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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N.12 白妆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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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妆美人的笑容妖娆蛊惑,赏心悦目,却无端的让人感到压力。
白妆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阿琴,阿琴心领神会,恭敬地朝白妆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红笺跟前,“轻轻地”将红笺往大厅门口拉去……
——这是要做什么?!
红笺愕然,不明所以地尖叫:“阿琴!你干嘛!干嘛啦?!喂喂!”
——干嘛拉我!我不就推了那狐狸精一把嘛!
这一拉,却让红笺想起上次在碧清潭,白妆美人的小屋里……束儿也是这样将自己拖出去的!
(旁白:- -!)
“……红笺小主,今天谷主有客人要招待,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我不!”红笺不满地叫出了口,然后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妆!
——上次叫束儿将我拖出小屋!这次又叫阿琴拖我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白妆美人,你这是存心让我没面子!
(旁白:……本来就没面子!)
就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红笺挣脱不过会武功底子的阿琴,只能被阿琴“轻而易举”地往大厅门口拖去……
红笺只感觉到身后有一束妖艳缠绵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充满好奇有趣……
红笺怒!她不知道,难道自己就只能落到被人“赶”的地步?!
她在这个古代混的未免也太失败了吧!!
(旁白:真的是人品问题……)
……
这时,红笺已经被阿琴“拖离”了大厅,站在大厅门口。红笺怒气横天地不肯走!
阿琴无奈,附在红笺耳朵轻轻说了一句:“……红笺小主,谷主并没有生你的气,阿琴保证,谷主同两粟姑娘真的没什么……红笺小主尽管放心。”
听了阿琴的话,红笺顿时放弃了挣扎,半信半疑地看着阿琴:“真的?”
阿琴笑着点头:“阿琴不会骗红笺小主的。红笺小主这几日就在‘隔帘小筑’等消息吧……呵呵,谷主定会召见红笺小主的!”
红笺一副“你别骗我”的模样看着阿琴,没做声。
——行,阿琴,就信你一回!
……
……
*
棺材大厅里。
晶莹剔透的水晶地上,一个美艳地不可方物的女子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抚了抚有些盖住白嫩□□的红衣,雪白芳香的肌肤光洁如凝地若隐若现……姿态缠绵妖艳!
女子站起,风情万种地坐到白妆身边,凤眼含笑,朝白妆笑道:“红笺如此放肆,而师妹却如此纵容她,看来,师妹对红笺的喜欢,确实不浅呐!”
白妆清谷白莲一般,淡然一笑,悠然地想起刚才红笺去推两粟的时候,两粟那么“配合”地跟着往地上一栽——两年了,两粟倒未什么变化,一样活得像个无骨似的妖精一般。
两粟笑嘻嘻地凑近白妆,凤眼妖娆:“师妹,你说师姐我刚才演的怎么样?呵呵,瞧把那小丫头气的……”
白妆微微动了动眼眸,看着面前妖艳的女子,亦然浅浅一笑,并未做声——确实把红笺给气到了……
白妆慵懒地在玉榻上换了个姿势,淡淡地问两粟道:“这次,准备在召遥国呆多久?”
两粟凤眼细挑,娇笑:“这次应该会多待一些时日吧。”
白妆亲自掂了杯茶给两粟,问道:“这两年你跟师父都去了哪里?”
——整整两年来,白妆都未见到过两粟,还有她的师父。
两粟细挑的凤眼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朝白妆诉苦:“师妹,你莫问我,我都不知道那老狐狸死哪去了!”
白妆勾起含笑含妖的双眸——那你呢?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两粟接过白妆亲自掂的茶水,喝了几口,感慨万分地说道:“我不像师妹你能耐得住‘冰天雪地’,可以不问世事地待着这个万淤谷里与世隔绝!师姐我自从下山后,跟着老狐狸去了眠花国不到两个月,就被老狐狸无情抛下,他自个去逍遥法外了!然后,我也就自己‘浪迹天涯’去了……”
两粟朝白妆勾了勾那双不要命的凤眼——诺,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我“浪迹天涯”到现在,才与师妹你重逢!
两粟说到这里,咬了咬赤红性感的朱唇,哀怨地说道:“师姐混得可没师妹你好!瞧师妹还创了个‘万淤谷’名远江湖,师姐也想创个帮派玩玩,可却没那精力……唉!”
末了,还不忘配上一声软糯销魂的叹气声!
说着说着,两粟便风情地将身子挪过去,抱住白妆纤细柔美的身躯,煽情地说道:“师妹啊~两年不见!师姐我可想死你了!”
白妆绝美的脸蛋顿时洒下一条黑线——
真会装啊……若不是白妆在这次去江湖中无意间同两粟“重逢”,那她们姐妹俩就不止两年不见了……
——别当白妆美人不知道,两粟这两年在江湖里玩的“风生水起”的!
……
白妆心里想着,却也面不改色地配合着两粟,伸出素白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趴在她身上的两粟,说道:“那师姐就在万淤谷好好多待几天吧。”
两粟将头点得那叫一个异常妖艳销魂,兴奋地翘着凤眼,笑道:“好极了!那我就多留几天吧,好好气气红笺那小丫头!”
“……”白妆淡淡地望着两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两粟则微微偏头,妖娆地盯着白妆邪美绝俗的脸蛋看,然后娇笑道:“也可以让你好好看清自己的感情!”
白妆不明白,抬眸迎上两粟细挑的凤眼——
两粟轻笑,如同一朵含满浓烈香气的十里香,异常妖艳:“师妹,红笺那小丫头看不清你对她的感情,但师姐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瞒不了师姐的眼睛的!”
两粟说着,便得逞地轻笑起来,浓香四溢。
——从小一起长大的,两粟多少都比别人了解一些白妆。
白妆却只是轻轻地勾着含笑含妖的双眸,魅惑一笑。
而两粟瞧着白妆垂眸瞬间的那般玉软花柔,然后叹息,说道:“师妹,师姐理解,有些东西你不敢抓太紧,怕她跑掉,所以就这么将她轻轻吊着,认为她反而不会跑……”
——是不是?其实呢,师姐若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宁愿若即若离,也不要光明正大!
“但是。”两粟话儿突然一转,“红笺那小丫头可不是‘泛泛之辈’呀,胃口吊多了,她还是会跑的!”
白妆微微一怔,有几分愕然,但很快便恢复了淡漠的神情,然后淡淡地朝着两粟摇摇头,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白妆说“我不知道”。两粟不解地挑着凤眼看着白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其实,白妆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红笺说的要跟随她“一辈子”,是说真的还是一时的任性所说……
这段时间,白妆的态度,只不过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罢了。
她不知道如今那个整天在自己面前“上蹿下跳”的红笺,还是不是自己当年在眠花国武林大会上见到的那个倔强蛮横的空灵少女……
都是“锲而不舍”的精神。只不过改了方式而已……
以前对自己是锲而不舍的摆脱。宁死不从。
现在对自己是锲而不舍的依附。不折不饶。
……
可以说,白妆对红笺的感情,就像白妆自己本身的美一样——那是一种剑走偏锋,悬崖勒马的美,极端地阴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样沉重的感情,只能看红笺,是承受地了还是承受不了……
……
“师姐,我想去趟无山。”
“去无山干嘛?”
“我觉得师父可能回无山了。”
“你找老狐狸有事?”
“嗯。”
“好吧,那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无山!”
两粟有阴谋地笑了笑——这几天就在万淤谷好好地玩玩吧!
“师妹,去无山的时候,将红笺小丫头也一并带去吧!”这样路上才不会觉得无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