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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   呼,还好没关窗,杜清辞向窗边望去,祈祷风声能卷走他的脚步声。
      为了不把萧池玥吵醒,临走时衣服都没拿一件,系好单薄的衣衫的带子便利索地往外跑去,不做多余的任何动作。
      只留下一夜温存供萧池玥回味。
      到窗外去蹲着,月光朦胧地撒下一层白纱,寂静的黑夜里,竹影投下,现在离子时大概还有一个时辰。
      杜清辞把脸藏在两膝之间,冷冽的寒风让他瑟瑟发抖,他不敢回房去,也害怕寒冷里的孤寂。
      天空像一卷黑布笼下,若隐若现的月亮却也只为它驻守。杜清辞眼底又泛起水雾,或许在等待黎明的救赎……

      “嗨,杜—清—辞——”

      杜清辞被眼前的少年轻声唤醒,他不敢相信,这不就是几年前他还是一国之君时,最喜欢来边境街上闹事的小贼吗,轻快着呢,三番五次都抓不住!他好像叫——宴平。

      那一瞬间,给人一种错觉,他好美,眼眸里好似藏进了万千星辰。

      “……”

      宴平很贴心的,带了件外套来。亲手为瑟瑟发抖的杜清辞裹上外套,

      “我来接你回家。”

      宴平牵着杜清辞的手健步如飞,杜清辞那里跟得上,一手扯着衣服,一手被牵着跑,跌跌荡荡地。终于,宴平发现杜清辞跟上自己很吃力,趁其不备,将杜清辞公主抱起便溜,跑到宫殿的后墙去。

      当杜清辞在想怎么翻越这座墙时,宴平将手蜷起朝宫墙外吹了吹口哨,哨声在杜清辞的心底里徘徊,久久不散。

      不一会功夫,宴平的苍鹰来了。就像天边挂起的第二层黑幕,巨大的笼罩在杜清辞的上空。

      “别怕,它叫鹏。”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北冥有鱼》

      “上来吧,”怀着轻蔑的笑向杜清辞伸出手来,这份笑也饱含温柔,“夫人。”

      好家伙,宴平这还没到家就开始调戏杜清辞了,萧池玥要是知道自己被带绿帽子怕不是要株他连九族。

      一上鹏,便向长空登去,猝不及防的杜清辞差点掉了下去,好在宴平在千钧一发之际楼住了杜清辞的腰,方才化险为夷。

      “来,”宴平在杜清辞耳边说,“坐我前面。”

      杜清辞坐在前面也感觉到了什么,红潮上了耳朵。

      一眼望去,重峦叠嶂,倒是应了站得高看得远这句话。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杜清辞望着眼前苍穹,只得感慨人事变迁,沧海桑田。无悔当初,不改少年。

      刚刚逃出狼坑便又入了虎穴——宴平急匆匆地把杜清辞带回营地里,吩咐好了下人便带他下鹏,“到家了,夫人。”宴平呲牙笑着,向他伸出的手。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北风从营地中吹来了歌声,雄浑而凄凉,同时萧声与之相和,婉转却坚定。

      被抱进了宴平的营帐,杜清辞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迷离,此时帐中只有两个人,为避免尴尬于是不敢同宴平对视。

      将杜清辞压在身下早就是宴平所梦想的,如今实现了,但是杜清辞眼神的避让,让宴平有些奇怪。

      “你在害怕吗?”宴平说,“别怕不会疼的。”

      杜清辞现在心情复杂,才反应过来宴平成了寨主这件事。而且上一个人的都还没洗掉,你进来瞎凑什么热闹,杜清辞轻轻推开宴平,每一个眼神都充满妩媚,“寨主这帐中香岂是人人都可以闻的?”

      “今后只给你,”宴平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吗?”

      空气里藏掖着暗示,夹杂的暧昧总让人血压升高,眼看着宴平就要吻上杜清辞的后颈。

      “等等,”杜清辞制止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很急,”宴平抬起杜清辞的腿,“而且就急于一时。”

      帐中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那夜他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睫毛在微颤,时不时在耳边的呓语。不自觉搭上宴平的肩,缓缓留下的眼泪。都成了夜晚的福利。

      翌日——

      这里没有吵闹的世朝,深山自有鸟语花香。

      杜清辞高烧不醒,大汗淋漓,宴平有些急了,为他盖上厚厚的被子,找来了江湖郎中来瞧病。

      你说这杜清辞当真是比女子还要弱吗,以后不得十天半个月才碰一次?我可忍不住。

      “大人晚上还是太过了,”郎中出来了说,“这位公子身子弱,在下开些药为他调理一下吧。”

      吩咐了下人去煎药,宴平拧毛巾为杜清辞擦拭汗水。

      杜清辞缓缓睁开惺忪的双眼,眼前的人模模糊糊的,他没敢叫名字,因为不管叫错哪一个,都会很惨吧。

      萧池玥那边——

      萧池玥被叫醒了,睡意绵绵地摊手摸索着杜清辞,但是落得一场空,很诧异,立马清醒过来。

      “杜清辞!杜清辞?”连连几声不得回应,萧池玥眼神呆滞地望着缺席了杜清辞的床,骂声不停,“我他*真是听了你他*地鬼话,杜清辞!”

      那一整天没有进食,更没有上朝。但是第二天恢复如初,不,是更加认真。他要变强,这样才能夺回想要保护的人。他会夺回属于他的所有东西,权力、世朝,还有杜清辞。

      无论在哪,不论谁手。

      手紧紧握住拳头,直至指甲嵌进肉里,以至鲜血染红床单……

      “杜清辞?”宴平说,“你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回过神来,才发觉空气中游荡着丝丝微苦,原来宴平把药端过来了。

      杜清辞大小多病,但他不爱吃药。

      “……”杜清辞欲言又止。

      “没什么,放边上吧。”思索了一会儿,还是轻声说了几个字。

      宴平早就知道杜清辞不爱吃药,于是逮住杜清辞的下巴,抬起来直接端起碗往里灌,力气真的很大,呛得杜清辞直哆嗦。

      “咳咳!”还没咳完,宴平把住杜清辞的肩膀吻去,杜清辞感到快要窒息了,“唔…”

      根本使不上劲去推开宴平,奋力的挣扎在这丝毫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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