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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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姚澈好不容易把眼泪憋回去了，行为才算恢复了正常。
“你要没点大病都怪了。”于忍没了胃口，又捣鼓捣鼓面条，把面都洗了遍澡，确认没有青菜之后，满意的放下了筷子。
姚澈看着于忍的迷惑行为：“你才是没点大病就怪了。”
“请你对你的救命恩人讲话客气一点。”于忍再次拿起筷子，用筷子敲了敲碗，发出“叮咣叮咣”的声响。
姚澈把糖用牙齿咬碎，基本上全咽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又回到不耐烦的语气：“少管我。”
“那走吧。”于忍起身，又把口袋里所有的糖都拿了出来，全给了姚澈，“我不喜欢吃糖，全送你了。”
姚澈迅速把糖抓走，放进口袋。
于忍看着她的小动作笑出了声：“怎么，我还能不给你？”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姚澈又把一颗糖的包装袋撕开，把糖扔进了嘴里，“你那么坏的一个人。”
“呵，我坏？”于忍反问道，姚澈诚恳地点了点头，“白眼儿狼。”
*
姚澈去找楚吟知了，于忍死活都要跟着。顺便也跟姚澈聊了一下竞赛的问题。
“你这消息都从哪里来的？”姚澈听完问，“上一次的考试，好像你也是提前知道吧？”
“是啊。”于忍大方承认，“我呢，只不过是家境贫寒，老天爷心疼我，就给了我预知未来的超能力。”
是钞能力。
姚澈满脸的“我信你个鬼”，还有点看精神病人的眼神望着于忍：“你不会是光的使者奥特曼吧？”
“你相信光吗？”于忍配合着演戏。
“……”姚澈一整个大无语住了，“你赶紧回去吧你！”
“不去。”于忍谈不得条件，“回去刘三石就要制裁我了，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至死都不回去。”
“我看着刘磊挺温柔的，”姚澈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于忍很确定的眼神：“你还不够了解她。”
“你了解？”姚澈问。
“她是我小姨。”于忍说出来还有点小骄傲。
看着姚澈不可思议的眼神，于忍继续补充：“唐春燕呢，我妈好闺蜜。”
“我的天？”姚澈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于忍听完直接笑出了声：“怎么，羡慕嫉妒恨？”
“是挺羡慕的。”姚澈实话实说，调侃道，“兄弟你这家境，很庞大啊。未来教育局的霸道总裁指日可待啊！”
“那倒是大可不必。”于忍说。
两个人走在戈阳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姚澈踢着路上随处可见的小石子玩。
路的一旁是斑驳破旧的，一排伸向天际的烂尾楼；一旁是荒地，野草漫过人身，凄凉无人晓。
冷风拂面，掠过指尖，姚澈打了个哆嗦，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校服里就穿了件简单的米色卫衣：“今天穿的好像有点少啊，早知道不作死了。”
“我能不能向您请教一下，”姚澈问，“您物理是怎么做到考满分的？”
姚澈考全校第二的原因，全都是物理惹的祸。同时她也回忆了一下，初二以来自己物理最好也就只扣了两分。
而这个根本不当人的于忍同学，在联考物理试卷难的要死的情况下，全校唯一的满分，一枝独秀。
“额，”于忍也不好意思说大话，“其实吧，我物理一直都这个水平。”
“……”姚澈忍着打人的冲动，耐着性子，“你能不能好好讲话？”
“这只能看上天对你的爱了，”于忍说，举了个例子，“上帝还是很公平的，因为你看，我物理牛逼，那你语文不是起步130吗？你怕什么？”
“那好歹也差个20分呢，”姚澈强调，“我跟你最少的差距也是2分啊，十倍的差距我拿什么补？”
“那你只能好好努力了，”于忍遗憾地说，语气欠揍，“我肯定是不能把我的王炸给你，给了你，那你就是第一了。”
“这么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
上帝是如何创造出这么一个贱人？
“你赶紧给老子滚回班级去，”姚澈快步走，让于忍跟不上她。
“请不要随意丢下一个在戈阳身无分文的人，是会出人命的。”于忍警告道，一边上前走，“说你白眼狼你还真就是白眼狼了？”
“是。”姚澈回头，差点家乡话暴露，“你能把我怎么滴？”
说得好，是不能把你怎么滴。
于忍走一步，姚澈就走一步。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两个看起来有点中二的人，就这么一直持续到楚吟知的出现。
楚吟知早就看到他们俩了，只是并不想破坏两人的中二气氛，就一直在不远处看着这俩人。
“啧啧啧，”楚吟知在这都能闻到爱情的酸臭味，她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你俩能不能消停了？”
两个人就像听到了“一二三，木头人”，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空气中弥漫着那么亿点尴尬。
楚吟知看着他们的反应，恍然醒悟：“我是不是不该打扰到你们？”
问得好。
姚澈仓皇而逃到楚吟知这边，开始发挥其影后之演技：“楚吟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变态啊，死活摆脱不了，我怎么又摊上一个啊？”
“……”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于忍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演技切换自如的，炉火纯青啊。
楚吟知什么都看到了，看着姚澈标杆的演技，实属佩服，小声憋笑说：“你这演技怎么又进步了？”
被揭穿了，姚澈干脆也不装了，选择无视于忍的存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楚吟知看了眼时间：“好像也不必，才1点，回去干嘛，没意思。”
“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姚澈看着楚吟知丰富的嘴角，问。
“我开个热点，去你家打把王者？”楚吟知对游戏的痴迷度，实在是让姚澈佩服。
但姚澈对带楚吟知上分这件事有很大的阴影，于是姚澈连忙摆手：“请您另求高人，我玩不起啊”。
咋回事呢？姚澈暑假带着楚吟知上了一天的分，身为一个有大标的澜，不但没把人带上去，还把自己连跪一天，掉了三个段位。时后又用了一周才把段位补回来。
坑队友哪家强，请找楚吟知。
“你怎么这样？”楚吟知不高兴了，“我哪里坑你了，分明就是你技术不行。”
“……”姚澈保持微笑，“0-18-5的小鲁班，咱就别为他人送人头了行不？”
“你明摆着就是欺人太甚。”楚吟知又把目光投向了几米处外的于忍，“于忍，你行不行？”
“没玩过。”于忍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楚吟知对游戏的美好幻想，“而且手机没电。”
这理由，一看就十分敷衍。
“算了吧，咱们回去得了。”楚吟知叹了口气，“我今天就把王者给卸了，倒霉游戏毁我自尊心。”
*
三个人大摇大摆的从戈阳城区走了出来，啊不对，是两个人。
剩下的一个从熟悉的网吧后门，用少林功夫翻墙出来了。
姚澈和楚吟知出来的时候，刘磊满脸的担心，见到她们没事但愁容不减而增。
“你们没事？”刘磊问。
“没事，无比顺利。”姚澈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刘磊环顾了他们俩周围一圈，愣是一个影子也没找到，“于忍呢？这小子不是进去了吗？”
“额，”姚澈要开始她的影后演技了，“刘老师，于忍好像没进去吧？”
十分钟前——
“那个，拖你们个事呗。”于忍恳求道。
于忍到了城区大门口了，刚好收到秦思礼发来的紧急信息：
秦思礼：“爷啊，你快点回来吧，浪够没？刘三石满大街找你，现在正在戈阳城区门口呢！”
于忍停下了脚步，回了条信息过去：“你呢，就在城区左侧的第三家网吧的后墙等我就行。你就和刘三石说，我去拍风景去了。”
秦思礼：“行行行，我现在就去，你要平安啊爷，你死了我怎么办？”
于忍：“……你要是想死趁早说。”
“干嘛？”姚澈停下了脚步，回头问，“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会出去，刘三石找你问我在哪，你要说不知道。”于忍微带命令的语气说。
“你还命令我了？”姚澈就是不听他的话，“你还能管着我？我就说你来戈阳了。”
“……”于忍真的是拿姚澈没办法，开始了关系戏，“姐，通融一下？”
世界暂停——
“任务已下达，请及时签收。”
“任务X：请答应您的同桌，并面带微笑的答应。”
姚澈：“……”答应就答应，还要面带微笑？
这都什么破任务？
世界恢复——
“行吧，”姚澈的演技不是吹的，她立马面露微笑，“我就当还你这个人情了。”
楚吟知对姚澈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十分震惊，不得不感叹：“你这演技真是刻到了骨子里。”
是啊，还不是这个破系统给练出来的！
“而且我也没见到他。”姚澈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完全看不出一点破绽。
刘磊果然是信了：“这小子能跑回云浮了？”
姚澈安慰着：“刘老师不必担心，他这么大一个人，能跑哪去啊？”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X，您与您同桌的信任值为2.3%”
“对啊，你能去哪？”秦思礼看着信息，找到了那家网吧的后墙，后面全是荒草。看到了于忍爬过墙头，问。
“老子就是去蹭个饭。”于忍一边从墙头跳下来，一边说。
“牛逼。”秦思礼竖了个大拇指，“你是真丧啊。”
“低调。”于忍拍了拍身上的灰，“一会，配合着我演个戏。”
“我要是露马脚了怎么办？”秦思礼和于忍大摇大摆走在荒草从里。
荒草漫过人身，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有我奥斯卡影帝演技的陪衬，不慌。”于忍自信地说，端起了导演的架子，“一会跳起来，跟平常一样和刘三石打招呼。”
“行。”秦思礼点个头。看时机成熟，于忍踢了秦思礼一脚，差点把他跪在荒草堆里，秦思礼努力配合，用力挥手打招呼，“刘老师！”
刘磊闻声看过去，看了到于忍和秦思礼，悬着的心才算送了下来。她拍了拍胸口，长呼一口气。
于忍挑了下眉，笑着说：“兄弟，演的不错。”
“你大爷的，吓死我了。”刘磊埋怨道，“你俩干嘛去了？”
“约会。”于忍没个正经，开玩笑。
姚澈和楚吟知在一旁听了都瞳孔地震。刘磊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楚吟知脸上的笑容满面：“这是可以说的吗？这是可以听的吗？”
秦思礼听完自己都懵了，连忙解释：“老师不是的！我们就是去拍了几张相片，觉得想纪念一下就……这样了。”
感觉越抹越黑。
真不愧是素描大师秦思礼。
“行了，你俩没事就好。”刘磊也不说什么了，“赶紧回活动场地去吧，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了。”
*
回公交车的时候，坐在位置上的那一刻，姚澈才察觉到自己很累，觉得浑身难受。
楚吟知看到姚澈烦躁的脸，关心道：“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别提了，”姚澈懒散地回答，“去找姚秉川了。”
“你没事找他？”楚吟知伸手摸了一下姚澈的额头，“没发烧啊你？”
“他来找我要钱了，”姚澈打了个哈欠，“我就去找他了呗，让他当众丢脸。我想，这样我能清净一年，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那你睡吧。”楚吟知也准备睡觉，又不放心，“要不，我给你唱首安眠曲吧？”
“？？”姚澈一脸无语，“你睡吧睡吧，别管我了，我现在特别精神。”
“那行，我先睡了。”楚吟知的入睡状态也是快的惊人，一转眼就睡得跟猪一样。
姚澈被楚吟知的睡意感染了，但睡意也不是特别的浓，一阵电话铃声直接清醒了姚澈的头脑。
“谁？”姚澈没看来电人，直接按了免提。
“姐妹你帅呆了！”宋渐秋激动的声音过于响亮，直接把四面八方的人看了过来。
姚澈尴尬的把免提关了，拿出一只蓝牙耳机戴上：“大哥，我又又又怎么了？”
刚要把耳机盒子盖上，公交车一个急刹车，一个耳机掉到了走廊，姚澈头差点撞到前座，也没注意。
很快车又恢复了正常速度行驶。
然后，耳机被于忍偷偷拿起来，那人拿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跟没事人一样给戴上。
就这么一直倾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这不变态吗？
“你去找姚秉川怎么不带我啊？”宋渐秋有点不高兴，“好歹也让我现场领略一下澈爷的熊熊怒火啊！”
姚澈大概也知道了宋渐秋的意思：也就是自己找姚秉川这事，在戈阳取得了巨大反响，这事传到了宋渐秋耳朵里，这不，她就来找事了。
“你长美啊我带你。”姚澈一语直接把宋渐秋整的说不出话来。
于是宋渐秋转移话题，好像吃了个大瓜：“那……那个男的是谁啊？”
“你管的着？”姚澈问，“你又不认识。”
“我不认识？”宋渐秋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暑假你过来的时候，扶起来的人，就是他吧？”
完了，忘了这茬了。
“你这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姚澈问。
“开玩笑，”宋渐秋说大话，“我对帅哥脸的敏感度，那可是无人能及的。”
“还有啊，顺便问一下，你们……进展如何啊？姐妹，牵过手了吗？”
于忍刚喝了口水，听到这话差点水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