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痴娇 ...
-
那女子听见程郝这么说似有不满,她咬唇娇斥道:“那又是谁?公子当真是把娇娇忘记了,是不是就因为你口中说的那位,难道是因为奴家没过门,公子可真是狠心!”
修荑兮朝着程郝眨了眨眼。
程郝真是欲哭无泪。这位姑奶奶拿的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他缓缓转头,想给薛砌泞使个眼色。猝不及防的看到顾玊那张冷到极点的脸,他莫名有些心虚,但还是移眼看向薛砌泞,只见薛砌泞像是一口气吊着,生无可恋的盯着他。
那眼神好像说着:“谢谢今天辣了两次眼。”
程郝面对着修荑兮咬紧牙关,挤出声音:“娇...娇啊,你怎么来了,还打扮成这幅模样。”
修荑兮故作娇羞,有些扭捏的说着:“老爷说了,等公子学成归来定会来娶我的。”然后浮夸的抓着程郝的衣袖又说:“可是公子,奴家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啊,便向老爷请愿让奴家来陪你。”
程郝:这真是扯到家了...
屋内传来柏松老态的声音。
“你们先进来吧。”
虽没有指名道姓,但也能猜出是程郝和那个所谓的娇娇了。所以顾玊和薛砌泞还是待在原地未动。
那个娇娇后退了几步,程郝跨门而入,他转身关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关门的时候不敢注视门外的两人。
程郝示礼。柏松真是看着他叹气,程郝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般站着。
程郝有些看不得柏松露出无奈失望的样子了,当即就想先来个认错。
还没来得及张嘴,柏松自顾自的对着两人说:“情况我也了解,痴娇姑娘一路奔波十分寻你不易,而且需要照顾侄儿,况且痴娇姑娘竟有习字的爱好,你往后定要好好待她啊。”
程郝如鲠在喉,如果真是一个弱女子劳累奔波,怎么可能现在就到了。还有痴娇是个什么名字啊,寻常人家谁叫这个啊?那侄而又是什么东西啊?
程郝终于忍不住偏头看修荑兮,满脸疑惑。
修荑兮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
程郝眼下只能应答,才能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学子定会做到。现在学子要和娇娇好好叙叙旧,她定是累急了不是?我现在就把她带去我房内...”
程郝还没说完就觉得不对劲。
而后改口:“带去...她房内。”
柏松点了点头,又抓着程郝说着:“往后可不能走错了方向,木牌也得带着才是。我已让人带着痴娇姑娘认过路了,去吧。”
程郝道谢。然后拉着修荑兮就向外走。他推开房门就见薛砌泞双手折着狗尾巴草玩儿。却不见顾玊身影。
程郝几乎是立刻就问:“顾玊呢?”
薛砌泞将狗尾巴折成个兔子模样,懒散的说:“在你进去的时候就走了,说是有课堂要上,便先走一步。”程郝点了点头。
然后薛砌泞露出嫌恶的表情对修荑兮说:“当真是恶心至极。”
修荑兮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程郝安抚着两人,随后对着修荑兮说:“带路吧。”
此时三人围坐在一张方桌上,修荑兮拆了头上那些对她而言奇奇怪怪的东西,又飞快的擦了擦脸。
她对着两人轻松道:“我终于活过来了。”
薛砌泞呵的一笑:“我也是,不用瞧见你这奇怪模样了。”
修荑兮瞪了薛砌泞一眼转眼对着程郝毫不拖泥带水的说:“几日前,我骑马而行途径一片树林歇息,忽然迷雾四起,大风刮过。我只能耽搁在此处,不曾想第二日醒来,那伪造的“求学贴”竟不翼而飞。”
程郝放下茶杯,蹙着眉问修荑兮:“你竟事先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
修荑兮点头:“我正要说这个,我并没有感受异样。”
薛砌泞:“你将那“求学帖”放置何处?”
修荑兮:“千机皿”
千机皿是十步行中巧云阁所作的一种盒子。此物密不透风,任何放进去的东西若是强行破开,盒毁物亡。
修荑兮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便对着他们说:“盒子还在。”
过后三人皆不言语。沉默的气氛填满片刻后程郝对着修荑兮道:“所以你便换了个法子?”
修荑兮说:“所以我又在路上伪造了身份,买了件便宜衣裳。我听闻这松柏最看的起重情重义之人,并对写的好字的颇为欣赏,但我又怕他不信。”
程郝接下去说:“又模仿了我爹的字迹,说是我的通房丫头。“
修荑兮点头:“不错。”
薛砌泞“咦——”了一声。
三个人又各自分析了一通。
忽的修荑兮神秘一笑忽的抬眼望着薛砌泞开口说:“对了,我说你是我的侄儿。”
程郝猛的一咳,差点被茶呛死。
原来侄儿在这啊?!
薛砌泞直接弹跳起身不可置信的说道:“什么!”
修荑兮见怪不怪手上下摆动让他坐下:“哎呀,迫不得已嘛,大侄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薛砌泞眯着眼深吸一口气对着修荑兮道:“什么迫不得已,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
修荑兮:“哎,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嘛。”
薛砌泞:“你! 怎么的是想比试比试?”
“好啊。”
“你先。”
“凭什么我先?你先来!”
“你来!”
“你来!”
程郝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闭眼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