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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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站回来的太宰治几人，到达旧香堂时已是黄昏时期，福泽谕吉见到了被太宰治抱起的美智子，此刻的她面色有些难看，还有跟在他们身后互相搀扶着的谷崎直美和春野。
与谢野晶子这边也准备好一切，让太宰治将美智子带到临时搭建的手术室。
几个能移动的帘子围着一个病床，一些刀具则一个个摆在一旁的推车上。
太宰治把美智子安稳地放在病床上，便离开那，将帘子拉起来，让与谢野晶子一人不受打扰地为美智子治疗。
他没有在手术室前等候，而是径直走向了福泽谕吉，难得的面露正色道:“社长，敌人这次，可是打了一张王牌了呢。”
“是精神系的异能者…吗……”福泽谕吉之前就接到了来自太宰治的电话，已经知晓了当时大致的情况，“这的确非常的棘手，很有可能那个异能者现在正在大街上四处游荡，不单单是对我社造成了威胁，还可能会对周边无辜的百姓造成危害。”
“这的确很棘手，但是我们也还是有办法解决的，对吧，太宰?”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一切的江户川乱步坐在位置上，撑着头看向太宰治，而他闻言，也只是嘴角缓缓上扬，什么也没说。
江户川乱步读懂了这笑容背后的意思，沉思了一会儿，对上他的眼睛，什么也没说，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别处道:“嘛，是你们的事，我就不多发愁了。”
“是什么办法?”福泽谕吉开口问道。
“异能特务课。”太宰治一字一句道出那个国内最强的异能秘密组织。“要是让他们站到我们这边，那就能和黑手党还有组合相抵抗。”
福泽谕吉听完，手指抵着下巴思索一番，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有异能特务课的加持，就能完美的弥补侦探社的成员不足而导致战斗力不够。
“那就需要和特务课的代理人交谈，但现在可没那么容易和那些人取得联系。”
“我刚好和那边的一位认识，他也绝对会与我交涉的。”太宰治从容地笑了一下，福泽谕吉见其如此神情，便也不再说其余的，“那关于和异能特务课交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太宰。”
“明白。”
“看起来方案已经讨论好了呢。”与谢野晶子这时结束了治疗，逐步走向了在讨论的几人跟前，“你们没事吧？”她问向一直坐着歇息的谷崎直美和春野，得到对方无碍的回答，便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了解后，便四处寻找那个到现在都不怎么出现的中岛敦。她在角落发现了他。
从五人回来到现在，中岛敦就一直默默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垂着脑袋，看起来十分落寞。与谢野晶子也从美智子口中得知，她的伤是如何来的……
【 “是敌方的异能者操控了敦君。”美智子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坐在床上，轻声告诉与谢野晶子道，“好像是在不断摧残着敦君的精神世界，让他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个时候……”美智子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揪心地抓住床边，“敦君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美智子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敦君不断否定自己的声音久久在她的耳边的回荡。就好像不断循环播放的录音机，摆满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而她就在房间的正中心，恐惧的呐喊声被那些录音机所吞噬，一点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晶子，麻烦你让敦君过来好吗?”美智子犹豫了一会儿，作出了决定，“我想和他……说说话。”】
与谢野晶子走向那个落寞的人。中岛敦也注意到了走来的与谢野医生，肉眼可见的紧张了一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犹豫地开口叫了她一声，“与谢野…医生?”
“你没事吧？”与谢野晶子一手叉着腰，没管他不自在的神情，询问他道，等得到对方没事的回答，便又继续开口告诉他说:“那就去美智子那吧。”
中岛敦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太宰治，看到了对方没有其他意味的双眸注视着自己这边，他反而更慌张了，更加无措地呆愣在那。
“美智子她想和你聊一聊。”与谢野晶子示意中岛敦看向手术室那，禁闭的帘子背后，好像能隐隐约约看到正在那等待的人。
中岛敦也听话地看向美智子的方位，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心也出了很多汗。中岛敦咽了下口水，才下定决心去找上美智子。
中岛敦缓缓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就是美智子那双温柔的眼眸，就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面对不久前对自己实施伤害的人，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这反而让中岛敦愧疚的情感愈加强烈，自己尽然……那样子伤害了这么一位温柔的人。
“敦君。”美智子见到人来了，柔声喊了他一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到这边来。
“不用！美智子小姐…我站在这就好……”中岛敦连连拜拜手，匆忙拒绝对方的邀请，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美智子也明白中岛敦如此慌忙的缘由，她摇摇头，随后道:“我知道敦君不是故意的，对吧?”
中岛敦依然无措地看着面前的美智子，收回视线，低头看向了别处，犹豫地开口道:“我…那个时候…美智子小姐……就是…就是……”
“脑子里全是那些人尖锐的讽刺声和嘲笑声，还有那些人所做的暴行，对吧。”美智子淡淡道出来，她对上中岛敦无措且惊讶的目光，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继续道:“到现在，我…还时不时能听到，甚至是看到那些场景。”
“每当我以为，我逃离了那个…让我害怕到浑身战栗的地方时，它总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中岛敦能看到对方淡定且倔强地神情里，正在压抑着要奔腾出来的泪水，“我…尝试着…去直面或者说是……忽视它。”美智子的声音逐渐颤抖起来，她的视线一直看着中岛敦没有移开，头也逐渐抬高，看起来就像高傲的贵族对那些所发生的事感到不屑一般。
“我不断重复自己，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但我还是动摇了，没有任何理由。”
高傲的贵族还是低下了头，“我还是被它支配着。”
“那个时候的你，就是我现在的处境。”美智子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依然没有掉下一滴泪水，但又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但是我坚信你能比我先一步摆脱它。”
中岛敦鼻头一酸，看到美智子说出这句话时，眼神是多么坚定。他不知是因为美智子对他的期待，还是因为前面美智子对自己坦言的心里话，他紧紧抿着唇，但还是不自信地说道:“我不能的……美智子小姐……”
“我……”
“如果当时Q的目标是我，那最后我所造成的后果，肯定比你这次所做的，还要严重。”美智子打断了他自卑的发言，她盯着中岛敦，不知眼里是无奈，是希望，还是急切。美智子睁着没有眨动一丝的双眼盯着他，“如果是我，在那个噩梦里，我肯定会和你一样，陷进去，别说有保护人的想法了，我可能会直接疯掉。”一滴泪水流了出来，就好像是因为长时间不眨动眼睛的原因。
“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受到严重的伤。”美智子非常严肃地告诉中岛敦这些话，让他明白不是只有自己一人是存在危害的。
“敦君，我们都一样，我们在面对同一种状况下，所做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美智子身体微微前倾，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所以，你不必为了这件事而一直对我感到愧疚，因为我们都一样。”
“美智子小姐……”中岛敦动容了，他的瞳孔微微颤抖，泪光在眼中闪动。他此时此刻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此刻他复杂的心情。
但不知为何美智子的表情愈来愈悲伤，因忍耐着这份悲伤而轻皱起眉头，她一直摇着头，微微有些抽噎地说道:“正是因为我与你，还有小镜花，我拥有着和你们类似的经历，所以我想让你快点摆脱那份痛苦。”
“可我连自己都没能脱身，又谈何帮助你们呢?”美智子眼泪渐渐落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服，她对自己的懦弱和无能而感到悲哀。
“敦君……你一定可以的……”美智子终于哭了出来，但很轻，她极力压制哭声，又想告诉中岛敦自己对他的期望，迫不得已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字音，扭扭捏捏地拼完一句话。
“美智子小姐，我明白了，你不用……”中岛敦对于突如其来的情感转变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不想看到美智子这般压抑自己，而把自己搞得如此难过痛苦的模样，上前扶住因悲伤而直不起身子的她。
“对不起……对不起……”美智子看着关心自己的中岛敦，止不住地向他道歉。
美智子缓缓起身，一边喃喃道，一边伸手环住中岛敦了的脖子。
将其抱入怀中，抱入这个饱含歉意以及渴望的拥抱。
美智子此时此刻特别想抱住面前的人，是因为她又联想到了自己，也是因为对于有着和自己类似经历的人的心疼和同情。
面对和自己相像的人，都会忍不住和对方抱团取暖。
美智子手忙脚乱地伸手，抚摸着他的头，使劲蹭着他的脑袋，十分轻声的道歉传入耳中，中岛敦明显愣住了，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这其中极致的悲伤与无助以及害怕。
“没能帮到你们……我真的很抱歉……”
“我…我会努力……你能够摆脱它的…”
女人极力抑制着喉咙中要爆发出来哭声，断断续续地向他诉说，压抑地声音只能够让他们俩人听到。
美智子紧紧抱住中岛敦，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一次又一次循环播放，让人感到奇怪或者说是费解，但中岛敦听懂了。
这不仅仅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
中岛敦原本停在空中的双手，转而轻轻搭在美智子正在微微发抖的后背上，他想起在车站时，自己被美智子抱住的场景。
中岛敦什么也没说，就如同当时的美智子。
而在同一时间，国木田独步和谷崎润一郎也赶来了，他们原本还在外面察觉着敌人的一举一动，但接到了福泽谕吉的电话，所以便结束了工作。
他们到的时候看到除美智子还有中岛敦外的所有人，都无碍，微微松了口气，谷崎润一郎也非常高兴自己的妹妹没有出事。
国木田独步向太宰治询问美智子和中岛敦去哪了，而太宰治看起来一脸哀怨，朝手术室的方向撇了撇嘴，“美智子找敦君说一些悄悄话呢。”
“那就是都没事。”国木田独步这样总结道，“我听说了，敌人要出真格了，所以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去和异能特务课的人交涉哦。”太宰治拿出手机，朝他挥了挥，向门外走去，“我去联络，要是美智子他们出来了，就告诉敦君让他来找我。”
“异能特务课?”国木田独步略微感到惊疑，但仔细想了一下，也明白了这个策略，“但那家伙真的可以让政府的人现身吗?”
“既然太宰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是能想到办法了，我们就不用瞎操心。”江户川乱步让国木田独步不必多多担心，太宰治自有他的策略。
在太宰治离开现场的之后一段时间，美智子和中岛敦来到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国木田独步见到中岛敦，便让他去找太宰治，“太宰他说让你去找他。”
但他却看到中岛敦一脸天降灾难一般，吓得脸一下煞白，求生一般抓着美智子双臂，流着泪哀求道:“美智子小姐！帮帮我，我觉得太宰先生要对我下手了！”
这把美智子听得一愣一愣地，呆住在原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中岛敦，汗颜道:“那个……我想不会吧……你要不先去找他？”
所以在美智子的护送下，中岛敦才战战兢兢地挪动到太宰治那，“不舍”地从她身后走出来，去找门外的太宰治了。
“所以敦这是怎么了？”国木田独步不解。
“额……我也不清楚。”
“是收到来自太宰君的死亡威胁了?”与谢野晶子托着下巴认真思考道。
“欸?”美智子一下子停止了思考。
“看敦的反应和话语推断很有可能。”国木田独步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背后的神色。
“咦?”美智子呆滞地看向国木田独步。
“那我再去准备一下手术。”与谢野晶子说着边行动了起来。
“那我就做好搬运伤者的准备，贤治，你也准备一下。”
美智子在几人之间来回转头，“不不不，等一下！不一定会出事！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起内讧呢？”
就在美智子慌里慌张和国木田独步辩论太宰治到底会不会向中岛敦发死亡威胁的时候，两位当事人相安无事地一前一后回来了，如果忽略掉中岛敦脸上有些失落的神色。
太宰治本来看到美智子时，还很开心地朝她挥挥手，但被美智子抓着就往外走。
“你跟敦君他说了什么?”美智子握住他的手臂，时不时目光扫向闷处，低声询问太宰治。
太宰治微微垂下头，坏笑道:“怎么了？那么关心他?”
“那当然，你都不知道那孩子前面得知你找他时有多害怕，你之前和他到底说了什么啊?”美智子略微皱起眉头，认真地神色让太宰治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这种坏人吗?”
“不觉得，所以我要搞清楚你们到底怎么了。”美智子上前凑近太宰治，轻且有力地对他说。
“其实没什么，就是明天让敦君他先回到侦探社。”太宰治退了一步，抽回被美智子握住的手，双手抱臂靠在墙上。
“这个时间点让他离开前线?”美智子吃惊于太宰治的决定，“而且现在还是在交战时期。”
“……是因为在车站发生的事吗？”美智子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感觉自己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原因，但也只是一些感觉，太宰治永远比她想得更远。
“只是让他休息一会儿，你也看到了，他跟Q交手时的模样，精神衰弱可比能力衰弱严重得多呢。”
太宰治伸出一只手指，举在他们两人之间，“而且我也没让他完全离开前线，到时候我和政府的代理人交涉完，打算让他和我在码头附近碰面。”
美智子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儿道:“政府的代理人……是…安吾吗？”
太宰治没说话，微笑不变，只是静静看着她。而美智子也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只是垂下头看着地面，感觉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
“美智子。”太宰治开口打破眼前的沉默，但只是叫了她的名字，之后便没了下句。美智子抬头，只看到对方深邃的眼眸，他的表情很安静，就像一片平静的湖面，即使你扔块石头进去，也掀不起一丝波浪。
慢慢的，太宰治抬手，轻轻搭在她的头顶，他弯下腰，近距离端详着自己妻子渐渐泄露疲倦的面孔，“你累了。”
他的眸中浮现出些许疼爱的神色，“找个机会休息一下吧。”
“不需要一直揪着心。”
美智子楞了一下，支支吾吾只说出个你我他，但看到对方被严肃占据了大半部分的双眸时，也只好缓缓应了一声。
“明天你也一块儿回侦探社吧。”
第二天早晨，中岛敦回到了侦探社，他进入了侦探社其中的一个房间，尾崎红叶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微微有些惊讶地看向中岛敦。
“哎呀，真是少见，小童，只有你一个人吗?”尾崎红叶见到中岛敦，也没管很多，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你在这里好好放松一下吧，不过如你所见，妾身现在被软禁了，所以没有什么点心能够招待你。”
“软禁?”中岛敦伸手拧动了那道门的门把手，“这道门可没有锁上啊。”
尾崎红叶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说:“门锁在这里，太宰给妾身上的锁可是肉眼看不见的。”
中岛敦此时也想起太宰治对说过，现在的尾崎红叶是处于无害状态。
尾崎红叶边说，边将手中的书放好，起身走向一旁的桌子，“你来找妾身有什么事？是来抹杀妾身，还是说，你不得要领，所以从前线逃走了?”
尾崎红叶敏锐地察觉到中岛敦的呼吸一滞，转头看向，“怎么，被妾身猜到了?”
“不对。”中岛敦厉声反驳道，他垂下头，握成拳头的手微微颤抖，“我……我只是想保护大家……”
尾崎红叶看着中岛敦自责落寞的样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呼……太宰的徒弟净是麻烦的孩子。”
“忘了吧忘了吧，你这种小鬼一开始就没有人对你抱有期待。”她无所谓地说着，拿起泡好的茶壶缓缓倒进茶杯中。
中岛敦再次反驳道，比刚才还要大声，“不对！美智子小姐！美智子小姐她就对我抱有期待的！”
尾崎红叶倒茶的手一顿，而中岛敦喘着气，怒瞪着双眼看着她。尾崎红叶看了他一会儿，也就没再说什么，“那比起这件事，这样真的好吗？”
“不待在太宰的身边，现在还处于交战时期吧?”尾崎红叶轻轻吹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向他提问道。
中岛敦面色严峻，“太宰先生去找政府机关的代理人交涉了。”他也渐渐放下对尾崎红叶的戒备，与她慢慢聊了起来。
尾崎红叶也知道对方此时的策略，她放下茶杯，表达认同。中岛敦有些疑惑，明明对方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她所说的话却好像这与自己无关一样。
“是啊……或许妾身现在应该把你杀了，然后回去跟首领报告刚才的聊天内容。”尾崎红叶背对着中岛敦，她转头，露出危险的笑容，而金色夜叉也在这时出现，浓浓的杀气充斥着整个房间内。
中岛敦一惊，但很快尾崎红叶接触异能力，她无奈地挥挥手，向他表达自己也想这么做，但是太宰治禁止自己做这件事。
中岛敦疑惑地问道太宰治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这个……”尾崎红叶有些难以出口，她用长长的袖口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她羞涩地红了脸，委屈地说道:“实在说不出口啊。”
“不管怎么样……妾身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再也没办法违抗他的命令啊……”尾崎红叶越说越难过，把中岛敦吓得直接停止了思考。
门猛地一下被打开，与墙碰撞的声音响烈到把在场的两个人都给吓了一大跳。他们一同转头看到了大喊“怎么可能！！！”的美智子。
原来美智子一直在门口偷听二人的聊天，她比中岛敦早一步来到侦探社，但她没有去见尾崎红叶，而是直接坐在自己的办公区的地方，她把自己的黑衬衫随意地搭在自己的椅子上，随后靠着墙，手肘撑着曲起的腿上，独自吸烟。
太宰治没说错，她的确累了。从对上尾崎红叶，到对上中原中也，之后的组合还有Q，这期间完全是无缝连接的战斗。之后还和敦君谈话时没能释放自己的情绪，一直压抑着。
但这些都是必然发生的，有什么好累的呢？美智子吸了一口快要抽完的香烟，却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她没管，因为她知道是中岛敦来了。
但美智子却看到中岛敦消失在关有尾崎红叶的房间门口，她一下子不放心，美智子知道尾崎红叶还是比较讨厌他们俩的，这直接过去没事吗？
所以她快速将烟熄灭，起身来到门口，在外面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本来美智子一直都没特别大的波动，但听到最后，美智子绷不住了。她情绪激动地推开门，难以置信地看着里面的尾崎红叶，大喊:“怎么可能！！！”
“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阿治他怎么可能会干这样那样的事！！！！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美智子大步走向尾崎红叶，将她逼到桌边，抓着她的双肩，以身高优势俯下头盯着她，涨红了脸，质问尾崎红叶道。
尾崎红叶表情徒然一变，轻悠悠地飘出一句“开玩笑的。”
美智子呆呆地“欸”了一声，尾崎红叶轻轻将她推开，容易地脱离她的束缚，坐回床边告诉中岛敦真正的原因，只留有美智子呆滞地站在原地，双手停在空中，手指不停地抽动。
因为有被狠狠地骗到，所以美智子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尾崎红叶喊了她好几声，美智子才回过神应声道在。
美智子看到尾崎红叶注视自己的目光中流露出柔情，这是打心底流露出来的。美智子微微愣神地看着她，只见眼前美人朱唇微张，向她拜托，“美智子小姐，请你助镜花一臂之力。”
“镜花她，将在这场战争中大开杀戒。”
“仅受数月训练的侍从之女，你们真的认为，她有能力干掉35个人吗?那是她的天赋，天赋若心术不正地纠缠镜花的灵魂，她将无法逃离黑暗。”
“那样的话，镜花……就再也不能在她追求的『阳光下的世界』生活了。”尾崎红叶垂下眼眸，有些强颜欢笑道:“妾身以前便是如此。”
“美智子小姐，镜花拜托你们了。”尾崎红叶抬眼看向美智子，拜托他们。
中岛敦微微睁大双眼，没想到他一直以为会讨厌自己的人，会向他们拜托，但是……中岛敦不放心地看向美智子，果然，美智子的脸上流露出犹豫地神色。
“其实……我……”美智子犹豫地开了口，想跟她坦白一些事实。
“你跟我一样，打心底关爱着镜花。”尾崎红叶出口打断了她，继续道:“所以，没有人能够比你更让我安心交付的人了。”
“我知道你的犹豫，太宰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你的事。”尾崎红叶再次起身走到美智子的身边，重新倒一杯热茶，继续对她说:“也因此让我能够决定将镜花托付给你。”
美智子随意地坐在了尾崎红叶身后的椅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对我那么放心。”美智子弯腰垂下头，双臂撑着张开的腿上。
“他告诉了我。”尾崎红叶浅浅尝了一口热茶，“你让阳光抓住了自己。”
尾崎红叶回头，盘在她头发上的发绳也跟着摆动了起来，倾城一笑。
美智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她直起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插进秀发之间，随后向后捋了一下，“你们前面到底聊了什么啊……”
之后美智子沉默，她站起身正色道:“红叶小姐。”美智子认真地看着尾崎红叶，“我可能没有那个能力让镜花成功来到阳光底下，因为这还是要看她自身的努力。”
“但是……”美智子露出让人安心地笑容，坚定且有力，“我也会努力的，努力帮助她。”
“啊，不对。”美智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转身看向一直在她们身后，默默听着的中岛敦，“是我们。”
“我们会努力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