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檐下星

18、十几来着 梦醒惊

　　一身疲倦回至家中，随意将外套扔上沙发。上楼清洗一番后坐于床边书桌之前，一杯纯黑咖啡置于手边，翻阅着桌上文件。
　　合上文件时已是凌晨，但已无甚睡意，已经连继通宵几天的直觉告诉自己必须休息了。目光移向抽屉中药瓶，微顿仍是拿起。
　　一阵铃声响起，大脑瞬间混沌。手中的药瓶被打开，药片倾倒于掌心。一片眩晕中隐约想起自己似乎在不断的吞咽的药片，但却无法停下。
　　待铃声结束，药瓶已经空了大半，几片药片也散落于脚边。
　　沉重的大脑已经失了思考能力，踉跄着走向卫生间试图吐出过量的药片，却因为无力而倒在了中途。
　　恍惚间似乎看到窗口有人翻进，向自己走来，努力看清人面庞后倒眸缩不可思议，对方似乎将自己扛起放上了床铺，将药瓶放在自己的手中。
　　意思已经濒临崩溃，缓缓闭眸，徒留最后听到的一声轻笑……
　　梦醒惊魂，猛然坐起大口喘息，睡衣被冷汗浸透。回忆梦中内容哑然失笑“她怎么可能会害我。”平复片刻心情下床。
　　窗台窗户并未关严，一阵夜风拂过撩开纱帘。扑腾羽翅声音响起，一双红色的豆眼盯着自己的背影。转身看到这幕微顿，熟稔拿过一旁自己用来糊弄晚餐没有吃完的半块面包靠近。
　　“又找不到吃的，来投奔我了？”掰碎有点干的面包递至鸟嘴“小乌鸦，你不怕我把你炖了？”黑色的鸟并未理会自己，只是专注于自己手中的面包。
　　被喻为不祥之预的乌鸦在指前却像一只普通宠物一般轻轻抚过羽毛，偶尔又被戳戳脑袋。
　　汗透的睡衣逐渐黏腻，放下面包任鸟自己啄食，转身去往浴室。一身轻松出来后，手机铃响，捞过一旁手机点亮屏幕，一条短信，一段视频。
　　指尖的凉意瞬间向心口蔓延，深呼吸平定心情翻开通讯录拨号“喂，是我……”窗外的乌鸦似乎也感知到了什么，大声鸣叫着，盘旋几圈才飞离而去。
　　汽车飞驰于边境外围，面色阴郁一袭军装端坐于后座。离开的匆忙，没和任何人提过此刻车后却有人尾随。
　　抿唇抬手示意停车，拉开车门停下拔出腰间配枪，尾随车辆也随之停下却无人下车。冷哼拉栓，瞄准车辆驾驶位。
　　车窗降下，一张熟悉面庞探出，动作僵硬一瞬后脑猛然传来钝痛，艰难转头看到司机手中棍棒，意识脱离倒下。
　　再次清醒时已处于一间仓库，正是距离自己的目的地点，淡然扫过腕上镣铐“不是约我出来谈谈吗？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轻笑传出，抬头望向声音源处“沈上校，别这么着急生气，这不是因为您实力太强了，很难让人放心啊。”
　　后脑阵阵刺痛，倚墙坐直身形“你们说的人呢？”“上校别急啊，不先听听条件吗？”轻嗤傲慢开口“你也配和我谈条件。”“……沈上校，现在处于弱示的，是您。”“我要见人。”
　　长久沉默后对方妥协，拍手拖上一位被牢牢捆绑的中年女子。面色瞬间难看“沈上校别急着生气，沈女士只是昏睡而已。没什么大事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想和沈上校谈笔交易……”听完人言，踮量权衡一番开口“好，我同意，我从不做亏本生意。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表达一下你们的诚意？”抬起手腕示意。
　　镣铐落地，勾唇将一枚不知何时拾起的螺丝迅速刺入人左眼。尖叫传出同时转腕夺枪翻身而起一口击毙惨叫之人。
　　转开枪口对准剩余几人，记算剩余人数与子弹，满意勾唇。枪声四下响起，翻转身形躲避，场景混乱不已。
　　混乱平息后，回到地上女子身前，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清醒，一双犀利眸色盯着自己。本能的回应乖巧笑容“母亲，我这就帮您解开……”
　　女子坐起轻转手腕，蹲身伸出手轻声开口“母亲，我扶您。”握上手掌的一刻，眸缩便要收手，为时已晚，电流击过，僵硬倒地。
　　不可置信般看向缓缓站起的女子，开口却是一副微哑的男声“果然只有这张脸可以让你咬钓啊，上校。喜欢我这张脸吗？为了让你放心的咬钓，我可是断断续续的整了好几年，练了好几年。毕竟她的信息可太少了，对吗？”
　　咬牙开口“你到底是谁？”“看来我对于沈上校来说份量还是太轻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也不会再有以后了，亲爱的沈上校。”对方愉快的哼着小曲将一枚小型的炸药束于自己颈间“1分钟，好好享受最后的1分钟吧，上校。”
　　那人转身便要离开，眨目缓缓开口“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对方停下脚步转身的同时自己也抬起了因为电流而麻弊失去行动能力的握着枪的右手“因为一时的得意而没有缴了对方的武器，你也太看不起alpha的恢复力了，余九，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话落同时扣下扳机，自对方脖颈贯穿。对方倒下同时，自己也失去了力气，勉强凝聚的力气被耗尽再陷入僵硬状态。
　　长叹一声，耳畔一声声的传来计时的滴声，看着对方不死心的往门口爬着，在倒计时结束时尖锐刺耳的声音中轻笑释然，苟活了几十年了，栽在这里……也不算亏。
　　仓库被彻底摧毁，惊动了一直在远处观察的人影，人影勾唇，看眼手机上已经传送过来的音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