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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仇恨的萌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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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以后要常来啊。”
春晓院的鸨母满脸堆笑的亲自将京都里最风流的财神爷送至门口。
“知道了,知道了。”昭王梁祁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里的扇子。
出了春晓院没走几步路,昭王就看到几个穿着官府服饰的人在抓人,不过那想要逃跑之人似乎练过武,一个人居然可以对付好几个官府的人,就在昭王想着要不要让手底下的人过去帮忙的时候,又过来了几个官府的人,这一下那想要逃跑之人就很快就落了下风,本就双拳难敌四手,如今又多出四只手来,他很快就被抓了。
昭王见这一幕来了兴趣,于是走上前去问:“你们这是在干嘛?”
那些官府的人听到声音都转过头来,那些官府衙役的头头也是见过些世面的,认出此人正是京都最不务正业的皇子,急忙答道:“原来是昭王殿下,这个人抢劫,被我们几个给抓住了。”
“他抢了什么啊?”
“抢了一个嫖,”衙役的头头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自己如今面对的就是全京都最出名的嫖客,在他面前提嫖客两个字,那岂不是侮辱他,所以急忙改口,“抢了一个人的几俩银子。”
昭王听到他说嫖字的时候大概也能猜出个八九分来了,肯定是哪个爱显摆的在这烟花柳巷漏了财了,被人给盯上了。
不过这抢劫的人运气不好,刚好有衙役路过,就把这人给抓了,要不然怎么自己刚出这烟花柳巷就遇到这事了呢。
昭王绕着这被抓之人绕了个圈,仔细看了看,发现此人浓眉大眼国字脸,身材高大壮实,不过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应该是穷的走投无路了,才想到走这条路。
昭王看着那被抓之人笑道:“你看看你,这副身板不错,身手也不错,长的吧也可以,干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当强盗,为了那么点银子值得吗?就你这条件,要是去到哪个馆子里当牛郎,陪陪那些达官贵人家里的怨妇们,可比当强盗挣得多,而且不仅不危险,还很爽呢?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啊。”
众人一听昭王这话都想笑,可是碍于昭王的身份,又不敢笑,只能拼命的忍着,心里想这人哪里像什么皇子,倒像是个逼良为娼的老鸨。
那被抓之人听了昭王的话后却不吱声,把头都快埋到怀里了,似乎觉着被人说成要去当牛郎很丢人。
昭王看了那人的样子更有兴趣了,继续问:“我看你这面相也不是什么恶人,为什么要当强盗啊?”
那人听了昭王的问题后头埋的更深了。
“昭王殿下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衙役的头头看那人不讲话,一脚踹在那人腿上。
“哎,不要难为他,”昭王制止了那衙役的头头继续打人,“我看他这样子也是走投无路了,多半是为了口吃的,迫不得已,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几两银子抢劫,我看你们几个就把他给放了吧。”
“这······”那衙役的头头和身边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想这位王爷莫非真的要做这老鸨,让这人去当牛郎,“这不太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得吗,这人要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我也不敢叫你们放了他。”
“可是······”
“我这还有些碎银子,你们拿去买点酒喝,”昭王这样说,他身后立刻有人从怀里掏出些银子交给拿给个衙役,“今儿个我过大寿,一直想着要放生积德,可是后来一高兴就把这茬给忘了,现在我又想起来了。我就想我要是把他给救了,免了他的牢狱之灾,那不就是放生吗?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衙役的头头看看周围的同伴把银子拿在手里都没有还回去的意思,也就放心将那些银子放入了怀里,“既然昭王殿下要行善积德,那我们自然不能横加阻拦,就把他交给殿下了。”
衙役的头头说完将那人交给了昭王的人,然后就带着同伴离开了。
昭王目送着那些衙役走远之后开口道:“我也算是救了你,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潘士莱。”
***
“你这该死的奴才。”
伴随着这一声呵斥,曹贵人一个巴掌甩到了她身旁的侍女冬梅的脸上。
曹贵人去年刚刚入宫,但她似乎很懂得怎样讨好老男人,礼正皇帝五十多的人了经常被她哄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曹贵人很漂亮,要不然也不可能得到礼正皇帝的专宠,但是这个漂亮的女人却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在礼正皇帝面前,曹贵人是个温婉可人的弱女子,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她却是个喜怒往常的恶女子。
刚刚曹贵人见了一只彩色的蝴蝶,便来了亲自抓捕的兴致,于是一路追着蝴蝶奔跑。
曹贵人身旁的侍女和太监见此都吓坏了,因为他们深知这个主子万一要是摔着了,那可一定会把气撒在他们头上,于是他们一路小心翼翼的跟着。
见到曹贵人有摔倒的危险,总是会提前扶助曹贵人,或是提前趴在曹贵人要摔倒的地方,以防曹贵人磕着碰着。
尽管太监和侍女们已经很小心了,可是一个冷不防,侍女冬梅在去扶即将倒下的曹贵人的时候,自己脚下拌蒜,先摔倒了,这让没有任何防备的曹贵人也摔在了地上。
曹贵人起身后立刻就来了脾气,看到是冬梅没有能够扶助自己,于是一巴掌招呼在冬梅的脸上。
冬梅不敢辩解,因为她知道只要辩解,她就将会受到更大的惩罚,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曹贵人,我错了,曹贵人,饶了奴婢吧。”
曹贵人要是那么好相与,那就不是曹贵人了,“本贵人在这里摔倒了,你就给我在这里跪上十二个时辰,不许进食。”
曹贵人说完便气呼呼的回自己寝宫去了,其他人虽然很是同情冬梅,却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乖乖的跟着曹贵人离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一直跪在那里的冬梅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曹贵人又罚你了。”
冬梅顺着声音看向来人,见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管事太监吴问,赶忙道:“吴公公。”
“膝盖跪疼了吧?”
冬梅满腹委屈,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嘴里去说,“不妨事。”
“每次听到你被曹贵人罚的时候,我都会很难受。”吴问的声音里充满了柔情。
“吴公公。”冬梅忽然忘了脸上的疼痛,只觉心跳的厉害。
冬梅自小就进了宫,在这个几乎看不到真男人的后宫里,她就连一个少女怀春的对象都没有,即便现在这个关心爱护她的人并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但是冬梅只觉着好温暖,好想倒在这个人的怀里痛哭一场,诉说自己的委屈。
吴问忍不住伸手摸了冬梅还带有手印的脸颊,“疼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
“吴公公,”冬梅虽然心动,但是却不想丢了脑袋,“这里人多眼杂,还请吴公公自重。”
吴问闻言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冬梅,你可愿意倒皇后娘娘跟前服侍?”
“我可以吗?”冬梅心动了,她实在受不了喜怒无常的曹贵人,只要能够离开曹贵人,她恨不能立刻就把身子给这个太监吴问,“皇后娘娘会不会嫌弃我笨手笨脚。”
“怎么会呢?”吴问看着冬梅那充满了渴望的眼睛,“你这么可爱,皇后娘娘又待人宽厚,皇后娘娘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冬梅急忙表态:“如果能够去到皇后娘娘跟前服侍,我愿意给吴公公当牛做马。”
“我怎么舍得让你当牛做马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吴公公。”听着吴问肉麻的话,冬梅羞涩的低下了头。
吴问忽然叹了口气道:“只不过如今曹贵人深得陛下宠爱,皇后娘娘要是这个时候贸然去曹贵人那里提出将你要过来,会有所不妥。”
冬梅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没了。
良久之后,吴问叹道:“要是这宫里没有曹贵人,那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