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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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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看不见自己？
就算看不见，总也该听见了吧？
楼澈不死心，快步赶上拦在缀玉面前，又喊了几声“白蛇姑娘”。缀玉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径自给园中的花浇着水。
楼澈做着一切的时候，紫丞一直站在一边没有作声，直到此时才缓步上前，拍拍楼澈的肩，思考着如何安慰这个此时想必已经大受打击的仙人。
“弹琴的……”
紫丞点点头：“楼兄此时的心情紫某……”
不料楼澈转过头来笑得一脸狡诈：“这个术法还真不错，比起本大爷的隐身术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本大爷现在去见伶叶先生……嘿嘿，他一定会吓一跳的！哎，弹琴的，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正当此时，那门又开了，这次走出的人是刘协。
刘协此时的脸色瞧上去比昔日好了许多，不必再受制于人，也不必再整日为国事操劳，如今竹篱茅舍的生活着实令他宽心不少。刘协走到缀玉身边，就着她手中木瓢里的水一同浇起花来，两人说说笑笑，显是相处得不错。
“弹琴的，你爹……看起来过得挺不错的。”
紫丞点点头，问：“紫某想在此多陪父皇一会，楼兄可愿相陪？”
楼澈拉了紫丞在院中石凳上坐下，笑道：“弹琴的你跟本大爷还客气什么？”
这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瑶甄也从外采药归来，缀玉早已备好饭菜端到院中桌上摆好，三人坐下，刘协的座位正在紫丞右侧。瑶甄说起些在外采药医人时遇见的人事，说到有趣的地方，三人都笑起来。
“其实这样也挺不错。”楼澈忽然开口。
紫丞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楼兄指什么？”
“像你爹这样啊，”楼澈指指三人，“弹琴的，要是我们也这样住在山里，浇浇花，种种菜，闲了的时候，本大爷来酿酒，你来弹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挺不错的？”
楼澈正自说得眉飞色舞，却不见紫丞有反应，伸手推推紫丞的肩：“弹琴的，你有没有在听本大爷说话啊？”
被楼澈这一推，紫丞才醒过神来，“噗”地笑了出来。
楼澈很是不满：“弹琴的，你笑什么？”
“以楼兄的性子，在这山中莫说是住上一年半载，只怕住上几天楼兄便呆不住了，更何况——”紫丞勉强掩了笑意，摆出一脸正色，“父皇与缀玉姑娘一同隐居在此也还罢了，楼兄与紫某隐居一处又算什么？”
这个问题楼澈倒是没有想过，但也不肯认输：“那有什么关系？弹琴的你要是不和本大爷在一处，那本大爷酿好的酒要和谁一起喝啊？再说了，你父皇和缀玉姑娘住一起，本大爷和你住一起，有什么不对吗？”想了想，楼大仙人又添句：“伶叶先生不也和师傅住一块吗？怎么不行了？”
“楼兄……”紫丞颇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向这个固执的楼澈解释。
楼澈摆摆手：“哎，本大爷不要听！反正就这么决定了！”
说罢也不理紫丞再辩解什么，兀自沉思起应该选哪块风水宝地作为楼大仙人的安身之所。紫丞见他一脸认真，心下好笑，想起两人此行的目的，不禁有些黯然，噎鸣给他的选择，他至今还是难以决断。
“楼兄……可后悔与紫某相识？”
楼澈正一脸傻笑地想象着两人以后的生活，没想到紫丞会问这句，撇撇嘴：“弹琴的你又乱想什么？”
“若是楼兄当初没有遇上紫某，便不会遇上之后的种种，也不必困在盘古之源数百年，想来此时楼兄应该还在天外云海做一名逍遥自在的仙人……”紫丞忍不住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或许离墨前辈也不会……”
楼澈莫名其妙地盯着紫丞：“弹琴的，师兄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师兄早就决心要为露朝雪洗刷冤情，解开禁忌之语也是师兄自己的决定，你干嘛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是若不是紫某，楼兄也不会违逆相丹，更不用——”说到此处，紫丞忽然打住了。
“违逆师傅？”楼澈更是摸不着头脑，“本大爷从小到大违逆师傅的次数多了去了，师傅也应该早就习惯了，弹琴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说了，天外云海的日子无聊透了，要不是遇上你，说不定本大爷到现在还没找到什么闪亮的目标！”
紫丞张口欲再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站起身向外走去。
“喂，弹琴的，这就走了吗？”
紫丞住了步子，回身微微一笑：“楼兄莫非不舍？”
“那倒不是……”楼澈摸摸下巴，“不过看过你爹，本大爷忽然也有点想伶叶先生了。”
“不如紫某陪楼兄一道……”
“算了算了，还是救南宫小子他们要紧！”楼澈走到紫丞身侧，将手搭在紫丞肩上，轻笑一声，“不然，你又该把这些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