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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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要丞儿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本神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紫狩，本神说过多少次了，本神对你的宝贝儿子没兴致！”
紫丞皱起眉，望着远处相对而立的两人。他已站在这暗处的角落听了许久了，只是由于怕两人发觉自己的存在，不敢过于靠近，他们的对话他听的并不如何分明，只隐约听到“盘古”“代价”之类的话语。
眼瞧着盘古之源的浊气即将散去，噎鸣来这里的用意他自然心中清楚，事实上他已猜想过很多次，噎鸣究竟会索要什么代价？身为时间之神，他无疑已经拥有了很多，而他紫丞，纵使身为盘古之灵，可除了这一处盘古之源，怀中的这把琴，纵天地之大，他也只孑然此身，又能给噎鸣什么代价？又有什么是能入得了时间之神的眼的？
也不知紫狩和噎鸣二人究竟说了什么，一开始还压着声音生怕惊动他人，如今却像起了争执，那语声渐渐响了起来，紫丞便是不用耗费真力也可听得清清楚楚。
“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盘古在哪？本神直接和他讨！”噎鸣愤愤地瞪眼紫狩，却又无可奈何，不欲再与他多言，想要离开却又被紫狩拦下了：“不行，你先告诉我，你究竟要向丞儿要什么。”
“紫狩，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功力，真能拦下本神？”噎鸣皱了眉。
“你猜我能不能拦得下。”紫狩抱臂微笑。
两人一阵沉默的对峙，噎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紫狩，仿如在权衡什么。正当一旁的紫丞终于忍不住想现身的时候，噎鸣却忽而开了口。
“好，本神告诉你。”
紫狩笑得如同一只终于得逞的老狐狸，只差没舔着爪子甩尾巴。
“既然他改变了时间，本神就要他用自己的时间来偿还。”
紫狩眉头微皱：“你已经是时间之神了，要丞儿的时间有什么用？”
“本神高兴！”噎鸣不满地看眼紫狩，“总之，本神要的也不多，五百年就够了。”
“丞儿只不过是回去救了几个人，五百年太多。”
“你以为改变时间是闹着玩的？再说，只是救了‘几个人’，那几个人里可有那楼澈——”
紫狩张张嘴，正想反驳他那句“你以为改变时间是闹着玩的”，待听到他后半句话，却又咽下了刚才已到嘴边的话：“楼澈怎么？”
尽管觉得紫狩这忽然冒出的八卦语气很是奇怪，怎奈说起楼澈噎鸣也是不吐不快。“楼澈啊，”噎鸣的语气顿时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一个啊字拖得既长又深情，“莫非你不知道？他和盘古——”
眼瞧着这二人已经从之前正经的话题上偏离开了十万八千里，再不阻止只怕二人便要学着人界的那些妇人家长里短起来，紫丞无奈地轻咳一声上前：“父王，噎鸣前辈。”八卦主角忽而现身，即便厚颜如噎鸣，也不由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紫狩却仍是一脸无事，向紫丞挥手道：“我正和噎鸣商量些事，丞儿你先回吧。”
心知紫狩有意回护自己，要替自己与噎鸣商讨，紫丞微微摇头，向噎鸣道：“噎鸣前辈方才说，要紫丞用五百年来偿还，紫丞并无异议，只是紫丞寿数本是无尽，噎鸣前辈要这五百年又有何用？”
他这话一出，紫狩与噎鸣的眼神立时都变得有些古怪。紫丞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紫狩打个哈哈，大力一拍噎鸣的肩：“噎鸣小子，咱们可有许多年没见了吧？哎，我可真是怀念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和勾陈打赌，若是勾陈能让腾蛇光着身子在千华梦地走一圈，你就——”他话未说完，噎鸣已迅速伸了手捂住他的嘴。紫狩在他手下呜呜作声却偏偏挣脱不出。
看着这二人如顽童般的行迹，紫丞无奈地想笑，但记起刚才一刹那冷场时的诡异气氛，又有些笑不出。
噎鸣捂着紫狩的嘴怒道：“你别以为扯这些陈年往事就能威胁本神！紫狩，这件事不是你能干涉的！”
“为什么？”问这句话的却不是紫狩。
噎鸣总像是知道一切，可他却从来不肯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每每是事到临头，他才吞吞吐吐半遮半掩地告知一部分。这一次，他想要隐瞒的又是什么？便是紫丞一向自认能忍，能等，这一回，他也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真相。
“……因为这个结局我们都改变不了。”噎鸣虽然依旧没有松手，脸上的神情却凝重起来，“盘古，你相不相信本神？”
他这话问的狡猾。紫丞信他，因为从始至终他都在帮助自己。可紫丞向来不是凭借感情用事的人，“不可不信，不可轻信”。
紫丞微闭双目：“紫丞既然已答应前辈，自当听从前辈的安排。”
听得他这句话，噎鸣才算满意，击掌笑道：“盘古，你且放心就是。本神自然有本神的用意。此举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紫丞只报之一笑，既无欢喜也无忧虑，看不透。
终于被他松开的紫狩缓缓揉着肩，正色道：“丞儿，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先回去，为父还有话要问噎鸣。”他将那“为父”二字咬重。既然他抬出了父亲的架子，紫丞也不多说，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紫丞也不知自己候了多久，首先走出的是噎鸣。噎鸣并没有注意到他，只边走边向身后道：“紫狩，你一定会为你今日所作的决定后悔。”
身后无限黑暗中传来紫狩爽朗的笑声：“承你吉言。”
噎鸣边骂骂咧咧边继续前行，这才瞧见隐在黑暗中的紫丞。两人相对沉默一会，噎鸣干笑一声：“再过不久你就能走出盘古之源了。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吧？”紫丞颔首。噎鸣打量着他，目光中忽而多了几分悲戚几分怜悯，下了断言：“你会后悔走出这里。”
“我答应过他，我会尽我所能，及早走出盘古之源，不会再让他等。”
“是帝台吧？”噎鸣低笑一声，忽而长长地呼口气，“唉，本神果然没看错，你和帝台，都是笨的出奇。”他轻拍紫丞肩头：“明日一早，就离开盘古之源吧。”
紫丞诧道：“明日？可是盘古之源的浊气还未散去……”
“不必了。”噎鸣垂下眼，“明日你就可以走了。离开盘古之源后，本神会替你安排好去处。你须得先将那五百年的时间清还给本神，之后才能真正见到帝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