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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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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天找大夫的人？”
“你还敢出现…”祁寒眼神狠厉，揪住男人衣领就要把他扔出去。
“祁寒！”夏思生扶着门框摇摇头，“先听听他说什么吧。”
男子咬住嘴唇，他抬手捂住一只眼睛，使劲点头：“那日对您无礼，实属我的罪过，之后不管怎么惩罚我都接受。”
“只是现在，求您救救我的母亲…她快不行了，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们说要不是那两根银针，我娘现在就应该在奈何桥上了…”
黑夜里磕头的声音响起，祁寒吓得倒退一步，夏思生想要上前扶起男人，却因为迈步子太急，牵动了腿上的伤一下子坐在地上。
男子还在磕头，夏思生握住祁寒的手腕，看向对方。
“……”祁寒沉默不语，最后只说，“我只把你抱过去。”
马车就停在外面，男子看见夏思生过来，紧忙把帘子拉开他太害怕了，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这么害怕。
夏思生马上检查病人情况，他翻开妇人眼睑，又趴在胸前仔细听，在这过程中，祁寒抱着胳膊倚在马车窗边。
“您看看，我娘还…还能救吗？”
夏思生点头，看向他：“能救。但情况已近非常紧急，只能施针先把她抢救过来，抱住命再说。”
“你同意吗？”
“当然…我没有别的办法。”男人眼睛布满血丝，这里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好”得到家属同意，夏思生说道，“现在不能搬动她，只能在马车上施针了。
听到夏思生真的要救人，祁寒转头瞪他，指着妇人：“能救？中风，阳闭。”
“这是脑内出血，现已昏迷不知事，两天已经过去，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说不准你那两根针一拔出来出来人就没了。况且，单单用药是不行的，必须辅以最少七八个穴位的针灸，你如何能救？！”
祁寒一点都不想夏思生扯进这种事情里，可是夏思生偏偏不听。
夏思生垂眸，片刻后望向祁寒：
“能救的。”
此刻两人已经感受不到寒风，对视中仿佛进行了一场对话，祁寒看看他，又看看快要死了的老妇人，倔强的撇过头，进屋了。
一会儿后，他手中拿着小盒子和点燃的蜡烛出来，正是父亲留下的那一套银针。
递给夏思生，没什么表情，扔下一句“多管闲事”便拉下了马车帘子。
祁寒深吸一口气，转头把男人踹下了马车。
“想要你娘活着，就给我在下面呆着。”
真是看见他就烦。
男人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
冬天的黑夜里，一辆马车，一点微光，两个男人一个坐在马车上看天，一个趴在栅栏上埋着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祁寒开始暗暗担心，但他不敢出声，下针的时候需要全神贯注，尤其是在头部。
不知道为什么，夏思生一个清倌能救人这点，祁寒居然从来没觉得不对。
“……好了”
马车里终于传来夏思生的声音，男人冲过去爬到马车上，妇人头上密集的扎了八九根银针，脚底也有。
“我娘……”男人颤抖着声音问道。
夏思生疲惫一笑：“止住血了，过了今晚要是没问题，那就好说多了。对不对，祁寒？”
听到问自己这话，祁寒黑着脸不出声。
“现在止住血了，你可以把你母亲搬到屋子里了。”
男人喜不自胜，抽着鼻子抱起老妇人。看着两个人影进了屋子，祁寒却还不出声。
夏思生轻咬嘴唇，挪到前面，脑袋抵到祁寒脊背上。
“做什么？”
“撒娇。”
祁寒身子一僵，回头就看见夏思生张着胳膊，满脸无辜：
“你真的不抱我吗？”
所有的怨气好像消失不见了，祁寒觉得眼前这个人是女娲专门捏出来，就为了整治他的，按理说，现在自己应该把夏思生臭骂一顿，可是现在他看道夏思生通红的脸蛋，他就想把人塞回被窝，狠狠绑起来。
“我是谁？”
“相，相公。”
还是熟悉的配方，夏思生坐在祁寒胳膊上，本来还想说说话，结果才坚持了一分钟，人就睡着了。
放轻脚步，祁寒进屋把夏思生放在炕上，要给他盖被子却发现被子全都被青年哪去用了。他看看老妇人，又低头看看夏思生，最终也没说话，自己上去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夏思生抱起来，让夏思生横躺在自己怀里。
折腾了一晚上，夏思生睡的很沉，“好暖和……”他伸了个拦腰，就是脖子疼的慌。
他睁开眼睛起床，却发现不对，“我又穿越啦？！”
自己并没有在熟悉的地方醒来，“这不是我家的炕。”夏思生有些慌乱。
“这当然不是你家的炕，因为这是我家的炕！”
听到里面响动，成辰就想是夏思生醒了，他就让小蝴蝶进去看看，没想到听见夏思生说胡话。
“我怎么在这儿了？”
小蝴蝶说：“祁哥哥早上过来，小嫂嫂睡的像猪猪呢。”
“……”
成辰让小蝴蝶出去玩儿：“你睡得跟死猪一样，祁大哥说你累了半宿不要叫醒你，就把你送过来了。”他很好奇“不过，你们家怎么一晚上多了两个人？”
夏思生刚想说出事情的经过，但是话到嘴边他却犹豫了。
祁寒好像不喜欢别人知道他会医术，自己每次施针他也都有些紧张，而且根据华婶儿和成辰的态度来看，他们也并不知道祁寒的事情。要不然华婶儿月经不调，祁寒都是当假装茶叶补品的送过去。
于是夏思生便模糊着说：“就是晚上出去散步，遇到两人受伤了，好像赶不了路了，我就暂时收留了他们。”
大晚上的出去散步？
成辰“哼”一声，可疑，很可疑。
回到院子里，夏思生紧接着查看了老妇人的脸色：“昨天晚上有什么不对吗？”
青年此时认真的回到夏思生的每一句话：“比前天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好。”根据观察，最危险的时候已经度过了，他叮嘱青年“接下来就要用药，药和针互相配合，我有信心能让你娘醒过来。”
经过几天的挣扎，青年好像度过了无边黑暗后终于真真切切地看见曙光，他深深作揖，头埋得低低的：
“深谢大夫！先前竟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没有控制住情绪，居然还对您动粗，我定然会全力补偿您。”
“那时候你能保持理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别想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对了，我还不知道你脚什么呢？”
听到夏思生发文，他连忙回到：“虞南星。”
“我是宛安县的捕头，不过…”虞南星垂眸“马上就是捕快了。”
“这样哦。”
夏思生安慰他什么都好，还带是公务员呢，虞南星有些意外，他以为夏思生会奉承自己几句，毕竟宛安县属京县，京县的捕头还是有些脸面的。
这个小小的夫郎居然只是“哦”了声。
还挺有意思。
虞南星：”对了，我这里有之前开的药，还没有吃完，直接吃这些不行吗？”
夏思生看了之前开的方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让虞南星煎药了。
等到祁寒回来，夏思生把老妇人的情况和他复述了一遍，祁寒静静听着，直到说到原来的药房，祁寒才出声：“我看看。”
“哦。”
夏思生大声喊：“虞南星，把方子拿来。”
很快虞南星就进了屋：“恩人，给你。”
“啊，恩人，屋里柴火我已经垒好了，还有什么我能干的？”
夏思生无奈：“都和你说不用了。”
“不，恩人，我一定要干。”说完虞南星又出去了。
“恩？人？”
耳边传来祁寒一字一顿的疑问，夏思生转头就看见祁寒眯着眼睛，他有些奇怪，催促他看药方。
“啧，并无大问题，很常规，无功无过。”祁寒提出要看看药材，当他下手抓了一把虞南星的药材细细看过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
——“还是这样，没有一点儿改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