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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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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了!
苏若桐咬牙继续将手伸出去试图取来那烛台。
然而,此时……
左辰晔眸光微抬,见了她那乱动小手伸去的方向整张脸都黑了,瞬间将她伸出去的那只手给拉了回来,与她十指相扣!
苏若桐:“!!!”
“真是不乖!”左辰晔狠狠的惩罚了她一下,随即自腰间取下了与那白玉佩绑在一起的铃铛系带,强硬的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冷哼道:“如此你便动不得歪心思了,今夜你逃不掉了!”
“陛……陛下,臣女错了,错了,求你放了我。”
“我与陆寒澈只是知己好友关系,我不喜欢他,不喜欢他。”
苏若桐声音微抖,真的害怕了,绑住她双手的那根铃铛系带发出的声响令她心颤不已,开始后悔自己方才为了气陛下乱开口的话了!
“臣女真的错了。”苏若桐欲哭无泪,她抬起被铃铛系带紧捆的双手抵着陛下的胸膛,委屈巴巴的求饶。
“砰!”她乱动的小手手再度被他狠狠扣起按在头上,苏若桐吃痛闭眼嘶叫一声。
他双颊发红,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眸子里透着动情神韵,淡哼一声,“晚了。”
他便又趁势俯身咬住她的耳朵,温热低沉阴鸷的在她耳边说:“朕允许你放走他,但你总得付出点代价!”
其话语间咬牙切齿的醋劲可谓极大。
他如一头埋伏已久的狼正快速的朝着她奔来,那是极致的危险。
苏若桐拼命的想要挣脱左辰晔的束缚,她腿脚并用企图踹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被吓得眼泪汪汪,惊慌大喊:“陛下,臣女错了,臣女谁都不喜欢,只喜欢您,您饶了我吧,求求你!”
“在断崖山时,我们有过一次了,乖些,我会温柔的。”左辰晔吻掉了她眼角边的泪,神情中恢复一丝温柔,动情的道。
苏若桐:“陛下,求放过!”今夜逃不了,她的腰要没了!
然而,她越是求饶,他便越是兴奋,用尽手段撩拨她的敏感之处,阵阵的铃铛声接连回响于这庆阳宫偏殿之内。
而当夜,庆阳宫偏殿外值守的宫人都听到了那阵自庆急促诡异的铃铛声以及……苏家二小姐的抽泣怒骂声,那动静直至四更天才完全消弥而去。
*
翌日,苏若桐睁眼时,那昨夜折磨她之人早已离去,而此时绿娥等宫女已等候在侧准备为其梳洗。
“娘娘,您醒了?”见她醒来,绿娥心中欢喜不已。
苏若桐木讷的点头,“嗯。”
她紧咬牙关带着浑身撕裂的疼痛一点一点的自榻上爬起,抬手时发现陛下昨夜捆绑她双手的铃铛系带早已不见,那手腕上倒是多了两道勒痕。
苏若桐她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褥,掀起衣袖翻看衣襟细看各处皆是青紫淤青,简直触目惊心!
“娘娘,让绿娥先服侍您梳洗再吃些膳食如何?”绿娥小心凑近,温柔开口。
苏若桐瞟了她一眼,一把拍掉了她伸过来的手,然后满脸不悦的将头扭到一边去:“别碰我,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绿娥见到未来皇后娘娘那遍布全身的触目惊心的青紫,更是焦急,心中也暗暗责备陛下下手如此之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些。
良久,苏若桐才用僵硬的转了转头,用那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手臂上的青紫,想起他昨夜的疯狂,她感觉鼻子猛酸一下,随后心也跟着猛烈疼痛起来,眼里的泪水似乎失去了控制般,止不住的往外流。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念爹娘,想念神寒宫的众人,抑或是刚被她放走的陆寒澈。
别说吃膳食了,她现在连动一下都难!
这浑身的青紫,各处撕裂,她强忍着疼痛才坐了起来,这若是下地走路,不得痛死?
什么陛下!属狗的,还是疯狗那种,简直八辈子没碰过女人!
“嘶。”苏若桐皱眉,她这只是稍稍动了些怒气,身上的伤便传来一阵巨大的撕裂疼痛!
苏若桐的难受,绿娥看在眼里,她招呼了一下身侧的宫女,从她手中的盘子里取了一盒膏药后,又走到了床榻边。
只见她微微俯身,再次伸手将手中的膏药递给了苏若桐,并声音轻细温柔的对她说:“娘娘,此药是陛下特意吩咐太医院的御医送过来的,能化淤消肿镇痛,您试试?”
化淤消肿镇痛?苏若桐用余光撇了绿娥的手中膏药一眼,嘴里小声嘀咕:“这是打了她一巴掌给一颗糖嘛,陛下真是好算计!”
但她难以忍受此刻身体各处的疼痛,只能带着那满心不快一把夺过绿娥手中的膏药,她将其打开嗅了嗅觉察无异后抬头对绿娥及一众宫女说:“绿娥你们且先回避,这膏药我自己来涂。”
“娘娘有事可唤奴婢。”绿娥点头。
苏若桐点头低语:“好。”
绿娥和宫女们小心的展开榻前屏风,便退守偏殿门外,关进大门。
此时,本来还强硬吊着一口气的苏若桐彻底松懈下来了,她直接伸手去抠了一大块膏药抹在身上的伤口处,嘴里好骂骂咧咧的:“京城众贵女追疯狗,疯狗为何却独咬我,偏偏苦了我这小可怜!”
苏若桐感觉那膏药还挺有效果,涂过膏药的地方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她掐着下巴揣度着绿娥口中的太医院,好奇这膏药的同时,也是觉得宫中太医院是她早晚要去的地方。
躺下歇了好一会,苏若桐看着青紫的地方略有所消,身上似乎也松乏了许多,本还想再躺会的,但此时的她肚子却是咕咕作响。
她便只能起身,强忍着剩余的那丝疼,憋着一股劲冲殿门外大喊了声:“绿娥,进来吧。”
门外之人应声推门而入,绿娥带着身后的宫女踩着细步来到苏若桐面前。
“娘娘可觉着好些了?”绿娥满脸关切的问。
苏若桐点头:“嗯,是好些了。你们扶我梳洗更衣吧。”
绿娥及众宫女:“奴婢遵命!”
然而,从榻上,到芳华池,再到梳妆镜前,再到饭桌前,苏若桐都是由绿娥和另外两个宫女轮番搀扶着行走的。
值夜之事向来皆是小宫女来做,她身为庆阳宫的掌事宫女自然不用,但她从昨夜当值的小宫女口中听到了昨夜皇后娘娘的惨叫之事。
本以为娘娘在涂完陛下留得膏药后会继续骂陛下残忍,不懂得怜香惜玉。
然而……并没有,此刻的她跟昨日与她们谈笑有声的娘娘相比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梳洗打扮,一言不发的吃着桌上的膳食,静得过分可怕了些。
绿娥见此情况,连忙招呼了个小宫女,她小声吩咐:“你且去越秀宫传讯于陛下,就说娘娘已梳洗用膳,令陛下无需担心。”
小宫女将走,绿娥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头行至她面前接着说:“还有,跟陛下说,娘娘今日实在有些过于安分了。”
小宫女点头离去后。
绿娥回到娘娘身边,她想起今日乃是选秀大典,便打算特意借此事在娘娘面前提及陛下。
“娘娘,今日是选秀大典定在越秀宫中,陛下、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以及诸位秀女皆在,如今快开始了,陛下交代过了,您可前去观礼也可不去。娘娘可要前往?”绿娥试探性的问道。
绿娥的话让原本满眼冷漠的苏若桐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眼里也出现不可置信一抹神彩。
对啊!
今日便是选秀大典,先前她可是答应过季安安要帮她的!
可是……想想昨夜那令人脸红之事!
她若于众人面前当众放弃为后之事,估计陛下会弄死她吧!
思绪至此,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可是,她若不放弃,又是对季安安食言了,季安安和季家出身的那位太后娘娘估计也不会令她安生,联手弄死她也不奇怪……
“娘娘?”绿娥见这未来皇后娘娘因为选秀大典之事突然陷入沉思,她便扬声又问了一遍。
绿娥的声音让苏若桐的思绪收了回来,她看了看那桌上大半未动的美食,咬牙放下了手中筷子,挥袖缓缓起身:“当然要去,快快扶我去越秀宫。”
这会儿,她的身上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她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哪怕痛入心扉,也得咬牙忍下!
庆阳宫到越秀宫的路程有些远,左辰晔那狗男人准许她前去却又无备轿舆,叫她就那般让人搀扶着走,也不知走到何时!
苏若桐甚至都怀疑陛下他是故意如此的,等她走到选秀大典估计都过了一半了吧!
可她苏若桐怎么能那么轻易服输,她既已答应了季安安,为了她自己,为了能早日逃离这处牢笼,就是疼死她也得走快些!
绿娥看着娘娘满脸苍白,那额头上还在不断沁出冷汗,她拿起手中的帕子不断的替她擦拭,还满眼心疼的说:“娘娘,如今您身体虚弱,走慢些。”
苏若桐却推开她,她剧烈的喘着气:“我无碍。”
苏若桐到越秀宫时,可以说已是筋疲力尽,她刚到便瞧见守在门外的安公公。
随后,自然是小安子将她带到了陛下面前,苏若桐看到季安安排在五排秀女的最后一排时还未轮到她时,心里才松了口气。
其实今日大典陛下所选画卷仅是几幅,大多秀女皆是太后力推左辰晔无法推拒才被安排进来的。
而季安安本是排在太后娘娘安排第一排的,可她想起自己和苏若桐的约定,怕苏若桐来不及到,硬是请求留在了最后一排。结果也正是如此。
小安子才将苏若桐领到第一排秀女那儿,左辰晔一见她来,原本低沉阴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他起身奔至她身边,伸手想要牵她,同时惊喜道:“若桐,你怎么来了?”
苏若桐步子后退躲开了他的手,她微微躬身行礼:“臣女苏若桐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
左辰晔按住她的肩头:“若桐,不必多礼。”
太后娘娘看了苏若桐一眼,眼神闪烁,她冷漠开口:“晔儿,哀家听闻这苏府之女早已被你轰出皇宫,并无选秀资格,如今为何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