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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N.11 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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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笺扯高气扬地望着绿畔,仿佛在说——这就是姐姐我要给你的好看!
望着蓝洱担心的样子,于是红笺很义气地拍了拍蓝洱的肩膀说道:“这个呢……没事的!它过几个时辰就消退了!”
蓝洱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而一旁一身银白月袍的银盏,则冷冽干净地看了看红笺,又看了看气结了的绿畔……然后朝蓝洱来了个“眼神交流”,见绿畔并无什么大碍,便回了他的“银逸阁”。
潇洒绝俗地仿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红笺似乎在银盏的身上,看到了白妆美人的影子……两人都是冷冷清清,清心寡欲的性格。
也就是在这个时侯,束儿找到红笺,对红笺说,白妆美人回谷了!
顿时,红笺眼前一亮——什么都搁到一边,“气势汹汹”地就直往棺材大厅前去!
……
……
*
棺材大厅。
红笺进去的时候,神经就瞬间地被敏感揪起——空气中有陌生人的味道!
平常进棺材大厅的时候,空气中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专属她白妆美人身上的香气。
冷冷的,夹杂着一丝丝不可侵犯的清傲。
但今天,这清冷的香气中却漂浮着另一股陌生的香味——那么浓烈张扬的香味!红笺将它定义成“庸脂俗粉”的味道!
(旁白:……)
红笺使劲地嗅了又嗅,像小狗觅食一样……
然后咆哮——而且还是个女的!
女的?!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红笺顿时感到了“危机感”!
往高台上看去的时候,只见一个月不见的白妆美人如往常一样慵懒妖媚地倚在玉榻上,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只是不知何时,玉榻旁边也跟着坐了一个美艳地不可方物的女子……娇滴滴地伏在白妆美人的玉榻前,“深情”地一边注视着白妆美人,一边将剥好了的葡萄送到白妆美人的嘴里,还一边跟着白妆美人“窃窃私语”……
真是你侬我侬啊……
只是,这“香艳”的场景,在红笺眼里看来,是无比“惨不忍睹”的!
她只感受到有股酸到爆的感应,直达她脑海!让红笺沉浸在一片“酸”的海洋里……垂死挣扎!
阿琴立在玉榻处后面,见红笺一脸阴沉地站在大厅门口,赶紧上前,轻轻地对着倚在玉榻上的白妆耳语了几句……
白妆微微地抬眸看了一眼底下一脸“阴沉”的红笺,然后很自然地将目光跳过,定在身边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身上,将红笺当空气!
气氛瞬间凝固。
——为嘛?!白妆美人还在闹别扭……
而白妆身旁那个美艳的女人细挑的凤眼朝着红笺一身艳丽的红衣微微一扫,道:“咦?白妆谷主,这莫就是‘四黛三孽’的红笺小主了?”
甜甜软软尾音好似还带着勾儿,能勾进人的心眼里。
红笺这才仔细打量起那个美艳异常的女子起来——皮肤晶莹如脂,勾魂似的凤眼(跟放荡妖男一样的眼睛),而饱满白莹的额间,却纹着一条缠绵悱恻的图案,梅红若血……这样的女子,五官绝美,却像朵妖艳不同寻常的花,浓烈地像是要将浑身的香气都释放出来一样,那么张扬!
而女子也是一身艳丽的红衣!只不过红笺同那女子穿出来的红衣都特别“精辟”!也就是特别好看!没有多少人能将红衣穿出这样的味道来!
一个空灵地清澈。
一个艳美地浓烈。
……
白妆淡淡地点头,没看红笺一眼,只朝着女子说道:“两粟,这次要在万淤谷待多久?”
名叫两粟的女子娇媚一笑,旁若无人地依到白妆柔美的身上,咯咯地笑道:“只怕两粟同红笺小主一样,美人在怀,不肯离开了……”
这话,夹杂着对红笺赤果果的“挑衅”!
白妆看着两粟倚在自己身上,没有推开两粟,而是嘴角处噙着一抹邪美妖娆的笑意。
而红笺终于也要爆发了!在看到那个叫两粟的狐狸精趴在她的白妆美人身上,白妆美人并没推开那狐狸精后,红笺彻底爆发了!
磁磁——
两道火焰在红笺眼中燃起,她想都没再多想,直接往高台冲了上去!刹那间,风云巨变!阿琴头晕目眩地误以为红笺是带着一把亮锃锃的菜刀过来的!
确实,红笺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抓到自己丈夫偷情的妻子!
红笺冲上去,站在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那个叫两粟的狐狸精:“拿开你的爪子!”
红笺本来想在爪子前加些“不营养”的话语的,比如“脏”“你丫蛋的”……
但红笺这次却理智了又理智!觉得,在“情敌”面前,她还是先展现她“美好”的一面吧!或许,“情敌”看到她美好的形象后,就之知难而退了呢?
(旁白:异想天开……你的形象很早以前就没了!)
说完,红笺还拿着一双哀怨的桃花眼瞪着一脸好整以暇的白妆!而白妆却故意转脸看别处无视红笺的存在,妖美的眉梢处仍是那勾魂的似笑非笑!
——丫的白妆美人到底要闹别扭闹到什么时候!?她真的要憋死了!
而两粟则凤眼含笑,看着红笺,并没有将爪子从白妆美人身上挪开的迹象,一边还不忘朝白妆“含情脉脉”地抛着媚眼……
红笺怒了!彻底地怒了!
——老娘今天过来,不是看你们在我面前“郎情妾意”的!
红笺冲过去就将那个叫两粟的女子从白妆美人身上捞起,甩到一边!
(旁白:……红笺,你真的没有形象了!)
两粟无骨妖精似的很配合着红笺,娇弱无比地跌在地上,然后双眸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白妆,嗔道:“白妆谷主,莫对红笺小主如此纵容,会宠坏她的……”
那柔情蜜意,别说是白妆,红笺听了,心里都痒痒的!搞得像她在欺负她一样!
(旁白:……本来就是你在‘仗势欺人’!)
红笺银牙紧咬!她刚开始还对这个叫两粟的女子顾虑过,这个叫两粟的女子会不会武功啊?!如果会武功,那自己一定就弱势了些……可是她心里好不爽!她就是想上去将她从白妆美人身上扯开!
想着想着,红笺就真的上去将那个叫两粟的女子从白妆美人身上扯开了!
她见不得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倚在白妆美人身上,白妆美人还无动于衷!
不,应该说,红笺她见不得任何一个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or男人)跟白妆美人“亲密无间”!
但如今,照刚才红笺的那一推看来,红笺彻底打消了她心里的那个“顾虑”——也证明,她可以抬头挺胸地欺负这个叫两粟的女子了!不用怕什么了!
(旁白: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红笺不屑地冲着两粟“哼”了一声——跟那董小洳一样,弱柳扶风只是个花瓶罢了!
(旁白:……少鄙视别人!你自己也差不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