁边站着，让别的姐姐来伺候他。

　　他们之间在包厢里做了起来，几个老头体力很不行，还用了一些药。

　　我想逃，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想再回去那个恶心的地方！

　　他们都沉沦在欢爱里，门口的保镖早就退下了，门口没有关紧，露出一道缝，外面没有人！

　　这是我的机会！

　　我每往门口移一步，我心跳就不停地加速。

　　终于，我要摸到门把手了。

　　〔叩叩，沈爷来了。〕
　　门外，有个人在敲门。

　　我的出逃失败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阿春姐姐的表情很复杂，我知道，我这次回去，死定了。

　　他们换了隔壁的包间，还是我们去陪。

　　那个叫沈爷的男人，出奇地好看，坐在沙发的中间，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酒杯壁。

　　他看上去，年龄不大。

　　包间里的灯不亮，他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但看过来的时候，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阿春姐姐怕我逃走，把我安排在了她的旁边。

　　我的左手边是阿春姐姐，右手边是沈爷。

　　一想到回去之后我会遇到什么样的遭遇，我的手和腿就止不住地抖。

　　我不敢靠近沈爷，害怕自己的衣服脏了他。

　　刚刚他们聊天，他一直和人保持着距离，好像有洁癖，碰一样东西，就要抽一张纸巾来擦手。

　　〔中国人？〕

　　他突然跟我说话，我没一时反应过来。

　　〔啊？嗯。〕

　　他又问：〔叫什么？〕

　　我局促地低着头，深呼吸，想让自己平静一点：〔阿若。〕

　　〔你自己的名字？〕

　　他或许是无聊吧，一直在和我聊天。

　　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尊敬他，想巴结他，又不敢做出什么动静，就只能敬酒。

　　但他不喝，都是让我喝。

　　我酒量不行，喝了没几杯就开始头晕了。

　　〔我喝不下了。〕
　　我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头好晕，梦里，我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个低沉地声音问我：〔要不要跟我走？〕

　　我点头了。

　　即使是从一个深渊掉进另一个深渊，我都愿意。

　　（2）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莫名的，我就哭了。

　　没错，是撕心裂肺地哭。

　　我离开了那个鬼地方，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房门被锁了，窗户没锁，但我离地面很高，显然他笃定我不会跳楼。

　　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我应该是在阁楼里，从窗户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一片大草地。

　　这是我暗无天日的四年，第一次见到阳光。

　　每天都有人定时来送饭菜，各式各样的。

　　我还是不敢多吃，每次都只吃一点。

　　我害怕自己长大，害怕会被带回红灯区。

　　他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能离开房间半步，我就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每天就看着窗外修理草地的工人，在往远处看，依稀能看到大海。

　　我以为我被带到了沿海的地方。

　　但后来我发现，这是一个岛。

　　是沈焰的专属地区。

　　今天，我如往常一样站在窗户看着工人工作。

　　沈焰回来了，他一身黑衣，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走向了我这栋楼。

　　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小姐，沈爷回来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她，他应该不会想见到我，而且，我也没什么身份去迎接他。

　　女仆的声音又响起：〔沈爷让您下去一起用餐。〕

　　门口打开了，一个半月，我第一次走出这个房间。

　　女仆带我去坐电梯，来到二楼的餐厅。

　　沈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裤，他看上去更年轻了。

　　如果抛开一切，他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沈爷，此刻，他看上去就像邻居家优秀的哥哥。

　　〔怎么还是这么瘦？她们不给你饭吃？〕沈焰上下扫了一下我。

　　我拘谨地坐到餐桌的另一头：〔没有。〕

　　〔饭菜不合胃口？〕沈焰皱着眉看我，感觉他今天心情很不好〔坐那么远干嘛？坐我身边！〕

　　我不敢怠慢，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突然用力一提，我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虽然之前也被男人这么戏耍过，但他是沈焰，我脸不由自主地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焰手指捏着我的下巴，我被迫抬头和他对视：〔怎么瘦成这样？〕

　　他松开手，拿起勺子，像喂小孩一样，开始给我喂饭。

　　我咀嚼的速度很慢，他也不急，就等着我咽下去后，再继续喂我。

　　他都没怎么吃，就一直在喂我饭。

　　〔老大，东哥有消息！〕他的手下在餐厅门口跟他汇报。

　　我知道他要去忙，作势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放下碗，把我按住，又拿起勺子继续喂我：〔先吃饭。〕

　　手下被他晾着，也不敢继续催促他，就一直站在餐厅门口等着。

　　沈焰喂完饭，叮嘱我好好吃饭后，就离开了。

　　我还获得了可以在庄园里自由活动的权利。

　　他们说，我是沈焰养的宠物，蹭现在他还有兴致，要努力讨好他才是。

　　可是，我真的不会讨好，只能在每次他喂我吃饭的时候，我都乖乖地，即使饱了也不会说。
　　（3）

　　在这里的两年，我营养不良的身子被沈焰养好了许多。

　　起码脸上有了些肉，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之前在沈焰的书房里看到了一本书，有很多字我都不认识，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本字典。

　　我每天都没有事情做，就抱着字典躺在院子的秋千里看着。

　　看着看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感觉脸上的阳光被挡住了，我以为是佣人给我撑了把伞。

　　突然，有个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又开始往下摸，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大腿。

　　一股恶臭的烟味充斥在我的鼻尖。

　　这种味道，唤起了我对红灯区的记忆。

　　我惊恐的睁开眼，一个肥硕的大汉突然抱着我。

　　〔啊！放开我！放开我！〕我哭着挣扎，周围都没有佣人，那个男人开始舔我的脸颊，还有脖子，开始扯我的衣服。

　　〔救命！沈焰！沈焰！救我！唔～〕
　　男人捂住了我的嘴，无论我怎么挣扎，他都抱着我不放。

　　〔砰！〕一个枪声。

　　男人瞬间吃痛地松开手，倒在地上抱着腿翻滚：〔啊！〕

　　〔沈焰！沈焰！〕我被甩在地上，哭着对沈焰伸手。

　　沈焰有洁癖，但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地上的我，往小楼走。

　　〔呜呜呜～〕
　　沈焰的怀抱好温柔，我哭得停不下来。

　　他摸着我的头，不嫌弃地用手指帮我擦眼泪：〔没事了，阿若，别怕！〕

　　哭得好累，我居然在沈焰的怀里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佣人来叫我去吃饭，我不想出门。

　　我想让他们把门锁上，把我永远锁在房间里。

　　〔阿若，出来吃饭。〕沈焰来叫我了。

　　我还是不想出门，我不应该闹脾气，这样会让沈焰不喜欢。

　　〔饿不饿？嗯？〕沈焰推了门进来，把我抱在他的怀里。

　　我依赖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颈脖间蹭着，只有被他抱的时候，我才有安全感。

　　〔阿若，今天是个意外，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保证。〕沈焰抚摸着我的脑袋，跟我保证：〔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不吃饭又长不高了。〕

　　〔嗯，可是、好脏，沈焰。〕一想到下午的场景，我的胃就直犯恶心。

　　沈焰捧着我的脸，开始吻我的脸颊，我的脖，他的吻覆盖住那个恶心男人的地方：〔不脏，我的阿若一点都不脏。〕

　　沈焰抱着我去了餐厅，这次我不想松开他的怀抱，赖在他的身上，让他喂我。

　　〔我们阿若现在学会撒娇了，挺好。〕沈焰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轻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更好看了，我从他的眼里，只看到了我。

　　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胃口不大，沈焰喂了我半碗饭，我就吃不下了。

　　〔好饱，吃不下了。〕

　　沈焰放下勺子，捏着我的耳垂：〔要不要去走走？〕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抗拒，又温柔道：〔我陪你去，别怕。〕

　　我点头答应了。

　　我不想错过和沈焰相处的机会。

　　庄园的后面有一栋小楼。

　　庄园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只有那里不能靠近。

　　我也不多问，那肯定是个很不好的地方。

　　沈焰牵着我的手，带我去了花园。

　　好多花开了，我不认得花，只觉得它们生得真好看。

　　温室里的花朵，一直都被人疼爱着。
　　（4）
　　沈焰突然变得好忙，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

　　庄园里的保镖都被扯到了外围，有我在的地方，那些人都不会靠近。

　　底下的佣人说，那天要侵犯我的男人，叫东哥。

　　他那天嗑药了，神志不清，所以看到我，就冲动了。

　　他是沈焰的左膀右臂，沈焰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他从另一方手里救出来。

　　沈焰怕我无聊，找了只猫给我养。

　　这猫和我真像，能坐着就不会站着，非常懒！

　　今天喂了它一点吃的，突然变得很活泼，一改常态的四处张望。

　　吃了午饭出来，猫不见了。

　　佣人说看到它往庄园的后面跑了。

　　我着急地跑过去找猫。

　　沈焰说那个楼里关着大老虎，别靠近，会吃人的。

　　我害怕小猫跑了进去，它是我在这里，除了沈焰外，唯一的寄托了。

　　小楼的大门开了一道缝，我更加觉得小猫跑了进去。

　　我一时忘了沈焰的叮嘱，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好黑，我找不到开灯的地方，只能小声地叫着：〔喵喵？〕

　　〔喵喵？〕

　　突然，一阵怒哄：〔轰---〕

　　铁链撞击钢管发出的震动，好像还有哀嚎，很小声，我不敢细听。

　　我害怕得就要往楼外走，可是小猫还没有找到。

　　我犹豫要不要离开，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庄园里的人很快就会来找我，到时候再让他们帮忙找猫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他很痛苦：〔求你，杀了我！〕

　　他好像知道我要离开。

　　那个声音又一次呐喊：〔求求你，杀了我！〕

　　我害怕地冲出门口。

　　佣人告诉我猫没有找到。

　　误闯小楼后，我发烧了，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

　　沈焰知道我误闯小楼被吓到生病后，就把那个楼炸了。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偷偷走过去，发现那里已经是被夷为平地。

　　里面的那个人是谁，我没有问沈焰，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要不要再找只来给你养？〕沈焰看我整天郁郁寡欢，心疼得不行。

　　我摇头，靠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专属气息：〔你能不能经常回来，我不想要猫。〕

　　我不要任何的小动物陪着我，我只想要沈焰在我身边。

　　〔我尽量，乖一点，过段时间带你出去玩。〕沈焰宠溺地吻着我的唇，向我许诺。

　　（5）
　　在这里待的第五年。

　　我出落得亭亭玉立。

　　皮肤白得发光，身上的肉也长了不少，沈焰喜欢抱着我，然后捏着我腰上的细肉逗我：〔养了这么些年，可算长些肉了。〕

　　我受不了他这样含情的语气和动作，很快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

　　平常日子，我就待在水塘旁边喂鱼。

　　我没有出去过庄园，沈焰的许诺也一直没有兑现。

　　但我不在乎，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这天晚上，我已经睡着了，突然听到楼下有车子的引擎声。

　　我激动地往窗户下面看。

　　是沈焰回来了！

　　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我激动得连鞋子都没有穿，跑着下楼去找他。

　　〔沈焰！〕
　　我飞奔到他的怀里，留恋着他的拥抱。

　　沈焰的表情好像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微笑着抚摸我的头：〔怎么还不睡？〕

　　他把我抱起来，温柔地吻着我的唇：〔又不穿鞋！〕

　　〔要睡了，但听到你回来我就不困了！〕我注意到沈焰脸上出了好多汗：〔沈焰，你怎么了？〕

　　我从他身上跳下来，他突然搂着我腰，头埋在我的锁骨处吻着，他的声音好哑，好像在隐忍着什么：〔阿若，我被下药了。〕
　　（6）
　　我心里一惊，但更多的是喜，然后又是羞。

　　我红着脸，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

　　沈焰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他的手掌好烫，他的吻也是。

　　〔会有些疼，忍一忍好吗？〕沈焰的眼睛里充满了火欲。

　　〔嗯～〕我搂住他的脖子，羞涩的回应他。

　　第二天醒来，身上特别的酸痛。

　　沈焰从后面抱着我，他的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蹭着我的脖子。

　　我动了动身体，想要起身。

　　身后的人突然用力压着我，他的气息洒在我的耳后，我瞬间全身酥麻麻的。
　　〔别动，再睡会儿！〕

　　我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沈焰抱着我，枕在他的手臂上，闭着眼睛吻着我的脸。

　　我推了推他:〔沈焰，我好饿。〕

　　〔嗯，我也是。〕

　　他突然睁开眼睛，带着坏坏地笑意，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疯狂在我身上点火！

　　不像昨晚那样的强势，他耐心又温柔地诱导我配合他的欲望。

　　可是我说的饿是肚子的饿！！！

　　又是一番折腾，我彻底没有力气了，趴在沈焰的身上睡着了。

　　沈焰不放我下床，佣人把饭放在门口外面，他开门拿了进来放在桌子上，又抱着我去沙发那坐着。

　　像往常那样，他喂我吃饭，我累得无意识，强撑着困意靠在他结实的胸膛。

　　我们在房间里待了五天，房间的每一处都是我和他的身影。

　　我笑他：〔沈焰，你这样好像昏君。〕

　　他吻了吻我的唇，一把抱起我，让我面对他。

　　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这样的姿势太过直接，还是让我羞得低下头，盯着他起伏的胸肌。

　　脑中突然闪过这些天的画面，脸不知不觉变得又红又烫。

　　〔我们阿若是小色鬼。〕他轻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他在我身上闷笑：〔嗯，那你就是妖后。〕

　　（7）
　　中秋节这天，沈焰带我出了庄园。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一起巡视他建立的王国。

　　好久不逛街了，我脸上都是难掩的兴奋，沈焰怕我被人群冲散，一直扣住我的腰，让我在他的庇佑下行动。

　　〔沈焰，我想要这个！〕
　　是个草编的花环，好看得很。

　　〔沈焰，这个我也想要！〕

　　〔沈焰…〕

　　沈焰就站在我旁边，宠溺地笑着，然后付钱。

　　老板似乎很害怕他，收他的钱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这里的人都很怕他，有他在的地方，没有人敢来打扰我们，甚至预判我们的行动路线，早早就让出一条道。

　　〔沈焰，那边是什么？〕
　　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个五米高的大铁笼，冲着里面欢呼呐喊，每个人的情绪都特别激动，好像在庆祝什么快乐的事情。

　　沈焰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搂着我走去另一边：〔没什么，我们去别的地方逛好吗？〕

　　沈焰不想我靠近，那我就不会去：〔好！〕

　　他的手下突然出现：〔老大，他们到了。〕

　　沈焰表情淡淡地点了下头。

　　我知道他要去谈事情，他又要安排人带我回庄园了。

　　我不想，今天我特别想在他身边。

　　我拉着他的手，委屈得很：〔沈焰，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吗？〕

　　今天是中秋节，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他的手下似乎对我这种行为很不满，想要开口说点什么，沈焰把他打发走了。

　　〔可以，但你要戴上这个。〕

　　沈焰捏了捏我的脸颊，从旁边的人哪里拿了一个黑色恶鬼面具给我戴上。

　　突然来了很多车，沈焰带着我去到中间的一辆。

　　他抓着我的手，慵散地挠着我的手心，挠得我心里也痒痒的。

　　我嗔怪地拍了一下他，让他不要闹了。

　　沈焰轻笑了一下，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开始吻我的脖子，他的胡茬轻轻擦着我皮肤，我不得不仰着头想要避开。

　　这倒方便了他行动，一只手已经向上游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小声地反抗：〔沈焰，好痒。〕

　　〔哪里痒，我帮你挠挠。〕司机把隔板升了起来，沈焰坏笑道：〔这儿痒？〕

　　（8）
　　我们来到了码头，那里停着一艘小型豪华游轮。

　　黑压压的一群大汉带着抢站在两边，气氛严肃和紧张，我下意识地贴着沈焰。

　　沈焰搂紧我的腰，帮我扶好面具：“我在。”

　　〔哟，沈爷来了！〕一个镶着金牙的老头笑容猥琐，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对我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吴老板。〕沈焰搂着我坐到另一边的沙发。

　　其他人的女伴都是站着的，只有我坐在了沙发上。

　　吴老大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探究。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面具，沈焰让我戴好它。

　　〔哈哈，都说沈爷养了只猫在家里，爱的不行，谁都不能碰，今天一看，确实是只好猫啊！〕
　　吴老大话里有话地说我。

　　〔谈正事吧。〕
　　沈焰轻笑了一下，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许多。

　　吴老大摆了摆手，房间里的手下都退下了，沈焰让营哥带我先去餐厅那里等着。

　　第一次坐游轮，我在餐厅根本坐不住。

　　〔营哥，那个房间是什么？〕
　　路过一个房间，里面好像很热闹。

　　营哥：〔赌场。〕

　　我期待地问他：〔我可以去看看吗？〕

　　〔不行。〕
　　他拒绝得很干脆，一路无言带着我直接走去餐厅。

　　我虽然不开心，但也不想让他为难，他也只是按照沈焰的命令在保护好我。

　　餐厅里只有我和营哥。

　　〔营哥，我想去卫生间。〕

　　好吧，我承认我很麻烦。

　　营哥皱着眉，不耐烦地带我去卫生间。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刚好有个人走过来，和我擦肩而过。

　　我的手心，多出了一张纸条。

　　营哥走在前面，停下脚步回头先看了眼刚刚那个人，又看向我：〔有事？〕

　　我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没事。〕

　　沈焰谈完事情了。

　　我的演技太拙劣，营哥在沈焰耳边交代了什么事情，沈焰点了点头，向我走来。

　　他微笑地对我伸出手。

　　那张纸条在我口袋里。

　　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

　　沈焰见我迟迟没有动作，直接弯腰抱着我站起来，他握住我的手：〔怎么了？手这么冷。〕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顺势靠在他怀里：〔好困，我们回家吧！〕

　　〔好。〕

　　回到庄园，沈焰就去书房忙了。

　　我回到房间，打开纸条。

　　上面写道：〔徐静若〕

　　徐静若，

　　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