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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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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雨晴随陈思远一同进了府内,前厅里灯火辉煌,言笑晏晏,一看就知道陈府今日在操办着什么宴会。
刘雨晴走在小道上的脚步一顿,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泛红道:“看世子府内还操办着宴席,想必是世子也是临时抽出身来。”
“这个时辰本不该前来拜访的,但是事态紧迫,只得打扰陈世子了,我也就不进屋去叨扰了。只是……”刘雨晴话语间充满歉意,眉眼间有些犹豫之色。
陈思远借灯火的亮光看见刘雨晴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双手,心中有些发紧,见刘雨晴欲言又止,当即道:"雨晴妹妹,我那不打紧,只不过是家父在举行家宴罢了。外头冷,不如来偏房坐坐再好好说。”
刘雨晴听了陈思远的话,也不再推辞,跟着陈思远来到了偏房坐了下来。
“去,给我拿一个暖炉过来。”
陈思远吩咐了一声,随即又招呼刘雨晴吃茶,自己倒是没有喝,反而是给了刘雨晴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不着急,先喝口茶暖暖身。”
刘雨晴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感受着温热的茶水流过喉咙,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爽许多,被冻僵的身子也回暖了不少。
"雨晴妹妹,你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陈思远笑吟吟地说道。
刘雨晴微微迟疑,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陈世子,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嗯,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是能够做到的,肯定答应你。"陈思远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顺手将小厮递过来的手炉塞到了刘雨晴怀里。
刘雨晴看了一眼小腹的手炉,又看了一眼陈思远,把傅青岚失踪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么说来,雨晴妹妹是想让我帮忙找傅小公子?”
陈思远听闻神色有些凝重,沉默了片刻,随即问道。
刘雨晴点了点头,她也不确定陈思远是否愿意帮忙找寻,二人虽有些交情,但不知陈府侯爷的态度如何。
陈思远看了刘雨晴片刻:"雨晴妹妹,这种事已经发生有些时日了吧,我怎么没听人说起?”
"这......"刘雨晴听见陈思远这句话,思忖了一会儿,随后抬眸望向了陈思远,"表弟身份特殊,祖父当时还是想用最低调的方法解决,但是事态已经如此,这下午才贴了告示,估摸着消息还没传过来吧。”
陈思远闻言点了点头,心下已知随即站起身来。
“放心吧,既然我与雨晴妹妹相识一场,这事我定然会全力相助。"
“况且我和傅小公子有些交情,于情于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看到也不会罢手不管的。”
刘雨晴听了陈思远这番话,心中稍安,末了不忘起身福礼:“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世子多加费心了,若是有什么线索,世子一定要及早通知我。"
天色不早,刘雨晴还记着刘宇的话,便早早告辞。
陈思远把刘雨晴送到了门口,派了一辆马车送刘雨晴回府。
刚要离去,马车外响起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刘姑娘,咱们世子有一物吩咐奴才给姑娘你。”
刘雨晴掀开马车窗帘子,看见丫鬟手里的木盒,“世子说了你看了便会知晓了。"
刘雨晴冲着小丫鬟轻点了点头,看到不远处大门口的陈思远冲她笑了笑,刘雨晴才接过小丫鬟怀里的木盒,道了一声谢。
车夫挥鞭赶车离去,马车缓慢地驰行在大路上。
刘雨晴将木盒放在膝盖上,打开一看发现盒子里面是一些书卷,和之前陈思远送她的刚好是一册,凑成了完本。
刘雨晴这才发现陈思远已经许久没来过了,近日因为表弟的事情有些没有注意到别的事情,原来他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这本完本的书籍。
……
“大人,外面有人说是有要事求见。”
张恒这几日事情要处理得事情多得很,昨日方氏一事还未解决完,这事一桩又一桩,让他头疼不已。
听见小吏的禀报,当即放下手中的笔墨,揉了揉酸疼的脑袋,问道:"哦?什么样的人?"
"是两位自称从京城大理寺办案来的官员。"侍卫道,"说是来找大人有要事商量"
张恒听罢皱了皱眉,心中暗道:"京城大理寺?京城的人怎么会来这?"
思量了一下,还是挥挥手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傅卿和宋隐被侍卫拦在了衙门外,等着小吏回话。
"两位大人,这边请。"小吏接到指令便让侍卫放了人进来。
傅卿和宋隐走进衙门之中,便看见了坐在大堂之上的张恒,傅卿和宋隐立刻拱手行礼,异口同声地喊道:"张大人!"
张恒连忙伸手示意傅卿和宋隐免礼,随即问道:"不知两位大人这次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傅卿闻言拱手回道:"实不相瞒,在下和宋大人这次来,确实有要事找大人商谈。"
张恒心中仍抱疑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那二位请坐吧。"
傅卿和宋隐坐了下来,张恒随后问道:"不知是有何要事?"
"不急,大人不妨先看看这枚玉佩。"傅卿没说什么,反而从腰间掏出玉佩呈递给一旁的小吏。
张恒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只见白色玉佩上散发着冷冽的光,正面雕刻着'傅'的图案,另一侧则画着一条飞龙。
张恒心中惊讶不已,这玉佩是皇上的亲信物件,不论去哪都会戴着,怎么会落在这青年男子手里。
张恒仔细看了傅卿一眼,发现傅卿虽显稚嫩但却已是一表人才。而旁边的宋隐更是器宇轩昂,张恒猜测这两人定然不凡。
“敢问这枚玉佩……”
傅卿没等他说完就知晓他疑惑和顾虑所在,这才提前将玉佩亮了出来彰显身份。
“大人应该识得了,这正是陛下赐予我的。”
傅卿说完,不仅是张恒面露诧色,就连一旁的宋隐都忍不住撇了他一眼。
他怎么不记得傅卿跟他说过他有这么一个好东西,陛下如此看中他,看来他也不必费心去举荐他了。
张恒正了正脸色,心中思绪百转千回,随即起身,躬身施礼:"二位,失敬了失敬了!”
傅卿和宋隐起身回了礼,张恒看了宋隐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心下已经有数,当即道:"听闻二位大人是从京城大理寺来办案的,有话但说无妨,张某洗耳恭听。"
"张大人请坐。"
“诶,不敢当不敢当,二位位高权重,我担不起大人二字,还是两位大人快快请坐。”
“哪里哪里,大人年纪比我们二者大,当尊称一声‘张大人’,我们二位小辈还应当向大人学习。”
傅卿对官场打交道这些不太熟悉,宋隐倒是如鱼得水,引得张县令眉开眼笑。
三人随即入了座。
傅卿和宋隐互看了一眼,然后由傅卿开口道:“不知大人对京城的时疫案件知晓几分?"
"哦?时疫案件?"张恒心下一怔,有些茫然,“安城未曾被时疫波及,我只知晓京城等地时疫严重,现下也在好转。不过这时疫案件又是从何而来,我倒是从未听说过这时疫案件。"
"不瞒张大人,这时疫一事我等觉得另有隐情。”
傅卿把时疫的事情详细地跟张恒介绍了一遍,当张恒听完之后,不禁皱紧了眉毛。
傅卿和宋隐看着张恒的脸色接着说道,“这事事发突然,我们对程笃的行踪也是猜测,希望大人可以借我们一些人手配合调查。”
"好。"张恒沉思了片刻,答应了他们,"这牵涉了国事,只要我能帮上忙,定然竭尽所能。”
傅卿和宋隐听闻面露喜色,刚要道谢就听闻张恒说道:“只是……”
张恒面露难色。
“只是近来安城孩童失踪案件有些严重,我这的人手有大半去派遣追踪此事了,怕是这人手会比你们预期的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