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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求签 把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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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中的菩提叶轻扣住，姜淑柔没由来地脱口而出，眼中残留的悲泣还在共鸣着叶中的心痕。
“这是什么，大师我能留下它嘛，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道泪痕心就变得安宁多了。”
“阿弥陀佛……”
“这是你的缘也是你命定的劫，既然菩提树选择落下这片菩提叶便是赠于你，你放心这叶也是件宝物，必要时可护你。”
慈穆大师像是知道什么，取下挂于身上的念珠不断拨动着，望了一眼便闭上眼回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
项飞扬就算不懂佛门偈语，也明白话中没有什么好的意思，一时气不过就想开口说，只是话落一半就被身旁的叶凡打断。
“少羽不得无礼，大师还请看在侯爷的薄面原谅他的恶语，望大师切莫在意，如若需要我俩一起向您赔罪。”
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原来还想顶嘴的话马上咽了回去，从小到大项飞扬就没少让叶凡替他挨家法过，所以心中一直很听他的话。
“对不起大师，我错了……”
项飞扬低着头，不太情愿地说道。
“淑柔你怎么哭了，没事的。”
卫嫣然上前拉过自家表妹的手，轻声安抚着。
“这是……”
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家表妹手中的宝物，秘闻中提及这菩提叶玄妙莫测不可多得，唯有缘者能得之旁人不可夺，望了大师一眼开口说道。
“慈穆大师说是宝物你就收着吧，等下我们还得去上香求签问缘，不知嫣然说的可还对。”
“阿弥陀佛……”
“诸位请回吧，刚刚诸般种种切莫传于他人，天机不可泄露即便是这菩提树也难以幸免，诸位求卦的签语贫僧已经命人写好，去大殿前便能遇见。”
慈穆大师睁开眼再次看了面前的残身菩提树，想起十多年前那次雷罚后得到的卦相，再次吟诵佛号，心中再道声天命不可违。
“大师说的极是，这里即是佛门禁地我等不便久留，但还望大师破例指点迷津一二。”
叶凡眼神示意其余几人来到身后，这才朝慈穆大师拱手行礼说道，可神色带着些许敬畏不知觉思虑着之前的种种。
那感觉太真实了，看来不止是我这般还有他们或多或少也进入了幻境之中，更让我在意的是少羽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竟有如此杀意若不是最后收手，刚刚那一下足以将我毙命当场。
慈穆大师没有再次吟诵佛号，而是用淡漠的眼神看向几人，似乎看到明日与今天的人的祥子互相叠合一起，长叹一声开口才说道。
“唉……”
“叶施主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可去求签问卦方知这方各人天命，白云寺即日起要闭门谢客封禁山门，还请诸位离去之后勿要再来。”
众人互相对视着，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缓缓走出去，只是有人眼眸含春有人思虑重重又有人记不得为何就此作罢。
大雄宝殿前，长燃不灭的鼎中燃着世人求问解惑留下的香火烛，淡淡的红光伴着浓浓的烟火味。
早已等待多时的老僧朝众人单掌行礼，拿出怀中准备好的几封书信递于几人手中，似乎想交代什么一番话讲完便转身离去。
“施主，这是方丈先前替诸位解答好的签语，本应看完烧于殿前长燃的香火鼎中，可方丈命贫僧代为告知收好回去独看，还是道一声应命应时方可知。”
叶凡和卫嫣然低首看着手中的书信，不知为何抬起头两人对视起来，各自眼中映照出对方的样子。
“少羽带着淑柔、嫣然先走吧，我还有一些话需要再问大师。”
“叶大哥，那我带她们先下山了。”
项飞扬领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姜淑柔，只是两人握住的手各自紧紧的用力，深怕放开就再也找不到彼此，平日来的不知轻重被先前的真幻假时的悲伤压住了，只想握住这好不容易的安心。
“呵……”
叶凡站在正殿前掏出手中的书信，反复欲撕开可最后还是放回怀中，回过头看向几人已不见踪影，自嘲一声便朝来处前行。
残身菩提树前，仰望一生都参悟不得的佛，也许有时候少了人心不变的是自己，那年少那自以为的狂傲和现在的心落寞。
慈穆大师坐于此间不作他想，只是默默领悟着这一生所悟所得，一生走马如再为人一世，放不下也终究学会试着放下。
良久之后，睁开眼对着身后的叶凡开口道。
“原来都不过如此，不知叶施主心中还有何疑问，还需再来问老衲解惑。”
叶凡站在原地等了不知多久，慢慢被一人一树的禅意深深洗涤着，心中的忧虑慢慢淡去，可心头的苦闷难以解去。
“大师，叶某心中有一问还请解惑一二。”
伸开的手掌不知何时握成拳，苦涩涌上来却慢慢变得无味，张开嘴再三欲问，只是最终所有疑问都化作一句话。
“大师您说要应命应时方可知，那我如今能否知得签中字句提及的命数。”
虽不知心中的人儿为谁动心，可那似有还无的朦胧感让自己也是百爪挠心，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眼下还有这天大的难要渡过。
叶凡从怀中再取出书信，只有这半折的痕迹如同自己纷乱的所思所得，平白添了心中一道模糊的倩影。
“晚辈还想问卫小姐到底看了什么，这对我很重要，还望大师指点一二也可。”
弯下腰双手行拱手礼，叶凡挺拔孤傲的风骨此刻也不再坚持，满满的恳求着。
“叶施主何必执着眼下，你的命数还需今后你自行体会，至于卫家小丫头看到什么，老衲只能说这是每个人自己的缘，旁人说不得。”
站起身再望了一眼残身菩提树，便转身走过来亲手拿过书信撕开放于叶凡手中，慈穆大师不做停留不再言语径直走出去。
“这便是叶施主你的应命何时方可知……”
拆开取出签语，看了几眼叶凡眼中露出迷茫遗憾悲痛诸般种种，可直到回过神再看纸上的字早已消失殆尽，一直都只在那余味中。
这林间幽静也只余一阵阵风吹动叶沙沙的声响，那一道白衣映照人心于菩提树前。
待马车停于姜府门前，项飞扬心中烦闷不已，想定了才慢慢开口说道。
“我的心很乱很难受，想好好冷静一下，淑柔你们先回姜府吧，放心我没事的。”
姜淑柔从依着的肩膀抬头看向项飞扬，握着的手还未松开彼此心中都有了一丝明悟，仿佛俩人的命数紧紧相连。
“我知道，可你也要好好的不能再那样了，知道嘛不然我会心疼的。”
再次依偎入怀中，姜淑柔满心的柔意沁入项飞扬的心中，淡去片刻男人心底的不安。
“都到姜府了，小两口的情话就不要说于我这个闺阁女子听吧，淑柔你也不嫌羞得慌。”
一旁的卫嫣然及时闭上眼待两人的私密话说尽，这才睁开双眼对着两人说道，只是言语中不免带着一些酸涩。
“表姐……”
姜淑柔连忙起身推开项飞扬，拉住自家表姐的手撒娇着。
“那个我先下去了，淑柔你待渔阳宴见我，这几日我还需去城外兵营操练一些士卒，届时护住城中汇集的百姓安全。”
项飞扬也是羞了脸，掀开帘子下马车时朝两人说道，只是眼中看到的影子只有一人。
姜淑柔面色含春，却说不出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淑柔还未嫁于你呢，就知道这么心疼她，我这个表姐都不及情郎了。”
卫嫣然不似平日那般矜持，一把将表妹抱住，头依着削弱的肩膀嘟着嘴说道。
一人下车心喜，一人笑声阵阵扫去心中悲落，另外一人也想着那心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