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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再娶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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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只确实没作假,夏思生穿到夏祯身上没几天就逃婚了,那几张脸早就忘了。
“我是侯府的管家,老李啊。”两人拉扯不休,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夏思生的身体养尊处优,一时间挣脱不了。李管家心想,反正都已经上手了,就索性把人绑回去,于是加大力气拽着人就往回走。
李管家“您想想王爷夫人,他们年纪大了,您的哥哥,宁平将军又远在边疆,您这一闹他们心都碎了,你就当个正常点的小王爷不行吗?”
正常点的小王爷?
这话一出,夏思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平常温和有力的样子瞬间不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甩掉对方的手,转而扯住对方的衣领,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
“如此珍爱我,那父亲的心应该在那成亲前一晚就碎了。”
刹那间,李管家的表情出现了裂痕“说什么呢……”
夏思生的声音轻柔——“端给我的不是补汤,是毒药啊。”
尽管极力控制,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让他难言慌乱,因为年纪而有些干瘪的嘴唇试图讲些什么,最后却只发出了几个意义不明的字。
夏思生微微一笑:“李管家,脸都白了,也太明显了。”说完转身就走了,这次没有人再拽住他。
……
雪慢慢停了,出门买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等祁寒忙过一阵,发现夏思生已经离开了一炷香的时间。
怎么还没回来?
这次不再像上次一般是伤心的感觉,而是转成了焦虑,可是夏思生说过不要太过度保护,于是祁寒决定再等等。
夏思生快步回来的时候,正看见祁寒已经把摊子收了大半,正往牛车上搬。
“哎哎,怎么不卖了,马上中午最忙的时候了。”
听到声音,祁寒转身抓住夏思生肩膀,神色慌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就打个水?”
“你担心我呀?”
祁寒皱眉,薄唇紧紧抿住,扭头不再看夏思生,只是把东西再搬下来。而夏思生则是在他旁边转圈,笑眯眯的,“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呀?”
祁寒:“起开,不干活就别挡道。”
“谁说我不干活了?”夏思生上手搬东西却被祁寒揪住棉袄扯开。
祁寒:“不准干。”
“好哦。”夏思生说“我听你的话。”
好险手里的东西掉下来,祁寒面不改色,觉得自己快三十岁的汉子因为小孩儿的一句话就这么慌张,实在是白活了,“你真是……”
夏思生倒是没再逗他,自顾自地去招呼客人了,“姐姐又来啦,你尝尝这是我们新做的,放了糖的。”这是夏思生想着以前的辣条做的,熬了白糖加进去。
“姐姐要是买三包送一包呢!”
姑娘一听眼睛亮了,“给我来三包。”夏思生心里开心,祁寒过来一起装,装好拿给姑娘,一看是祁寒,姑娘低下头快步走了。
夏思生有些吃味儿:“不愧是你。”
“嗯?”什么意思,祁寒疑惑,夏思生哼了一声就不理他了,祁寒脸一红——刚才夏思生哼的真可爱,像个裹在包袱里的白面馒头。
“上回我说的就是这儿,你看,我今天又买了三包,而且买三包送一包呢!”刚才的姑娘去而复返,还扯了另一个穿绿色裙子的姑娘,另一个姑娘尝了几个口味,当即也买了三包。
夏思生让祁寒包好四包给人家,自己又弄了半包递给第一个姑娘。
姑娘惊讶:“这是?”
“姐姐带新顾客来了呀,这是给您的报酬。”夏思生清晰的声音传到周围人的耳中,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摊子。
绿色裙子着急问:“那我呢?我要是人来呢?”
夏思生笑道:“只要带来没来过的人买三包,中间人都给半包。”众人在心里盘算,也就是买三包送一包半,这是白给一半啊!
在外圈的汉子打量夏思生,说道:“你真能做主?”
祁寒一伸胳膊,结实的搂住夏思生肩膀,爽朗一笑:“他做我的主!”
众人一阵哄笑,绿裙子姑娘买好了就不愿意在男人身边带着,拽着朋友说:“以后带人再来买,现在咱们快些走吧,这里男人多,而且我从东边过来,看着有一队人像是再搜什么,咱别惹上麻烦。”
夏思生敏锐感到不对:“姐姐他们领头的长什么样?”
“有个老头儿,还有一些大户人家的家丁,穿的可好了……”
丸辣!
老李头儿带着人来抓他了,自己跑的时候饶了很多圈子,生怕被人跟上,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但是这里毕竟不比南市,离这些大户人家住的距离近很多,来的也快。
看到夏思生脸色发白,祁寒意识到有问题,迅速把买东西的人招呼走,避开人问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说的那些人……”
祁寒回想:“那位姑娘说的那些家仆?难不成……”
夏思生重重点头:“八九不离十就是来抓我的。”深呼吸几下,夏思生抓着祁寒,快速说道:“我被抓回去就抓回去了,不能连累你,你会有大麻烦的,你在这不用动,我现在就往城外跑,你回家等我。”
“要是我没回去……你就再娶一个吧。”
太可惜了,这么对自己胃口的帅哥,难得自己大胆了一回,还是算了,别祸害人家。
棉袄已经被夏思生脱了大半,“刚才他见过我,脱了跑的也快!”
祁寒按住他的手,“当着外面男人的面解扣子?”
嗯?
不是大哥,你不看这是什么时候,怎么突然霸道总裁了起来,夏思生微笑拍拍他的手安抚:“那我不脱裤子了。”
顾不得祁寒青筋暴起,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夏思生已经看见夏侯府家仆的衣服了,再不跑是来不及了,祁寒却不放手,夏思生跺脚让他放开。
“被抓回去我会死的。”现在已经不是逼基为直、祸害姑娘的问题了,夏思生直觉这个夏侯府有问题,自己是为什么穿过来,在夏桢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别怕。”
祁寒力气奇大,电光火石之间,夏思生感觉自己被揽着肚子“拎”起来,转眼间被塞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还没等他看清这是什么地方,祁寒大手快速抚上他的脸“揩油”,一把抹下来,悄声说:“这么漂亮的夫郎,我才不给他们。”
说罢,夏思生头顶被木板合上,陷入黑暗。
“哎!”
正懵逼中,脚步声夹杂着喧闹声传来,夏思生捂住口鼻,不敢发出声音,投过细小的缝隙他看见祁寒和盘查的人周旋,这个暗格也不知道祁寒什么时候弄得。
自己感觉得出来,祁寒总是有秘密,性格也很有边界感,总是把人推至千里之外,像是一条近乎干涸的河流。
李管家不相信人能跑的这么快,他环顾四周,靠近身边的男人悄声说道:“严捕头,小王爷会不会已经不在城里了?”
被叫做严捕头的男人身形并不高大,左半边脸有一道横着的短疤,颜色还很新鲜,只见他摇摇头,向上吊起的眼角此刻露出些许讨好:“小王爷我见过多次,身子如此柔弱,断不可能在我封锁之前逃出城门,除非是你看错了。”
夏王府出来找人也不是三两次了,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当然得上赶着“都城的人都知道小王爷,跳河,没……没了,也得劝老王爷节哀了,毕竟还有一位征战在外的大儿子,算起送信的日子,小王爷这位兄长也快到了。”
听到提起将军,李管家瞪了严捕头一眼,让他不要乱说,但是心里却是莫名的恐惧,一滴汗水顺着皱纹流到下巴,他开始怀疑今天见到的是不是鬼,是不是来找他报仇的?
不过不是鬼,万一真活着?
“万一真活着……他说那些话莫不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