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从万人嫌变万人迷[星际]》提灯夜行

25、第 25 章

　　有了事情做，时间就过得飞快，一晃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方老布置给卫从意几本书，让她先把基础理论啃下来。同时，她也每天都到实验室打卡，跟在方老身后学习，边看他实践操作边听他传授经验。

　　这天下午，卫从意照常在实验室给方老打下手。她、罗伊和方老在三层平台的小实验室里，方老带着罗伊正在研究机甲助推器适配上的一个难题。
　　罗伊作为逐真科技的前首席设计制造师，虽然现在实力比不上方老，但也是天赋超群了。卫从意还不太懂他们讨论的内容，只是在一旁听得有趣。这时候，助手贝拉过来敲了敲门，进来后对卫从意说：
　　“阿意，裴队长在外面等你。”

　　卫从意甚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裴队长叫的是谁，她知道裴凉霏出任务去了，好久没联系就有点想不起来这个人了。
　　卫从意跟着贝拉来到基地的休息室，一推开门，正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裴凉霏睁眼看过来。一双眼睛还带着红血丝，他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见卫从意过来了，裴凉霏起身，双肘支在膝盖上抹把脸，终于感觉精神些。

　　“站那儿干嘛，过来做。”
　　卫从意依言过去，可能一阵子没见有些生疏感，坐下后看着裴凉霏一时无言。

　　裴凉霏检查下自己全身上下，又摸了摸脸：“怎么，我就出去一趟，不至于不认识了吧？”
　　卫从意双眼一弯，被他这番作态逗得笑起来，终于找回之前相处的感觉：
　　“你这是任务完成回来第一时间就找我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裴凉霏双手抱胸叹口气：“最近形势不好，过来嘱咐嘱咐你，没事别往外跑，就在这个基地里呆着。”
　　“我也出不去，除非方老带着我。”卫从意觉得他在说废话。
　　“方老带着还行，但是如果有人过来找你也别见。”裴凉霏琢磨着，实验室防守严密，那边的人没办法，搞不好会从卫从意或罗伊这里找突破口，“除非是我像今天这样亲自来找你，否则就是有人来传话，也不要理。”
　　卫从意和罗伊身份还不一样，卫从意这里他叮嘱到位就算尽到责任了。而罗伊那边他是不准备管的。这个人以后搞不好就是实验室里方老的主力副手了，那这次的事件正好当做对他的摸底考验。
　　要是是个识相的就皆大欢喜，如果真的反水站错队，那就由他亲手处理掉好了。

　　裴凉霏如今忙得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使，能坐在这好好跟卫从意说一会儿话，已经是难得的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时间，道：“行了就说这么多，我得走了。”
　　卫从意知道他过来这一趟是好意，跟着起来把裴凉霏送到门口，跟他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老老实实在这里窝着，不给大家找事儿。”
　　裴凉霏笑了一下：“那就行。听方老说，你现在在跟着他学习，机会难得，就不要管外面的动静，专心学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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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裴凉霏离开之后，卫从意就注意到了实验室里逐渐紧绷的气氛。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也不再随意说笑，个个神情严肃紧张。
　　这还是影响比较小的实验室，不知道外面现在如何了，卫从意想。

　　倒是方老依旧每天笑呵呵地不见忧愁，他就成了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定海神针。卫从意便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方老身后，粘得更紧了。
　　过了几天，方老难得腾出空来，把卫从意叫了过去，检查起她这段时间的课业完成情况。确实如裴凉霏所说，跟在方老这样的大拿身边学习的机会不多，如果没有这番遭遇，即便她还有着卫家人的名头，也不见得能拿到这样的资源。
　　卫从意自然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次的机会，不用方老督促，几大本厚厚的理论基础就已经啃下来了大半。

　　方老简单问了几个问题，见她都能答上来，很满意地点点头。回忆着自己列出来的书单，便估摸出了卫从意的进度，道：
　　“后面剩下的书不急，慢慢看，里面内容不是你现在死记硬背下来就能懂的。”
　　不用方老说，卫从意最近在看的几本书也让她感觉到了吃力。之前一天能几十页的阅读速度突然就降了下来，变得连几页都未必看得完。

　　“那我接下来干嘛呢？”卫从意不解。
　　方老神秘地笑笑，“你跟我来。”

　　卫从意满肚子疑惑，被方老带着离开实验室，到了外面一处休息室。
　　推开门，里面弯腰调试设备的男人回过头，正是好几天没见踪影的罗伊·克拉克。

　　“罗伊，好了吗？”
　　罗伊视线从卫从意身上一扫而过，还是不敢多看她。他对方老道：“卫从意用的这台可以了，右边我自己的这个还没来得及调。”

　　卫从意探身看一眼，认出占了里房间大半面积的东西是全息舱。这东西卫家也有，但她不常用，因为对以前的卫从意来说，这东西不过是方便她懒得出门时上去逛逛街，或是偶尔玩一玩游戏。
　　总之，用处不大。

　　卫从承和卫从安倒是会用它连接军校的训练场去训练。

　　想到这，卫从意眼前一亮，猜到方老带她过来干嘛了。
　　果然，方老在全息舱外面的光屏上设置了些什么后，道：“阿意过来，我跟你说一说。”
　　“这是我们自己用的内部网，我先给你选择了一份为期十五天的课程，主要为了让你把前面学得基础知识用起来。有一点点超纲的内容，但不多。”
　　“好!”卫从意有点兴奋地应下。
　　方老又道：“课程一半是我回忆着以前研究院的版本简化的；一半是罗伊提供的，用的是逐真科技的资源库，里面好东西不少。一会儿可以让罗伊先给你示范下——罗伊，可以吗？”

　　卫从意跟方老着看过去，罗伊对上两双眼睛，别别扭扭地应下：“可以的，我这边这台马上也好了。”
　　卫从意冲她感激地笑了笑。
　　方老扭过头，“那顺便让我看看，到时候你多久能破了罗伊的记录。”
　　卫从意战意完全被激起来了，毫不犹豫道：“好，肯定不让您失望！”
　　方老就很喜欢她这种属于年轻人的劲头儿。

　　罗伊调试好自己的设备，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课程。
　　卫从意从外面看，课程列表拉开长长一溜儿，设置地一个个关卡像在玩游戏。
　　方老指给她道，“课程按着由易到难排列，前后逻辑联系很强，所以只有上一关完美通过才有下一关。五堂课程为一系列，最开始解锁的只有第一系列，你看看罗伊怎么玩。”

　　方老说完，拿起全息舱的配套眼镜，递给卫从意一个。
　　戴上眼镜，卫从意代入的正是罗伊的第一视角。进去就是高高一大堆零件山，外围是一圈头尾相连的列车，每个车厢外壁上标着不同型号数字。
　　半空上挂着大大的倒计时，三秒准备时间一过，列车缓慢转动起来。
　　罗伊拿着根细棍，点到一个零件就自动漂浮方便翻滚查看，随后分类划进对应的车厢。到这里卫从意还觉得很简单，但当罗伊动起来，卫从意直接跟不上了。
　　从第一视角能清楚的感觉到，罗伊很多时候只是大致扫一眼就能快速把零件分类，甚至有些时候，卫从意能感觉到，在罗伊点开零件前他就已经对这个零件是什么做到了心里有数，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划到分类的车厢。

　　而时间过半后，列车转动的速度逐渐变快起来，罗伊的视角转动也跟着加快，沉浸式带入其中的卫从意跟上没一会儿就感到了头晕想吐。等她不过闭眼缓一秒的功夫，再睁眼就完全跟不上罗伊的节奏了。

　　这还是第一关……这一系列后面的四关，一关比一关难。
　　第二关已经不是简单的分类了，而是在认识零件型号的基础上，把它安到一旁不同种类的几架半成品机甲身上。
　　第三关开始，则直接开始应用并排错，学习消耗的已经不局限于脑力，还加上了体力限制。同样看到这里的方老在一旁轻笑一声，道：
　　“忘了和你说了，机甲制造虽然不要求咱们的体力媲美单兵，但也要超过大多数普通人的。毕竟机甲的安装、维修和保养等，都是个力气活。”、
　　卫从意人都傻了。

　　后面两关已经不用看了，卫从意根本跟不上罗伊的进度。她摘下眼镜儿，满脸呆滞地看着光屏上一个个跳出来的通关记录，欲哭无泪。

　　在卫从意开始盘算自己要花几天才能完成第一系列的五堂课程时，罗伊退出系统，神情轻松地从舱内出来。
　　对上浑身气场仿佛笼罩乌云的卫从意友好地笑笑，扭头对方老道：“已经几年没接触过这些课程了，可能有点生疏，让您见笑。”

　　卫从意：……人也可以不用这么谦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