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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踏下 那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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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头戴斗笠,看不清脸面,一身劲装,墨发披肩犹如银川泻地,身段阔绰不失风雅,腰间的佩剑明晃,江湖侠客这几个字就差印在脸上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早闻这世上就有一群人,自予锄强扶弱,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好不快意恩仇。
我时而向往那仗剑走天涯的侠士,若是有机会定要结交一番,想来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被那人扶起的老者连连道谢,又赶忙跑开,躲到一旁,宝贝的掏出怀中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
“~嘶~哈~……”满脸的贪婪之色。
侠客见状只是摇头,躬指一弹,一粒碎银便落入了店家的手中。
皆大欢喜的场面,围观的人群不欢而散。
小小的一个插曲只当是看了个乐,我带着小六子整装旗鼓,望着那穿过云层一眼望不到边的灵山山顶,毅然决然。
下山时分,天边以是鱼肚翻飞,夕下余尽,我这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大概这辈子走过的路都不比今日。
好在完成了母亲和姨娘的嘱托,心中安然。
“少爷,咱们找个地方歇息吧,我要累死了o(╥﹏╥)o”
小六子年岁比我小,虽是个仆从,却机灵的很,今日这般奔劳,也是往日他不曾有的待遇。
灵山脚下的小商精的很,吃穿住行面面俱到,光是店面就有数所,此时正是开门迎客的最好时机。
拉人的小二在门口忙的不亦乐乎,逢人招呼必打,说什么也要把人拉进来睡一晚在走不可。
刚要动身,就听身后有人大喊:“山匪袭山啦!”
我闻声观望,一群黑衣蒙面之人手持火把大刀,神不知鬼不觉的如鬼神一般出现在了来时的路口,堵住了去路。
我抬头望月,乌云随来,轻风皱起:“月黑风高杀人夜,还真是应景呢。”
朗朗乾坤,光天化夜竟有人逞凶之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小六子!快跑!”
我轻叹一声,回头却发现小六子早已不见了踪影,转头望去他竟然出现在了远处的店家门前,还不住的冲我招手。
“少爷!快跑啊!”
我:Σ(⊙▽⊙"a……
灵山脚下就这么大,再跑还能跑了哪去。
此时严阵以待,一边是面露凶狠的强盗,一边是手无寸铁的我们,相隔两岸,驻足观望,气氛已经升华到了极点。
一条旺财在两群人之间悠哉掠过,打破了寂静的局面。
“~汪~汪~汪~”
盗匪为首之人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一只眼睛看着我们,一只眼睛望着月亮,举着片儿刀大喝一声。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打劫!”
好家伙,不只是一名智者,还是一个磕巴。
瞧那一身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身姿,若不是从了匪,定是那货仓里搬运沙袋的好手,可惜了!
“我我我…我们只只只…只求财,不不不不不…不害命!”
瞧他说话那费劲的样儿,身边的小弟满脸急切,抢先一步说道。
“识相的赶紧把钱交出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
一时间,场面再度恢复了尴尬的平静。
要说人呐,自知之明多少还是要有一些的,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你就别再这里瞎搅和了。
“我交你奶奶个退!”
一只鞋子自人群中飞出,不偏不倚的‘啪’的一声,落在了智者的脸上,缓缓滑落,鞋印清晰可见,顺带着还粘连着一处……狗屎?
嗯!...四十二码的鞋
汪汪汪汪……
须弥短暂的静被旺财打破,周身的气氛欲发的寒,犹如那深冬凛冽的贼风,刺骨。
匪首轻拭去脸上的污秽,闻之,随后尽数抹在了马儿的鬃毛之上。
眼中的杀意,暴起!
‘仓朗朗’……
片儿刀出鞘的声音如期而至,蓄势待发,没有多余的只言片语。
匪首踏马而行,脚步刚刚迈出三分,骤然停下,一股无名的警响自脑海中炸阙。
微微侧头眺瞭。
众人目光亦被牵动。
只见一人头戴斗笠,双手环抱于胸,嘴里衔着一根儿狗尾巴草,好不潇洒的倚靠在墙边。正是那正午所见之人。
冽风轻摇,半卷起斗笠之下的黑纱一角,一双龙眉凤眼精光闪灼,威仪怭怭。
“速速离去,狗命可保!”
天籁之声,浸人心神,唯美之式,看呆了身旁的妙龄少女,一脸痴醉,满是春心荡漾,心神向往。
看其架势,别有酷趣,当真是盖世英雄之威,解当下百姓之忧。
…………
匪首大怒,头昏脑胀,深知其意,擒贼杀王,然,唾手可得,转身对立,向死而生,拔刀相向,欺身而上。
侠士见此,嗤之以鼻,炫音冷哼,秀袍轻挥,气息大涨,飞花落叶,无风自动,鸣剑出鞘,寒光乍现,瞬息之间,一步千里,电光火石,刀剑加身,火星四溅,颤音缭绕,意犹未尽。
周身环绕,飞沙走石,枯叶似匕,气势如虹,叹为观止。
一触即发,立分高下,匪首悔然,为时已晚,力不从心,死命拼抵,侠士之威,欲战欲勇,终其一脚,踹翻在地,利剑抵喉,服是不服!?匪首惘然,大侠饶命,屁滚尿流,人仰马翻,逃之夭夭……
利剑收鞘,驻足观之,待人走远,长叹一声,毅然离去。
四周的百姓连连拍手叫好,喧声一片。
我在一旁看傻了眼,竟不知这世间真如传闻中叙说的那般,飞檐走壁,踏风而行竟然是真的。
我向前一步,轻声诉去。
“大侠且慢。”
侠客闻声立定,微微侧头,不知所以。
“深夜将至,大侠何不在店住上一夜?好酒好菜应有尽有,见大侠风采飘卓,一见如故,不知有幸结交一番?”
“不必了!”
说完,转身走向黑暗的深处。
我深不知其意,虽说满城烟柳又是春,可初春的深夜并不比冬日的数九,夜不归家,睡在外边岂不冻冷吗?
小六子不知何时杵在我旁,一脸的不屑。
“公子,别管他,许是习武之人都坑冻,不妨事,瞧那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谁稀罕呢( ̄_, ̄ )”
我连连摇头,懒得和他辩解。
忙了整天,我独自一人睡在正房,小六子则在隔壁栖身。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许多,都是以往不曾经历过的,我心中欢喜,叹这大千世界如此丰富多彩。
就在我阖眼,半睡半醒之际,突然听闻房中有响动,我刚想侧头观望,谁料一黑衣人转身到我身前,‘啪啪’两下,点了我的穴道,至使我动弹不得,连说话也是不可。
我大惊,何人深更半夜来我房中,又所为何事?
黑衣人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一双迷离的双眼看的真切,我双眼灵动,只剩下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瞧着我,我竟然看出了他的满眼的爱意?宠溺?又或是怜悯?
许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谁知黑衣人,从怀里悠哉的拽出一条黑色丝带,轻轻的覆在了我的双眼。
漆黑一片,煞时临来。
他要做什么?
黑衣人轻轻的坐在了我的床榻上,纤细柔弱的手指轻轻滑过的我面额,而后又低头凑到了我的脖颈。
炽热的鼻息烫人,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那薄唇轻掠过我的脸颊。
他该不会是要!!??
我大抵猜出了这人可怕的来意,心道遭殃。
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檀木的味道透着一点麝香,很是清爽宜人,我被熏的如痴如醉。
果真,他的双唇轻轻的吻在了我的薄唇之上,温热丝滑的感觉袭来,而后越发的放肆,舌尖不住的抵着我的牙齿,突破防线后,肆意的游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而我就如同那待宰的羔羊,任他肆意妄为。
我呼吸急促,面色发烫,定是两腮血红,我微微轻颤,似激动,似害怕,似不知所以,似神若游离。
他吻的深情,我能感知他的陶醉,到后来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他开始解开了我的衣带,一点一点的褪去。
他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恰到好处,手指游刃有余,像是一条泥鳅。
最终,我还是□□的展露在了他的面前,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看了个干净,我感觉我要羞死,地缝亦不能容下我。
我清晰的听到了他呼吸的颤抖,与那已经在我身上若即若离的抖手。
想我苏家威名在外的苏秉天之子如今竟成了他人的玩物,真是悲乎哀哉。
容不得我多想,我便感知到了一个暖炉,这奇形怪状的暖炉当真好温暖。
最终他好似跪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双耳明显感触到了他那腿上的绒毛,耳朵痒的发紧。
他轻身上马,把火炉递到了我的脸下。
嗯,还有一股淡淡的迷香。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位踏马将军,他手持战戟,威风凛凛,大有一袭千里破竹式之威,大喝一声:“即使敌众我寡,末将亦能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
真如想象般的那样,我的防线不攻自破,完全不是对手,甚至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如他所愿,敌将最终攻城而入。
我像吃了一整颗青瓜!难受的要命。
他轻喝一声,我就如同那马下的小厮,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呼之,则去,来,去,来,去!
他越发的张扬!以至于到最后我的心神完全崩溃。
面色潮红我的能想象到他此时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终于在他最后一刻,轻叹一声,不动了。
暖炉已经炽热到了极点,开水沸腾,溢的到处皆是,我动不了,吐不出,只好尽数吞下。
好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