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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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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别拦着小爷,小爷还有要事跟我爹讲呢!”
张大虎本来还在家里因上次一事还被大哥看管着关禁闭,最近才放出来,本来他是要去找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好喝酒的,但一早陈思远就来访希望借点人手。
张大虎这人没别的,听到自己大哥有求于他立马鸽了酒局,屁颠屁颠跑到衙门来找他老爹帮忙。
“二公子,大人还在处理朝政要事呢,要不您先等会儿?"
守门的侍卫是个记性好的,对这个知县家的小霸王的脸记得比谁都清楚,所以在看到张大虎之后也没敢怠慢,也不敢下重手去阻拦,生怕触怒了这位大爷惹祸上身,只能小心翼翼的应付着。
“滚开,小爷有要紧事情,耽搁了小爷的正事,小心你的脑袋!"
张大虎一把推开侍卫,从中间跨了过去,侍卫来不及阻拦,张大虎已然冲向里头,一边走一边喊道:"爹,爹!我有事和你说!"
张大虎的叫喊声很大,在偌大的衙门内回响,堂内原本还在谈话的几人瞬间被这动静吸引,齐齐转头看向张大虎。
张大虎看见堂内还有两个陌生人,看模样二人与他爹正在商讨什么事情,一时有些愣住才噤了声。
张恒本想呵斥无理闯进之人,看见是自家儿子有些无奈,对着傅卿二人抱歉笑笑:"二位大人真不好意思,下官看管不严,这是下官的犬子张大虎犬子冒犯二位,还望二位大人恕罪。"说完狠狠瞪了张大虎一眼。
张大虎无所谓地努了努嘴,他才不怕自己老爹呢!
"不妨事。"傅卿淡淡道。
傅卿见事情说的也差不多了,看张大虎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对张恒商量,便想着和宋隐先行告退。"既如此,刚才所说之事就拜托张大人多多帮助了。那在下无其他事就先告辞了,下次在来拜访大人!"傅卿起身拱手道。
"不送,大人请慢行!"张恒拱手笑道。
看着傅卿离开,张恒才收回视线看向张大虎:"臭小子,衙门也是你乱闯的?”张恒训斥道。
"爹,你就别训我了,我是真的有事,你就别在问了。"张大虎恰恰地摸了摸鼻子。
"哦?到底是什么事啊,不会你又在外面闯祸了要老爹我给你擦屁股吧,啊?”张恒故作凶恶的看着张大虎,想起儿子之前想当街行凶打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爹,你怎么可以用这个形容自己的儿子,你也太不厚道了。"张大虎嘟着嘴反驳道。
“行了行了,你爹我忙得很,有什么事快说。”
张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这个儿子他实在是拿他没辙。
张大虎嘿嘿傻笑几声,也没有再继续逗留:"爹,是这样的,你知道陈侯府的陈世子吧?”张大虎看着张恒问道。
张恒闻言点点头,知晓陈世子与自家儿子走得近便问道:"知道啊,陈世子怎么了?"
"是这样的,大哥想让我借他点人手!爹,你能不能从衙门里……”
张恒知道张大虎那点小心思,听到张大虎的措辞的时候不禁皱眉了一下,说道:“大哥?好小子在外面乱认兄弟呢,你哥还在世上呢!”
“还有,借我衙门里的侍卫?那我的案子都交给谁办啊?来来来,你帮我办?”张恒对自己这个儿子简直是头疼得厉害,摆摆手表示不同意。
张大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爹,你也知道我要是有大哥一半能力我也帮你了。但是这个人手我是真的需要!是陈世子要帮忙找刘府的那个失踪的
那小子。”
“爹,你还记得不?就是上次你让我去赔礼的刘府。”
张恒听闻端坐了起来,惊诧道:“刘府也有人失踪了?”
张恒知晓刘府的事情,不由重视起来,有些疑惑道:“奇了怪了,刘府有人失踪了也怎么没见人来报案呢。”
“诶,还有这陈世子”
张大虎看自己老爹磨磨唧唧也不知道在想啥,撇撇嘴不屑的说道:"爹,你管着干嘛,你这侍卫到底借不借啊?就几个就够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张恒听了张大虎的话,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派两个侍卫和你一块去刘府问问情况,问完了我再多派点人去帮衬陈世子找人。"
张大虎听到自己的老爹竟然答应了这件事情,想着自己终于完成大哥交代自己的任务,有些兴奋,连连点头应道:“晓得了晓得了。”
张恒看张大虎高兴离去的傻样子的摇了摇头。
刘府。
门前还在打着瞌睡的守门侍卫被嘶鸣的马叫震醒,揉揉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门口来了一辆不熟悉的马车,身后跟着两名侍卫。
张大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守门的侍卫认识张大虎还记得他来刘府赔礼过,以为又是来闹事的,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警觉地看向来人。
来者雄赳赳地昂着头对着门口的守门侍卫说道:“听闻刘府有失踪案,我特地代知县来调查案件,你去禀报一声吧!”说着,张大虎亮出身侧两名侍卫。
那守门侍卫见状,听说是衙门办事虽心有疑虑却不敢怠慢,确认了确实是衙门侍卫的身份后,赶紧回去通知里面的人。
收到消息的刘轶也有些懵,自己还未曾报案,怎么就有衙门的人找上门来。
不过既是官府的人,便也匆匆收整衣裳从屋内出来在大门迎接。
本来还有些疑惑,但看到是张大虎刘轶就心里通达了,心里倒是泛起了暖意。
雨晴这小丫头,上次竟然自己去找人帮忙去了。
……
从衙门里出来的傅卿二人这日倒是清闲,而张恒近日忙碌给定的人员在第二日才能组织完与他们碰面,没有消息二人只能暂且回去歇息。
宋隐倒是闲得自在,提出要去安城的温泉庄泡温泉,顺便买些吃食疏松筋骨,傅卿自然没有异议。
二人行囊简单,温泉庄二人住宿的客栈离得也不远,没走多远路就到了。
宋隐与傅卿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二人一同进了男用温泉处,宋隐将衣服褪尽,光着膀子走进了池中,舒适地闭目享受。
而傅卿则池中另一角发着呆。
宋隐泡在浴桶里,感受着热汤的包裹让他身体的疲劳渐渐消散,不禁舒服地喟叹一声:"好久都没这般轻松地放松了,真是接了这桩案子没一天是省心的。”
傅卿也感觉全身松懈了下来,这几日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尽。
二人离得不算太远,水汽腾腾之下,宋隐突然想起从前自己也是这么一同与另一人泡着温泉的场景,没想到二人一别竟然已经有五六年了,自己也从毛头小子变成了一个少年郎了。
当年为了不牵扯到那个人,自己不惜分别于此不再见也不联系,只是不知道当初那个人不知现在怎么了。
想着想着,宋隐内心有些苦涩,莫名地有些孤独。
"傅卿啊,我也是时候该成亲娶妻生子了,等这桩案子结束我便去相看几个媳妇,让她们陪我过完这一生。要不你到时候陪我一起看看?"宋隐闭着双眼说道。
听到宋隐话里熟悉的打趣语气,本想调侃几句,睁开眼便见宋隐却丝毫没有笑意的脸心中也有些惆怅。
二人各怀心事,在一起泡了足足一刻钟,宋隐站起身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
宋隐的身材倒是精硕,身形匀称,线条流畅,倒是颇为赏心悦目,只不过腰侧靠下的位置倒是有一个不太美观的狰狞的伤疤,虽然这个伤疤已经愈合,但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注意到傅卿目光,宋隐也并没有觉得什么说道:“看啥呢?被我的身材迷倒了?虽然我更喜欢娇柔的女孩子,不过你的话,我倒是觉得男人也不是不可以喔——”
听到宋隐的话,傅卿也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过于露骨,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行了,你那疤是怎么回事?”
宋隐才意识到傅卿是在看自己的伤疤,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伤疤:“没啥,小时候一个小意外而已。”
小意外?傅卿挑眉。
见宋隐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傅卿也懒得追问,从池中站了起来,水花噗通一下低低飞溅了出来,露出了浴袍下两条笔直有力的双腿。
眼前少年人白花花精瘦的腰身让宋隐感叹道:“岁月啊!”
二人从温泉里出来全身被泡得松软,脑子里昏昏沉沉,便各自告别约晚点一起用膳。
傅卿回屋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从行囊里拿出一沓书卷便开始阅读。
傅卿读书不急不缓,看得投入,偶尔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会在纸上画上几笔,以至于宋隐敲门声都没有听见。
宋隐无奈只能推门而入。
见傅卿正在看书,宋隐不禁打趣道:"看什么呢,这么用功啊?"
宋隐凑近脑袋看傅卿的书卷,书卷上熟悉的内容让他了然,“怎么,你这是要去考科举?”
傅卿闻言停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道:"嗯,我准备去考科举,若是中举,便能入朝为官了。"
"这样挺好的。"宋隐点点头,不过回想起上次傅卿手里的玉牌,不禁有些好奇当今圣上与他的关系,也没藏着掖着问了出来。
“哎?我记得你手里有陛下的玉牌吧?那可是陛下的亲信之物,你怎么会有啊?”宋隐好奇得很,紧贴着傅卿坐着手撑着下巴一脸八卦地盯着傅卿,就差说出“来,说出你的故事”。
傅卿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陛下说是协助我查案就把我传到书房给我的。”
宋隐以为二人有什么渊源,听到傅卿轻描淡写瞬间被浇灭了热情,狐疑地说道:“然后呢?”
“没了。”傅卿见宋隐一脸不相信的模样,表示事实就是如此。
宋隐见傅卿如此看样子确实没敷衍他,不禁一阵郁闷,“真奇了怪了,还以为你和陛下有什么关联呢。既然如此,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其实傅卿自己心里又捉摸不透但又说不上来,便不再深究。
宋隐八卦之情被浇灭,想起了自己原来的目的,看着还在翻着书卷的傅卿便催促道:“好了好了,先别看了,我订了一桌好菜,先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