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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6章 宴会 ...

  •   站在会所大门外边挂断了宋宇彬打来的电话,尹智厚似迟疑了下的方才按了具俊表的手机号码,铃声响了近1分钟却只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而后是“听到嘟声后请留言”的提示。
      “丝草在我家。”
      快速编辑完这条简短信息直至发送完毕,回身看了眼大厅内已齐齐一堂的宾客,尹智厚滑下轻薄地手机屏盖转身往里面走去。
      此时,内部装饰得富丽堂皇但又不显俗气的大厅里已是灯火通明,身着华衣丽服的年轻人男女俱是三五一群的在那里轻声言笑着。
      只见来客中除了少数是尹家世交子女外,大多数的都是神话医学院里他的同班同学;再有部分年长或年纪尚轻的除了是爷爷的那些老友外,就是他父亲身前的知交朋友亦是要好兄弟,其中就包括了具俊表的父母双亲。
      厅内前方,正对着入口玻璃门的那副主题墙前早设了个高出地面15厘米的小型地台,居中位置上还摆了张大小高矮适中的长方桌子,桌面四周俱用乳白色的绸质台布整洁地围绕着,当中放着一个足有1米来高的6层奶油蛋糕;而每层蛋糕周围,随着那层蛋糕的大小尺寸不等,错落着插了好些粉红色的可食用蜡烛,仔细数着总共是23支。
      进入厅里,在和厅内所有宾客招呼过后,尹智厚这才轻快地走上地台;接着,站桌边取过蛋糕边上预备着的环保火柴盒,再从中抽出一根火柴棒来点燃了一根引火用的小蜡烛,握于左手中从那蛋糕的最高一层往下遂一点了起来;一会后,在所有人的目视中,只见那些粉色蜡烛就似赋予了它们生命般地——发出璀璨绚丽地光来。
      直至他点蜡烛的那动作在一气呵成完美落幕下后,所有人的目光又转移到了身穿正式西装迈着沉稳步划朝着地台方向走来的爷爷身上;瞬间的,整个大厅内比先前更为静谧了下来,那一直围绕在厅内四周地优美小提琴声也嘎然停止了!此等氛围,就似臣服于当年这个总统的子民,正等着他上台去颁布什么威严法令。
      站在桌子后面正了下身形的爷爷,随即面露和蔼笑容看了下全场的,再清了清嗓子后用着不高但中气却十足地声音说着,“今天呀,我请大家来这里,主要是为两个事;一呢,就是为了我们尹家这个‘后花园’做个简单地建成典礼。呵呵呵,在这里呀,虽然说是我自家的园子,但也是想对外开放用来做休闲用的。”说着,停顿了下的爷爷接着道,“再是,我得罗嗦的感谢你们这些抽空前来赏光的老朋友们,以及年轻代的孩子们;这个‘后花园’的大门呀,我是随时都为你们敞开着的。以后呀,你门要要想来玩的话大家都可以自行前来啊。呵呵呵,你们能来,这可是为我尹家添着人气呢!所以呀,我欢迎你们来。”
      话音刚一落下时,静谧着的厅内随即爆发起了欢呼地拍掌和笑语声;唯有和秋佳乙站在一起的金丝草,此时那心底里除了感动外却不知为何地还涌起了一丝莫名地担忧。就在她抬头去看爷爷时,只见他笑得很是开怀地对着全场轻挥着双手示意大家能安静下来,之后接着缓缓道,“我刚才说的只是其一啊,今天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呢,就是……”说着,又对离那桌前不远的她招呼道,“丫头,你快上来吧。”
      金丝草见他是对着自己招手说着的,再看到桌上的那只蛋糕和那些蜡烛的数量时,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23支蜡烛,不正是代表着她23周岁的生辰年龄吗?!
      此时,心底里从刚才就涌起来的那份感动似乎一下子就满到心尖了的,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同时间地,当在她回给爷爷羞涩笑容的时侯,目光却与停留在她身上的尹智厚那眼神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通过目光自然交接后两人,似是彼此进行了番简洁对话的;让原本犹豫着的金丝草放松了心情,强忍着那已盈于睫地点点泪光轻举莲步,落落大方地往地台上面走去。
      待她刚一走近身边,随即执起她右手掌的爷爷抬手轻拍了下她手背后,投给她一记似让她安心地温和笑意,再拉过他右手边的尹智厚靠近他身侧些;然后对全场人豪迈说着,“丝草这孩子呀,名字虽然朴实些,但心地却似朵洁白的莲花,纯洁而善良!我能回到这个家来,在这几年里帮着智厚创建这个园子,所有这些呀,都是应当归功于她当年的好心帮助......”说到这里,爷爷那原本沉稳地语气里却似有了些波动的!稍顿了下后,似平复了下心情地他接着抬高声量郑重着说,“能遇到她这么善良的孩子,这可是我们尹家之福呀!因此啊,我就想趁此机会在这里给她办场生日宴会,借此来表达下我们爷孙俩对她的一番小小谢意!同时呢,我也希望来此地各位能给她最真诚的祝福,我深谢大家!”
      随着爷爷的致辞完毕,厅内就奏响起了温馨欢快地生日歌来,然后,几乎是所有来此的客人都笑对着金丝草说着类似“祝你生日快乐哦!”和“祝你越来越漂亮!”等话。
      “丝草,很开心吧?嘻嘻,等会你可要好好地许个心愿哦!”等到声音稍静些后,拉着苏易正也走到桌台前的秋佳乙,对着她笑得一脸的真诚和羡慕。
      “是呀,要好好许个愿才行,我们还等着与你共享蛋糕呢!”手中握着杯红酒的苏易正也是笑得眼眯眯地戏谑她。
      “佳乙呀,易正前辈,我现在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呢!”轻抿着唇却难掩笑意地金丝草,接着回身对身旁的两人说,“爷爷,前辈,你们给我这个礼物实在‘太大’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尹智厚看着她只是柔和地笑着,而爷爷却是笑得慈详地俯身在她耳边低声戏谑,“丫头呀,你要是觉得实在不好意思的话,那就抽空过来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再是给我画张大头像好不好?”
      “爷爷,您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吗?”金丝草只觉得爷爷这些要求也太容易办到了的,当下就握嘴呵呵笑道,“爷爷,那我赚大便宜了呢!呵呵,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给您绘张画像。”
      “好。”
      爷爷笑呵着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举目看了眼全场和离地台右边稍远些位置上正休息着的具爸具妈后,回身对尹智厚轻摆了下手势的;顿时,大厅内所有的照明灯光都遂一暗了下去,只留那蛋糕上的23矗红色火烛热烈燃烧着......

      在已过去的四年里,金丝草和具俊表虽说是男女朋友的,但因他人长期在美国,而只身留在国内的金丝草却是很少一人到具家去的;也因此,和具妈姜明秀自是很少机会近身碰面了。
      1个小时前,当她偕同具爸一起来到这里时,乍一看到今夜里的金丝草,感觉和以往她印象中的那个她有了很多改变的。但具体的变化在哪些方面呢?其实,就这一时之间的让精明的她来给她做出个大概评价倒也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因为,就单从金丝草那外在来看,今夜化着淡淡彩妆的那张脸庞比她平时的“清水”面孔更要显得细致些外,其最主要的却还是体现在她处人得体以及自信地言谈上!因为,人的外表是可以依靠后天来修饰,但能改变一个人言谈及举止的却是要从其自身的学识修养中渗透出来。
      虽然在金丝草来和他们夫妇俩打招呼时姜明秀表面上是淡淡地应付着的,但之后却是不时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毕竟,具俊表都已毕业了不是吗?这也就意味着她金丝草将很快的成为他们具家真正一员——具俊表的妻子。
      但当爷爷宣布说,晚上请这么多的人来主要为的是给金丝草做生日宴时,冷眼旁观着的姜明秀,那心内却是有些震动的!看着站在爷爷身边的金丝草,除了那副乖巧地表情就似他的亲孙女儿般惹人怜爱外,但她看向身旁边尹智厚的那双眼眸里,那种柔得似水的情愫于她以往在注视具俊表的时候却是她姜明秀从未见到过的。
      四年时间,他们三人之间是否已改变了些什么还是说即将会发生些什么?这不得不让她此时心内有了些沉重。
      就性格内敛地尹智厚来说吧,当他身边的三个兄弟都出去留学的时候,而他却留了下来,并且还从商学院转学到了医学院,这个理由不是因为她金丝草,那还为的是什么理由了?!这也不能怪她姜明秀精明,就单凭她做为女人看待事物的直觉来判断,此时也已有了几分定论了的。只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到来的时候,具俊表会不会还如当年那样固执着不放手呢?想到此处,心内难免有了几分担忧的她,同时也是感到很无奈的。毕竟,于这些年里,在享受到了“家和万事兴”的甜头后,悉心“相夫”地她早已不在是当年那个让人心寒的姜明秀......
      “丝草可说是我尹家的特别成员呢,在现在这样的社会里,她却还能有此‘出淤泥而不染’的心灵实属难得呀!”和具爸具妈在会所旁边茶馆里品着茶的爷爷,在提起金丝草时满心满眼都是透着怜爱。
      “呵呵,是啊!那孩子还说了,和我的相遇就似手帕与手帕的相遇呢!”轻抿了口茶的具爸,在想起当年他在昏迷中听到给他讲着故事的金丝草轻说这句时;接着,又真诚地对爷爷笑说了句,“可不就像阁下您说的,她可真是个不同于常人地特别孩子呀。”
      “呵呵,是啊!特别的孩子,难能可贵的孩子!”爷爷也笑着感叹,稍顿后问他们,“俩孩子都处了那么些年了,也该到为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了吧?”
      “阁下说的是,只要俊表忙完这阵子,是该和金家长辈们确定下日子才行了的。”具爸笑着温声回答,在抬眼看了下身旁的具妈后又笑说,“丝草这孩子,其实在我心里就像女儿那样温暖着的!她能做我们俊表的妻子那可是我们具家几世修来的福呀!”
      具妈听后看了他一眼,却不置可否地只温婉笑了下……

      “丝草,我要先回去咯。”具俊熙走过来在和尹智厚道别过后,再温和笑着和他身旁边的金丝草打着招呼。
      “俊熙姐,您就回去了吗?舞会都还没开始呢!”似感到意外地金丝草回问她。
      “本来是该晚点回去的,只是我先生来了我要早些回去才行。”伸手过来抱了下她的具俊熙在她耳边亲密地低说了这两句后,接着又以带着些抱歉地口吻笑着说, “丝草,你要原谅姐姐哦!我最近一直忙着都把你今天的生日给忘了,但礼物我会好好补送给你的。诶,本来俊表已经毕业了,你的生日宴应当由我们家来做才是的,真的很抱歉呢,连智厚和爷爷都想到了,我们却什么都没准备!”
      “俊熙姐,不用那么操心呢,其实这次都是爷爷和智厚前辈给我的惊喜了!对于过生日,我自己也是经常忘记的。”看她一脸真诚的道歉着,金丝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恩,我知道啊!因为你是丝草嘛,嘻嘻,总是为人着想着地金丝草!!”笑着轻拍了她手背的具俊熙,在她转身往门外走去时又回头轻轻关照她,“今晚你是这里名副其实地女主角,一定要尽情地玩得开心些。”
      “恩”金丝草笑着微微颔首,然后跟着她走到门外边,直至目送着她坐上她那辆白色法拉利360 MODENA坐驾驶离停车场,才翩然走回喧闹的大厅。

      几百年来亦或是几千年来一直沉寂着无人问津的这块河谷洼地,如今,因为冠上了尹家“后园”的名头,在今夜此时沸腾了起来。
      只见左岸灯光亮如白昼的高尔夫球场上,有些政界要员和商界精英在那里切磋着球技,而下方因注入活水而生机涣然的游泳池里也有些许年轻男士在里面自由游戈;相对安静地右边半坡上,却因那些花草树木皆打了同色的灯光而更显静态美感。
      爷爷那些老朋友们都约在茶馆里品茶闲聊,在生意上有着联系的亲戚们却选择在会所二楼的咖啡室里笑谈着能再合作的机遇......
      用过自助餐点后,正处于密恋中的苏.秋就已看电影为由去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了;亲戚和世交中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平时私下里和尹智厚是极少有联系的,晚上来出席只不过是应爷爷相邀,来了也只是应个景后就相继道别离去。现在剩下的唯有那帮和他二人经常组队去教会以及孤儿院做义诊的学长们。
      其实,现在的神话大学里有很多学生都是来自其它地市重点中学的高材生;反之,从神话高中直接入读大学部的原校生却是很少的。造成这样的原因也许是神话高中的原校生们在高中毕业后大多选择到国外去留学,也因此,能进入神话医学院就读的比其它科目更是少之又少。
      在过去四年中,不甚了解表.草那段故事的这帮学长们,只因为经常见厚.草两人腻在一块的,自然也就把他俩当成相恋地一对了!
      再加上今夜来此又见他爷孙俩给金丝草过生日的,这就更加的确定了他两人的关系;因此,年轻好动的他们自是不会放过如此良机来取闹两人了!结果也正如他们各自心中所愿的那样,不约而同的都已道贺金丝草生日为名轮流过来给她敬酒,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尹智厚自是清楚她有几两酒量的,自然无二话的给她挡了很多;所以,直至酒会结束的时候,已有7分醉意的他,在平时只会对着她一人暖暖笑开的冰美男,此时的笑容却是无比灿烂明朗的,就连那应答地话语里也比往常要欢快了很多。
      学长们会玩的花样真可谓是五花八门呢!本来按尹智厚原先的安排,餐后舞会是在会所的大厅里举行;但那个每次在义诊活动时老爱挑金丝草毛病的崔姓学长,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年轻人都雀跃的建议,那就是把跳舞场地移到会所前面的露天广场上,不跳优雅的华尔兹,而是跳那些ji情化的桑巴舞、踢踏舞和轻柔的慢三慢四等等,到得后面,玩疯了的他们连那可爱的“兔子舞”也给嘻哈上了......
      今夜的金丝草似放开心扉“来酒不拒”的,先时前辈还能给她挡一些,后来在他分心应酬自己这边的“邀酒”时也就没法顾及到她了!因此,在学长们的笑声中一口接一杯的喝下那些液体后,留于唇齿间的味道虽是甘甜的,但也让她那身心渐渐地轻飘了起来。
      这可是我人生走过的23个春秋里最为幸福的一天呢!此时,虽然身是醉了但心却还能保持清醒的她只想把这话说与前辈。
      人在开心的时候往往会忘记时间的流动和自我,醉了的金丝草和半醉的尹智厚,以往只跳过华尔兹的他们只开心地笑着,和善舞的学长们一起跳玩着各种舞步,连那长腿都有些发颤了的却都似毫无所觉。
      欢腾的气氛,持续到会所楼顶上那只挂着的装饰大钟连续的“咚、咚”响了几声后,只见那时针已悄然滑到子时的位置上了。再看左岸的高尔夫球场,此时除了还亮着十几盏照明灯外,人声早已沉寂了下来;下方游泳池里除了自身潺潺流动的水声外,也已看不到人为掀起的朵朵浪花!
      人潮涌退后,沸腾了几个小时的“后园”一切到了尾声即将落下围幕;唯有会所前方广场的地面还在闪烁着幽蓝的点点灯光,与谷顶上空夜幕下挂着的满天星斗朝相呼应着,以给此静谧的空间平添了些许安宁、柔和地美感。
      “丝草,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尹智厚含笑地对拥在他身前,脚尖重量落在他鞋尖上的人儿轻声说着。
      “但我还想跳舞诶——前辈。”抬头微眯起眼看着他的金丝草,却似沉浸在轻柔舞曲里地喃喃娇嗔着。
      “河边都起风了,太晚你会感冒的。”看她醉眼朦胧就知她在说着醉话的尹智厚,当手掌触在她裸露的臂膀上时都感觉到凉凉地,于是在她耳边轻声解释。
      “起风了吗?我感觉很热诶!”仰着头笑说着的金丝草,在望上夜空中时似发现新大陆的低呼了起来,“前辈,你看到上面的星星了吗?——都好奇怪诶,左右不停地晃动着!”
      “呵呵,那不是星星在晃动,是你喝醉了才会这样了。”双脚微动带着她和着舞曲轻轻起落地尹智厚,接着关切地问她,“难受吗?”
      “还好,就头有点晕。”借着酒劲,那双黑眸里闪烁着如梦似幻般神采的金丝草,接着又幽幽一叹道,“前辈,这里真的好美,美得就似做梦般,只要醒过来就什么都没了似的不真实。”
      “呵,要说这园子的话,却是真实存在而不是梦了!即使你明天再来,这里的一切还是会存在的。”轻笑着的尹智厚,稍停后却似犹豫了会儿的低声说出,“以后,我可能会接受爷爷安排的——相亲。”
      “前辈,你真的会接受‘相亲’安排哦?”惊疑着地金丝草,此时脑中突然就想起那张小卡片上写着的“最后礼物”来,当下不确定地急急开口,“前辈,那是不是说——你有能还会离开这里?”
      “恩”嘴角溢出声来表示有此可能的尹智厚,随即轻扯一抹笑意地对她说,“你要幸福哦,就像我写在卡片上的那样,要一辈子都开心、幸福着。”
      “呀,原来真是这样呢!前辈真的会离开......”嘴里笑着地金丝草,此时那眼眶里却是迅速涌上水气,接着凝成珠子扑“簌簌”地顺着两腮滑落而来,“前辈,你的这个‘最后礼物’就是让我做场梦吗?就像灰姑娘那样的;漂亮的裙子,合适的‘水晶鞋’......”说着,竟是泣不成声地她,接着喃喃道,“原来,所有这些,今天你为我准备的这些,都是在——道别。”
      “丝草,我离开不好吗?只要你们幸福了,我自然得离开才是。”见她流下泪来的尹智厚,用指腹轻柔地给她擦拭泪水时闷声笑着,“很久了呢,有多长时间没给你这样擦拭过眼泪了?!”
      他话音落下时,“噗嗤”一声,眼中仍旧泪光闪闪地金丝草却似忍不自俊地笑出声来,只不过,那表情却是比她哭着时还要让他心酸的,随后是她的低嗔声,“你难道是想给我擦眼泪了才说这样话的吗?前辈。”
      “恩”带着抹让她安心笑意地尹智厚,却只是不置可否地抿唇轻应了声的;接着,俯首下来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心自酸涩着:丝草,从此以后,就是我想陪在你身边、想这样毫无顾忌地给你擦拭眼泪帮你做你喜欢的一切事情,可也是已不可能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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