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30 ...
-
“这……”侍卫首领有些迟疑,“这应该不是同个人的脚印吧?”
“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
宋隐拿手比了一下,说道:“这个脚印确实尺寸一样。”宋隐看向侍卫首领。
侍卫首领闻言气愤不已。
“这么说来,这个贼人是个男子。”
傅卿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明日就将这同尺寸的安城男子排查一遍。”
"有了这线索,知县大人查案也会更加顺利。"侍卫首领笑着道,“多谢二位大人帮忙,待我回去便与知县大人禀报。”
程笃的线索暂时还没有找到,二人决定明日在前往更远处调查一下。
天色已晚,二人便准备散开众人。
待到侍卫首领集队之时,发现队伍里竟少了两位侍卫迟迟没集合,一问其他人皆是没有看到二人。
众人足足等了两柱香的功夫,正当众人想去找寻的时候,两位侍卫从近郊内急匆匆跑了出来汇合。
二人一脸仓促,身上还沾着一些新鲜泥土。
侍卫首领见此训斥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怎么回事?是不是偷懒去了?”
宋隐见二位侍卫一脸有话要说,便先行开口:"诶,稍安勿躁,这两位兄弟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如听他们说说。"
听宋隐如此说,侍卫首领也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去哪里了?"
侍卫首领看着二人狼狈的模样就知道不太妙,只不过他们二人平素也算谨慎,不知怎么的弄成这样。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侍卫沉声道:"刚才我们在二人奉命在林中探查时,发现有一处假山,说来惭愧我们二人寻得有些累了本想坐下休整一番,不曾想到刚踏上去那附近的一块地,李晓的腿便陷了进去。当时我们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发现周围的土地都冻得发硬,只有这一处土地是松软的,便觉得奇怪,便刨了一下,发现下面的土地更松软,没刨多久那下面竟然是空的,我们二人便下去瞧了瞧,竟然是一处密道,不过里面没有任何机关暗器,下方还有一个铁笼子,很是奇怪。密道的另一侧被堵住了,于是我们二人才退了回来。”
听闻傅卿让二人带领他们去那个密道所在之处。
傅卿与宋隐和侍卫首领三人顺着刚才两名侍卫挖出来的洞钻了下去,洞里乌漆墨黑一片,瞧不太清楚。傅卿拿了个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照路,里面不算太宽,路走上了一段便到了底,后方的空间大了许多,在昏暗的火光里依稀能见到那个铁笼子。
这个铁笼子很简陋,只用了一条粗绳子拴着。
上方有一道石头做的东西,似乎是用来堵住出口的,但是堵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三人一齐试了试,都无法将石门打开。
“这密道奇怪得很,肯定是个重要线索,不过这门堵住了,这下不能继续查了。”侍卫首领皱眉。
宋隐也一脸惋惜,“不过有了那脚印,至少还是有调查方向,也不算毫无收获。”
傅卿贴着墙来回晃悠了几下,用手指肘敲了敲一旁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声音,然后伸出手来在上面轻轻的敲击了起来,发出一阵阵声音。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墙壁?"傅卿忽然开口。
宋隐和侍卫首领都凑近一看,二人瞪大了双眼,还是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清。
“这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吗?”
侍卫首领不解,但也凑过去看了看。
傅卿用手掌贴着墙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二人也照做。
宋隐与侍卫首领二人学着傅卿的样子也贴在墙壁上,贴了二三十秒钟左右,才收回手来。
墙壁不时有轻微的震动传来,没有太多规律,但时不时就会震动一会儿。
宋隐拍了拍粘在手上的泥土,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侍卫首领还一头雾水,"什么原来如此?什么原来如此啊?"
宋隐没有理会侍卫首领,拍了拍傅卿的肩膀说道:“这下好了,搜索范围又小了。”
侍卫首领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二人打着哑谜,让他莫名巧妙。
傅卿和宋隐相视一笑,傅卿与他解释道:“这密道看方向是通往安城的,这震动应该是马车行驶过产生的,按照这频率应该是在闹市。”
“虽然这范围小了些许,但还是不明确,还得再打听打听。”
侍卫首领一听,悟了。
洞里黑漆漆的,火光昏昏沉沉,傅卿带头往回走。走的时候傅卿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步踉跄了几下,差一点摔倒。
宋隐赶忙上前扶了一把,拿火折子一照竟然是个不显眼的石块。
侍卫首领在后面本想询问发生了什么,却眼尖地发现这儿有一处手指印,很浅。
傅卿站稳后也发现了,拿手比了比,确认了是男子的手印。
“估摸是那贼人作案时不小心留下来的。”
傅卿三人不疑有他,很快就出了洞口。
外面的月亮升上夜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洒在三人的身上。
二人对此案了解了大致,知晓了调查方向,末了临走前傅卿想起一件事,对侍卫首领说道:“明日还得来这儿一趟,你先多派些人手将这儿守着。”
“孩童失踪案件应该按这个方向查应该有个结果了,今日多谢帮忙,后面数日也要劳烦了。”
侍卫首领听闻后连忙说道:“哪里哪里,还是二位大人的帮助良多!若是没有二位,孩童失踪案件进程不会如此之快。”
孩童失踪案件也算有了点着落,只是傅卿和宋隐负责的手下的案件却丝毫没有一点思绪。
二者在远处驿站打听了消息也丝毫没有程笃的下落。
二人又在郊外城里忙活了好几日却毫无收获,倒是听说孩童失踪案的凶手给抓着了,打算去瞧一瞧。
二人刚到衙门就听见大声的喊冤声,一声盖过一声。
张县令见到二人连忙唤人给二位传座递茶,即刻解释了捉案过程和情况。
这凶手是个清贫的老汉,一身粗布短衣还补着丁,手艺粗糙,皮肤黝黑干枯,两眼浑浊雾蒙蒙一片。这老汉见到傅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后背押拿他的侍卫,转过身朝着傅卿和宋隐二人直磕头,喊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小人不是凶手啊,凶手另有其人!”
这张县令一看这老汉又在胡说八道,眼下证据确凿,就呵斥他道:“还敢狡辩,眼下人证物证齐全,怎还容得你狡辩!”说罢便扔出一个令牌丢在公堂内,“来人啊,给我拖下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大人是我亲眼看见凶手将人掳走!"老汉一边磕头一边哭,哭得稀里哗啦的嘶哑着嗓子求饶。
宋隐本是见怪不怪,听到后半句便感到不对,便问道:“等等,什么凶手?”
张县令听闻犯了难,解释道:“这老汉之前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可这……人证物证样样齐全,这证据确凿啊!”说罢还叫来小吏呈上之前搜索到的玉佩,玉质温润外表精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傅卿接过玉佩,就过看了一眼便觉得有些熟悉,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但这玉佩相似的太多便不再过度疑惑传给了宋隐过目。
等二人看完,这张县令才开口道:“这是在他那地发现的,我们按二位大人猜测去搜索了市集的男性,连流浪汉也没放过,就发现这个张老汉怀里有一个不菲的玉佩。另外还有人目睹说不久前他看见他带走了一个穿着不凡的小男孩离开。”
“另外有人还目睹这老汉不久后就有大笔银两吃喝玩乐,一个流浪汉哪有这么多银钱,还是突如起来的银钱,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啊!而且我们对比过他的鞋码,正与那雪地上的相吻合。”
傅卿听闻不语,宋隐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看向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汉问道:“这张县令都说是证据确凿了,那你说说凶手另有其人又是何意呢?”
那老汉挣开侍卫的押拿,跪着朝着宋隐方向向前匍匐,粗糙的双手擦了擦眼泪说道:“大人!我真的是冤枉啊!那小男孩与我无冤无仇我根本没有害他啊!那日我就和他一起聊了聊天,碰上了一个女人和我说了说话然后我就感觉迷迷糊糊不对劲,看见那女人要带小男孩走,我就慌啊就抓住了男孩,但我还是晕了,醒来这…这小男孩就没踪影了!”
“女人?”傅卿听闻低声重复了一句然后问道:“这女人什么样貌你可还记得?”
那老汉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就记得她长相平平,没啥特点,就是挺瘦的,看着挺朴实的,还给了我一个馒头窝窝充饥呢。”
说罢张县令就对二人说道:“之前他就这么说,说话含含糊糊的,这女人一抓一大把,我看未必有此人,怕是这个老汉瞎编的!”
老汉一听吓得泪水又涌了上来,双眼含泪,赶忙又重重磕头喊道:“大人我说得都是实话啊大人!”
傅卿止住他的求饶声,说道:“那玉佩又是怎么回事?你把事情都具体详细说说,你好好想想,倘若你真不是凶手,尚且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