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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分进理科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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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妉宅家又躺了几天,重复着那几件事,总算熬过头。
今早是收假的日子,走在大街上花香很浓密,香气浓郁,一路上都很让人心旷神怡。和往常一样,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就是今天是月考也是分文理班的日子。
但凡跟物理、化学沾一点儿边,温妉还能听懂一点,也能做一点,碰到稍微超乎自我智商的难题,简直是“没折”。
好歹段盂川教了她几道送命题,及格应该没问题。教她化学题时,能把段盂川气个半死,不盯题老盯他出神,还以为他脸上脏了有脏东西,坏习惯怎么改都改不掉。
今天温妉也穿着朴素白黑纹的校服,内搭着郁金香点缀的卫衣,奶油色,很简约单调。配着一双芋泥色的运动鞋,扎了个低马尾,很难让人挪开眼,满满的青春感。
她啃着油条喝着热腾腾的豆浆,慢掂掂走在大街上,品着香酥的油条,咬一口油条金灿灿的油一下就溢出来了。
风一阵一阵的吹,猎猎随风,吹动着少女的衣摆,整个人都晃动着,似纸片人那般轻薄。她拿着太阳伞,还是被雨淋湿了校服,因为雨是斜着飘进来的,幸好打湿一小片,到教室就可以脱下来。
刚到教室门口。
她还没跨进去,眼前宽大身体的人停了下来,温妉没站稳,脸贴了过去,软而硬的胸膛。温妉脸瞬间爆红,延续到她耳朵,她起身,打算摆出自己羞涩的一面,一抬眼,她后悔了。
“段盂川,你没事站门口你以为当模特呢?”温妉收不回情绪,抿抿嘴道。
段盂川懒洋洋地靠了过来,摆出一副大少爷的气场,嘴里吐出一句,“段爷,等你。”
温妉白了他一眼,最讨厌肉麻的话语,她后退一寸步,踮起脚,用手背扶着他额头,嘴角扬起,开着玩笑说:“这么快就想我?”
她身子往前倾,就差脸贴着段盂川,露出一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清晨的阳光穿梭在一层层树之间,洒在她身上变成了圆圆的轻轻摇晃的光晕,那一束,只为她打光,煞是好看。
段盂川被她撩的一愣一愣的。
他无话可说,只是低头压着笑。
“我教你的哪些,你把握有几分?”段盂川贴心的问道。
“三分掌握,七分不熟。”
段盂川蹙蹙眉,眼神落在温妉的花瓣唇上,“那我白教了。”
“烦死了。”温妉满脸忧愁,一点也不想动脑筋,一用脑过度就痛,她想摆烂加摸鱼。
段盂川撑着手,斜看她,朱唇粉面,眼神楚楚动人,皓齿明眸,真的很好看,温妉有气无力地叹叹气。
“开心点?”段盂川像哄着她的口吻,“振作点,会好的。”他接着用手往她脸上强捏出两个酒窝,“有酒窝就更好看了。”
阳光穿梭在一层层树叶之间,洒在她身上变成了淡圆的轻轻摇晃的光晕。
第一堂考试自然是以语文开始,她手起笔落,字迹娟秀又力,对于她来说,这门课是最简单、很容易的一门。
她迷迷糊糊地一直做到物理,物理题有几道像类似的,她得多亏段盂川。学校刚通知完,这次不仅仅是月考,成绩出来是要分“文理班”的。
要不是有段盂川这位大神保佑,她可能会一败涂地。最后一门是生物,都是很常见的基本初级知识。温妉是“忘性大,记性好”的那种,短短时间,看几眼就可以牢牢记住。
好不容易把所有考完,她彻底累得趴死在桌上,眼都抬不起来。
段盂川嘴里喝着香蕉牛奶,珠黑睛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考得怎么样?”他放下以往的冷漠无情唠叨几句,“是去文科班还是理科班?”“要和我们一起?”
“我不知道。”温妉吸了一下鼻子。
她低下头,失去了活泼开朗,一动不动得坐在凳子上,像个木棍矗立再那里。
温妉想想心中的理想,自嘲地笑了笑。
“我真没用。”段盂川拍拍她肩膀,安慰她:“没事,不行我可以陪你。”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的话,甘愿为她放弃自己前途,眼角流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真不用,你这样……”
温妉又犹豫了一下,顿了顿:“真的不需要你这样。”
段盂川扯了扯嘴角,语气缓缓:“不用担心。”温妉点点头,坐等着大后天出成绩,过了750分数线才能进理科班,每科都尽量不偏科,保持同一条水平上。
温妉愁眉苦脸地倚在沙发上,同林宛看着最新新闻,“一母女遭四名醉酒男子轮流殴打,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邪恶”。
“好可恶,人家根本没有招惹他们。”温妉嘴里嚼着薄荷味的口香糖,满脸憎恨看着四名男子的面容。
“是啊,还是我女儿有同情心。”温妉穿着拖鞋朝洗手间走,“那是,要是遇上我,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温妉打开水笼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下脸。
温妉一上床,倒头就睡,她想睡个“美容觉”。
天气预报预料到周一到周四有大雨,温度一下降到12~19℃,该用上保暖毛衣了,是2011年最流行的条纹毛衣,既要学习也要跟上时髦的脚步。
温妉最近都特努力学习物理,因为天气,折胶堕指,半夜在被窝冷得直发哆嗦。
凌晨2:30,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响,偶尔门外传来凄惨的猫叫声和小孩的哭啼声。温妉睡得很香,外来声音好像被一层隐形的玻璃罩抵了回去。
很快天就亮了,迷朦朦的雾淡淡散去,闹钟声震响了五分钟。温妉起身,盘着腿,一副茫然不措地看着墙壁。
“好烦,一天天觉都睡不醒。”她忍着起床气下楼,林宛早就做好了蔬菜三明治、鸡蛋饼和新鲜榨得草莓味酸奶。
她迷迷糊糊地来到洗手间镜子前漱口刷牙,嘴里含糊不清:“妈,今天周四周青颜会把闹闹送来,到时候有空接一下。”
林宛咳咳嗓子,温声道:“闹闹,挑不挑食?”
“听周青颜说闹闹啥都吃,而且还长肥了点最近,不像从前那样骨瘦嶙峋。”
温妉走到餐桌前,望着狼吞虎咽的温言,一脸嫌弃,“哥,你吃这么着急,是那个妹妹等你?”温言想都没想,脱口道三个字:“周青颜。”
“她找你做什么?”
温言放下碗筷,“她昨天晚自习下课就说了今早把猫送来,我来接应。”
温妉还是不肯相信地看着他,“那她不跟我说一下,那我就信你一次。”
温妉怡然自得地下了公交车,向远处姚望那颗活了上千年的银杏树,活那么长久,想必见到的东西也比我们知道得多很多。
温妉抬头揉了揉脖子,捶捶后背,心不在焉地往前走。早早等候多时的段盂川,从香樟树蹿了出来,拎着香香的小笼包,“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这件事她早就忘了,以为是玩笑话,上周段盂川出了几道自拟的物理题,只要她完全答对就奖励她一份陈记生煎包小笼包,诱人的味道让她失去了抵制,但好在她绞尽脑汁最后做了出来。
她早就把刚才吃了没多久的早饭和今天下午出成绩单抛之脑后了,当下开心才是最难得的。
温妉咬一口,肉汁爆的满口都是,老香了。害的她瞬间失去了礼貌,忘了说句谢谢他。
好不容易刚消化两顿饭,周青颜急匆匆地牵着她往小卖部跑,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层层,大部分都是新进的新货。
但温妉一眼就看上那瓶刚上市的饮料,包装瓶可吸引女生的眼光。她弯下身,拿了两瓶荔枝味的,刚想掏包付钱,被一双显嫩骨干分明的手拦了下来,声音低低沉沉:“我帮你付,学妹。”
眼前正直青春气息的少年叫宋毅,抬手扶了扶眼镜,温文儒雅地低头笑:“小事一桩,我应该谢谢你。”
温妉露出浅浅的酒窝,笑得可甜,撩人心房,轻轻把额前的碎发弄了弄,说道:“学长,我们仅一面之缘,收人东西不好。”
温妉百般推辞,“要不你拿回去。”
“温学妹,多亏你上次的提醒,不然我现在都没有做出来。”
周一,温妉碰巧遇见在走廊解2010年高考典型题的宋毅,那道刚好被段盂川一丝不差地解出来不久,她也是好心教给宋毅,不图别的,更别说收人家东西。
要不是快上课了,她只能勉强收下,心里打着算盘给别人,刚转身就瞅见周青颜眼神似提醒她,她望向小卖部里面左侧,段盂川正在小卖部后一排挑选着,她赶紧偷溜走,还没到门口。
温妉身后传来一阵声音,“温同学,逃命要紧?小卖部有大魔王还是鬼?”
温妉喘不上气,面中带红,嘴唇没气色,声音软糯:“没,我想快点回教室学习。”
显然段盂川不信,“是吗?和刚才那小白脸聊得很开心,笑得满面春风。”温妉解释了很多遍,但就是油盐不进、对牛弹琴。
段盂川拉胯着一张臭脸,像有人欠他五百万似的,两节课过去了,一句话也没说。
温妉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人堕落、作践自己,她理理头发,假笑着侧着身子说:“段盂川,吃了禁言丸成哑巴了?”她试图用激将法显然对他无效,只有一阵冷冷的风吹打着脸,“你是不是喜欢……”段盂川承认自己心跳了一下,是从来没有的,想方设法掩着心声,侧眼瞥她,继续听她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白脸,你不好意思了……”。
还没等她说完,温妉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直接面部瞬间石化,眼前这位就是万年直女,连“txl”这种话题直接脱口而出,他犹豫了一会儿,调整语气:“温妉,你TM是不是有毛病。”
他从来没有怎么想骂个人,说着,就把温妉往怀里拉,捂住她软乎乎的嘴,视线往上移直到她的脸,“我真想把你脑子挖开,是不是装得豆腐渣。”
温妉眼睛掠过他的胸膛,不小心碰了一下,很暖,她视线愣住,腮帮微带点红晕,说道:“我比你聪明一万倍。”
段盂川把她放开,从她胸前那朵小红花移开视线,肩膀微耸着,还是那双珠黑光亮得双眸,好像多了点光,痞笑着说:“我没看出来。”
温妉挑了下嘴角,“装瞎的然永远都是瞎。”
下午四点十五分,班会课。
严肃沉默不语的刘栋福拿着一张单薄的纸片,压着嗓子:“同学们,接下来凡是我喊到名字都去四班班主任陈向兰那里报道。”
“王萌萌、李成龙、王齐宣、李云曦、刘永洋、向莉、佳瑜、周涑娟、周子瑜等十人快点收拾收拾去文科班。”刘栋福放下手中的纸,远看着他们收拾东西。
“我居然进了。”温妉低头呢喃着,狠狠地摇了摇段盂川的手臂。
“得亏认识了你,温妉托了你的福。”温言话里有话,“段同学,我妹你都能教会,你真的很牛*。”
温妉揪住他耳朵,声音像百灵鸟那般婉转清脆:“温言,关你屁事啊!”
窗外嘈杂声不断,微风轻吹,连风也能够感受到人们的思恋。那颗悬斜的歪脖子树,还是老样子。秋意深浓,雁过留声,云还是蔚蓝的色调,她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