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封劲松:O ...
-
应怜踮脚轻舔江词溪眼角的泪珠和泪痣,小花猫柔声安抚生着闷气的小橘猫,等小橘猫情绪稳定后小花猫便拉着小橘猫的手,五指紧扣,一前一后走出巷子。
应怜叫江词溪回家。
江词溪都会乖巧点头说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应怜的柔荑松开了江词溪的手,她过了马路站在对面回头恋恋不舍的向江词溪招手示意她快回去。
江词溪莞尔,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这样一直等到应怜上了宿舍楼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走。
江词溪家有一扇门指纹解锁的铁门,嘀的一声门开了,两个用不同平方搭建而成的房子里面是没有上下楼梯,是分开的,只有屋外的草坪上有一个开放式的楼梯。
下层是八十平方这层是属于江词溪的空间,江词溪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借着草坪上的楼梯上了有着一百平的第二层,她压着自己的大拇指在门锁的指纹处,门开的同时里面也传来了声音。
“是姐姐回来了吗?”
二层是两室两厅两卫,宽敞明亮,装修风格简洁,地板铺了一层白色的大理石,客厅上的电视正播着今天的新闻,饭桌上坐着一个小男孩,他听到门口有动静便抬起头往玄关处瞄了瞄,声音糯糯的。
“在吃饭啊?封叔不在家吗?”
“封叔做完饭就出去了。”
怪不得外面那两红色的杜卡迪不在。
江词溪在玄关处把平底鞋换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黄色的拖鞋穿上,她踩着拖鞋往餐桌上走,目光严厉的看着那个扒碗吃饭又有些心虚的男孩。
江词溪坐在他对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进入新城中心小学二年五班家长群,里面都是满屏的艾特,艾特江平则家长。
江平则一边翻弄着信息一边问江平则:“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同班的滕名给打了?”
滕名的家长:@江平则家长你家孩子出去玩把我家孩子打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何班主任:@滕名的家长 @江平则家长发生什么了?
滕名的家长:【照片】
江词溪点开照片,皱紧眉头,照片上是一个跟江平则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穿着白色短袖和短裤,小男孩的左脸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子上流了血,眼角和脸微肿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
照片一发出各个家长集体出来询问、安慰,并通通艾特江词溪,江词溪也是头疼,小小年纪就把人打成这样,还没开学就搞事,而去这个叫滕名家长也是的,一看就是故意闹事,私下协商解决不好吗?
“我没做错什么。”
“嗯?”打成这样没做错什么?
“我今天出去买烤肠碰到他和三个高高的男生,他看到我手里的烤肠就抢走我的。”江平则从椅子上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给口干舌燥的江词溪,继续说:“我想抢回来时他已经吃掉我的烤肠了。”
“然后呢?”江词溪眼神凝重,感觉不妙。
“那三个哥哥叫他搜我身上有没有钱,我不给,他想打我,却被我反手一拳打了过去。”
江词溪问:“那三个……哥哥呢?”
“他们打了我就跑了,”然后江平则就撩起袖子和衣服,手臂和腹部上都有擦伤的痕迹和淤青,很严重,江平则淡定说:“这可以算平了吗?”
平?砍了手指就平了。
江词溪沉着脸,拿手机拍了几张江平则身上的擦伤和淤青也发在家长群上。
江平则家长:@滕名的家长看到了吗?你家孩子抢我家孩子东西还与别人勒索我家孩子的钱,还把我孩子打成这样,你好意思在这叫吗?
滕名的家长:【语音】
10秒的语音,暴怒的语气,说得难听骂得也难听,跟个乱撒尿乱泼粪的泼妇,江词溪点开泼妇的主页加了好友。
没到半秒钟就同意了,好像随时随刻都在等着自己赔礼道歉。
江平则家长:【转账?1000】
江平则家长:这是给你家孩子的医药费,你家孩子抢走我家孩子东西,我就懒得跟你理论了,至于那些打我孩子的人,我会一一找出来,十倍奉还。
江词溪还没等对方回话便把人家的微信给删除掉了,她把手机放在长方形天然大理石的餐桌上,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比自己小10岁的弟弟江平则,许久后才说:“还记得那三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
江平则十分流畅的口述了一遍那三条狗的样子,确定了几条信息:社会青年、三人都是骑手、其中一人是寸头、三人都穿黑色夹克。
江词溪把这些信息编辑后发送给封劲松,又继续问:“封叔知道了吗?”
“我跟他说了,然后他就出门了。”
“好,收拾好东西,洗完澡,姐姐帮你擦伤。”
“姐姐不吃饭吗?”
“我在外面吃饱了。”
江词溪嘴角微微上扬,吃得非常香。
太阳落幕,夜色降临,夜色包裹着这片云海,某个店铺门口上挂着一排月亮形和星星形的垂吊灯,它们就悬在半空中任晚风吹得悠悠欲坠、闪闪发光。
吃完饱饭的男女老少牵着小宠物走在街道上,街边的烧烤摊开始烧炭,火星漫步于空中;大排档门口坐满了刚下班还没吃饭的上班族,还有一些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他们嬉笑欢声、拍打桌面乐此不疲,服务员端着丰盛的饭菜,忙碌着。
一直肥大的老鼠穿梭在夜市,跑进了一条死胡同的垃圾桶上,趴在桶边眼睛灰溜溜的观看前面的一出好戏。
男人站在墙面姿态挺拔,身材高挑,他穿着一件黑色轻薄短袖运动衣和一件白色休闲裤,头上压着一顶鸭舌帽,白皙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力气不可小觑。他嘴里叼着吸到一半的香烟,烟雾飘在乌漆嘛黑的空中,帽子遮住冰冷的双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打趴在潮湿地面上靠着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个社会青年。
三个社会青年都穿着黑色夹克,面带恐惧和狼狈,双腿发抖,脸上都有被打过的痕迹,他们都捂着渗着血的手指,疼痛感强烈。
男人把烟蒂掐灭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并取出一根叼在嘴上,“来,给我把烟点上。”
男人半蹲在他们面前,把打火机扔给中间那个捂脸寸头男身上,寸头男手忙脚乱的接过打火机,他十分害怕、恐惧,三分钟前还能蹦能跳,现在连举个打火机都十分费劲,寸头男强忍颤抖的手举着有些重量的打火机在男人嘴上的烟头下,喉咙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不知不觉的落在地面上。
嗒的一声,打火机成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寸头男的手抖了一下,打火机上的火焰烧到男人的刘海上,他看清了男人的那副面孔,那双冰冷骇人的眼睛里有着不同颜色的瞳孔,是海蓝色和棕色,五官精致立体,男人笔挺的鼻梁上的创可贴掉了下来,那道刺眼的斜刀疤呈现在眼前,寸头男胆寒。
男人冷笑轻哼一声,反手一巴掌拍在寸头男红肿的脸上,寸头男的两颗大门牙已经被打掉,眼睛泪汪汪的不知所措、猝不及防。男人站起身子不慌不忙的掐掉刘海上的焦火。
“真他妈废物!”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们吗?”
三个社会青年连忙摇头,他们是真的没想到自己有惹过这个男人。
“呸!毛都没长齐就干勒索我家孩子头上?是你们觉得自己骨头硬还是脸皮够厚能让我撕下来?”
“大哥!大哥!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三个青年听到要把脸皮撕下来,心里颤了一阵,赶紧拉住男人的大腿,泪汪汪的叫。
男人把大腿上的虫子踹开,“明天,去发生地买十根烤肠给我家孩子道歉,不然就不是单单把手指给砍下来这么简单,”男人摸着他们的下巴,挑了挑眉,“我看你们这副骨架挺好的,拿回家做个装饰品也不错,对吧?!”
“知道了大哥!知道了!”
男人自顾自把没点着的烟点上,把剩下那几根昂贵的香烟赏赐给落魄不堪的小人,转身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回了信息后便骑上垃圾桶旁的红色杜卡迪上,发动开走了。
江词溪:三人骑手,一人寸头,都是黑夹克。
封劲松: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