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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可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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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师姐?你在吗?”是竹朔,也是楚诚 。
“我们真的要这副行头进鬼市吗?”还是他。
一旁的人隔着布料传出的沉闷声音,“嗯……”
含糊不清。
江吟惊办事效率是不高,但也并非完全不靠谱的。
她虽然忘了给头套开个说话的口,但是没有忘了要用眼睛看,她说:
“没事的,这也是能呼吸的。”
毕竟他们保证过透气性好……
楚诚说“掌门姐姐,我有点呼吸不了了。”
江吟惊:……回去就投诉了。
怪不得。再憨厚如楚诚也知道为何“大家今日如此沉默”了,但脑子坏了就是不一样——他的做法是,心下决定下次来的时候,亲力亲为,不让掌门姐姐费一点心。
……就是奇怪,怎么感觉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江吟惊做个手势,二人十分不低调的进城了。
“客官你怎么了?”
“没,没事。”
叶多鑫看着自家师弟与掌门跟病了似的在人家屋顶上阴暗奔跑,刚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有种发自心扉却不敢表现的丢人。
唉。
而同样来到此地的纪越炽、楚钎、兰语嫣并不知晓对方的存在,尤其是前脚保证守山后脚逃班的兰语嫣正啃着一串糖葫芦在欢喜街上乱窜。
鬼赌坊,
楚钎来的早。
对门口只见了几次的‘寻人启事’熟视无睹,他现在手痒的可怕。
虽然他戴着面具还掩着身形,但奈何不住他的赌注押的实在是太……
他押的他弟,楚诚。
“ 哦哟,你可不就是楚钎嘛。来来来。”
很快被人认出来了,但那倒也没什么。
至于纪越炽来的晚些,他好说歹说最终强拉着态桉算了精准一卦,在对方的敷衍帮助下,自个儿却是勉勉强强找对的地方。
喧哗的大门莫名燃起一团焰火,惊住了来往的嚣嚣,随即焰火化成星星点点,纪越炽登场。
他在门口闻到那一丁点熟悉的残留气息后,心乐如他,直接进去了。
由于他的出场被惊在门口的众人:“……”不是,这,啊?真有这号人啊!
他身着一袭白底金边袍,朴的与周边格格不入,优越的面庞在此嘈杂中一尘不染。
自觉没啥出彩的,但却引的众人纷纷侧目,纪越炽对待这些如影随形的窃窃私语虽是不解,但也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一向是很低调的。
全当是对自己由里到外,从上到下的过人之处的赞美。
是的,他就是顶着一张霞姿月韵的脸这么不要脸。
纪越炽走过去,叫了声呆了的小仆:“您,您……”
“我来找人……你怎么了?”
大脑一片空白的小仆也不知道自己磕磕巴巴说了啥,在那片空白终于有了一点点颜色时,纪越炽已经绕过他走了。
他说他要找谁?
眼杏圆鼻翘挺唇红薄,然后呢,这算什么特点?
小仆回过神来,追了过去:“客人那里不能去啊——”
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我勒个兜兜啊,这赤——楚兄,你怎么了?”
旁边的人察觉了楚钎的异样,询问他。
不过楚钎说没事,生硬的让他们把心思重新转回牌上,别再去管那传说中的赤炽了。
不过自个倒是思绪飘飘了。
纪越炽的离开没有使话题的热度退下,不过今夜个来的大多是心怀鬼胎,话说的明里暗里,算盘珠子打的飞起。
想法子把利益最大化后,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放给那些人。
不过今夜的鬼赌坊,出去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但是呢,在楼上有到楼下听不到的声音:“哥!快看是赤炽鸟耶!”
“原来真的存在啊。”
说话的是个跳起来能打到他哥下巴的软妹,因为是软妹,所以发间也挑染着与这个时代背离的粉色……等等,这什么话。
她脸上戴着兔子面具且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抓回去煲鸡汤!”
说话也可爱的能让纪越炽不甘心一巴掌扇死她。
“……”
同样带着兔子面具也同样有两个酒窝的亲哥靳时闻收回了追随纪越炽的目光,按下妹妹靳时听不安生的脑袋,语气严肃警告她:“要保护生物多样性。”
……等等,不只有魂穿啊?
“阿听,走了。”
尽管靳时听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跟着靳时闻离开了。
蜡烛一点点融化,落下的油铺满底座。
两汉一个往周川泽额头上贴了一张符纸;一个用铁链把他的手脚拴住,还不时发出油腻的感叹,揩油摸了两下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恶心。
周川泽意识也算清晰了些,大致观察了下四周,除了紧锁的门边有一扇通风的小窗,可谓不见天日。
“喂?伊克斯扣——咝。”周川泽想悄悄跟旁边的人沟通一下逃跑策略,结果扯到了伤口,发出不小的动静,这下这一屋的人都看向了他。
这昏暗暗的房间,众人无神的目光炯炯 。
周川泽:“……”不是,你们是人吗?
放眼望去,大家都有一张泛黄符纸,遮不住的漂亮小脸。
周川泽第二反应是自己好像也不是人。
那没事了。
很快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又跌了下去,无事发生。
见状,又弄出几下动静的周川泽很快放弃了。
这一个个失了魂似的队友暂时谈不上用场,现在还得靠自己……还是等等死吧。
再拼一下吧。
伤痕累累的周川泽挑战着自己手脱臼的极限,试图像碾碎那柄剑时爆发出惊天的力量从而脱离苦海,可惜无果。
无能又无助的他迎来了伤口再度撕裂的痛,蜷成一团呜咽着。
“小可怜哟。”
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