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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状元(3) 杀两个,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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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告,把那姑娘留下,我可以放你们走”,匪首的话仿佛陷入险境的不是他。
“我这人,越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越想知道”,裴恃的刀又近了几分他的脖子,月光照在匪首侧脸处,独孤漓清楚的看到脖子上有血渗出。
“无须多言,杀两个,绑一个,慢慢审!”
【ooc警告!】
“请玩家合理解释,为什么说出符合她黑化后人设的台词?”
“不要和反派说太多,我只是在提醒裴恃速战速决,这样更能显出原主的聪慧”,她隐约觉得被绑架这段剧情很熟悉,“这段剧情不是在独孤漓身上吗?怎么换成女主了?”
原本这段剧情是独孤漓在同意吴子瑜的求亲后,与他拜会父母,遭他家人谩骂撵出,哭着走到一个巷子,被歹人绑架,与这处情节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您想多了,你被绑架的剧情是关键,少不了,而她只是收到了你的选择所影响,你要救她,她若死了,游戏失败”。
她拒绝吴子瑜,也是为了独孤漓能避开这条线,所以一下午闭门不出,看来该走的剧情逃不开。
“一句话而已,下次注意,原主人设才不会崩!”
果然是女主,同样的剧情,她能被救,独孤漓只能黑化。
“大哥,这姑娘口出狂言,长得倒是甚合我意,不如今晚……”话未说完,一根银针刺入了他的喉咙,旁边的同伙过去检查,“大哥,死了”。
只有匪首注意了裴恃眼中冰冷刺骨的寒意,比那根针更利。
裴恃解释道,“我不愿暗器伤人,他,枉为人”。
为首的大哥这才看清了局势,“公子的书生做派,倒真是本大爷看走了眼,劳公子赐教!”
匪首一闪身,借着刀劲儿,脱身而出,手化为掌,朝着裴恃的心口,裴恃用刀挡了那掌,那人一个旋身,踢飞了裴恃的刀,裴恃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和他对了一掌,匪首落了下风,没站稳,他意图拾起地上的刀,裴恃率先重重地踢了他的肩头,“咔”一声,手臂似是脱臼了,跌在地上,“公子武功高强,柴某佩服,望公子远离此事”,话音落地,他自尽了。
“大哥!”他拿起地上的刀,向裴恃砍去,裴恃将刀击落,阻止此人自尽,掐着他的脖子,“你们与这位故娘究竟有何关系?”
此人一言不发,他将人打晕了。
“谢将军救命之恩,日后定会报答”,独孤漓欠身作揖,微微颔首,身旁的樱儿也照着自家小姐的样子行礼。
“姑娘不必多礼,巷子里的那两人,我已将他们打晕,可现下又来了一批人,此地不宜久留”,几人上了马车,这是别院的马车,平日只坐她和樱儿两人,那歹人晕着,如今樱儿正为那位姑娘擦拭血迹。
她和裴恃面对而坐,明明车外颠簸,杂音不绝,他的呼吸声刻意放得很弱,但车内极静,渐渐侵入了她的领域,那人的五官映入她的眼中,双眸低垂,薄唇微抿,像在思虑着什么,不知是否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被裴恃捉到了,他未言明,勾了勾唇角。
咳咳,独孤漓又咳嗽了,“姑娘身体不适,不如先让车夫停一停”,方才还好好的,倒不像病了,该是车马劳顿所致。
“不了,我幼时中了毒,落了病根,总也好不了,许是车内的气息闭塞,无碍”。
马车内混杂着血腥味与脂粉味,略显刺鼻,独孤漓的身体太虚,不同于他闻惯了这些味道。
“姑娘,此女在下似乎见过”,他唇边绽起一抹笑容,随即收敛了笑意,“难怪姓柴那人要我等不要插手,姑娘不怕引火上身吗?”。
“将军不必忧心,等这位姑娘醒了,无论祸福,一切自有定论”,她可是女主,救了她也算抱对大腿了。
“柴姓,不常见,姑娘听说过此人吗?”将死之人,言善,他不像大奸大恶之人。
“不曾,我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独孤漓虽不似大家闺秀般不问世事,但她更注意朝堂的风吹草动。
“姑娘心性不似身体这般柔弱,贼人都夸你‘口出狂言’”,那句话颇有几分侠气,裴恃玩味地看着她。
他怎么突然提了这茬儿,独孤漓叹了口气,“情急之语,将军不必在意”。
“也好,听姑娘的”,裴恃直了身子,靠着马车,闭了眼睛,身前环抱着一柄折扇。
他们走了半个时辰,路上未再遇敌人,护院帮着将人抬了进了前厅。
“关门”,她对门口的护院说,随即进了前厅,厅里容纳了五个人,裴恃坐在凳子上,那贼人则被丢在门口,樱儿扶着那位姑娘靠着墙。
独孤漓泡了壶茶,“将军,请用茶”。
“谢姑娘”,裴恃的神色低沉,抿了一口,便将茶放下了。
“裴将军,还请将贼人绑了带到柴房,这位姑娘我先将她送到偏房安置”,事急从权,独孤漓顾不得太多礼数,只能暂时将人如此安置。
她和樱儿一起将人扶到床上,“樱儿,可还有提神的药材,或许能让她尽早醒来”。
“小姐聪慧,樱儿竟忘了,还有很多,只是,小姐自己的身体……”平日小姐只是易累,偶尔头晕,不似这般咳嗽,她也不知该用些什么药材。
“我的身子无事,你先去吧”,裴恃怎么会见过她?既见过女主,怎会沦为炮灰?
“是,小姐”。
她将这位姑娘的脸用清水擦干净残留的血迹,包扎好额头的伤口,妍丽的美人面孔展现在她眼前。
樱儿取了些药渣,敷在她的额头上。
“小姐,先回屋歇着吧,等这位姑娘醒了,你再过来”,药效的发挥总需要时间,她在这里等着毫无意义,“好”。
裴恃命一位护院将贼人绑了,拖去了柴房。
他正想着如何将此人弄醒,那人的眼睛微动了一下,却并未睁眼。
“听说慎刑司新得了个宝贝,只服一粒,锥心蚀骨、肝肠寸断,但不致命,只会日日发作两个时辰,皮肤溃烂,痛不欲生,我恰好得了一粒,不知所言真假,正好试试”,裴恃的手捏着那人的嘴,手中拿了一粒黑色药丸,那贼人吓得睁了眼,“公子饶命,饶命!”
“饶了你?你是何人?” 裴恃收回药丸,搬了凳子坐在那人面前,与那俊朗模样不同的极阴鸷的神色,不怒自威,“我知道你惜命,否则方才就死了,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再说!”
“你保我的命,我都告诉你”,这人也不含糊,直接了当的提要求。
“还敢提要求,不错,即使你不说,我也查得出”,这人贪生怕死,和那姓柴的,果真是一伙的?“你以为,我放了你,他们会饶了你?”
“你故意说那些危言耸听的话威胁我,不就想知道发生何事?”
此人太过自以为是,裴恃不想再和这人废话,起身要走。
“等等,我说”
“可我,不想听”,他继续走,对此人的巧言令色,他只剩厌恶。
“我是罗生堂的人!”这三个字激起了裴恃的兴趣,他停下了,转过身来看着此人,“哦?我略有耳闻,堂中规矩,无法保命时,服药自尽,没想到竟有你这般不要脸的!”
“此事与罗生堂无关,我入堂不满一年,只查探大哥需要的秘密,有人付了一笔钱,买了消息,让我们看管此女”。
“为何?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何须这么些人?”
那人犹豫了一会儿,摆明是知道什么又不愿意说,他一知半解,又将罗生堂撇得干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饿一晚死不了,你可以逃,除了我,罗生堂还有那幕后之人都不会放过你”。
“因为,不止一个”,那人害怕了,说话时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些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还知道什么?”裴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求生的本能让此人卑微的头颅磕在了地上,“公子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的额头磕破了。
裴恃离开了,今晚的月光,依旧皎洁。
他来到了独孤漓的房间门口,房间里的灯光亮着,她应该没睡下。
他敲了敲门,“姑娘,在下有要事相商”。
房门开了,独孤漓走了出来,她猜到了裴恃的来意,“将军,那人招了?”
“他收了钱,只负责卖消息和看管,他虽是罗生堂的人,又说此事和罗生堂无关,幕后之人,他一概不知,而且,像这位姑娘一样的不止一人”。
“不止一人”,她喃喃道,眸中满是惊骇之意,是自己的选择致使的?她蜷缩着手,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隔着衣服,仍有些冰凉,“姑娘不是说,无论祸福?”
她强迫自己定了定神,“罗生堂是?”
见她神色如初,裴恃松开了,推至门外,“秋兰兮麋芜,罗生兮堂下,这是江湖上有名的密探门派,上位者多为女子,手下人多为男子,专卖消息,堂中之人多做侠义之举,应该不是罗生堂授意”。
樱儿一路小跑着到了独孤漓的房间,“小姐,裴将军,那位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