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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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歌楼，
一如既往的夜夜笙歌，宾客不断。门外，客人搂着姑娘推杯换盏，嬉笑着，甚是热闹；门内，了吟坐在桌前看着这几日的账本，安静专注，丝毫未被打扰。
这几日，了吟和吟枫二人一起游览了滇都的不少风景。因为吟枫很多商人都认识他，而了吟认识她的人本就很少，她又以男装示人，所以近日城中一直有谭家少爷携男色游滇都的传闻。
今日，她与吟枫一起去滇都知名的茶楼“茗轩”品茶。二人一进茶楼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当二人进入雅间后，门外顿时一阵说话声。细听之下，竟都是在议论二人关系的，还有人是在讨论二人是想干些什么；小墨和白了二人一阵偷笑。
“主子，刚传来的消息。”白了走入房内。
了吟并未从账本中抬头看一眼，只是淡然的应了声：“说。”
白了将信打开：“是竹楼传来的。为了这次迎接魔君的归来，血月殿、暗河宫和冥宫已经开始着手准备。”
“终于开始了吗？？那星辰宫呢？什么反应。”了吟放下手中的账本，从一边的账册中又拿过一本。
“星辰宫，近日以秘密通知了天下第一庄的庄主，让其召集所有人士。于下月初五在第一庄举行武林大会。说是庄主要庆贺他的大儿子二十岁生辰，实则是打算和几大门派的掌教商议对策。”
“凌夜可真是着急啊。下月初五，魔君几时诞生还未预测到……现在就开始部署，他能找到魔君的转世吗？？”
“主子，我们怎么做？是否也前去呢？？”白了问道，“竹楼那边也问，他们是否要派人前去？”
了吟终于放下手里的账册，看向白了：“我们暂时别动。告诉竹楼，让他们目前盯紧血月殿那边，星辰宫那边暂时不用管。还有，通知雪姨，让她看紧翼；绝不能让翼掺入这次的事。对了，师兄他最近在哪里？”
“师父，他前日刚离开凤仙郡。”
“呵，师兄真是一点都没变，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回去一趟。可是若不是他当年不愿出手，一切会是这样吗？”了吟叹口气，“白了，师兄有送什么消息来吗？”
“有。”白了迟疑一下，“谭家老夫人身染重病，请了大夫看过并未查不出有什么异样。师父说，他希望你能看一下。这消息已于一炷香之前传到了谭少爷手里。”
“大夫也查不出？师兄没说别的吗？？”
“师父只是说，‘她是凤国人。’”
了吟沉吟许久，开口：“我知道了。没事，你先下去吧。”
房门轻轻合上，了吟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香炉里缓缓升起的烟。放在一旁的落日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发出轻轻的低吟。
“落日，不用担心，我回去救她的。因为她不仅是我的子民，她更是吟枫的母亲。”了吟起身步出房间，“白了，随我来。”
荣绅客栈，
“小墨，都准备好了吗？”吟枫焦急的问刚进门的随从。
“公子，等掌柜的把马牵来，便可以走了。”
半个时辰前，吟枫刚用完晚膳就接到家里来的消息。
母亲病了，还病得很重很古怪。看遍了凤仙郡里所有的大夫，竟没一人能看出是什么病。只能看着母亲病情加重，现在已经不能独自下床了。
听到这个消息，吟枫第一反应便是回家。他是家中的独子，也是现在的掌权人。如果母亲有什么事，做儿子的他要在母亲身边；身为掌权人，这时候更应该回去主持大局。于是，他命小墨以最快的速度准备一切，连夜赶回去。
“少爷，一切都准备好了！！”掌柜的敲门。
“好！小墨，走吧。”说着开门，快步走下楼。
一走出客栈，吟枫就从小儿手中接过缰绳，随手丢了一锭银子。正欲翻身上马，就听身后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公子，请等等！！谭少爷，请留步。”
二人回头，来人正是了吟。吟枫将绳交给小墨，走上前问：“子远兄，你怎么来了？？”
了吟喘着气说：“我刚听白了说谭老夫人病了，是吗？”
“正是，我正急着赶回去。”
了吟点头，将吟枫拉至一边：“吟枫兄，别急。我这里有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白了已经去请了。他医治过很多的疑难杂症，希望他能帮到你。另外，这里还有几位医术不错的大夫，你可以去试试。”
吟枫接过名单，说道：“多谢子远兄。”
“客气了。对了，你出城后向前行十里，有一凉亭，我命人在那里等你。他带着三匹好马，能日行千里；马上有干粮和水，另外我还备了些药材。你到了那里，那人自会把这些交给你。希望那些药材都有用。”
“这份情我记着，他日必还你。请先受我一拜！”说着，吟枫欲行礼。
了吟伸手拦下：“不必行此大礼，我只是略尽绵力。你我相识一场，又何须如此客气。”
这时，白了带着一位年轻男子到来：“主子，周大夫我已经请来了。”
“周清，见过俞姑娘。”周清向了吟行了行礼。
了吟点头，看向吟枫“这位就是我说的大夫。他名叫周清，从5岁起就随着师父开始行医问诊，现在他的医术早已超过了他师父。周清，你随着谭公子去一趟谭家。”
“周清领命。”
吟枫和小墨准备妥当，向了吟告辞后转身向城门方向奔去。
“白了，周清那里你都吩咐清楚了吗？”
“是。全按主子所说，命周清查清楚究竟是中了毒还是真的是什么怪病。主子放心，这天下间还没有什么毒是瞒得过周清的。若不是毒，还有冯先生呢，冯先生是符咒方面的一把手。”白了随着了吟，走回吟歌楼。
“但愿不是其他的什么。对了，凤仙郡是谁负责？”
“会主子，是绮罗。”
“嗯，通知她。所有谭府的消息，一律以风咒送来。”了吟停顿片刻，“星辰宫那里，绝不能让他们得到消息。”
“是。”
一连几日，了吟都独自坐到天亮。天上每颗星的运行方向，了吟都关注着。关于谭家的消息每日都准时送达，了吟每收到一次消息，眉间的忧虑就加深一分。
“已经是第五天了。周清的消息也已收到，不是毒。冯先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不是符咒所致。谭老夫人的病情虽被二人控制住，但是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吟听着白了的消息，闭目休息。白了见了吟并未说话，便停了下来。
“继续。”了吟疲惫的开口。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看过了，现在就只剩窦姑娘了。”
“白了，我命绮罗去查的可有消息？”
“主子，消息刚收到。”说着，白了拿出一只纸鹤，口中默念了几句，纸鹤竟变成了一封信。
“谭老夫人是在七天前突然觉得身体不适的。在那之前，谭府已有五个月没有招入新人。只有谭少爷的表妹前去拜访，并居住在谭府。此女是谭老爷的侄女，很受谭老爷的喜爱；每年都会不定时的随父母来拜访谭老爷，顺便小住几天。”
“是嘛……她和吟枫的关系如何？还有她的父母呢？？”
“谭少爷，对这个表妹一般。不过这个表妹的父母，一心想让她嫁给谭少爷。主子，听说谭少爷来过吟歌楼的事，谭老夫人和这表妹都知道。当时老夫人很高心说‘枫儿终于开窍了！！’，不过这表妹一家似乎并不太乐意。”
“嗯，那老夫人对将那谭小姐嫁给吟枫之事是什么态度？”
“谭老夫人并没有表态。只是说，‘吟枫原意娶谁就娶谁，我可做不了主。’”
了吟点头沉吟半晌，“窦姑娘那里来消息了，你再来找我吧。”
待白了退下，了吟睁开眼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玉钗。那玉钗很奇特，若你映着光去看，你会发现白玉钗内有一条金色的纹路，如同金丝一般在玉钗中飞舞。这是凤国祭祀的唯一装饰，那条金丝传说是凤凰的一翎凤羽。每当祭祀跳起祭祀舞时，这条金丝会将祭祀和民众的祈祷传递给凤国的神明——凤凰。
“呵。如果凤凰你真的存在，为什么你不愿去拯救你的子民呢？？为什么我日夜祈祷着凤国子民的平安幸福，你都不愿实现呢？？”了吟自嘲的笑了笑，“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么请将一切的罪过都施加我身上吧，请给吟枫和所有你的子民幸福……”
立在门外的白了轻叹口气，转身离开。她来到后院，一男子正垂目端坐在柳树上，可是来往的人竟没一人发现他。
白了走过去喊了声“师父。”
那男子睁开眼，从树上飞身而下。“了儿，吟吟怎么样了？？”
“师父，主子她正在休息。这几日，她一直都在看星象。”白了恭敬的回答。
“嗯，好好照顾她。有事就传信告诉我，我会过来。另外，谭老夫人这次的事对吟吟的伤害很大，你务必护她周全。”
“是，白了谨遵师命。”
“了儿，你哥哥也老了。那些事也都过去几十年了，有空回去看看他吧。”莫凐停顿一会儿说，“不早了，我该去看夜了。照顾好自己。”
“是，白了恭送师父。”当白了抬起头，原来还立在那里的男子哪里还有踪影。周围的人，谁都没有发现这里的白了及刚离开的莫凐。
是夜，
“主子，窦姑娘消息到了。”
“说。”
“似乎是蛊和摄魂之术。因为施蛊者，手法很高明外加与摄魂之术一起使用，所以窦姑娘请主子前往。”
“白了，准备一下。明日晚上出发。”
“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