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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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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迫不及待的冲破胸膛,冲过去,就要碰到,就要碰到杜清辞。正要去掀开盖头,杜清辞倒是先把盖头取了。
“哟?一天不见这么着急?”萧池玥用手撩动着杜清辞的一簇头发:“别急,还得喝交杯酒~”
“把我关两年,就是为了屠杀我的族人吗?你说清楚!”可能是酝酿已久,一点也不打结巴。
红霞再次浮上杜清辞的脸,衬着月色,难得一美景。
萧池玥想解释,但是迟疑了。
两年前,十四岁的他被迫继位,成为了最孤独的人,他没有母后,没有父皇,也不能让父皇的妃嫔们站在他头上横,在朝廷上也无力与丞相抗衡,当时关住杜清辞,也只是为了保护他……
萧池玥明明很愧疚,但是说出来的总是违心的话:“没错,是又怎么样?”
“你没有地方可去了,”萧池玥将他揽入怀里:“那便留在我身边吧。”
杜清辞一直很有脾气,但是在萧池玥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即使用拳头重重的锤在萧池玥身上,依旧不能解气。
不知道还能为什么活着,曾经的付出的心血全然烟消云散,眼前这个人也渐渐让自己觉得捉摸不透,前面是烟雨蒙蒙的雾,伸手也不见五指。
杜清辞将头埋在萧池玥怀里,没有继续哭了,呜咽也快停止了,他终于安静了下来。
彻底累了。
椅在怀里的杜清辞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萧池玥帮他轻轻褪去衣裳,扑倒在床榻上,俯下身深吻他,用手温柔地拂过他的泪痕,急促鼻息使杜清辞的睫毛微微颤动。
为什么身下的人一点也没有反抗?萧池玥难以置信的撑起身子看着他。
空气里凝结着安静。
杜清辞竟然睡着了,罢了,今晚放过他了。
萧池玥起身吹灭了烛台,去床边吹了会儿冷风这才冷静下来,关上窗户,悄悄地躺在杜清辞身边,辗转反侧,没有睡着,自己跑去躺在了椅榻上。
翌日早晨——
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冲洗掉昨日的温存,风牵手云朵,呼呼作响。
使得杜清辞有些嗜睡,萧池玥已经去上朝了,当他掀开被子,不出所料的是,脚铐上又接上了链子,又被囚禁了。
正思索着,一虎背熊腰的壮汉冲了进来,不像好人,所以杜清辞十分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闯进来的人,硬生生比他高上了一个半脑袋。
“!”眼前这个人正在试图扯断栓他的链子,很用劲的,链子只是被擦出痕迹,根本没有要断的意思,于是这个野蛮的人要用体重拉扯这链子。
“嘶——”这样扯链子,扯到杜清辞的脚踝了,杜清辞被扯了过去。
“别扯了,你想干嘛。”杜清辞忍不住了。
“把你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一本正经的答到。
“为什么呢?我是男人。”杜清辞轻浮的笑,和窗外的彩虹一样明媚。
“寨主找了您两年了,听闻你被俘虏,就下定决心要找到您,这两年一点恶事都没做,常常去佛前为您求得平安,相信有朝一日能找到您,自从昨天传信说您结婚了,寨主不吃不喝的要您,您就跟我走吧!”
杜清辞眼神涣散地转头看向别处,若得若失:“我不去,别扯了。”
“不可能,今儿个必须带您回去!”这个男人就是不听劝,固执的偏要带他走。
眼看萧池玥快回来了,杜清辞只好无奈答应:“晚上子时到窗外等我,我不会失约,但是你现在必须离开!”
咯吱——门开了。
萧池玥带着午膳进来了,“清辞,有酒喝!”迈着轻盈的步伐大步跨进来。
缓缓起身,坐到桌前。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浑身散发的清冷里参和着几分诱人的色/欲。杜清辞看起来真的又纯又欲。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一壶酒下肚,杜清辞的悲伤仿佛被抹去,遮住双眼,阳光也就看不见了。
以酒浇愁,杜清辞很快便喝醉了。
萧池玥将趴在桌上的杜清辞抱回了床上,“傻吗,为什么只喝酒?”
迷迷糊糊地,杜清辞伸手搭在了萧池玥的脖子上,冰冷的手指在萧池玥后颈上划过,眼神着实勾人。
可能他自己没觉得,但把萧池玥撩起来了,兴许是喝了点酒,萧池玥也开始扒他的衣服。
“现在是白天,”杜清辞抱住萧池玥的后颈,用妩媚的声线在他耳边呼呼“别做,好吗?”
萧池玥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位卖弄风骚却又制止自己欲望的男人,慌忙挣脱开了杜清辞的手,从云端拿回自己的意识,一声“抱歉。”还回荡在屋子里,他往门外走去,想清醒一下。
“要出去吗,帮我带点醒酒汤好吗?”杜清辞醉醺醺地用手肘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
也不知道为什么,止不住的想喝酒。但杜清辞一直不是一个爱嗜酒的人。
醒酒汤一直放在了桌上,杜清辞睡了一下午,一下午萧池玥都没敢在杜清辞身边待着。
傍晚——
落日余晖,天边的火烧云被涂抹成一副油画,质感在天空中扩散开来。
窗外竹影阑珊,诗意蔓延,杜清辞喜欢作诗,但他无意作诗。
一言不发地和萧池玥吃过晚饭,他滴酒未沾,也未曾投给萧池玥任何眼神,不想过多费力了,今
晚他就要离开了。眼前的一切宛如过眼云烟,人生不本就是走马观花吗。
饭后休息了下,杜清辞便去洗浴了,这链子长度合适,能牵到这扇屏风后,应该是量过再截取的。
出来看见萧池玥在批阅奏章,便过去跪坐在他身旁,他的身旁很温暖,但没有自由。
“爱妃如何看这洪灾的拨款。”
“我…妾身…觉得都可。”“嗯。”“陛下说了算”兜兜转转也只有这几句回答。
终于阅完了,“服侍朕就寝吧。”萧池玥向床边走去,示意杜清辞过来。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今晚的杜清辞很自觉,很乖也很听话。好似春夜里最弱的波澜,他低下头掩饰泪水的痛苦,睫毛在欲的旋律里抖动,那夜他的美融化在我心里。
“帮我解开一下嘛,勒疼我了。”淫/乱/之/中他的声音萦绕在我耳边,“我不会逃的,只属于你。”
显然,萧池玥真信了他的鬼话,竟直接给他解开了链子。
尽兴后,萧池玥睡着了,睡得很熟,夜深人静。
从刚刚开始,杜清辞一直在冒冷汗,杜清辞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成功出逃!
盯着身边的男人,他的行动将随着这个男人的熟睡悄然开始。
紧张的气氛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