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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操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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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鹤,你要不要守点基本的礼仪节操!裤子,裤子也是能随便脱的吗”
“打劫,也不是君子所为!”宁鹤迅速翻开旧账。
跟我谈节操,也得我有才行哈!
秦非被怼的沉默了片刻。
“过去的都是浮云。换一个!”
“你说换就换,我不要面子的!游戏不要规矩的!”宁鹤的话跟她的心思转的一样快,“那下一个,你不能反悔耍赖了。”
“只要不掉节操就行!”秦非狠狠心,不信他还能折腾出比脱裤子更厉害的。
宁鹤的眼珠子转的滴溜溜快。
“那你亲我一下。”
宁鹤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可能是喝的太猛了,也可能是被自己说的话给吓得。
脸色惨白!
秦非,瞠目结舌,直接被吓得咳嗽的停不下来。
小船随着他咳嗽的身体抖动而不停的摇晃。
“少爷!你怎么样?”岸上传来阿大着急的声音。
这个小破湖,实在是太小了。宁鹤故意把船停在湖心,还是逃不开阿大的耳朵。
“没事!”秦非缓过一口气,勉强回答!
“他说没事。”宁鹤忙提高音量喊道,自己还没问完呢,她怕阿大跳水里,游过来。
秦非涨红了一张俊脸,看着宁鹤。
“你别咳了!男子汉,玩游戏,太弱了,玩不起别玩算了。”
激将法!
秦非……
“让你亲我一下,我还没嫌吃亏,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亲过,不然我亲你一下?”
宁鹤继续不要脸。
秦非,解语楼里,你是当我眼瞎?
宁鹤,老子喝醉了,断片了,不记得了!
惊讶过后,秦非心里莫名的激动。两年里,他无数次想起宁鹤,自己写给宁鹤的信,比写给燕云侯府的还多。
琐碎中到底隐藏了什么,他真的不清楚,真的没思量过?
骗鬼!
秦非,想他,又怕害了他,更怕自己的爹提着刀追杀他!
可面对宁鹤已经靠过来的脸,近到唾手可得,秦非不受控制的被蛊惑和动摇。
“你再墨迹的跟个娘们一样的,我就撤了哈!”
宁鹤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快承受不住自己的作死和心跳了!
就在她准备逃跑,“算了,不配你玩了!”的千钧一发之际,秦非的嘴唇,蜻蜓点水一样在宁鹤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呃……
宁鹤缩回了脖子,只呆了一瞬间,就神乎其技的满血修复了自己的脸皮。
她真的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脏!
“脸红成这样,哎呦,都快滴出血了,至于吗?第一次!”
宁鹤开心的调戏秦非。
“大户人家的公子,没亲过男人,肯定也亲过女人,哪里至于这么害羞啊!你是被我气的?”
秦非现在是真的有些被她气到了。
这个浪荡子,到底跟多少人玩过这么掉节操的游戏。
这哪里是游戏?简直简直……
秦非还没简直个所以然出来,宁鹤又说了。
“别生气了,大不了我再亲你一口!咱们找平。”
“你闭嘴!”秦非瞪着他。
宁鹤怎么可能乖乖听话闭嘴。
“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闭嘴。”
秦非正生气,不想理她。
可宁鹤身体向后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仰,靠着船舷,半躺在船上,双手抱头,翘着腿,看着他。
一副我还有很多‘混账’话排队等着往外蹦呢!你想不想听?的表情。
“说!”
宁鹤笑眯眯的,“如果让你选,选我当侍卫,还是做情人?”
秦非……
自己又掉坑里了,这个问题,不要脸系数和危险系数都很高!
秦非记得跟宁鹤中间的点点滴滴,自己将那些回忆,揉碎了,慢慢的融化进自己琐碎无聊的生活中,成为了暗夜中的星光!
自己写给宁鹤的信中,诉说着自己的没一点愉快,两年,跨越了自己的一次次生死经历,自己生命的脆弱,他从未忘过!
秦非被拉回了现实,自己今天已经失态和放纵了太多次,这已经不像自己了。
“侍卫!”
宁鹤立马坐起,生气的盯着秦非,要是目光能杀人,秦非肯定已经血溅三尺了!
哐,宁鹤把酒坛子磕在了小破船上,咯吱,轻轻的一声,没引起多少注意。
“来,继续,今天不信就不行了!”
秦非怕刺激她,又觉得自己赢了也不知该问什么!他又输了。
“侍卫,还是情人?”宁鹤没给他机会选‘要命’还是‘要面子’,直接开问。
“侍卫!”秦非硬着头皮说。
宁鹤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顾小船的抗议,一脚踩在破烂的船舷上,一手拎着酒坛子。
气势汹汹,她的脸已经不在惨白,而变得眼睛都红了。
“再来!就不信。”她咽了后半句,“老子单相思!”
秦非硬起心肠,面对宁鹤咬牙切齿的同样的问题,还是一样的答案。
“宁鹤,情人,本非正途,一辈子见不得光,你要如此?”
还是男人的情人。就算在大齐,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可并不光彩!
秦非不舍得自己这样对他,更不愿意别人这样对他。
在他眼里,宁鹤应该堂堂正正的生活在阳光下,活的高兴恣意!
“你是家中独子,你要这样对你娘?还是应该好好成家,生子,这才是正途!”
秦非的口气,不像是个少年人,倒像是垂垂老矣的老翁。
透着一股难掩的落寞孤寂。
宁鹤因为被拒绝而燃烧起的心头火,熊熊之势,瞬间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我的事儿,我愿意,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正不正,我说了算!”
宁鹤的话硬邦邦的,可语气却软了。
心神松了,才发现脚下的鞋子湿了。
“我竟然紧张到出了这么多的冷汗!真是太丢人了。”
宁鹤偷偷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脚。
结果就发现小船的第已经被水沾满了。
船底的一个小洞正在咕嘟咕嘟的冒水。
“船漏了!”宁鹤惊讶的看着秦非。
“嗯,我知道。”
“那你现在回答我,是选我当情人,还是侍卫?要是回答的不合心意,我就把你跟小船一起扔在这里!”
宁鹤下了最后通牒,然后恶狠狠的坐在对面等答案。
眼见着冒水的小洞已经变成了喷泉的泉眼。水已经开始莫过脚脖子,马上就要爬上小腿了。
秦非还是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看着自己。
宁鹤觉得自己真是最倒霉的单相思了。
明明她就觉得秦非对自己是有感觉,有想法的,不然干嘛要给自己写信。
自己就从来不给别人写信。
干嘛要回来找自己,还晃晃悠悠的逛了一天。
自己家跟楚天,葛继业一起玩的时候,就没这样的。
更重要,刚才还肯亲一口,还脸红成那个样子。
一切都不正常的有问题。
可为什么就不承认呢!
“算了,你不用说了。保命要紧。”
宁鹤说着就开始拼命的划桨。
“你不用担心,我会游泳,这个淹不死我!”
秦非看她摇的飞快,一副拼了老命的样子。
自己又不敢要帮忙,怕帮倒忙。
宁鹤看着他的眼神中透着幽幽的蓝光,看的秦非一阵鸡皮。
“你想干嘛?”
宁鹤低估了漏水的速度,又高估了自己划船的速度和小船的残破的程度。
错误老娘给错误开门,等于错到家了。
“你现在教我游水,还来得及吗?”
宁鹤快哭了!她虽然长在水乡之地,这里的男子大多水性很好。
可惜,她是个脱衣死!儿时,其他小伙伴无比欢快脱成一条光溜溜的鱼,在戏水时,她只能羡慕的干瞪眼。
打架,她,铁定是不怕的,可脱衣服,她绝对是不敢的。
宁鹤看着已经几乎被水吞没的小船,可怜兮兮的看着秦非。
自作孽,作死的节奏!
秦非……
你不会游水,跑这里是打算喂鱼,还是殉情。
宁鹤,我打算逼供,这里不是更有气氛!还能闲人免入!
只是意外来的太突然!
小船的身体迅速的下沉,宁鹤的半个身体绝望的坐在水里。
湖水齐腰。今天难道真的死在这里吗?
......
“放松,冷静,别挣扎,别扑腾,现学现卖虽然来不及,可还是不会死的。”
水已经到了下巴,秦非单手环住宁鹤的肩头,借着水的浮力,拉住她,开始向湖边游去。
宁鹤很想放松,可整个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板,她本想抓住秦非胳膊的手,正成鸡爪子的姿势摆在胸前,露出是水面。
活像一个刚从棺材里给跑出来的僵尸女鬼。
女鬼不敢打扰自己的救命稻草,稻草也一声不吭。
一时的沉默,只能听到秦非划水的声音。
湖,虽然不大,可依靠纯手动,还是颇费力气。
游啊游啊,不知过了多久,宁鹤终于适应了自己的水上漂,仰望着月空,脑子也开始重新动了。
秦非的身体!宁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水声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宁鹤的心越来越拧巴。
直到一声微不可闻的“好了,没事了。”
宁鹤刚火烧屁股一样在水里站实了脚,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中一叠声焦急的呼喊:“公子,公子,你醒醒。”
湖边的阿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学会游水。
他站在湖边,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圈圈的着急,也只能干瞪眼。
直到秦非到了足够近的地方,他才能把人捞上来,可是已经晚了,秦非又晕倒了。
“秦非!”
宁鹤爬上岸,就想过去,可阿大抱起秦非,一纵身跳出老远,宁鹤感觉到了他周身的杀气。
“你”
宁鹤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可她开不了口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
阿大并没有说什么,眼神已经说出了一切。
宁鹤也没有再向前,看着阿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生活又恢复如常,秦非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楚天来玉山书院的时候,秦非还没有到京城,所以两人并不认识。
后来,他再问起的时候,宁鹤只随便敷衍了两句,他也就没再问过。
只是沈霄在蓝玥依依不舍的送别中,先离开了玉山,回京城了。
被秦非拒绝后,宁鹤的伤心,只有她自己知道,活了十八年,第一次动了凡心,竟然还碰了钉子。
“老子的真心,难道不是真心?!”宁鹤怎么琢磨都不甘心,她决定不干了,学这些练兵打仗的破事儿,能干嘛?
难道自己还能当将军?
她要改行,去学医,以后当个妙手神医的,秦非的病,自己给治好了,不就什么都结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宁鹤,冥思苦想了几天,终于找到了心里一团乱麻的心头。她兴致勃勃的到处找院长。
结果,把书院翻了一遍,不仅院长老头没看到,连陈婴和钱督都不在。
以后不用上课了吗?先生都跑光了,书院是要解散了吗?
宁鹤心里纳闷,楚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