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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我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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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好好歇着吧。”钱坤说:“等消息,到时候会通知你们的。”
说完摆了摆手:“走吧。”
姜堔跟张印科对视了一眼,随后走了。
临走前姜堔回头看了钱坤一眼:“钱哥,为了婷婷,你也好好想想吧,钱是永远赚不完的。”
钱坤闻言愣了一瞬,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姜堔跟张印科走出清音阁时都长出了一口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张印科说:“真准备不干了?”
姜堔点了点头:“你呢?”
张印科笑了笑:“还没想好,不过我倒是无所谓,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走了。”姜堔挥了挥手上的车钥匙,随后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张印科点了点头,也走了。
姜堔上车后开着车走了,到家后姜堔一下车就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风吹来,他看了看日历,才发现今天立冬。
也不知道国外冷不冷,顾清让能不能习惯那边的气候,会不会水土不服。
姜堔拿出手机想给顾清让打个电话,手机里却提示顾清让手机关机,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顾清让还在飞机上,要晚上才能到。
姜堔把手机揣进怀里,拢了拢衣服,双手揣进兜里上楼,回家了。
半年时间没回家,家里已经蒙了一层灰。
姜堔有些无语地站在门口,片刻后果断出门,选择去住酒店了。
到了酒店后姜堔洗了个澡,把所有的衣服和酒店每一个角落都挨个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摄像头和监视器之类的东西,这才放心地往床上一躺。
姜堔拿起手机看了看梁竹筠发给自己的,顾清让穿汉服的照片。
只见顾清让一身淡蓝色的汉服穿在身上,衬得他如璞玉一般,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美的雌雄莫辨。
眼睛上蒙了一条黑布,坐在案前微低着头。
面前是一把古筝,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琴弦上,像是在弹琴。
背后和左右两边摆了三张古色古香的屏风。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束发的白丝带飞舞着。
不知道哪来的桃花萦绕在顾清让周围,有些落在顾清让头上,有些落在了他衣服上,还有些落在了他面前的古筝上。
姜堔看照片就看得口干舌燥,起了反应。
姜堔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放下手机,翻了个身,不动了。
这一觉睡到晚上电话响时他才醒,一睁眼发现天都已经黑了,姜堔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一见屏幕上是顾清让的名字,姜堔又高兴起来了,忙不迭接了电话:“清让,到了吗?”
顾清让笑道:“到了,我跟云亭现在在他朋友家里,你放心吧。”
“那就好。”姜堔说:“那边冷吗?要注意身体,不要感冒了,好好照顾自己。”
顾清让:“我会的。”
姜堔:“纪……医生的朋友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
顾清让:“等明天去医院检查了身体后,就可以定时间了,如果身体状况好的话,可以马上安排手术。”
姜堔从床上坐起来,笑道:“那就好。”
“清让,吃饭了。”
姜堔隔着手机听到了纪云亭说话的声音,关心道:“还没吃饭吗?快去吃饭吧,不要让人等久了。”
顾清让:“好,那我挂了。”
姜堔:“嗯。”
“姜堔。”顾清让挂电话前又喊了姜堔一声。
“怎么了?”姜堔问道。
顾清让笑道:“没什么,挂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堔:“……”
姜堔盯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直到手机黑屏后好一会儿他才回过味来。
顾清让这是想自己了,嘿嘿嘿嘿。
姜堔控制不住,扬起嘴角笑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也没心情出去吃饭了,索性打了个电话叫人给他送饭来。
经过各方面的检查,顾清让的身体状况很好,可以手术。
但是纪云亭担心顾清让刚来,会水土不服,于是李儒凯把顾清让的手术推后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李儒凯跟医院一个著名的眼科专家给顾清让做手术。
这一个星期姜堔也不出门,就守着顾清让,一天三个电话,准时准点打电话问顾清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不舒服一定要说啊,手术不着急做,反正有的是时间啊balabala一大堆。
那时间卡的比顾清让的饭点都准,关键是他每天还都说同样的话,那车轱辘话来回说。
结果顾清让还没受不了,纪云亭先听不下去了。
这天姜堔打电话的时候,纪云亭一把抢过手机吼道:“你烦不烦?你每天不睡觉吗?现在这个点你那边应该是半夜吧?你不怕扰民人家报警抓你吗?”
姜堔:“不怕,我住酒店,隔音的。”
纪云亭:“……”
顾清让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
别说姜堔,就连纪云亭也是认识顾清让以来第一次见顾清让这么笑。
姜堔&纪云亭:“……”
顾清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说话了。
后来,姜堔强忍着自己,把每天三次电话,硬生生改成了每天中午和晚上两次,剩下一次忍着不打,免得被纪云亭骂。
这么一来,纪云亭的怨念似乎的确是小了些,起码不会每次找顾清让说话的时候,他都在打电话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顾清让手术那天,这天的纪云亭跟姜堔比顾清让这个病人还紧张。
姜堔更是坐立难安,在酒店床上翻来翻去一宿没睡着。
隔一会儿给纪云亭打个电话,隔一会儿给纪云亭打个电话,两个人的对话就那么几句:
姜堔:“出来了吗?手术怎么样?”
纪云亭:“还没有。”
刚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姜堔又打电话来了:“出来了吗?”
纪云亭:“没有。”
三分钟后,姜堔:“出来了吗?”
纪云亭:“没有。”
如此反反复复,三分钟打一次,三分钟打一次。
纪云亭不是没被他整的烦不胜烦挂过电话,也气得暴走骂过姜堔。
但是这都不顶用,纪云亭挂了姜堔就打,挂了姜堔就打,骂他也没用。
纪云亭忍无可忍把手机关机了,于是姜堔把电话打到医院的座机上去了,打过去就告诉接电话的人他找纪云亭……
最后纪云亭终于认输了,于是他出了个好主意,一直打着不挂电话。
姜堔当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你先等等,我充点话费,别等会打着打着断线了。”
纪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