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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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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桐嘴里哼着小曲那一头贵重的发簪首饰,解了沉重的发髻,再褪下那一身华贵衣袍,感觉到的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她脸上绽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绿娥在她身侧服侍时,她那灵动的桃花眼总是时不时的瞥向她挂在腰间的那枚令牌,眼神闪烁似又在盘算着什么。
不一会,她便趁着绿娥放松警惕之时,偷偷的将那枚令牌给顺走了,而绿娥则全然不知。
洗漱完毕的她,浑身散发着兰花香,那着装变得素雅,发髻散开长发落腰。
此时,月初上梢头,她方才听绿娥提及此时距离陛下返回寝宫应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她计上心头。
早早的佯装困乏乖乖歇下,待众宫女遣散寝殿大门紧闭门外无声之时,她骤然睁眼起身,轻手轻脚的换上从锦绣宫带回来的那身夜行衣,自窗户翻身跃下,而她的举动皆被守在远处的遵杨、赤影二人收入眼中。
随后,她又借着长在宫墙旁的大树翻越高墙,逃出庆阳宫,直奔云腾宫!
她特意避开守卫,从侧边翻入云腾宫,悄然潜入宫中!
因怕惊扰了门外的守卫,苏若桐在云腾宫中转悠,寻了到陆寒澈那个臭小子许久。
然而她寻到他时……
他却……却是……
正在……沐浴!
如此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在她面前上演,苏若桐鼻血横流几近晕厥!
她捂着鼻子,还故意将呼吸放轻了,小心的躲在了池子的屏风后面,生怕惊扰到他!
池子上方的白色流光纱随风飘拂它们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晃眼,苏若桐时不时的自屏风后探出半个窥探其中美色,她小脸涨得通红极了。
“呵。”陆寒澈身着轻纱悠闲的靠在池边,用手恣意的撩拨着温热的池水,眸光微侧似已察觉身后屏风传来吞咽口水的细微动静,不禁失笑一声。
“躲在屏风后的窥探我美色的小耗子,你可以出来了。”陆寒澈淡然一笑,拢紧纱衣,身子下沉。
哎呀,被发现了呢。
如此美景她还没看够!
“嘿嘿,这观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真不愧是我苏若桐求着想要收进神寒宫的美人。”苏若桐穿过白色流光纱行至池边蹲下,看着陆寒澈那颌骨分明的俊美侧脸她尴尬的笑道。
陆寒澈又拢了拢胸膛的轻纱,垂眸深笑:“苏宫主不应该在陪那小皇帝吗?怎的突然又得空过来了?”
“什么叫又?”苏若桐半眯着眼盯着陆寒澈,她疑惑道。
陆寒澈伸手弹了弹苏若桐的额头,温柔一笑:“那你今日带着个宫女过来做甚?”
苏若桐双手抱膝,这才了然,“哎呀,原来你都看见了,本宫主还想着你在认真作画不忍心打扰你呢!我只是听闻陛下软禁了个绝色,来确认是不是你啊!”
“你个不听劝的傻丫头,如今你我皆被囚于这宫中,满意了?”陆寒澈目光责备,又抬手欲轻弹她额头。
“哎!不许弹!”苏若桐及时后仰,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这不是想着不能对你见死不救嘛,哪知道反被陛下认出逼进宫里来……”
“……”陆寒澈无语了。
苏若桐朝他抛了一记眼色后忽然笑了起来,又好奇的问,“陛下把你关起来,莫不是喜欢你?”
她都把陛下男女通吃的谣言传得满宫都是了,眼下才想着来仔细求证一下!
“啪!”陆寒澈抬手打断了她的思绪,“不该有的画面别有!”
他自然知晓她此刻她心里是想的是什么,就白了她一眼,“自然不是。我之所以被抓,也是因为你曾以神寒宫主之名救我,且宿在香月楼一夜。”
“啊?那我岂不是白高兴一场?若因此事,陛下为何关你?”苏若桐失落道,只是她仍是不明白陛下为何放了其他人却独关着陆寒澈啊?
陆寒澈一脸无奈的望向她,“吃醋。”
“吃……吃醋?”她呆住了。
“你被陛下轰走后又被逼进宫,我想了想,星汝丫头的亲生爹爹应该是陛下。”陆寒澈掐着下巴大胆猜测。
苏若桐怔了怔,她只是跟他坦白过星汝是她女儿,其他的可什么都没说呢,这臭小子会不会太厉害了点!
陆寒澈伸手拍了拍苏若桐的脸,冲她一喊,“喂,魂别飘了。”
苏若桐她回过神来,立即蹙眉:“你这家伙真是过分聪颖了,我还想帮你偷令牌想助你出宫呢,如今看来我所行之事简直多余!”
“令牌?”陆寒澈眼神一亮,他冲苏若桐摊了摊手,“有用有用正能解我燃眉之急呢,快!快拿出来瞧瞧!”
哼!
苏若桐估摸着,此时距离她离开庆阳宫偏殿应有半个时辰,距离陛下返回殿内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她闷哼一声后便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
她必须得赶在陛下回宫前收拾好一切,躺下装睡!
她将手中令牌递给了陆寒澈,同时嘱咐:“明日一早你便借此令牌离开云腾宫,赶紧出宫去,若门外守卫问起令牌自何处取得,你便说是陛下命绿娥掌事交予你的便可,香月楼已毁,苏家如今亦是危险之地,到神寒宫暂避风头吧。”
呵,在这等着他呢,这么多年了,苏宫主还是未曾放弃拐他进神寒宫的念头啊。
陆寒澈暗笑,悠悠接过令牌,淡笑一声,“多谢苏宫主了,只是这神寒宫我估计是去不成了,我自有归处,你无需担心。”
“回去后,你小心些,宫中眼线众多,你以为陛下不知你溜出来了?”陆寒澈笑着提醒。
知道又如何,今日午膳时她求了他那么多次,他都不肯轰她走!
“唉,你怎么老是拒绝我呢!算了,你出宫后,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不管你了!”
“我得赶紧走了!”苏若桐深吸一口气,神色紧张道。
交代完一切,她便立即离开了云腾宫这个是非之地。
如此一来,她便解决了陆寒澈被囚皇宫之事,沿着原路返回至庆阳宫偏殿。
只是……
她方才自窗边爬入寝殿内,双脚还未完全沾地,便突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正被人抱着,这温暖的怀抱,熟悉的香气在她鼻尖萦绕,是陛下!
她被吓得立即清醒!
“你……你怎么来了?”苏若桐身上还穿着一身的夜行衣,她抬头看向着面容淡漠的他,感觉很不对劲,她慌乱惊诧的问。
她预料到他会来,但没想到会提前那么早啊!
此时的左辰晔面容微愠怒,早已俯身将她一把抱起。
“身着夜行衣自窗边溜出,翻越宫墙,飞檐走壁……是去了关押那位香月楼倌倌的云腾宫吧。”他脸色阴沉的语气颇为肯定。
“没。没有。”苏若桐心底发虚,勉强笑说着,心里肯定他果然还在派人暗中监视她!
她强压下心中剧烈的紧张感,接着说:“臣女只是觉得闷了,出去透透气。类似之事臣女先前也干过啊,上次记得还险些被陛下抓住。”
此刻,她的手心里满是汗,心上的弦崩紧了仿佛随时要裂开那般。
他抱着她行至床榻放下她,随后开口:“桐儿今日在宫中乱跑,去了何处,以为瞒得了朕?”
“绿娥向朕回禀,朕给的令牌丢失了,而朕在你身边布下的暗卫发现你夜翻宫墙,便是去了云腾宫。”左辰晔说完。
“我拿令牌出去玩了!”苏若桐如今只能咬牙接着往下编了。
“令牌呢?”左辰晔红着眼问。
苏若桐将头扭到一边去,“跑得太快,丢了!”
“丢了?呵……”左辰晔将她扭到一边去的脸掰正了,他的双眼猩红得厉害,心底的醋意更如岩浆般炽热翻腾。
他恨恨的问,“你愿意为他如此涉险,愿意为他圆谎,你与那名男子究竟是何关系?”
“知己好友,还有医者与病患关系。”苏若桐被他困在怀里,陛下如今的模样甚是可怕,她也只能如实交代。
“知己好友?”他把她放在床榻上,狠狠的咬了她的唇一下,“所以朕寻你的日子里你一直与他呆在一起?”
“是,我和他呆在一起很久了,比陛下还久,我喜欢他,想和他呆在一起。”苏若桐故意气陛下,她挣扎着刚欲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按着躺了回去。
她的一句喜欢他,令左辰晔心底的醋缸碎了个彻底!
左辰晔俯身惩罚似的咬了她的唇,那勾人摄魂般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浓厚的醋意在她的耳畔响起,“朕今夜便喂饱你,断不会让你如愿!”
那异常灼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耳际,狠狠的震颤着她的心弦。
“你个疯子!”苏若桐失声哭了出来!
可左辰晔未因此放过她,他大力的按住苏若桐的肩头,她被他压在榻上,无法挣扎,那张脸憋得又红又烫。
“嘶!啊!你!”苏若桐柔软的唇瓣上忽的传来一阵痛觉,她失声痛呼,伸手就想推开他,奈何她力气太小压根就推不动!
苏若桐在心底骂骂咧咧,过分了,这狗男人竟然咬她,真是属狗的吧!可恶!
她一直搁在他胸膛上挣扎抗拒的双手突然被他的一只手束缚至头顶,一抬头竟发现陛下在脱/衣!
“陛下,不要……唔!”苏若桐脸色潮红,她扭头双手挣扎欲拒,却被他强硬的再度扳正了脸,强吻突袭!
他的呼吸异常炙热,此时的苏若桐慌张到不行,她可是知晓陛下接下来是想干嘛的!
他若动情,她的腰可是真的会断的啊!她不想再过一遍五年前的惨痛经历了!
况且她还答应季安安要在选秀大典上帮她一把助她一臂之力的!
不行!她不能让陛下得逞!
她得逃!
苏若桐悄悄的朝榻边伸手,试图摸一件硬实的东西,当她摸到一旁的烛台时心中猛然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