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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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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几天依旧相安无事,前几天紧张的情绪也也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秦凉一直很纠结自己这个纹身对身体会不会造成某种危害,但就目前看来,它与秦凉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和平共处。手里的那个蝴蝶坠依旧没搞清楚它的奥妙之处,把玩了一段时间后就把它扔在抽屉里,反正眼不见为净。
秦凉的朋友得知他“死而复生”的消息都非常惊讶,一个个吵着要为他举办一个庆生party,来庆祝重生。
曾经想着自己这些年来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存活于世,害怕有一天死去了会没人知道,没想到出了这个事情,自己的朋友都还是蛮担心自己,一下子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纸醉金迷的生活即将到来,活着啊,真好。
秦凉把在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都死死的埋在了心底,而在经历中所受的苦全部都发泄在酒里,一番推杯换盏,渐渐的,秦凉的酒意就上了头。
这是一个非常尽兴的夜晚,也是一个适合杀人的夜晚,秦凉踉踉跄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聚会已经散去,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街上空无一人。
经过胡同的时候,有一道人影悄悄的尾随在秦凉的身后,她步伐轻盈,就如同躲在黑暗里的猫一般,两眼闪着光,洞察着周围猎物的活动轨迹,在他们不经意间给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黑夜美丽而危险,所有的罪恶与杀戮都隐匿在其中,秦凉依旧一副醉意朦胧的模样,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叫嚣着。
“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废物。”女人一边悄悄的尾随着一边在心里瞧不起的骂着。
胡同里漆黑一片,与街道的灯火通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地方真是个杀人的好去处。女人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动,渐渐的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手里那柄匕首散发着渗人的寒光。
越来越近了,女人调整好呼吸,找准方向,准备给秦凉一击最完美的绝杀。就在她举起匕首准备刺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侵袭而来。她本能的往后退去,步伐也变得凌乱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心有不甘,但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因为在零号的身上,她也有见识到了这种感觉。可是一切都晚了,秦凉原本醉眼朦胧的样子在此刻变得深沉而冷漠,他的眼睛就犹如一条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嘿嘿,好久不见啊,我的爱人,徐曼小姐。”秦凉阴森的笑着,表情无比狰狞。
徐曼没有犹豫,继续往胡同外奔去,她想着,以她的速度,只要跑出胡同,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奈她何。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等她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路,秦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没有时间了!”当徐曼听到这句话,她的身体不由得一怔,这句话她太熟悉了,这句话也太恐怖了。这种语气,这种腔调,该死的,为什么都是一模一样,徐曼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秦凉一只手紧紧的扣住徐曼的肩,一个闪身,便来到她面前,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被恐惧吓得落荒而逃。
“告诉我,为什么杀我?”秦凉面无表情的问到。
徐曼依旧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誓死就是不开口。她低垂着头,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很好,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会来杀我?”秦凉自顾自的说着,好像在向她炫耀一件丰功伟绩一般。
“你一定会回来杀我,恐怕想要杀我的不止你一个人。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
徐曼依旧默不作声,但眼中明显有一丝慌乱一闪而过。
秦凉紧紧的盯着徐曼的双眼。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被他尽收眼底,是的,果然没有猜错,背后一定还有正主要我秦凉的命。
秦凉没有再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是继续,也只是徒劳,但没有继续审问,并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秦凉知道徐曼一定会回来杀他,而且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家里的原因就是要让对方的耐心渐渐被耗尽,然后使得他们沉不住气,这招果然有用,有几次秦凉透过窗户,看见了徐曼的身影,这使得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有人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
接下来就是请君入瓮了。秦凉借着朋友聚会的名义,故意在酒桌上大显神威然后喝不少酒使得自己装成一副喝醉了的模样,这样才骗得过对手的眼睛,更容易让对方下手,也才有机会让自己的计划完美实现。
秦凉好像自我陶醉一般,把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
徐曼终于开口了,她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缓缓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难道不怕当时杀你的人除了我,还有其他的人?”
“哎,人啊,最愚蠢的是被别人当作了棋子却依旧不自知,你知道棋子的下场是什么?要么被自己人抛弃,要么被对手吃掉。”秦凉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不,他不会拿我当他的棋子,绝对不可能,呵呵,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伟大,你这种蝼蚁怎么值得他亲自动手。你懂吗?你就是一只蝼蚁!”
徐曼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眼神变得越来越恶毒,就如同骂街的泼妇一般。
秦凉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凉,你竟敢打我?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打我?徐曼的脸上那五个指印无比清晰。
啪,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徐曼的眼神变得越发恶毒,嘴里不停的的叫嚣着,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啪啪啪啪!紧接着又是几巴掌扇子过来,徐曼白皙的脸上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秦凉面露杀意,眼神凌厉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而此时的徐曼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脑袋,脸上的狰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怜香惜玉,那是要看对象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眼前的女人就是个疯子,跟疯子讲感情,要么你也是疯子,要么你就是傻子。
“被我说中软肋了吧。”秦凉见徐曼不说话,便慢条斯理的说道。语气里尽是嘲讽。
“你爱你的主人。把他当作你的今生之靠,你为他精心打扮,他却连正眼都不瞧你一眼,他口口声声的说爱你一生一世,却一直把你当做杀人的工具。可悲吗?不可悲,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一切都是你在犯贱。”
徐曼的犹如被雷击中了一般,怔怔的站在那里,双目通红,泪流满面!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零号他是爱我的,零号一定是爱我的,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
虽然难以接受秦凉的这一番说辞,但他的每句话就犹如利剑一般,一剑剑的刺向她心中最柔弱的地方。那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信仰在一瞬间被摔得粉碎。徐曼呆若木鸡,嘴里念念有词。
然而就在此时,一颗子弹从秦凉的耳边呼啸而过,直接射进了徐曼的额头,鲜红的血液在房间里绽放开来,就如同黑夜里悄悄绽放的玫瑰。
徐曼应声倒下,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零号是谁?窗外的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这座城市的黑夜,难觅踪迹!
为什么没有杀我?秦凉的后背泛起阵阵寒意,他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睁大着双眼,似乎还有着无数讲不完整的话。
秦凉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前的情形他始料未及,事态的发展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所受的威胁越来越严重。这个女人就死在了他家里,是借刀杀人还是有其他的目的,秦凉现在完全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最要紧的就是怎么才能及时的处理掉这女人的尸体。
没有人证,也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在警察眼里,虽然不能一下子把他定义为凶手,但第一人肯定是跑不脱了。如果最终找不到证据,那么他肯定会被当作凶手。
想到这些,秦凉的内心里杂乱无比,正当秦凉为此事感到烦恼的时候,他的头突然间又出现了之前的症状,就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一摸诡异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