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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姓千,名麒溪,字麟君 ...

  •   幽森的黑瓦宫里有两个巨大的铁笼,一个铁笼里关着数十个女人,另一个铁笼里关着数十个男人。两个魔兵走向其中一个笼子,笼里的女人连连后退,满脸尽是惊恐和绝望。魔兵打开关押女人的铁笼,顿时响起一片惊声尖叫。一个魔兵随机揪出其中一人,另一个魔兵随后锁上铁门。

      铸剑师站在外圆内方的剑炉前,紧阖双目,嘴里低声念着咒语。突然他睁开双眼,低沉道:“时辰到了,放。”

      紧接着这个绝望无助的女人被两个魔兵一起推下剑炉,如同初雪融于春风,消失在熊熊烈火中,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赤红的火焰在火炉中跳动,无情地燃烧着,旺盛而猛烈,凶残而狂暴,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落入火炉里的一切生命。

      一把血红之剑高傲地兀然竖在最中间的赤色火焰里,亢心憍气,睥睨一切。

      孙清韵恍惚醒来,睁着朦胧睡眼,努力回忆着梦中的内容。梦中的画面却迅速模糊,顷刻间消失殆尽,只隐隐残留一丝丝忧伤之感。

      孙清韵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接着对陌生的环境感到惊讶。

      咦,这是哪里?

      孙清韵起身打开房门,一个店伙计经过热情地朝她打招呼,“大娘子好,今日本店朝食有汤饼。”

      她愣了一愣,店伙计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便离去。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间客栈,只不过,客栈的布置装饰鲜艳明亮,显然不是阴森森的来者是客客栈。

      “我怎么会在这里?”孙清韵站在房门口疑惑道,打量着自身一袭粉色襦裙,回想起昨晚的惊魂一夜,猛然抬起左手,惊喜地发现伤口竟然恢复如初,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

      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孙清韵满腹疑惑,细细回想昨夜,依稀记得那胡子男脸蜘蛛杀人未遂,然后她便失去了意识。眼下出现在另一家客栈,必然是有人将她送来。于是她简单漱洗一番,到客栈柜台问话。

      客栈柜台的账房先生是一个中年男人,粗眉大眼,虎背熊腰。他一见孙清韵便立即露出赔笑脸,“哟,这不是住雅字号的娘子,昨夜睡得可好?”

      听听,多么悦耳舒畅的友好问候,如此才是正经生意人的打开方式嘛。

      孙清韵露出淡淡的笑容,声音如涓涓泉水般温和,“好,好极了。不过我想请问一下,昨夜是谁带我来住店的?”

      账房先生眉头一皱,思考了一会,如实道:“昨夜是一位郎君将你带来富贵客栈,大约三十几岁,高高的个子。”说着右手食指往舌头一沾,翻起册子来,然后眼前一亮,点头道:“账上登记的是一位姓千的郎君,并且他已经替您付了三日的食宿费用。怎么,你不认识他?”

      “千郎君?”孙清韵轻声自语,根据账房先生的描述,她立刻想起昨日街上帮助过自己的那个男人,“难道是他?”

      “冒昧一问,我该如何称呼您?”账房先生礼貌一问。

      “我姓孙。”孙清韵淡淡答道。

      账房先生微微点头,“原来是孙娘子,孙娘子,这事归事,肚子可不能饿坏了,今日朝食有汤饼,是堂食还是给您送到房里?”

      此话孙清韵大大的赞同,便说:“堂食吧。”

      “没问题。”账房先生点头应道,随后唤来一名少年店伙计,“小博士,快给这位孙娘子上朝食。”

      孙清韵挑选了角落的一张桌坐下,心中仍在思考这千郎君到底何许人也?

      不一会儿,小伙计端来一碗素汤面。

      隔壁桌的谈话引起了孙清韵的注意,她转头一瞥,原来是三个大老爷们正在聊天八卦,一个肥胖绿衣男,一个书生白衣男,一个矮小灰衣男。

      孙清韵一边嗍面条一边光明正大地偷听。

      肥胖绿衣男云:“哎,刘郎君,邓郎君,你们知道来者是客客栈吗?”

      矮小灰衣男云:“我知道,那家客栈住店比别家便宜,就是饭菜不大行,我不喜欢。”

      绿衣男又云:“哎,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今日告示看了没得,那客栈老板和老板娘原来是一对蜘蛛精,一公一母,吃人的妖怪呐。”

      书生白衣男和矮小灰衣男颇感惊吓,纷纷诧异。

      书生白衣男慌道:“竟有此事,张公,那······那官府的人捉住了吗?”

      绿衣男抬手说道:“哎,莫慌,听说昨夜官府就请捉妖师将那两畜生收了。”

      听到这话,那两人的神情才松懈下来。

      孙清韵的心同样松懈了不少。此外,她捕捉到两个重要信息,原来此处是益州。重庆还是成都?其次,昨夜那蜘蛛精被官府和捉妖师所灭,那自己究竟是官府人所救还是捉妖师所救?

      思索中,忽然想起小鲜肉与钱袋一事,脸上即刻添了几分惆怅,她右手扶额,无奈叹道:“唉,差点忘了这茬。”

      秋日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惬意,街上熙熙攘攘,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有的人忙碌,有的人清闲。好比孙清韵,此刻正在富贵客栈二楼小谢,靠着栏杆悠哉优哉地欣赏着楼下车来人往的古镇。

      见方才在客栈吃饭八卦的其中一位白衣书生正在跟一个头上盘着双丫髻、身穿黄色襦裙的妙龄女子有说有笑。白衣书生将手中一副字画递给妙龄女子,女子打开字画露出快乐的笑容,将那字画小心翼翼收起。

      一个高鼻深目、身穿胡服的男子带着一队骆驼商队经过,骆驼上驮着一袋一袋的货物,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两个身穿灰衣长袍腰带皮革的小个子在街上打闹戏耍,笑声像一串银铃丁冬响,令人不由多看几眼。见二人面容精致,胸脯微微凸起,嘿,原来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一个长相俊秀身穿胡服的男人突然驻步停留,仰头望向孙清韵,孙清韵以为那人是被自己的美貌所惊艳,右手做起撩头发的假动作施展自身的魅力,心中暗爽,老娘在大唐怎地也算是个中等偏上的美人吧!

      俊秀男人呆呆看了半天,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小声嘀咕,“此女子与公告栏悬赏令上所画女贼出奇的貌似,难道她正是通缉之人?那悬赏令上书写,提供线索者如若确凿最多可获得赏金二百文钱。”

      男人临走前又望了孙清韵一眼,欣喜喃喃:“看来这个月的酒钱妥了。”

      一只蓝色蝴蝶翩翩飞来,带着若隐若现、极其轻盈的独特灵气。蓝色蝴蝶在半空盘旋飞舞片刻,随后落在孙清韵伸出的右手兰花指上。

      孙清韵欣喜不已,没想到自己的美貌竟连蝴蝶都招引了来。

      ······

      谜花林里,百里溪盘腿坐于晶莹透亮的冰床上运气疗伤,一颗蓝色珠子悬在他的额前上方飘出缕缕淡蓝色烟雾犹如星尘般绚烂,散发着美轮美奂的幽蓝之光,源源不断地飞入百里溪的体内。

      突然,若干个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交织浮现:

      “你为什么要纠缠我不放,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放下吧,你很好,只是你我注定无缘······”

      “百里溪,你是一个降妖除魔的捉妖师,是一个好男人,但我生来不凡,我要嫁的是那王爷,未来的帝皇,我要成为人上人,你明白吗?”

      “我恨你,恨你的自作多情毁了我的一切,愿我来生,生生世世不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百里溪哀叹的气息很轻,坎坷寻妻七世,要么成了温柔体贴的男配,要么莫名奇妙成了反派,要么成了啥也不是的最强路人甲,而最好的一次结果竟是跟转世为男人的林天儿第五世——一个叫水鹤鸣的柔弱书生成了拜把兄弟。

      唉~但愿这次能如愿以偿。

      谜花林的灵气拥有十分独特的治愈能力,短短一日,百里溪的身体便有了好转,已经能够使出分身之术,只是体内魔气仍有些紊乱,使得他的分身之术每次不能维持很久。即使如此,他仍然选择再次使用分身之术,因他的心里无时无刻无不思念着她,又害怕抓不住她。

      ······

      “原来你在这儿赏风景。”一个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

      孙清韵闻言,立刻回眸一探,原来是昨日在街上帮助过自己的男人。

      他怎么也在富贵客栈?他会是昨夜救我的人吗?

      “你到底是谁?”孙清韵转身背靠着栏杆,有些疑惑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蓝色蝴蝶悄然飞走。

      百里溪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姓千,名麒溪,子麟君,汴州人士。”

      “哦,原来你就是千郎君。”孙清韵微微一笑,模仿着百里溪的语气道:“我姓孙,名清韵,无字,岭南人士。”

      百里溪轻轻一笑,柔声问:“孙娘子身体可有好些。”

      “多谢关心,身体很好。”孙清韵颔首回应,想来救命恩人果真是他。突然她眉头一皱,又问:“我昨夜被蜘蛛精刺穿手掌,今天起来竟完好如初,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向一个朋友借了灵丹妙药,看来这个灵丹妙药确有奇效。”百里溪笑答。

      孙清韵半信半疑,但想到这是个聊斋世界,似乎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千郎君,昨夜的蜘蛛精是你收服的吗?”孙清韵好奇地问。

      百里溪顿了顿,目光却刻意移向地板,“昨夜我确实有帮了一些忙,不过······”

      话还没说完,富贵客栈的店伙计领着几个客人前来,店伙计恭敬道:“两位客人,二楼小谢已经有人预定,烦请二位移步到一楼大堂。”

      店伙计来得正是时候,百里溪本就不想顺着捉妖师这个身份说下去,便立刻转移话题,“我们到街上走走如何?”

      “好。”孙清韵随口答应。

      两人来到大街上,孙清韵突然想起小鲜肉一事,心头猛然一慌。

      唉,我咋又忘了这茬。

      于是她时不时地环顾四周,左瞧瞧又望望。生怕又遇见小鲜肉。孙清韵心中暗暗计划着,与千郎君走个一两分钟,然后借口肚子疼回到客栈去。侥幸这一两分钟的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百里溪见她举止有些怪异,便好奇问道:“孙娘子,你在看什么?”

      “哈?额······”孙清韵眼神闪动数息,忽见附近一个卖酒的西域胡商,讪讪一笑,连忙指向胡商的摊子转移话题:“你看,葡萄酒,我第一次见卖葡萄酒的商贩。”

      百里溪建议,“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好。”孙清韵心虚回应。

      胡商见来了客人,立刻满脸堆笑,“两位客人,上等的葡萄酒,价钱公道,要不要尝尝?”

      “还可以尝啊,来。”孙清韵高兴地随手一抬。

      胡商用两只迷你的白陶瓷杯倒出两杯葡萄酒递给二人。

      孙清韵接过小杯,一饮而下,酸涩和果香的口感立即回荡在口腔,她转头正想跟千郎君分享自己的感受,却惊讶地发现一旁的千麟君竟突然消失了,“咦,人咧?”

      胡商手中递出的白陶瓷杯顿在半空,满脸震惊,“这这,大白天的凭空消失,莫不是妖人?”说着一把抢回孙清韵手中的酒杯,驱赶道,“走走走,我不卖你了。”

      孙清韵感觉莫名其妙,这千郎君不像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啊。她茫然四顾,人群中全然没有半点千郎君的踪迹,无影无踪。

      “奇了怪了。”她小声嘀咕。

      转眼间,孙清韵心中猛然一惊,只见人群中走来一帮来势凶猛、身穿制服的官兵,定睛一看,“我勒个去。”带头的那人竟是昨日那小鲜肉!

      “那家伙是个官兵?”

      孙清韵顿感不妙,提起裙子立马撒腿逃之夭夭。

      炎十扇不慌不忙,看着孙清韵逃跑的背影露出邪魅一笑。一刻钟前,有人撕了公告栏张贴的女贼悬赏令来报官,说在富贵客栈见到与女贼画像貌似之人,期初他还不大相信,那女贼狡猾,想来不应当会出现在人员聚集场所。没想到这女贼也是胆大包天,被通缉了竟还敢四处乱跑。

      他轻功一跃从她头顶飞过,挡住了她的去路。孙清韵一看立即掉转方向,刚起步却被小跑过来的四个不良人团团围住。

      炎十扇缓缓转身,素手一转,一把闭合的白纸扇在他掌心水平旋转起来,“狡猾女贼,这下看你怎么逃。”下一瞬间扇子从他手中甩出,朝孙清韵的后脑勺射去。

      千钧一发之际,百里溪突然闪现,一把抓住了扇子。

      孙清韵转身惊讶地看着他,“千郎君?”心中疑惑他何时出现又惊喜他及时出现。

      “孙娘子,你没事吧?”百里溪关切问道。

      孙清韵摇摇头。

      炎十扇打量了一番百里溪,厉声道:“哼,果然是同伙,都给我抓起来。”

      “是。”四个不良人立即拔刀挥向二人。

      “谁敢动她?”百里溪目光冷峻,大声震喝。

      孙清韵忽然心头一软,感动起来,“oh~~”软糯地噢了一声,尾音绵长。

      她颌下两只小拳头紧紧握着,目光盈盈地注视着他——俨然一副稳重贵气运筹帷幄的霸道总裁范。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

      不良人们迟疑一下,随即举刀打向百里溪。百里溪手中的折扇犹如钢铁般坚硬,轻巧又快速地弹开打来的剑身,三两下便将四个官兵击退。不良人们明显得察觉自己与此人的实力悬殊,遂不敢上前。

      百里溪手腕轻轻一翻,将手中的白纸扇抛还给不良帅。

      不良帅伸手一接,没想到扇子竟还伴随着一股气冲来,令他触不及防地后退数步。

      炎十扇自然也意识到此人身手不凡,他曾在茅山宗学过两年道法,虽最后被废去二年修为,但判断他人道法高低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隐隐感觉此人的道法极其高深,绝非等闲之辈。

      炎十扇心中略作猜测,随后他恭恭敬敬地朝百里溪作辑:“鄙人不良帅炎十扇,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百里溪淡淡答道:“千某只是个普通人,不值一提。只是,不知我的这位朋友所犯何事?”

      孙清韵本来还在感动的氛围中,当下一听,心虚地低下头,“唉~”哀叹的声音极其轻微。

      炎十扇目光深邃,看了一眼孙清韵,又看了看百里溪,忽然嘴角微微掀起,心中已然打起一个如意算盘。

      “千公有所不知,这位娘子昨日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本人共十五两黄金,犯的是强盗罪。人证物证俱在,按我朝律法,应当处以绞刑。”炎十扇的态度依然毕恭毕敬,然而口中之言听起来似乎毫无半点回旋的余地。

      孙清韵闻言骤然花容失色,没想到这事的可怕程度竟比蜘蛛精客栈惊魂一夜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娘子,你先别慌,不良帅所言之事是否属实?”百里溪眼神温柔,轻声安慰道。

      孙清韵木然地眨巴着眼睛。此事的确是事实,但着实难以启齿。这就好比她参加一场相亲,总不能当着一位优质男士的面承认自己昨天还抢过银行吧。

      一双柳叶眉几乎皱成一条,头脑绞尽脑汁地风暴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我不是故意的,前两日我住在来者是客客栈,被那蜘蛛精迷惑了心智。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来者是客客栈有两只蜘蛛精,一公一母,他们用法术迷惑了我的心智,叫我去偷人钱财。昨日的行为不是我的意愿所为。”孙清韵佯装一脸无辜的模样,努力措辞,“我内心几番挣扎方挣脱蜘蛛精的迷惑,他们见我清醒过来就想吃了我,情急之下我还杀死了一只母的蜘蛛精。”

      她楚楚可怜地眨巴着眼睛,望着百里溪那双深情的眼眸,终于挤出一滴泪水。而后她又转头看向炎十扇,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抢你的钱的,被妖怪所迷惑实属情非得已。”孙清韵试图将抢钱一事转移到蜘蛛精的事情来。

      “虽然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但据说来者是客客栈的蜘蛛精是被捉妖师百里大师所降服。”炎十扇反驳道。

      “不完全是,不信你去查查,那母蜘蛛身上还有我发髻上两只簪子,昨日你见过我头上那簪子吧。”孙清韵开始有点慌,万一那个百里什么大师为了揽功撒谎也不是不可能,那转移到蜘蛛精这条线来就不好搞了。

      “此事我们自会调查清楚,但是你必须随我回衙门一趟。”炎十扇不由分说,接着对百里溪叉手道:“在下职责所在,请千公理解。既然您与孙娘子是相识,我正好也有事情想询问询问,不知千公可否一同随在下回衙门走一趟。”

      百里溪脸色端肃,平静道:“我们跟你回去。”孙清韵一听,着急地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摇摇头。

      他语气温柔,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孙清韵心头一软,心跳莫名加速,是的,她又被撩到了。眼神和口吻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千郎君,我相信你。”

      突然孙清韵眼前一亮,往千郎君外翻的领子陡然一瞥,竟看见他胸前的衣裳微微露出金牌的一角,她蓦地睁大眼睛。

      金牌······他有金牌?难怪他不怕去衙门,莫非是皇亲贵族?将军?王爷?宫斗剧情!太可了吧。

      一瞬间,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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