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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看看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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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几个看我屁股?”
直白露骨的话语惊呆了一众汉子,林大江刚才闲的没事儿叼的草随着他逐渐张大的嘴巴掉在了地上。
夏思生挑着眉想,如果这是水泥地,一定能在这过于寂静的场合听到那根草落地的声音。
“小夫郎,你说啥呢,说这个不害臊?”
刘德宝试图挽回自己在其他人前的面子,但夏思生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看见了,你们几个偷看我的屁股,还吹口哨,原来你不是什么好人。”
这是妥妥的性骚扰,夏思生下巴一扬,勇敢的对性骚扰说不!
有人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夏思生眼神凛冽:“道歉!”
几人万万没想到祁寒去的小夫郎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上跟那个祁寒一样脾气古怪,男人偷看女人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又不是扒光了看,还道歉?
没有人出声,在夏思生的意料之内,他又大声儿重复:“道!歉!”
声音越来越大,旁边的华婶儿家传出声响,几个男人不害怕夏思生但是也不像闹出笑话来。
林大江跟自家媳妇好着呢,可不想传到她耳朵里去,于是笑着打圆场:“道歉道歉,快,刘德宝说个你们以后不了不就行了?”
然而,刘德宝这个人并不是听人劝,吃饱饭类型的,他想过了,祁寒不在家,眼前的这个小夫郎个子矮,浑身没几两肉,于是恶向胆边生。
冷笑着伸长了了脖子;“操//逼的,我就不!”
另外几个看着这样也打着胆子,几个人上前,虽然隔着栅栏但明显对夏思生形成了恐吓的态势。
看夏思生叹了口气,刘德宝认为自己赢了,钓着眼睛说:“这就对了,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说着就放肆的在夏思生屁股上看着,林大江摇头,拉住了要劝架的刘仁。
“哼!”
刘德宝皱眉:“你笑什么?”
接着他就看见夏思生原本看着他脸的眼睛渐渐下移,直到移到自己□□那儿才停下来,接着就开始摇头,边摇头还边发出可惜的感叹词。
双腿不自然的夹紧,刘德宝心虚吼道:“你看什么看!”
夏思生抬头,摆出茫然无辜的表情:
“摇头怎么了,摇摇头你兄弟就变小了?”
一片寂静。
林大江:“……”幸亏自己没说出口。
“你胡说!才不会小!”
“对哦,已经没有可以更小的余地了。”
几句话下来,几个汉子直接呆住,他们常说的这些话实际上就是跟着老人学来的,从来没有人反驳过他们。现在一下子被口齿伶俐的夏思生怼了回去,脸上憋得通红。
但自己没有文化,愣是不知道怎么说。
夏思生看在眼里,感叹道:“没文化,真可怕。”
另外几个看出来夏思生不是个好惹的夫郎,他们本来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事情传开了其实他们比谁都怕,于是认了错道了歉。
就是动动嘴皮子嘛,说个对不起就完了,自己也不当回事儿。
夏思生也不和他们计较,淡淡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没有道歉的刘德宝。
“德宝啊,就算了吧啊。”
“我们都说了,没啥的,和祁寒抬头不见低头见,上回他还帮了我老娘。”
一提祁寒,本来就忍不住的刘德宝直接恼羞成怒,隔着栅栏一把抓住夏思生的衣领,坡口大骂:
“我就不信,我就不道歉能怎么着!你男人不在家,你一个男人就算是我给你办了他都不知道!!”
“我看你就是欠揍,打一顿就好了!!”
男人的暴怒吓坏了其他人,刘仁一边拉架一边露出嫌弃的表情,林大江索性劝说夏思生:“祁寒家的啊,要不就算了吧,我们也拦不住他,你这再受了伤,疼的是你自己啊。”
另外几个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
夏思生知道他们是真心地,但是他不同意。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夏思生鼻子留下了两道血,林大江他们着急的要命,当事人却毫不在意,刚才就不躲不闪,现在只是抬手摸了摸,确认自己真的出血了。
淡淡说道:“你们看到了哦。”
“啥?”
“是他先打得我。”
“……”
这个人脑子有问题吗?上赶着找打,我们不仅看到他打了你,还看见你衣领还被刘德宝拽着呐!
正当众人无语之际,只见夏思生灿然一笑,扬起拳头,大喊一句:“正当防卫!”
这是什么招数?!
几人突然感觉手上一轻,原本暴怒的刘德宝,此时却停下了动作。
“刘…德宝?”
刘德宝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往后“啪”一声倒在地上,全身不断颤抖,活像抽了风。
确认刘德宝不是装的之后,几人震惊脸,这……
凶杀案?!
看见几人的表情,夏思生偏头笑了会儿,解释道地上的人没事儿,过一刻钟就好了。
林大江颤声问道:“你打的?”
夏思生摇头:“他有病,我给他治病。”
林大江:“什么病?”
夏思生淡定的擦擦手,半阖眼:“臭嘴病。”
“……”
虽然自己是个夫郎,但是他也不能任人欺负,自己新进这个村子,如果现在就忍让,以后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还不如现在就表明自己的态度,这样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乌云在天色的映衬之下逐渐变成了黑云,压得底底的,几声鸟鸣从那座不知名的山上传来,显得格外空旷。
祁寒赶着牛车往回走,天空早已经暗下来,忍不住又催促老牛走的快一些。
“牟~”
老牛到底只是一只上了年纪的牛,走的再快也比不上骏马,还是慢悠悠的走在乡间的土路上。不过他好像知道主人心情不好,尽力走快了一些,虽然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早上从家门出来祁寒就堵着气,胸口总是闷闷的,导致本来就沉闷的他今天脸色吓人,好几个要买菜的妇人见着祁寒的脸就不敢往这边来。
县里的地也批的慢,兜里的几个铜板不知道能撑多久,冷风吹来,祁寒更觉得头疼,他只想快快挣钱,以前一个人过吃什么都不在意,现在两个人过,虽然根本没费粮食。
但是,祁寒想起那张脸,白嫩水灵的就不想让对方和自己吃一样的东西。
除了种地,打猎,出大力,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出去悬壶济世,给人瞧病?”
祁寒甩甩头,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且不说父亲的叮嘱,小时候带着自己找到了这个安定不引人注目的地方隐居,不用再像曾经的爷爷一样,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生活。
就算是不管这些,当个赤脚大夫也只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自己这种以赚钱为目的的时候,还达不到那样的境界。要说开医馆,自己也没有那个本钱……
眼前的烛光唤回了祁寒的心思,刚才的愁云一扫而光,自己别的没有还有一身力气,改善伙食绝对做得到。
好像一种神奇的力量,当夏思生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之后,祁寒原本平静如死水的心,突然有了奔头儿。
夏思生照着铜镜瞧了很久,发现自己鼻子上红彤彤的,还破了一块皮,一碰就疼。
怎么不让祁寒担心,让夏思生苦恼了很久。
于是祁寒回家就看到了别样风景——“蒙面小夫郎”
祁寒沉默。
夏思生像往常一样说话,好像他的脸上本来就长了一块红布一样,他眨着眼睛:“你回来啦?”
怀疑自己看错了的祁寒,出门搬了些柴火,做好了饭,最后端到了桌子上。
一抬头,瞪着眼睛看,夏思生还是蒙着那块布。
原来不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祁寒哭笑不得:“你把成亲的盖头蒙在脸上干什么?”
夏思生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我觉得我们缺少一点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