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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21·中 (一 ...
(一)
开学补考结束后,我和金秋秋聚了一聚。我们吃火锅,经过商量决定一次把爱吃的吃个够,于是点了全点了我爱吃的嫩牛肉和金秋秋爱吃的酥肉、毛肚,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
我们边吃边聊,吃得满头冒汗、面色通红,不停地喝唯怡,茶饱饭足后,正好从高中趣事一路聊到了毕业后的打算,金秋秋说,她打算留在成都,不想回曲靖去
我说,我还没想好去哪里,最好是昆明……
金秋秋喝完最后一口唯怡,不无惆怅地捏着空罐子,叹了口气。我们散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天穹漆黑,一切都在夜色中被沤湿,空气潮湿得恰到好处,我和金秋秋打车回去,回学校的半途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司机开了雨刮器,搅碎了迎面来的远光灯和马路边的路灯,灯光全黏在满是雨珠的挡风玻璃上,像沾了水的调色盘。
回了宿舍后,我洗漱完,终于有空看一看手机了,金秋秋发了消息过来问我回学校没,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个多钟头,末了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在她学校附近看到何暇和一个女孩子走在一起。
我当然不在意,我替何暇高兴。
她惋惜完我和何暇有缘无分,末了问我:你现在和张佳乐关系怎么样了?
我个人觉得,我们的关系和以前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我和张佳乐会在微信上聊天,但频率很低。其实我遇到很多觉得有意思的事的时候,我会很想和他分享,我想要告诉他清晨去上课时发现路边的香樟树树梢上的嫩芽绿得很可爱,或者是学校里有一只胖嘟嘟的流浪猫今天蹭了蹭我的手,再比如是某一天我们学院的院长上课时批评某些人写的代码跟地雷阵一样时我觉得这个比喻非常准确和有意思。
有时候我真的认为那些事情非常值得和张佳乐分享,就像是金秋秋遇到某些事时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她喜欢的男孩子,其实大多数时候我在脑袋里想好了该怎么描述这件事,甚至在聊天框里打好了一串字,可是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
我不确定我这样做是否会让张佳乐感到厌烦,假如他认为这些事很无趣呢?而且他早告诉了我,现阶段只想专心比赛所以不会恋爱,那么我更不应该打扰他。
一开始,我尝试把想要告诉张佳乐的事写在备忘录里,但后来我察觉到那些琐事原本就不能被传达出去,又只能待在备忘录里,未免显得太寂寞了,但我这个人和浪漫完全不沾边,没能想到更好的处理方式,那段时间正好对制作RPG游戏有兴趣,每天都会抽出半个小时来干这个,因为没想好该写些什么样的剧情,所以就把那些事写进了我的小游戏的剧情里,我希望这会是个不枯燥的游戏——即使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除了我以外的人花上半个小时来把它打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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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6日星期六阴转小雨
游戏的主角是一个想要成为勇士的无名小卒,他的旅程始于对公主的一见钟情。
(二)
没有人会喜欢盛夏的晴天,天空透蓝,太阳简直像超大功率浴霸灯,明晃晃的,让人眼皮发烫,空气也滚烫,吸入肺里就觉得浑身黏腻燥热,我踩着几乎要被晒得冒烟的路跑去图书馆,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拎着手提电脑,没撑伞,跑进图书馆找了个位置坐下,总觉得全身的水分被蒸干,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我最近为毕业论文和校招忙得焦头烂额,坐在图书馆改了一下午的论文,跟导师疯狂交流沟通。在傍晚时接了个妈妈的微信电话,她跟我谈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的意思是希望我考个公务员。
我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金秋秋有时说我是个恋爱脑,所以我大学生涯的前三年,名副其实地一心扑在百花俱乐部的技术部上,我总觉得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应该反悔,要真养不活自己,大不了再接外包赚外快。
结果后来热血冷却下来,我发现游戏俱乐部的技术部负责的工作其实绝大多数都偏重于装备研发,数据库系统什么的也就是建立初期会有点难度,我认为自己不被需要,也没理由占着茅坑,于是决定急流勇退,但是我急流勇退得太晚,错过了前几次校招和实习,大四的第一学期原本准备去参加秋招,结果把手给弄骨折了,阴差阳错又错过了一次,搞到现在只能参加春招。
我自己是打算靠春招拿到个offer,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可惜长辈总是希望女孩子考个公务员,以求安安稳稳,我妈也是如此,抛开我哥的收入不谈,我家算是中产阶级:我妈搞审计,我爸做生意,他们辛苦了一辈子,更希望我日后能轻松和稳妥点。
我尝试和我妈解释IT行业不是真的35岁即失业,但她开始和我大吵——她很久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了。事实上自从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后,就从没在我面前显露出自己歇斯底里的一面,我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很多,我很少再做噩梦,我妈也很少再表现出强烈的控制欲,但并没有可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程雁南,我想你去北京念书,但你非要去成都我最后同意了!我不想你念计算机系,你死也要念我也让步了!我想你出国留学,你说你不想我照样同意了——我想你考研,你说你不想我也没逼你!我告诉你,我是一直忍着没跟你发火!现在我退而求其次,不求你搞什么学术研究比过你的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我也不怕丢脸了,只求你安安稳稳,干点轻松的工作!我跟你讲,这事儿没完!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最好别给我摆出这副死样子!”
我们最终也没谈拢,我妈撂下一声冷笑挂断了电话。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这片小小的空间在大多数时候漆黑一片而空气燥热,我发了一阵子的呆,开始坐在台阶上机械性地刷手机,企图转移注意力,但刷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记住,我又开始茫然地思考自己究竟在干什么,这时候,被我攥在手心的烫得要命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大概是我妈妈的电话,她可能想起还有什么旧账还没翻。
我看也没看,木然地接通,把手机扔在一边。
反正我不要妥协。
“来,张小花,叫几声给你程阿姨听!”
张佳乐明快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经过压缩编码,和他现实中的嗓音有细微的不同,但也无限接近于真实,从八百四十五公里外带来了那里的潮湿水汽和蓝天白云。
我们在不见面时,其实很少有交流,尽管我如此渴望能和他说上点什么,但那一般都出现在梦里。
我怔住了,整个人忽然就放松了下来,很缓慢地感到一种相当折磨人的倦怠流淌在全身,有一瞬间放空了,逐渐回过神来时,听见在电话那头,小奶猫在短促地、细细地叫唤。
张佳乐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迟钝地反应过来,连忙应了几声,应完声,我迟疑了片刻,又问,“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张佳乐不太满意地说,“不是你给我的朋友圈点赞嘛,我就让张小花来跟你打个招呼!你不喜欢吗?哎,程雁南,你的声音听上去怎么像不高兴?”
我刻意没回答这个问题,连忙去翻了朋友圈,发现自己在神游的状态下的确给张佳乐新发的朋友圈点了赞:他发了一只很可爱的金渐层,小小的一团,全身毛茸茸,像一朵金黄的蒲公英,是会让人看了心情很好的小宠物。
我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心情好上了一点,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它好可爱……”
“那干脆放假了,我把张小花带来给你看!”
我把这当成是“下次有空一起吃饭”这类的客气话,好在我本身就没抱什么希望,心态摆得很好,所以也没胡思乱想什么,对他说,“好,等我六月份毕业。”
张佳乐咂吧咂吧嘴,感慨了时光飞逝,又随口问起我今后的打算。
一提起这个我就又开始苦恼,简直一筹莫展,时间的确过得太快,不给人反应的余地,我也许还没准备好告别校园迎接职场,我妈那儿也还僵着,内忧外患,手忙脚乱也是难免的,我叹了口气,把一口气头发全都揉乱了,我不大爱对人多讲私事,但面对张佳乐,我还是忍不住把一切都讲了出来。
我想把我的一切都讲给他听,填补我没有勇气传达给他的那些有趣的琐事的遗憾,这让我认为像是重新讲起了春日枝梢被人遗忘的新芽。
我跟他讲了我最近的情况,也不算是抱怨,只是平静地叙述了我和我妈的意见分歧,我还跟他说,我其实不喜欢念书,因为总觉得压力很大,小学、初中和高中的那几年,虽然和朋友有过相当欢畅的时刻,但大部分时间,我都不那么愉快——就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我拼命念书的那十二年和妈妈紧紧绑在一起,那时候,我爱她,我也畏惧她。所以即使到了现在,我知道我是自由的,但只要铃声一响,那条狗就开始分泌唾液。
张佳乐很安静地听我讲,他不打断我,听完才发表意见,所以我们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跟我讲百花战队的事,有关于孙哲平退役后他的肩膀上的担子,有关磨合和挫折。我想要安慰他,但张佳乐好像不需要任何安慰,他能消解一切,在我看来,他依然是很多年前那个想要手捧奖杯、站上巅峰的少年。
汤姆贾诺维奇说,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
到了告别的时刻,张佳乐说,“虽然我不懂答辩啊校招啊这类东西,但还是祝你幸运!程雁南,你足够优秀也足够努力,再添一点幸运的话,肯定会成功的!”
我好受了一点,“嗯,比赛加油,你也要幸运!”
张佳乐说,“承你吉言,再见!”
我们俩拖拖拉拉地来回说了几次再见,却都没有挂断电话,气氛很微妙,我终于感到这样有点尴尬,假如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我只能想到“藕断丝连”这个词,很奇怪,这让我忍不住想要咬指甲或者是挠头发,我忍不住问,“你……怎么还不挂掉?”
张佳乐没有立刻回答,我能听到张佳乐的一点呼吸声,很细微,是平缓的,好像近在咫尺,而不是通过电磁波直线传播过来的,我忽然意识到这让我有点紧张。
“女士优先嘛,那我不谦让了。最后再说一遍,程雁南,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幸运!嗯——我也要幸运,这赛季、下赛季、下下赛季……我们都要幸运!”
张佳乐终于挂断了电话,我愣了一阵,捂着脸,在楼梯间里忍不住地笑了,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在笑什么,但感到在闷热狭小的空间里,就连头发好像都在风里飘起,轻盈而柔软。
我又在楼梯间里坐了几分钟才站起来,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仔仔细细地把眼镜擦了一遍,打起精神来继续去跟我的论文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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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29日星期四晴
忽然觉得浑身又充满力气了。
(三)
临近毕业答辩和校招面试的时候,我失眠得厉害,整个人精神紧绷,我严重怀疑自己可能也有点遗传的精神问题,就偷偷去挂了精神科的号,跟我哥打电话时,有点恍惚,不小心说漏嘴了,就被他训了一顿。
我哥斩钉截铁地跟我说,你肯定没事。于是我不敢再说“遗传这种事儿说不好”这类话,他严令禁止我再胡思乱想。通完电话后的第二天早晨七点,我哥给我发了条微信,说给我寄了点东西过来。
我当时没细问。直到三天后,我在大中午收到短信跑去拿快递,然后面对整整三大箱的快递,顶着能把人晒脱一层皮的大太阳在路边沉思了几分钟,最终找来陈晓薇和王珏帮忙抬回了寝室,回了寝室拆开一看,围过来凑热闹的陈晓薇和王珏双双沉默,那是一箱牛奶、一箱核桃、一箱龙眼百合茶——我至今仍然不知道哥是查了多久的百度才会给我寄来这些东西。
于是我从此过上了白天泡茶睡前喝牛奶的日子,闲暇时艰难地敲几颗山核桃吃,有了来自我哥查阅百度百科后的关心,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虽然说和妈妈的分歧依然存在,但是毕业论文和校招都顺利解决了。
最后收到了三份offer,我敲定在青岛那一份,是国内小有名气的互联网公司,我决定七月入职。我本人是很想回云南去的,最好是能找到一份昆明的工作,能离张佳乐和家都近一点,可惜绝大部分时候都没那么巧的事情。
毕业答辩完那天,天气相当不错,那天凌晨时分下过一场暴雨,阴雨降温,于是那一天并没有那么热,有若有若无的风,流云轻薄,挤在一处,于瓦蓝的天穹中细微地翻涌。我的答辩很顺利,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结束之后,我的导师拍拍我的肩,祝我此后一切顺利。
他曾经劝我考研留在本校,但我实在没有这个想法。我有点难过地抱了抱我的导师,因为我们没有再做几年师生的缘分,然后走出教学楼,夏日衣衫薄,于是步伐也轻盈,风灌进我的鼻腔、充斥我的肺,扫去一切陈旧的空气,我从来没有感到那么轻松过,不由自主地想要微笑。
一路跑到贩卖机前,我买了一瓶罐装可乐,潮湿的水汽贴附在罐身,把指尖沾湿,我掏出手机,第一反应是想要给妈妈打个电话,我好久没跟她讲过话了,觉得现在打去,诉说答辩顺利的喜悦大概又会演变成争吵,想了想,想了想,就给我哥拨去了电话。
“我的答辩好顺利!”我蹲在阴凉的角落边喝可乐边跟我哥讲电话,出了一点细汗,碎发黏在鬓边,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絮絮叨叨的,“院长说要给我的毕业答辩评优秀!优秀毕业生也是。还有还有,我前几天拿到了三份offer,我已经答应了去青岛那份,工作的地方跟霸图俱乐部就离了几百米!”
我哥问我有没有和爸妈说。我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把沾满水珠的易拉罐贴在脸颊上,提起爸妈,我的心情有点低落,我叹了口气,说,还没和爸妈说过,打算等下给爸打电话,怕妈跟我吵。
“妈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我哥坚持说,“好好沟通——你不要什么话都不说。”
妈妈的确不是完全不讲道理——她讲道理,但讲得不多。我在心里嘟囔了几句,当天晚上和金秋秋撸串时,在她的怂恿下给我妈发了微信消息试探,我说我在山东找到了工作,妈妈回复得很快,她说你不需要跟我说,反正我管不了你了。
我把我妈的回复展示给金秋秋看,她探过脑袋来看,看完,满脸释然地说这很正常,她妈妈也爱说这句话。她满脑子找份工作留在成都,然而她妈妈只想让她回曲靖去当个小学音乐老师。
我们同病相怜,在人声喧闹、烟熏火燎的烧烤摊边大汗淋漓地对视一眼,叹息一声。
金秋秋比我先打起精神来,她的脸庞在夜色中被模糊,又被灯光所点亮,她拍拍我的肩,“程姐姐,没关系,别气馁,我们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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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日星期三晴
愿桥都坚固,隧道都光明。
(四)
毕业是一场盛大的告别。
毕业典礼结束当天,我和王珏、陈晓薇道别,她们一个准备考研本校,一个决定回老家贵州去工作。说得文艺点,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能相见,我们在四年前的夏天相遇,也在这一个夏天离别。我和她们说了好久的话,送给了她们一人一箱霸图战队和百花战队的周边,是我厚着脸皮去从我哥和许莫停那里要来的。
临近离别,我们互相说了好多次再见,再一回身,却看见王珏还站在原地冲我们笑。
何暇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祝学姐前程繁花似锦!”
我喜欢“繁花似锦”这个成语,因为会让我想到百花,于是我回复,“谢谢,明年我也会祝福你的。”
在走出学校的大门时,我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起点,这有学生进出的校门。它既是我四年前的起点,此刻也依旧是我的起点。
之后的一切都变得记忆模糊,我不知不觉间就打车到了机场,在机场捱过一个小时的等待时间,然后登机、降落,直到我一手拖一个行李箱,踏上青岛的土地的一瞬间,我才觉得我的思维才清晰起来,我后知后觉,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惆怅在心中膨胀开来,让我有点想要流泪。在成都的那四年飞逝,我只是短暂地在那里停留,我的朋友和我的老师都留在了那片土地,而我要奔赴山海。
爸爸来接的我,他难得有空,没有国内国外四处跑。他摸摸我的肩膀,把我的行李箱拎进后备箱里。车平缓地沿着马路行驶,我坐在后座看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极远处模糊的海岸线和沙滩,我能想象到坐在沙滩边迎面而来的海风和夕阳下的游艇码头。
我和爸爸谁都没说话,偶尔遇上红灯停车时,他会稍微回过头看着我笑一下,我们俩向来没有什么话可说,虽然我和他并不算是很亲近,但是和他待在一起时的状态让我觉得挺舒服的,因为我知道他并不需要我说话。我曾经不理解我爸,我有埋怨过他只带走了我哥而没把我给带走,但后来也就释然了,这没什么可纠结的,我相信假如可以,他也想陪着我长大的。
房子已经找好了,我目前先住在哥在霸图俱乐部附近的小区的一套房子里,他偶尔会回去住,但是次数不多,我原本不是很想借住在哥那里,但是后来仔细一想,我不一定能顺利撑过实习,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再租房也不迟,于是决定拎包入住。
爸爸把我送到小区,替我把行李箱搬了上去,我想让他进去坐一坐,歇息歇息,他却说待会儿还有个应酬,挺着急的,就是担心我拎不动行李才多耽搁一会儿。
哎,其实我力气很大,小区这边也有电梯。
他临走前,又嘱咐了我几句,都是无关紧要的,无非是让我好好工作、注意身体。我想要送爸爸到楼下,但他让我别送,自己便急匆匆地走了,我盯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看了好几分钟才慢腾腾地进了屋子。
当天晚上,哥回来住了,我下厨,做了番茄红烩意大利面,其实只是煮了意大利面,酱料是买来的。以我的厨艺,只会做任何不需要用油的菜,但凡需要用到油,我总怕炸锅,因此畏手畏脚的。
哥吃饭很快,吃任何饭菜速度都没差,我吃完后收拾好餐盘,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频道播放的一部喜剧,我就坐在他的身边跟金秋秋和许莫停在三人小群里聊天。
许莫停正在说百花战队这赛季季后赛首轮出局,大家通通放假,他筹备着去哪里度个假放松放松。金秋秋正在邀请许莫停去成都玩,我说来青岛也可以,我在入职之前都可以招待他。
金秋秋和我列举了半天成都和青岛好玩的地方,几乎都可以凑出一个攻略来了,结果许莫停最后拍板要待在昆明当个孝子陪陪爹娘,金秋秋气个半死,觉得自己白费了口水,于是拒绝再跟许莫停交流,我们的聊天就此结束。
我放下手机,和我哥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完了一整部喜剧片,他没怎么笑,但看得很专心,神情认真;我个人笑点很低,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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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4日星期四晴
毕业快乐。
又不知道在写什么的一章 就过渡过渡 莫名其妙又啰嗦了那么多字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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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021·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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