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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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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则,记住以后不许打人知道吗?”江词溪坐在沙发上手指沾着白色药膏给面前的江平则涂药,江平则脱了上衣一身白皙的肌肤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
“知道了。”江平则低着头有些害羞,继续说道:“可是是他们先触碰我的底线的。”
底线?小屁孩懂什么是底线吗?
“你底线是什么?”江词溪噗呲笑出了声,停下擦药的手,质问他,我倒是要看看小屁孩有什么底线。
江平则羞涩,说话支支吾吾:“姐姐……和烤……肠。”
烤……烤肠?
江词溪明白了,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是烤肠仙女姐姐吧!”
仙女姐姐这四个咬得很重,江词溪瞥了一眼江平则没想到他居然捂着脸害羞了,耳朵还开始泛红,了不得了不得!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思想,不行不行!
“烤肠姐姐是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江平则回头看向江词溪正经的面孔,疑惑的追问道。
“因为……她已经有别的小朋友了。”
江词溪脑筋一动,看向江平则,眼里十分真诚不带骗,小朋友就是你姐我。
江平则愣了一秒,松了口气,突然撒娇道:“姐姐~”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对我已经没用的了。”
江词溪皱紧眉头,保持沉默,凝视着江平则,过了很久后才憋出一句话:“那你自己去问她。”
“……”
江平则无语伦比正发着呆时,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门一开,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戴着鸭舌帽进来了,是封劲松。
封劲松站在玄关处把帽子取下挂在门上的挂钩上,封劲松一头金色、不长不短的卷发、鼻梁上的疤痕已经重新被创可贴遮住,两双不一样颜色的瞳孔看向沙发上的姐弟俩。
“平则过来帮叔叔拿宵夜。”
姐弟俩不约而同的看向他手上的两大袋宵夜,同时在心里叹气:封叔真的没救了,这个吃货!
江平则从沙发上跳下来连拖鞋都忘了穿就跑过去,接过封劲松手上提着的宵夜,沉。
“封叔,这才几点?就吃宵夜。”江平则不满道。
“哎?你这个小东西,咋?是给你吃的吗?”封劲松看着面前的小矮人,蹲下伸手抡了抡江平则柔软的发顶,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压。
“词溪吃宵夜吗?有生蚝、烧烤、皮蛋瘦肉粥、小龙虾……”封劲松展开十指,望着天花板一个一个的数念。
“……您吃您吃。”江词溪拒绝,她已经吃了一个月的大排档了,最近在减肥。
江词溪是真的佩服这个男人,封劲松五观精致立体,还是Z、M两国混血,白色的皮肤、一米八九的大个子身材比例接近完美,而且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特别爱吃,居然还吃不胖。
封劲松洗好双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餐椅上,从口袋里拿出皮筋捆住自己的金狮发。
“你俩确定不吃吗?多香啊!”江平则已经摆好了满桌的宵夜,封劲松吃得吧唧香,一只手拿着卤猪蹄,另一只手拿着勺子舀着皮蛋瘦肉粥,沾满油渍的双手和嘴根本停不下来。
姐弟俩就坐在他对面疯狂摇头,几年前他们俩跟着封劲松吃宵夜最后胖了整整十斤!反而封劲松体重没涨反而减了,真是可怕!
“平则,封叔我明天带你买十根烤肠。”
“真的吗?!太谢谢封叔了,好爱你!亲你就算了,你脸上好油。”
“你!”
江平则趁封劲松没打自己赶紧溜进了房间,在门口探出脑袋来,笑呵呵说:“我去睡觉啦,晚安姐姐,晚安封叔。”
江平则把房门带上,客厅里就剩下江词溪和封劲松。
江词溪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冷冷清清:“人打得怎么样?死了吗?”
“没那么严重,算轻了,就卸了他们一人一根手指。”
“封叔。”
封劲松抬眸,疑惑的看着她,“嗯?”
“你天天吃宵夜你不腻吗?”
“你天天喊着那谁你不腻吗?”
江词溪说不过他,起身往门口走去背后的封劲松问:“哟,怎么不怼我了?今天那么高兴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我复合了,惊喜吗?”江词溪回头看他。
封劲松顿了顿快到嘴里的猪蹄,愣住,他知道江词溪和应怜之间的事情,也知道她们之前分手的事,作为江词溪现在的监护人他一开始是反对的,江词溪是什么背景,应怜又是什么背景,不怕应怜害了江词溪就怕江家害了应怜。
“她提的?”
“我提的。”这可是我吃了一个多月的大排档挽回的。
“啧!你怎么这么死性不改?忘记她之前她怎么对你的吗?她喜欢你吗?你住院……”
江词溪抬手打断封劲松没说完的话,“她对我很好啊,只不过是她太蠢了,那些事情她并不知道,至于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提起。”
江词溪低眸心里都在想着她。
她太蠢了。
远在几百米处的应怜站在自家的卫生间门口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她刚洗完冷水澡,换了一身居家短服,双手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毛巾。
她踩着湿哒哒的拖鞋往厨房走去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温水,暖和一阵。应怜住的宿舍楼每一层只有一户,应怜家在第六楼也就是最高层,这间房子当初被应怜的爸爸买下来的时候还赠送了楼上的天台。
虽然宿舍楼外表有些年代,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但应怜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自从应怜的父母离婚后,这个不大不小的房子就归应怜的妈妈所有,而应怜的爸爸选择净身出户。应怜妈是渔民通常在新城县南部的海域那边工作,一个月也就回个一两次,不常回来。
应怜回到卧室坐在摆满书籍的书桌前,她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台崭新、耀眼的智能机,这是应怜爸在应怜十八岁生日前一个星期邮寄回来的一台价格不菲的手机。应怜其实也有通信设备就是那台也摆放新手机旁边的黑色老旧的老人机。
应怜和父亲一直有保持着联系,应怜的妈妈也不介意,面对这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手机时应怜最初是拒绝的、不接受的,她知道父亲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也知道父亲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她不希望父亲会因为她导致在新的家庭不愉快,谁知父亲的态度是坚决的。在那天晚上父亲给她通了电话,他说他永远是她的父亲,而且阿姨也很喜欢她,自己送女儿的成人礼物贵重一点不算什么,他永远爱着她。
爱的方式有很多种,最贵重的就是陪伴。
父亲他很遗憾不能陪她一起度过,他很忙。
手机一直在抽屉里安安静静的躺着,应怜屈着修长的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沉默片刻。她并没有资格去谴责父母之间的选择,父母从未亏欠自己什么,从小一直疼爱着自己。
智能手机是潮流科技,对应怜来说既不陌生也不熟悉,它的外貌和老人机相比少了很多按键,多了很多软件,屏幕也大得多,并且还能触屏、翻盖。应怜翻弄着说明书,按照说明书的指示把老人机里的SIM卡取下准备安插在新的手机上时,却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这电话卡比卡槽大得多,根本装不下。应怜打量了这电话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芯片在中间其余白色的地方都是无用部分,应怜便拿起剪刀把这无用部分咔擦剪掉,把电话卡剪成与卡槽上的模版一样。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电话卡放在卡槽上插进手机里,应怜按住开机键等待开机,屏幕一亮先是手机品牌的logo图像,再是一张忧郁的风景图目入眼帘,应怜滑动手机,她不确定能不能打电话,所以她就阴差阳错给江词溪发了一条短信:?
应怜后悔莫及,她干了什么!应怜放下手机双手抓着头发,不知所措。
所幸对方并没有回复,大概是自己猜错了,白白浪费一张电话卡到时候又要去手机店补一张。
应怜准备拿卡针把卡槽弄出来时,一阵陌生的手机铃声打响了整个安静的卧室。应怜被吓一跳,屏幕显示一串数字,她知道,这不是刚刚要发短信时不知不觉就输入联系人江词溪的电话号码吗?
应怜滑动手机,接通电话,试探问:“喂?”
“你在哪?怎么了?你不在家吗?”里头传来江词溪急促的声音和喘息声。
“我在……家。”
“开门,我在门口。”
江词溪收到应怜的短信之前,她已经下到了属于她个人空间的第一层小家,江词溪靠着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一收到信息,江词溪便站了起来,问号?奇奇怪怪,江词溪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匆匆的跑出家门连鞋都忘记换了。
夜晚的街道人来人往,有些热闹,江词溪踩着拖鞋穿梭在人群中,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眼光。
江词溪知道应怜家在第几层也知道她妈不在家,当门被拉开时江词溪一脚踏了进去,抱住应怜,有些担心、不安,“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应怜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江词溪松开双手,打量应怜一番,“你突然给我发信息还发问号,什么意思?我还以为……”
“算了,没事就好。”江词溪舒缓眉头,眼神柔和,应怜换下校服了穿着便服。
腿好白,好长。江词溪眼睛盯着应怜的下半身。
“那……我走了。”江词溪抬手揉揉应怜的湿发,恋恋不舍。
“等等,教我弄一下这个。”应怜拉住江词溪的手腕,晃了晃靠在耳边的手机,江词溪先是诧异最后激动,手机?她有手机了?!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江词溪就跟应怜说过要给她买手机,因为应怜的老人机发信息太慢、打电话还一卡一卡的,还不能视频聊天,但都被应怜拒绝了,她不想欠自己什么。
应怜关上房门把江词溪领进了卧室,“应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江词溪拉住应怜的手,突然把她抵在房间门上,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引狼入室。”
江词溪勾笑,附身咬着应怜的下唇,慢慢的从口入滑了进去,应怜一只手握住手机另一只手捏紧江词溪的衣角。
江词溪揽住应怜纤细的腰,左手十分不安分的从应怜的三分裤里窜进去,江词溪的手指飘飘的触摸应怜的大腿,敏感、细腻,有些痒。
应怜的舌头从江词溪的温泉里趁机逃脱,拉住江词溪已经爬在内裤上入侵的手,别过脸,“不可以。”
“为什么?”江词溪看着她的侧脸,耳朵涨红。
“我……来例假了。”
江词溪不相信,硬是要往上摸,然而碰到裤角时的确有垫子,才罢休,“不是昨天才刚……”
江词溪轻哼一声,不开心,但她想到今天给她喝的冰饮料又有些惭愧。
江词溪圈住应怜的腰往书桌前的椅子上坐,叹了口气:“羡慕了,你爸可以给你送东西,而我送的都被婉拒。”
应怜坐在江词溪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微信会弄吗?”
扯开话题?!
“我帮你注册一个吧。”
江词溪接过应怜手里的手机,应怜她爸眼光不错,这台手机是今年最新款的翻盖式手机,江词溪心里替应怜得意,欣赏一番后,全神贯注,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着手机屏幕,应怜盯着她的手指分神,好长、好细、好白,柳叶手。
“你有银行卡吗?”江词溪转移视线看着发呆的应怜,应怜坐在自己腿上侧着脸,她穿着一件码数较大的绿色短袖刚好遮住三分短裤,白皙的长腿和根本遮挡不住的完美身材真让江词溪着了迷,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应怜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只不过这双眼睛正盯着……江词溪顺着应怜的视线看,她正盯着自己的手看,江词溪嘴角微微上扬,洋洋得意。
“有,有。”应怜回神愣了几秒,转头看向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江词溪,确定她在问自己,大脑上线,微妙的表情还是被江词溪给捕捉到了,江词溪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花猫故作无事发生,其实那双小耳朵已经出卖了她自己,应怜拉开抽屉从一个生锈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预留号码就是我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一个叫应77的微信名横空出世。
“支付密码是881199,你可以去支付设置上修改,知道吗?”
江词溪把手机还给应怜,屏幕上展现着微信主页置顶上的联系人,江词溪宠溺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这是我微信,不管大事小事有空你就找我,想我就发信息给我,我会biu的瞬移到你面前,知道吗?”
应怜双手握着手机不说话,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在添加好友的搜索栏里分别输入了两个不同的微信号,是她父母的。
又不理我!
应怜还想加颜欢和萧小诗的微信,但她不知道她们的联系方式,“你有小诗和颜欢的微信号吗?”
江词溪不高兴的靠在应怜的腰上蹭了蹭,好香。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