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间隔•散离日末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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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间隔•散离日末
散离日末
末日离散
如果我没有那么倔强
如果我妥协
如果我把那些全部放进
再也不会开启的愿望里
如果我只是单纯的什么都没在意
如果我开始安静
如果我只是静默地远远地
看着你
如果……
但是，这样的如果
代价太大
在我的梦想深渊
谁也不是谁的救赎
谁也不是谁的束缚
走在熟悉的路上，心里不免还是荡漾出一片荒凉。我已经不在乎别人看我的眼神了。所有的议论在我的沉默中搁浅。在清河，我已经没有余地再怀恋什么，我的家，逐渐远离了我。也许这就是宿命，妈妈如此，我也该如此。
清河应该会在我的生命中消失了吧。一如既往的表情，最后还是会消失的。
——瑾弦的日记《清河在灵魂中消失》
瑾弦和叶羽匆匆赶到清河瑾弦的家，冬季的黄昏阴阴冷冷，天空里铅色的云聚在一起，像在举行葬礼，瑾弦和叶羽把家收拾好后蹲坐在房顶上看着暮色钻进夜幕，整个过程只有大地和夜幕降临时无心的呼吸声，浅浅，轻轻。
“小叶，从前只要我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跑到这里来，你看那边，”瑾弦指着不远处的青山说：“你看那座山，那么静默，我说什么它都听不见，但是它却着实当了我十年忠实的倾听者，有些时候，人总喜欢做些自我安慰的傻事。还有这个院子，我在这里第一次叫妈妈爸爸，第一次和别人打架，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抛弃的感觉，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
“瑾弦，忘记过去不高兴的事情。”叶羽握紧瑾弦的手打断瑾弦的话。
“小叶，我们可不可以都不这么悲伤？”
“学会长大吧，总会长大的。”叶羽看着静默的山，不再言语。
瑾弦，在我面前我不希望你很悲伤，因为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需要悲伤了不是吗？还有，我也不希望你在其他人面前很悲伤，你的悲伤怎么能够随便就让别人看见？在你的生命里，现在只有我才有资格看见你的悲伤吧。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如果你的悲伤让别人看见了，那么我再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只希望你在我身边过得很幸福。你已经教会我怎么去珍惜一个人。只是这样的我，似乎已经没有再珍惜某个人的力气，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让我珍惜，让我有勇气面对现实。
风从屋顶小心翼翼地吹过，卷起些微寒意，光秃秃的树枝割裂天空，留下拼凑不起的印象。夜色如泉水叮咚，泻出漫天星辉，沉默的星空覆盖大地，空出一大段想象的空间，这样的夜在我们的生命里静静流淌，移换我们的对谁人的思念。
“家华，瑾弦回清河了，说是寒假就在那边过，过年的时候我们去接她吗？”伊依在彦天焦急的眼神下握着电话对家华说。
“当然要接回来，她一个人怎么过年啊？现在先让她在那边静静，你给她的卡上多存点钱，明年就给她办张信用卡。好，就这样吧，我现在很忙。”
“爸爸怎么说啊？会接姐姐回来吗？”
“会啊，我都说了，你爸爸不会让瑾弦一个人过年的。宝贝儿，你觉得你姐姐这人怎么样？”
“姐姐很好啊，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对我们都很好，我在她的帮助下成绩上升好多呢。还有城哥和杰哥也很喜欢她，姐姐看上去就是那种很坚强的女孩子，老妈，姐姐是我亲姐姐就好了，真的，我好希望有她那样的姐姐，其实姐姐好可怜。”
“宝贝儿，你城哥和姐姐走得很近吗？”
“他们是同学，应该会经常在一起，我感觉城哥对姐姐很好，有一次我惹姐姐生气，城哥还骂过我，你知道城哥从来都不会对我很凶的。不过那次是我不对，后来城哥带我去见姐姐的妈妈，那时候我就明白城哥为什么对姐姐那么好，不论是谁，知道姐姐的情况都会好好对她，老妈对姐姐不也很好吗？”
“其实，我也是没办法。大人的事情你不会明白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姐和小城关系太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
“老妈，你，爸爸，姐姐的妈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傻小子，怎么会！小孩子一天想什么呢？”伊依捏了捏彦天的脸，宠爱地笑了笑。
伊依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静谧的夜，回想起刚才彦天说的话。
“老妈，你，爸爸，姐姐的妈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关于蓝茜和家华的事，对我来说全都是隐情，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容忍家华对我的欺骗。这么多年过去了，家华对蓝茜闭口不提，但是无论是谁都能看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蓝茜走了，家华回家的时间还是很少，我知道公司很忙，但是至少应该回家啊。我和家华结婚的这些年里，几乎没有什么浪漫可言，在结婚的前一天家华还在公司加班。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和家华结婚的是蓝茜，他会怎么做？
对蓝茜的孩子就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瑾弦和他有多少关系？一个只是叔叔的人，怎么可以那么轻松，那么自然就叫了爸爸？而应该是爸爸的人却被叫做叔叔。知道真相以后还那么叫，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围着瑾弦转，我也不例外，我也会对她很好，不由自主地对她好，这些都是为什么？蓝茜和瑾弦都是那么让人不由自主地关心，那么在意。
从小到大，我都是在众人的宠爱中长大，所有人都以我为中心，我可以撒娇，可以骄纵，可以恶作剧不考虑后果，但是这些在家华面前就什么也不是了。我不知道在他心里这个家对他来说是什么，如果蓝茜还在，如果她叫家华离婚，那家华会不会就离婚了呢？
也许我和彦天对他来说永远都没有蓝茜和瑾弦重要。
瑾弦，明天出去玩吧！和顾杰，樊星，彦天，你联系叶羽。
——信息来自江城
我在清河。叶羽也在。
那我们明天过来找你们好吗？
——信息来自江城
我问问叶羽。
“小叶，明天江城，顾杰，樊星和彦天要过来，要他们来吗？”
“随便，我要睡觉，别吵我。”
好吧。
呵呵，那好，早点休息，晚安。
——信息来自江城
嗯，你也一样。
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开始淅沥起来，屋子里慢慢腾起了寒气，瑾弦感觉背有点凉，身边的叶羽像个孩子一般毫无戒备地睡得很熟，于是就很孤单和情愿地想起了江城。本来写好了一条短信的，但没有发给他，瑾弦想还是她的倔强在作怪吧。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开始习惯身边有个江城，有关于他的一切消息和气息，无论何时都会收到他的信息，在学校的她虽然不怎么和江城来往，但是就在这样看起来很陌生的表面下有江城时时刻刻的关心，每个假期他都会找自己出去玩。其实瑾弦很想在学校也和他一样自如地打招呼，但她好像感觉有很多说不出的理由阻止她那样做。她想他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陌生，至少在生活中还是陌生。
每每这个时刻她都感到很无助。瑾弦不知道离自己不远的江城，会不会在某个时候也有自己这样的感觉，江城说过，当瑾弦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觉得好温暖，瑾弦也是一样的啊。在江城身边的瑾弦总是很忧伤地接受他给的温暖，一点都不踏实的温暖，只要瑾弦一转身就会丢失的感觉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过后的无数年里，我们会不会还像我们的高中时代这样坚强地生活？我在遇见你以后就好害怕长大，我怕在我们长大的途中我们都沧桑地丢失了曾经的阳光。但现在，我们不就这样挣扎着在改变吗？也许我就要这样错过你的中年和老年，为此，你会不会感到惋惜？曾经的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在别人的嘲笑声中度过一个有一个原本应该美丽而灿烂的盛夏般的青春，自从遇见你们这群朋友，我才有了色彩鲜艳的日子，但这一切还是让我觉得很不真实。妈妈的突然离去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意料中的事情吧，可是作为她的女儿，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妈妈短暂的一生里，我什么也不曾为她做，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只能想象我在怎么生活，这些，是我的错。
一开始我就该发现她的反常，而且不该任性地离开她到爸爸家。
一开始我就不该那么不懂事。
一开始我就该好好地呆在她身边，随便她怎么骗我，我都不会离开她。
现在，她不在了，我原谅自己的话怎么也想不到。而你们还对我那么好。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害人害己。
又是雨夜，家乡的雨总是很绵长，就算是冬季还是一样。我想起以前的我，蜷缩在妈妈的怀里安静地像只小猫，然后在她的轻轻地拍打下入睡。我离开家的那几个月里，她一定会很孤单吧。我想念妈妈唔暖的被窝，好久好久了，我都是冰冷的睡着，然后做着恍惚的梦，总是在梦里无厘头地奔跑，总是哭泣，总是很无助地独自放逐在荒野。那些空旷的画面无时无刻不让我感到恐惧。就算是这样，醒来以后的我还是要面对现实。
回到清河，很想一个人到妈妈的坟前和她说说话，但却没有勇气，好想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曾发生。无论什么困境都有人陪着度过。
在我们遇到的时候就好好珍惜，在我们分别的时候就好好说声再见，无论亲情，友情，爱情，离开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知道的权利。
知道了，至少没有那么自责和伤感。可以找个理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总裁，资料都准备好了。”助理把手中的文件夹交给家华。
“好，你先下去，我有事会叫你。”家华接过资料放在一边，“对了，你去通知各个部门的经理，告诉他们下午五点会议室开会。营销部要把这几个月的销售报告拿出来。人事部给财务部换人的事情你要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把财务部新来的梁熙的资料给我。”
“总裁，梁熙是总裁夫人亲自找来的。没有具体的资料。”
“你干什么吃的！！！我叫你去查！”家华抬起头瞪着助理，眼中布满了血丝。
“好。我马上去。”助理几乎是跑出办公室的。
家华揉了揉太阳穴，仰坐在沙发上，目光聚集在天花板上的巨大的吊灯上，在他离开公司的这段时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伊依却什么也没告诉他，这么大的篓子怎么补？那个梁熙究竟是什么来历？
“今天来开会你们准备怎么说？公司的事情你们准备玩？啊！我给你们高工资，你们给我什么？是销量第一还是财务亏空啊？李经理，我什么时候说要给财务部换人？还有，没有我签字的协议为什么会出现？我说过在我离开期间，公司的大小事必须立即无条件转达给我，你们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的？是不是要我把你们全换掉？”家华把材料仍在桌子上，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
“总裁，换人的事是夫人决定的，财务上的问题也是夫人叫我们瞒着你的，我们……”
“我高薪聘请你们是让你们把责任推给伊依的吗？伊依已经很久都没有管过公司的事情。最迟明天你们要给我一个解决办法。营销部把销售情况表发给他们，还有明天起李经理你可以不用来上班了，事情怎么处理你想想好！会议结束后你到我办公室来。吴经理，你尽快把我们的新产品的广告处理好，我们的产品要赶在春季来之前做好上市准备，现在要把冬季护肤的产品推上新年的主题，怎么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明天给我一个策划报告。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家华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说。怒气显然已经占了上风。“没什么事就散会。”
“总裁，我有话要说。”财务部李经理突然站起来，叫住正在往外走的家华。
“有话到办公室说。”家华没有回头。
“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吧。”
家华站住，立在门口看着李经理又说了一次：“有话到办公室说。”
“总裁，你不是一直都在追究财务亏空的事吗？我会以书面形式上报给你。不过，希望在场的经理不要插手。更何况我不会背这个黑锅。”李经理说完后，各位经理面面相觑。
“老李，刚刚为什么要在大家面前说？”家华坐在沙发上。
“总裁，其实我是想让某些人不要管得太多，你不在的时间里，我的工作前所未有的难做。”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总裁，你知道那个梁熙是怎么来历吗？他的来历我们财务部无一人清楚，我试图调查他的来历，但都没有搞清楚。而他到公司后并没有做过什么，甚至可以说是整天无所事事，我申请开除他，但是被夫人阻止了。而且人事部的人都对他很好。我想应该是夫人那边有问题吧。”
“你是说依伊？”
“对不起总裁，我只是猜测。你知道夫人原来是负责人事部的事情，你们结婚后才换的人。人事部的人很听夫人话的。我想……”
“不要说了，我心里有数。”
冬季夜里的空气向来都是冷的，家华背对着屋内的灯光，深深地吸了一口很久都没有碰过的烟，青烟缕缕升起，寂寥了一屋子的繁华，家华揉了揉深陷的眼睛，长久地叹了口气。这么些年来，他和依伊走过的路太顺畅。如果不是因为依伊，家华估计自己也没有这么快就成功。以前依伊还会和他商量一些公司的事情，到后来公司走上正轨，她也就渐渐地不管这些，总是说有表哥许万和家华在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可是在家华心里，这公司本身就是依伊她们家的，他自己只是娶了依伊，顺便把公司也娶了回来罢了。家华也曾卑鄙地想自己当初也许就是因为公司才娶的依伊。而现在公司出了问题居然和依伊有关！这些事情她居然开始瞒着他？
“家华，睡了吧。”依伊从背后抱住他。
“好。”他扔掉烟头，双手握着依伊抱着他的手。
家华抱着依伊，把头放在她的头顶，轻轻地对他说：“依伊，梁熙怎么到公司来的？”
“我招来的，他学历很高，工作经验丰富。”黑暗中依伊模糊地回答家华的话。
“公司换人的事儿，你应该跟我商量。”
“商量什么？那时候你在蓝茜那里，我打电话你都不接，我怎么商量？再说了，公司换人我说了还不算数了吗？你不看看公司在你的管理下都成什么样了！”
“你是在责怪我吗？”
“……”
“你是在怪我这段时间没有在公司吧。”
“家华，蓝茜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依伊推开家华睁大眼睛盯着黑暗中的脸，心里不由地泛起怒火。
“睡觉吧。”家华重新搂回依伊不再说话，依伊也不再追问，她知道就算问了也没有结果，瞎子都看得出家华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不想他在她的面前还想着别的女人，至少不要表现得那么突出。这样子对她，她怎么接受，怎么原谅，怎么理解？她在心里说：“家华，这些我都要你还回来。”
今天天气很好，太阳懒洋洋地向天上爬，天边泛着清晰的白光，一大早江城就到彦天家里找彦天一同去清河，顾杰和樊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和好了，坐在车上低声说笑。
“彦天，起床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江城敲了敲彦天的房门。
“哥，我在这里。”江城回头看见彦天笑嘻嘻地站在楼下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片没吃完的面包。
江城跑下楼，“走走走，我们走了。把你的面包吃下去。”
“这么急啊？”彦天把面包塞进嘴里。
彦天刚走出家门就听见顾杰跟他打招呼：“莫少爷，早安。”
“顾杰哥哥早安，嫂子早安。”彦天白了顾杰一眼。樊星在一边红了脸颊。
“好了。出发！”江城启动了车子。
“姐姐，我们来咯！”彦天大声叫道。“哈哈哈……”
瑾弦和叶羽早早地起床到市场买东西，镇上的市场一如既往地热闹，地上积水的地方有一些薄薄的冰，卖东西的人裹着厚厚的衣服，站在自己的箩筐后面等待买家，脸上挂满岁月的痕迹，沧桑地像一座座雕塑。叶羽第一次到市场和商贩讨价还价比起瑾弦而言显得特别生疏，她走在瑾弦身后时不时地说一句话，表情像极了逃学的孩子，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斤？”瑾弦拿起新鲜的蘑菇问。
“8元5。”
“真么贵啊！”
“已经很便宜了，你去问问别家，比我卖的贵的人很多，我喜欢薄利多销，你看我的蘑菇多新鲜，来来来，你就买一点，不好吃明天你来找我。”买菜的中年男子满嘴的市侩话。
“便宜点吧。6元。”
“小妹，你开玩笑的吧！你买6元我来买吧！怎么可能这么便宜，我要亏本的。”
“那我不买了，叶羽我们去别家。”
“哎呀，一大早的，8块给你了，行不？”
“6块。”
“7块吧。”叶羽和瑾弦一起说，瑾弦听见叶羽说出的价钱，差点没吐血，连忙敲她的头说：“你有病啊。这么贵！我们走啦！不买了。”
“小妹7元5吧。小妹……”瑾弦听见身后的买菜的中年男子叫她，连忙加快了脚步，她知道6元一斤是买不到了。
“小叶，你不要把价位叫的那么高，我们很吃亏的。”
“7元并不贵啊，你看那些商家都是卖很贵的，还有的卖10元。”
“你不明白，蘑菇分很多种的。10元那种是用来涮火锅的。”
“火锅？瑾弦，我们今天也涮火锅吧。”
“嗯？”瑾弦质疑地看着叶羽。
“做火锅啊！你不会吗？”
“会啊，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就这么决定了。走买材料去。”叶羽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瑾弦看着她跑掉的背影，心里长久地涌起一阵涟漪，以前她也会对妈妈说一样的话，然后快乐地跑开。站在原地的瑾弦感觉周围的人都停止行走，时光回转到十年以前，瑾弦扎着羊角辫，牵着妈妈的手在摊前看着妈妈和卖菜的人讨价还价，空气里流动着清晨微凉的薄雾，妈妈的手温暖着瑾弦的手……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主人……”瑾弦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皱了皱眉说：“小叶又把铃声换成这玩意儿！”
“喂！江城你们到了吗？”
“马上就到了，你现在在家里吗？”
“我在市场，买完东西就回去。”
“好。”
“那你们注意安全哦。先拜拜了，叶羽跑到前面去了。”
“嗯。要不要我们到市场来接你？”
“不用，你们又不知道市场在哪里。你们先到的话就在家里呆着吧，钥匙在门前的第二个花盆下。”
“那好吧。”
“小叶，我们快点买好东西，他们要过来了。”瑾弦快步追上叶羽。
“啊？这么早？那我们要快点呢。”
“卖点调味的材料就好，才已经很多了。”瑾弦把几大袋东西举到面前说。
“不知不觉就买这么多了啊。呵呵……”
当瑾弦和叶羽回到家里的时候，江城他们几个已经在家里了，彦天和江城跑过去接过瑾弦和叶羽手中的口袋往厨房拿。
“瑾弦，你小时候一直住在这里吗？”樊星看着墙上瑾弦的奖状问。
“嗯，一直都在这个院子里，你看院里的那棵树，就是我小时候种的。本以为活不了的，但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瑾弦走到窗前指了指院里的银杏树。
“哦，你们院子好像没什么人住哦。”
“他们到外面买好的房子安家，住在这里的只有一些老人。”
“瑾弦，这个是你做的吗？”顾杰拿起窗边桌子上的木房子模型。
“对啊，我想一直快点长大给我妈妈买幢房子，但是……现在怕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对不起。”
“没事。”
“瑾弦，你到厨房来一下。”江城喊道。
“呀！江城你该不会要给我们做饭吧！”叶羽调侃道。瑾弦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拧了一下她的手臂。
“我来了。”瑾弦拖着叶羽往里走。
“走外面去帮忙吧。”顾杰对樊星说。
随后厨房就传来一阵阵嬉笑打闹的声音……
“彦天，鱼要杀了才能放进锅里！”
“瑾弦盐在哪里啊？”
“叶羽，你出去出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阿杰，这个肉怎么切呢？”
…………………………
与此同时，让他们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应该坐在办公室的家华，现在却被检查院的人抓了起来。依伊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离开时挣扎的身影，面无表情。
下午电视台就轮番发布了此则新闻。
“今日早晨，市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到依香婧化妆品公司将公司高层管理者古家华带到检查员，据本台记者深入了解，这次事件是因为检察院收到匿名举报信，信上说此公司的化妆品中的酒精、有害胶体过量，消费者使用后皮肤严重受损，甚至有皮肤溃烂的情况发生，此公司生产的化妆品一直都很受消费者的青睐，这次的事件到底是是真是假还需检查院发布新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间隔•散离日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