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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8章 如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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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济洲岛的第4天了,在这几天里一直帮着他姐姐具俊熙处理着物流公司上的重要事务;连续忙着,具俊表只感到有些困倦的抬手按了下眉心,接着用脚轻蹬了下大理石地面,椅子随即往身后的那片落地玻璃窗缓缓靠了过去,再是探手到椅子坐垫右下方的控制键,身体便依着那慢慢往后压下的弧度舒服地躺了下去。
侧身躺着低头看向窗外,只见远方碧蓝的天空和湛蓝的大海,水天一色,几乎很难分清楚两者之间的区别;因为不是周末和假期,洁白的沙滩上除了些散着步地老人就是些来此度新婚旅行的情侣,空旷地海滩稍显冷清。
有些累也有些烦闷,累,往往是因为繁重的工作量;而烦闷,却只会缘于生活中。
此时,对于累着而又心感烦闷的具俊表来说,让自己忙着就是为了能忘掉那夜里在尹家“后园”所看到的一切,空下来了眼前却总会浮现起那两道白色身影紧拥着的亲密画面;所以,在这几天中他就是借由工作刻意不让自己去多想。
眼睛注视着窗外,放空的大脑却让他感到有些窒息起来,郁结的心绪积压着似乎都不能让他找到出口!随即,从那椅子上爬起身来,整理下上身穿着的深紫色衬衫,操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虽然那天晚上在尹智厚面前自信地夸下了海口,说什么要赌赌各自的真心,但过后夏在景的心里却是没底的。毕竟,他们两人曾经因为对彼此的爱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并且还约定了那么长的时间,感情的深度也应该是牢不可破的了!
她虽然在很久就知道尹智厚是喜欢金丝草的,并且还花几年时间一直守在她身边;但就凭他一个吻能改变他们几年的约定以及他和她的错过吗?诶,只希望能如愿吧!即使再花上4年时间或是更多的,只要他两人没走进结婚礼堂,他和她就都是有机会的。
她一边自嘲一边自我安慰着,举起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子再往嘴里轻抿了口酒红色的醇香液体。
“呀,夏在景,你还真是只‘鬼魅’呀!无处不在。”刚走到她身旁的具俊表嘴里对她笑呵着,脸上露出的却是几分无奈几分落寞的笑意。
“呀,具俊表,你怎么来这里了?!”开始听到那熟悉地声音时,还有些不相信的她,侧过头去看他确实是真的站在了身旁,夏在景的表情显得很是惊愕。
“呵呵,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不过,你这个人还真能喝诶!”笑着把她放在吧台上的杯子凑近鼻端闻了下,具俊表还抬手挥了挥的,然后叫道,“呀,你不怕醉死吗?这可是藏了15年以上的德国产AHIVAS REGAL,酒精度高达45%的。”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却在靠着夏在景位置旁边的空吧椅上坐下身来。再扬手叫那侍者过来指着她的杯子,意思是他也要喝和她一样的。
“喂,你刚不是说了这个度数高吗?那你还要喝这个?!”看着他一举一动的夏在景,笑嘻嘻地打趣。
“呵,你都能喝我还不能喝吗?今天高兴,就喝这个了。”具俊表则回瞪她一眼,看她笑得嘻皮赖脸地他也就一幅我偏要喝你管不着的样子。
看他那表情,随即轻哼了声的夏在景却毫不在意地别过了头去,握着她自己的酒杯抿了口液体后轻嘲道,“你那副德性,看来时间是白过的。”
“呵,还以为几年过去,你这女人真变成‘女人’了的!原来有着MONKEY的本性就永远都只能是MONKEY了。”具俊表自也是毫不退让的嗤笑她。
“怎么?我说你还不相信是不是?”夏在景借着已有的几分酒劲对他撒赖。
“干嘛?我又没说错,你本来不就是MONKEY吗?”知她不会真生气的具俊表自是再接再厉地打趣她。
……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取笑着喝了很多酒,一直到酒吧打烊了才一起离开。
自到停车场取了车后,看了下时间也就没再找代理司机的具俊表,自己开着车子驶往海边公路兜着风;就在他想停下车来休息会的时候却突然想起夏在景家的那个度假村来,于是掉过车头的急速着往那方向驶去。
只因为,那里曾有着他和金丝草共同度过一晚上的“新婚”房间;他想再去看看,明天动身前往美国后,她于他,就是成为过去的——记忆。
具家为了方便来往的客户,在这个度假村里常年预留着随时可以入住的客房;因此,晚来的具俊表很容易就进了这个管理森严环境很幽雅的度假村内。
跟随他脑子里的记忆沿着曾经和金丝草一起走过的路线绕了一大圈,然后在曾经两人一起看过天象的那个天文望远镜前鼓捣了很久,直到有些困意了这才走往那个房间门。
本来只是想拧试下那扇房门是否能打开的,毕竟,这间总统式豪华套间并不属于他们具家“神话”集团租凭的长期待客房;但在他伸出手去握住那只泛着白光的不锈钢拉手时,还没等他使力的,那门就随着他向左边的轻轻旋转而敞了开来。
“咦,这门没锁?”他有些不确信地惊叹了声,心里只想着这可能是打扫卫生的服务生忘锁门了吧!?当下也就没疑心其它的,在抬脚走进去时还深怕那“见忘”的人回来查看的,于是顺便轻掩了门。
这间房的内部设施他是很清楚的,熟悉到的程度即使不开灯,他也能凭着感觉找到每个部位具体的开关位置在哪里!因为,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就在这个房间里踱步着守着床上的金丝草过了一夜。当时,他只因为太过无聊了,在踱着步时还衡量起了这间房的大少来......
突然“呕”的一声轻响从洗手间方向飘过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接着又是较之前重一些的“呕”声传来。
心里陡然一惊的具俊表,心中暗付道,原来这房里有人住着呢!
刚在他进来的时候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他也就没注意,现在再看往那洗手间时见那门是虚掩着的,还从里面穿透门缝射出一线橘黄的光来。有些仓皇地他正想快步离去时,却听到从里面传出来轻微哀叹着地饮泣声;当下,好奇心起的他于是就腻手轻脚的往那扇门前靠了过去。
“具俊表,我恨你,我讨厌你!我夏在景在这世上有什么东西得不到的?但我就是得不到你,可我这辈子就是只爱你。”边哭边数落着他的她,接着又是难受的“呕、呕”两声干吐。
听她说着骂着自己,心里却感到莫名难受同时也有些好笑的他正欲拍门时,却听她又发出一声绵软细长地无奈叹息声,随后是自语,“尹智厚,这世上只有你和我是傻瓜呢,说什么无欲无求的,只要他们幸福就好!只要看着他们幸福自己也就是幸福的... ...””顿了顿后又呵呵笑道,“其实只有我知道,我最清楚;你和我一样都不是没欲望的,都只不过是怕得不到自己爱着的人会否也爱自己。所以,你和我,都只能是——可怜虫。”说着,又是一阵干呕中夹带着绝望地悲泣声。
“呀,MONKEY。”见她只哭着不再说话了,具俊表这才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然后倚在门边带着丝苦笑的打趣她,“你还是不是女人了?大半夜的连房间门也忘了关!只知道在这里‘诽谤’人。”
“具俊表?!”听他说了好几句后,只认为自己看花眼的夏在景怔神的叫了他一声,再是用手背抹了几把眼泪后才颤声问道,“真的是你?!俊,我没在做梦吧?”
“呀,梦你个头啊!酒量那么差还喝45度的AHIVAS REGAL,竟然还有力气在这里骂人!呵呵,也真有你的。”具俊表露出他那单纯的憨笑脸,然后调侃她,“你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知他把她刚才的话全听了去的夏在景,脸上讪讪地正想回话时却忍不住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接着“呕”的一声把一直在干呕着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我就说嘛,你这个女人还真是... ...”见她扶着马桶真的吐了起来,倒也没嫌气味难闻的具俊表反而走进来弯下腰的给她轻拍起了背;就在他调侃她时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再想起刚在门边听她自说着的那番话,当下心里也就变得柔和了些。
“哇,真难受... ...”觉得自己吐到差不多了的夏在景,在站起身来时自嘲道,“这酒还真不是人能喝的。”然后到梳洗台那取水漱口。
“呀,现在知道这酒不是人喝的了?!”站她身后的具俊表说完这句后,却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
原来他看到已洗过澡了的夏在景,此时只身穿着一条轻薄丝质吊带睡裙的,让他尴尬的却是这女人竟然没穿胸衣和底裤;只觉得窘的他,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突然有种让他快要窒息地感觉涌到脑门!这可能是他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原本是偏着不敢直视她的那张脸上竟然火烧火撩了起来,当下只想快速冲出去。
“呀,俊,你也喝醉了吗?脸好红诶!”在他刚到门边欲跨步出去时,回过身来的夏在景却吃吃地笑说着。
“你这女人... ...”具俊表讪讪地说了句后却又不好往下说的,只得“哎”地一声正要举步时;身后的夏下景却快他一步地冲过来抱住他的腰说,“俊,求你不要离开我... ...”
“喂,你这女人... ...”低呼出声的具俊表被她从身后一把抱住后,一时间还真就僵在了那里;稍停后稳下心神的他把她放在他腰间的双手拿开来低声问道,“你叫我留下,可有足够理由?”
“我不知道足够的理由到什么程度,但我就是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双手垂在身侧的夏在景定定地看着他痴痴说着。虽然她那声音是不高的,但却是一字字的回响在他具俊表的耳中!“因为爱我,所以,想把你自己——给我?”他在说出这话时已回转身来面对着身后的她。
“是,只要你要我,我随时——给你。”在他充满血丝的眼眸里,夏在景看到了里面楚楚可怜的自己,接着肯定道,“即使,你只属于我一夜,我也不后悔。”
“好,你说的,不后悔是吗?”似问着又似叹息着的具俊表,随即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往外边的卧室... ...
次日,当阳光透过窗幔照进房间时,头痛欲裂地夏在景从酣睡中醒来。
“喂,都太阳晒屁股了诶,还要睡吗?”正当她想撩被下床时,背后却传来慵懒地打趣声。
“呀,俊,你怎么在这里?”惊叫着的她,随即在看到自己赤裸地全身时连后面的声色也明显地低了下去,然后赶忙把被子拉到胸口处的,再似想起昨晚上他和她已经发生什么了的,那脸也就潮红了起来。
“呀,不要说你后悔了哦?”身后的具俊表看她脸红到耳根处的,随即又吃吃笑着低说了句;在他起身走往洗手间时回头道,“你也起来吧,等会去吃中餐,下午我们一起去美国。”
“啊?”以为自己听错的夏在景只张大了嘴巴的,想了想后才明白过来的她随即冲那已进门去的背影高声问,“你今天也去美国哦?”
“昨天在酒吧时,到底是谁说了今天回去的?”从门口探出头来深看了她一眼的具俊表,露出一副似笑非笑地表情。
“嘻,那你意思是说陪我回去咯?”转眼喜滋滋的夏在景,还没等她话音落下的就被他抛来的那句“我本来就要去那边的”给泼了把冷水,但她也毫不示弱的轻哼一声后回给他一句,“知道了!”。
在他缩回头去后,想下床穿衣的她在撩开身上被子时,却被雪白床单上那几点猩红的印迹操红了脸;只沉默着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后,突然想起什么来的她,随即嘴角扬起欢快笑容的拿过搁在旁边矮柜上的手机,迅速编了个简短信息按下了显示为“尹智厚”的手机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