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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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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姐如此难受，定是你们这东西有问题！”跟在后面的仆人见有问题，上前就是一巴掌。
姑娘制止：“住手。”
夏思生穿着粗气质问：“你们，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他与眼前青年对视，即使心中颤抖也不想退让，祁寒示意自己没事。
“怎么样妹妹，想不想吐？”
“我……”姑娘咽了口唾沫，“我还想再吃一块儿。”
“……”
红火
似乎是哥哥的青年嘴角抽搐，“你刚才怎么不说？还以为你被这东西……”
“确实是辣啊。”女孩根部不当回事儿的态度让夏思生很恼火。
“既然不是我东西的问题，你们上手打了人，道歉。”
祁寒一愣，转头看着夏思生，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年脸上挂不住，但没想到眼前这个人会让自己道歉，于是脸更黑了，那旁边仆役出气。身边的女孩儿女孩儿想了想，笑嘻嘻的说说了句不好意思，转头让仆役付钱。
青年附和：“对，都买了你的不就得了。”说着看向夏思生不像样子的草鞋，面露怜悯。
顺着青年眼神，夏思生不由自主的向后收了收自己的脚，被凝视的感觉可真不好。
“我们不卖……”话没说完被祁寒打断，“好。”他迅速称了称右边那一桶，“450文。”
夏思生在一旁看着，那青年脸上“果然如此”的表情让他心里很难受，临走的时候那姑娘还是笑嘻嘻的，对着夏思生说：“小哥儿，遇到本小姐生意好了吧，一巴掌换这么多铜板，也不算亏的。”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谁要你的破钱……”人都走了，夏思生还缓不过来，本来生气的心转成了委屈，死死咬着嘴唇，即使这样眼泪还是在眼眶打转，真窝囊啊。
“哭了？”
祁寒仔仔细细的把铜板数明白了，确保一分不少，他打心底里高兴，单卖萝卜的话，根本买不了这么多，夏思生用这个法子，一下子就卖了六七天的钱。
“有了这个，咱能过好些日子了。”转头要让夏思生收着，却发现小人儿梗着脖子站着，眼睛瞪得大大。祁寒才觉得不对，使劲儿把人掰过来，“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没哭，我没哭，没……没哭……呜呵……”哪里好端端的，一看见祁寒脸上的印子，夏思生的委屈彻底迸发了，低着头不让人看，“吧嗒吧嗒”的眼里却掉在了地上。
祁寒心里一疼，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笨嘴拙舌的安慰：“是他们不好，这些富家子弟就是这样，我碰见的多了，你看我都知道他们的仆人是什么德行，挡的快吧，你夫君厉害吧。”听了这话，夏思生笑脸一皱，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不想让人看笑话，夏思生甩开祁寒的隔壁，自己钻到车斗下面，埋着头平复情绪。
“呦这是咋了，吵架了哈哈？”祁寒不想理人。
夏思生抽着鼻子，使劲推祁寒，让他去看摊子，自己一会儿就好了。祁寒哪能听他的，媳妇儿本来就长得好看，哭起来更得有些糙汉子把人掳走了，可得好好看着。
“我不走。”夏思生倚在车轮上，祁寒就坐在旁边。
见人不走，夏思生哭着开口：“我本来都好了的，你一说我又哭了。”祁寒挠头：“我咋了嘛……”
“你咋了，你是木头啊，他们打你你就受着，干嘛替我挡着，他们凭什么打你啊，还使那么大劲儿，人人平等，他们太侮辱人了……”
听着夏思生断断续续的语句，祁寒明白了：“我不疼的，嗯？”看人还停不下来，祁寒一把把人揽过来，温热的大手用了些劲儿将夏思生的脸按近自己棉袄里，等人哭的差不多了才放开。
“好了？”
夏思生有点不好意思的点头，别过头去：“棉袄喇的我脸疼。”
祁寒一愣，无奈笑道：“娇气。”
发泄完这一通情绪，两人坐着说了好一会儿话，夏思生才明白为什么祁寒不太愿意到东市来卖。
“像我们这没有倚仗的穷人，有点什么冲突，我们也只能受气，以前也不是没来过。”看祁寒的样子，夏思生问他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
“你不用知道。”夏思生一掌拍在地上，“凶狠”的让他说，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祁寒确实张嘴了，只是悄默默的把人手拉过来，排掉手上的沙子。
“也没什么，就是以前被人抢位置，偷偷掐坏我的菜，被我发现了，跟他们打了一架，也见了官。”
夏思生担忧：“难道？”他有不好的预感。
祁寒点头：“反而给我扔到牢里去一个月，临走还打了十大棍，那年的菜是华叔托人给卖的，差点没钱过冬。”祁寒接着说“所以这一巴掌对于我不算什么，跟有钱人低低头，就过去了。”
！
“狗东西！”夏思生气的牙根儿痒痒，当然也明白祁寒是什么意思,“以后我听你话，小心一点，不和他们起冲突，不给你添麻烦。”祁寒一愣，想说他不是麻烦，夏思生却已经重振旗鼓，跑回摊子前面开始叫卖。
祁寒有些惊讶，追了过去，让人喝热水，夏思生就着祁寒的手喝完，又眯着眼睛说：“刚才就该算他们40文一斤！亏大发了。”
“其实……”
“嗯？”
“我已经算上了。”
祁寒略扬起略有一些骄傲的脸庞，夏思生想虽然上面有巴掌印，但果然还是很帅呢！
“吧唧！”祁寒的右脸被猛地亲了一口，他震惊转头：“你……大庭广众！”
古人就是事多，夏思生当没听见。
“小哥儿，终于回来了，这小菜还卖吗？刚才长了一点，觉得还不错，可没看见人……”
“卖卖卖，微辣，中辣您要哪种？”偷偷用袖子抹了把鼻涕，夏思生扬起笑脸。
……
整整两桶，还剩下大约两碗，祁寒也高兴但脸上却压抑着，夏思生压下嘴角，迫不及待地催促祁寒“快点回家数钱呀。”
“嗯，听你的。”
两人回到村子天都擦黑了，冬天天长，这么晚回去对祁寒来说还是头一次。一路上夏思生不愿意待在车斗里，就跪坐在后头，祁寒嫌危险不让他起来，但是夏思生听话了没一会儿就又起来了，祁寒无法，只能勒令夏思生掐着自己肩膀。
“哎，那是谁？”
过了村口，夏思生隐隐看到一个人影，可是乌漆嘛黑的看不清，只能依稀辨别是个男人，身量不小，走进了发现是一个青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出来遛弯啊？”夏思生鼓起勇气打招呼，他很想帮祁寒搞好社区关系。然而他打了招呼，那人却没理他，摇摇晃晃的走近，还念叨着什么回家，回家……
“这个人有点吓人……”夏思生咽了口唾沫，害怕的贴近祁寒。
“去去！”祁寒感觉得脊背的温度，看见夏思生发白的脸，这才发觉媳妇儿没见过常山，他扬起手臂，呼喊着“往回走，回家往后走！”
常山停下前进的脚步，愣在原地，“回家，回家，后，向后……”几秒后真的向后晃晃悠悠的走了。
祁寒：“你也是什么人都打招呼。”
“他们是你的邻居我才打招呼的。”夏思生一脸认真。
“不是我邻居呢？”祁寒问。
“不打。”夏思生理所当然的回答，“我和你亲，对你好的事我才做。”
回答简单而直接，说出着话的人却不觉得害羞，祁寒被夏思生的直接打的慌乱，只是嗯了一声，他庆幸天黑了，否则夏思生一定会看到自己猴屁股似得脸。
黑暗的破屋子现在却是温馨的小家，蜡烛亮起，两人对着头数算今天的收入。祁寒看夏思生又拿出黑棍棍，在桌面上描描画画一些看不懂的东西，他问夏思生，夏思生说自己在算账，让他别吵，于是祁寒就给夏思生举着蜡烛，好让他看清楚一些。
“788文！”夏思生激动地抬头，“再减去80文摊位费和成本，我们大概能赚600文。”
“我们有钱了，巨款……”夏思生爬起来扑向祁寒，点着对方大腿，问他开心吗。
祁寒眼神一暗，压制住心底的情绪，转而手脚并用，两脚对脚，手钳着胳肢窝把夏思生举起来逗他玩儿，脸上带上笑容：“都是你的功劳。”
夏思生不好意思，催促祁寒把自己放下来，两人乱七八糟的摔成一团，祁寒捏住夏思生的下巴，把对方脸上的黑炭擦掉，“像个花猫儿。”
“轻点儿，疼。”夏思生皱着脸躲避。
“我就没使劲儿。”
“那也疼！”
祁寒已经收着力道了，夏思生的皮肤却还是被自己手上的老茧磨红了，日积月累的农活让他的手手脚上都是一层又一层的茧子，夏思生又格外娇嫩，每次都会喊疼。
祁寒心想明天就找华婶儿借把剪子，把手上的老茧剪一剪。
然而第二天夏思生早起去给虞母施针，一进大门就看见祁寒蹲在灶台前面偷偷摸摸的。
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