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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010章 损友 各有各的烦 ...

  •   “柳薏”改名的事,被四方知道了很快告诉了寇怀玉,寇怀玉不解,“好好的,改什么名?”

      四方将打听来的“柳薏”如何改成“柳同心”,她的丫鬟“梨花”改名“双枝”时,寇夫人与桂姨娘的对话说与他听,寇怀玉心情郁闷,他原本还在想法子一个月内让柳薏自己提出“和离”,如此这般冷落着她,也是希望她知难而退,可是事情越发展越不像他想的那样,他仿佛陷在一个无法左右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寇怀玉一烦躁,手上的字写到一半也不想写了,将笔掷到一旁,愁绪满腹,难以释怀。

      “爷,你真不打算搬回去跟少奶奶一起住吗?这事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恐怕……”

      “多嘴。”寇怀玉制止他。

      也难怪四方这么担心,寇怀玉成亲后,便将以前居住的房间让给了柳薏,他让五行和四方在书房旁边又收拾出一间客房做卧房,“无几院”东边这一排的房间比较僻静,一直是寇怀玉读书和睡眠的所在之处,通常是伺候他的四方和五行清扫打理;柳薏嫁来入住这边后,她和她的丫鬟可以出入她们自己的房间,却不能打扰寇怀玉读书和休息。

      无几院其他仆人都在西边的屋子,主要做着洗晒衣被,烧水,扫院落,修花草等杂活,幸而没人关注寇怀玉的起居,不然,他和柳薏分房而卧的事若是传到寇夫人那里,那四方和五行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见寇怀玉脸色那看,四方赶紧转移话题,“刚刚方二爷的小厮传话来,邀您去清茗茶楼二楼包间品茶叙话,说是好久没见,葛少爷和何大少爷都在那儿,问您去不去,要不,您出去转转吧,散散心。”

      寇怀玉确实有半个月没和他们见面了。

      因为要成亲,无法当差,他向宫里告了假,原本只想告假半个月,寇夫人的寿辰在月底,他便告了一个月假,寇夫人怕他空闲了又溜去见小白菊,让下人将他盯得很紧,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他和新媳妇风平浪静,相处和睦,再加上月底寇夫人寿辰将至,不少事还得寇怀玉去张罗,这才没再约束着他。

      寇怀玉点点头,换了一身衣服,出了门。

      来到清茗茶楼二楼包间,刚进门就见三人对着他起哄,一个比一个殷勤的拉着他坐上座,然后等着他讲故事。

      寇怀玉知道他们想听什么,可他没什么好讲的,于是坐下,跟着他们对瞪眼儿,不做声。

      三个人耐心瞅了他一会儿,方思远耐不住了,“怀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新娘子怎么回事,合不合睦,刺不刺激,新婚感觉如何,跟哥哥们讲讲?”

      “没有。”寇怀玉回答。

      “那夫妻之道有什么不懂的,你提出来,哥哥们替你授疑解惑?”

      “不用。”寇怀玉回绝。

      “这可是你的不地道了,是谁之前还在寻死觅活,呼天喊地,哭着闹着要退婚的,这婚一结就悄声无息在家里一呆就是半个月,亏我们还天天为你担心,想着怎么把你从柳小姐的魔爪里解救出来,你就一句交待都没有?”

      “那我真谢谢你们了!”寇怀玉咬牙切齿,“你们结婚前不想着法把我解救出来,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用?”

      “不会吧,你真是被新娘子用刀逼着入的洞房?”方思远仔细观察寇怀玉的表情,继而兴趣更浓了,“那你说说,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你是临死不屈,还是委身求全了?”

      寇怀玉就知道他们没什么好话,他后悔来这里应这几个损货的约。

      “说说嘛,即便不是闹得惊心动魄,这新婚之夜怎么被新夫人的千娇百媚,柔情蜜意所收服,总可以谈谈吧?”方思远不甘不休。

      葛朝浓瞪着一双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何慕良带着笑,竖着一对耳朵静等倾听。

      “无可奉告。”寇怀玉想终结这个话题。

      “可以奉告,可以奉告,你这个婚结得那么不容易,我们都还以为你随时都可能逃婚跑出来,结果你一入温柔乡就是大半个月不出门,这新娘子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温柔似水,或者热情如火,你一个本来不情愿的郎君,终于被她柔情与火焰制服,然后乐不思蜀,足不出户,难舍难分?这就是新婚之中甜蜜的感觉?”方思远继续刨根问底。

      “你去年不是刚成的亲吗?新婚的感觉,你不知道?”寇怀玉反问方思远。

      “嗳,我没成过亲,我不知道,”葛朝浓立马将脸凑过来,“他们都不是什么良人,你说给我一个人听便好。”

      寇怀玉推开他凑近的脑袋,“没成亲,去成个亲不就好?要不要我现在就托人替你做个媒?”

      “那就不要了,”葛朝浓退回原处坐好,“我认为你以前说得对,还是不要象这样逼婚的好,连女方面都没见过,娶个母老虎怎么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以前不是觉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挺好的吗?当初我不想成亲,还劝我成亲?”寇怀玉觉得自己脾气好,才没将这帮家伙打死。

      “我也是通过你结了婚这件事的深刻教训才醒悟过来,你不出门,我们天天都在猜你在家里过得怎么样了,有时候怀疑新娘子是不是特恐怖,思远还猜她会不会化成狐狸精来迷惑你,从此你重色轻友,再也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寇怀玉了。”

      寇怀玉见几个人这么离谱,站起身就要走,被他们一把拉住了。

      方思远道:“说笑归说笑,其实我们挺担心你的。”

      寇怀玉一脸的不予置信,“是吗?怎么我觉得,我被逼着成了这个婚,你们一个个好像还挺高兴的。”

      “没有,”见他不相信,方思远认真道:“你成亲的第二天,我就让小厮去打探了,你成亲那日,拉长个脸,颜色也不好看,我们还担心你会跟家里闹得不愉快,所以准备有机会就把你拉出来疏解一下心情,结果你们家大门的仆人都换了,硬说你不能出门。”

      寇怀玉这才又坐下。

      “那你现在,是决定好好过,不再与你家里为难了吗?”何慕良忽然问。

      寇怀玉不想讲太多这件烦恼的事,“算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何慕良没再多问,他的情感状况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喜欢女人,但何慕良却欣赏男人。

      他们四人,一起长到大,走过懵懂的青春年少,看见年轻貌美,婀娜多姿的女人,几个人的反应却不大一样,何思远和葛朝浓对女人的倾慕毫不掩饰,而且欣赏眼光也颇为一致,两人经常去晓风街听歌看舞,频会佳人;寇怀玉最内敛,他能懂女人的美,也承认各有各的漂亮,却从未对谁动过真情,要不是小白菊与他的风流韵事路人皆知,他们几个几乎认为他没有心;何慕良最奇特,在他们的眼里,女人总没有男人有魅力,他认为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男人更赏心悦目。

      后来几个人渐渐发现何慕良的欣赏点有些不一样,他喜欢男人,虽然他们无法理解,不过一起长大一起玩耍这么久,慢慢对他的喜好也习以为常了,没有谁会因为他的感情对象不一样而评头论足。

      寇怀玉其实也不能懂他,但他也从不评判说喜欢女人是对的,喜欢男人就是错的,而且何慕良有自己的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从这一点上讲,寇怀玉认为何慕良就比自己强,而他,不想要自己的婚姻,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却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又是为了谁,他好像一直在寻着那么一个人。

      寇怀玉打量了何慕良一眼,发现他额头上有块淤青,虽然已不是很明显,但还是看的出来是淤青,“你这里是怎么了,与人打架了?”他用手指重重压了压,以示验证。

      何慕良被他按得疼痛,赶紧别过头去,“别动,有点痛。”

      “真打架了呀?怎么搞的,谁呀,敢动我们何少爷?”寇怀玉好奇。

      “你别管他,他自个找的。”方思远没好气道。

      寇怀玉不相信何慕良会打架,他们几个家教严,被家里发现在外打架,多半要受罚;寇怀玉因为习武,有个师傅,罚得最厉害,但最有可能打架还是他,方思远和葛朝浓比较调皮,也有可能,独何慕良文质彬彬,温和有理,最不屑于打架这种事,所以他打架的可能性最小。

      “到底是谁?什么时候的事?”寇怀玉看那淤青,估计有好几天了。

      “你别问了,反正他那世界,我们不懂。”方思远打开折扇,轻轻摇着,脸色暗淡,听语气似是与何慕良闹了一点不愉快。

      何慕良没接话。

      “怎么回事?”寇怀玉只好问葛朝浓。

      通过葛朝浓的表述,寇怀玉才知道,原来何慕良认识了一个拉琴的琴师,彼此欣赏有加,经常处在一起,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可是前几日,不知为什么两人打了一架,何慕良额头受了伤,手也划破了,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方思远得知是让那琴师所伤之后,就觉得那人不像什么良善之辈,劝何慕良尽早远离他,没想到何慕良还百般替他说话,所以方思远一气之下就不想再理会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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