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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有客来9 ...

  •     这段故事李冲择从未听过,此时震惊不已,满脸不信。   王春囡也目瞪口呆,回忆起这镇上的女人,确实这些人脸上笑得挺开心,并不像过得不如意的样子。   李冲择不理解,王春囡也不理解。   “不成气候。”李老爷说。   “不是所有人都想顶天。”李老爷又说,语气冷漠。   “我没有定下这个规矩之前,活人女孩可不少,现在呢,你再看看。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我做不了主。既然你这么气愤,那你可以去试试。”   “不过我也告诉你了,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上门都得给人乱棍打死。”   李冲择的表情看得李老爷心烦,挥手让他滚出去,“赶紧走,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看,烦得很。”   看着儿子浑浑噩噩走出去的背影,李老爷坐回凳子,突然间高声喊道,“李冲择,做好自己的选择,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人生没有第二次。”   李老爷想着这些年的见闻。这些女人总是对女人恶意满满,对男人卑躬屈膝。   “愚蠢啊~”李老爷靠在椅背上闭眼叹息,“都是利益。”   王春囡觉得李老爷这边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就想跟着李冲择一起出去。不想一抬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房梁上趴着个女鬼,难道是来杀李老爷的?王春囡惊魂不定。   救还是不救?王春囡的大脑飞快地转起来,这个李老爷看起来好像不坏,可自己没把握打赢这个女鬼呀。   王春囡思考半响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她看了一眼,女鬼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房梁上。   王春囡狠下心离开。   这一段话听下来,直接将他们的猜测全部推翻,李老爷并不是婚宴的主家。   王春囡跟在李冲择身后,结果阴影出现断层过不去,她想下干脆直接出了李家,听到的话足够让人头疼了。   柳綿一时也猜不透副本的意思,“我本是觉得客人指的是新娘。这些人应该都没有把女方当自己的家人。”   “那也不可能是客人,这不明显是个佣人嘛。”王春囡不解地说道。   “嗯,我觉得这是新娘的期待,做不了家人起码是位客人。”   “而且,某种意义上新娘从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不正是来自远方吗?”   “台下参加婚礼的人,按副本里的情况不就是高贵的人的吗?。”柳綿这声音冷了些,“看台下坐着的是不是只有男人就能知道。”   “那待客走就是等待新娘走了?可新娘不是已经?这不就是?这是要正面杠上的意思吗?”王春囡心有余悸地给某些字消了音。   “等一下,我记得婚礼是在晚上,鬼出不来的。”   “所以我们现在得回去了,下午有一场硬战。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柳綿扬扬打包好的饭,“你得回去吃了。”   王春囡的脸苦下来,她真的不想再看见女鬼了。   两人赶紧赶慢还是迟了几分钟,被马玉春抓到骂了一顿,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一番。   王春囡趁马玉春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个鬼脸。   柳綿让王春囡联系万南鑫快点回来。   “这家伙头是真铁,这个点还不回来。”王春囡吐槽。   万南鑫姗姗来迟。   “卧槽,兄弟你发生什么了?”看到万南鑫的惨状,王春囡瞪大了眼脱口而出,“这是被人打劫了吗?”   万南鑫衣服破了好几个洞,裤子上沾了不少灰尘,最惨的还是脸,五个手指印要有多明显就有多明显。   下意识的话一出口,王春囡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这明显该是遇到了鬼。   万南鑫眉头紧绷嘴巴紧抿,眼神凶狠,他将暴躁的心情平缓下去,望向柳绵正欲咨询些事,不想眼前景色一变。   ?万南鑫一时间大惊失色,想从凳子上站起来,可却被无形的力,束缚住动弹不得。   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顿时心感不妙,想突破束缚逃离此处。   也就是在此时,他突然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嫁衣。猛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龙凤呈祥、鸳鸯戏水,这是十足的女性嫁衣。   见挣扎无望,万南鑫开始打量起四周,透过镜子他看到了一些房间的摆设。最明显的是他身后的床单?,跟身上同系列的大红色,床上摆着一对纸人和喜果、红枣等等东西。   房间狭小得很,用余光就能撇见墙面,塑料的衣柜里面摆放着一些女性的衣服。   此时,万南鑫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欲哭无泪在心里暗骂,该死,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手贱。   就在他生气的骂着自己的时候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的。两人说说笑笑,就像没有看到万南鑫是个男人一样,拿出粉底、口红、眉笔等等东西,开始在他的脸上捯饬。   妆娘倒出和墙粉一样白的粉底,均匀地在万南鑫脸上抹起来,突然她眉头紧皱说了句:“新娘的肤质很粗糙啊,女孩子家怎么这么不注重保养。”   万南鑫面无表情,看着像鬼画符般的妆容成型,忍不住闭了闭眼,不忍直视。   这妆娘话多的很喋喋不休,教育着万南鑫嫁过去一定要好好服侍丈夫,“本就长得丑陋,再不勤快点,可要被赶出家门了。”   听得万南鑫火冒三丈,当即就想问这是嫁了个瘫子,不能自理吗?   刚翻了一个白眼,就被打了一巴掌,妆娘提高了嗓门使劲戳了戳他的头,骂道,“老娘好心提点提点你,居然不领情,真是个没良心的。难怪命不好,结....”话戛然而止。   重新化起妆,下起手重的不行,在万南鑫喷火的眼神中,翻了个比他还要大的白眼。拿起盖头往他头上一盖,冲门外喊道,“新娘妆化好了,美得很保证新郎很满意。”   万南鑫嘴角抽了抽,这新郎除非是瞎子才会满意,会不会吓死都是问题。   这些人可不管万南鑫是怎么想的,他们欢天喜地地挟持着万南鑫,上了小汽车向酒店驶去。   一路上敲锣打鼓,好不欢快。   这样的气氛让万南鑫有些烦躁,神色一冷,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个地方对生命对女人的漠视。   太可笑了,把一件荒谬无比的事情变成自然,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万南鑫心生寒意,竟觉得惊惧。   他手指微动,不动声色地继续进行仪式。

        这场面实在怪异的很,一米八几的男生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人架着动弹不得。因身形实在高大,小腿拖在地上从门口一路行至高台。   穿着喜衣的司仪像是没有看见这滑稽的一幕。   失去行动力的万南鑫透过盖头正对上新郎的脸,他忍不住倒吸凉气。停尸的时间有些久,男尸已经开始腐败,皮肤表面出现腐败绿斑、腐败水泡。因为视力太好,他清晰的看见绿斑是深绿色,中间部分较周围部分颜色更深,边缘界线不甚明显。   厚厚的白粉也遮不住腐烂的表皮,万南鑫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八百度近视。   王春囡和柳綿躲在暗处,忍不住同情起万南鑫。   万南鑫被强制性的和男尸面对面,待举行拜糖之礼。   新郎的父母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只是眼神转到新娘上时,新郎母亲的眼神就很是不满了,“这女子生的真粗糙。这个肩宽的能挑两担粮,我儿受苦了要娶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媳妇。”   本来还在害怕的万南鑫瞬间火冒三丈,废话,自己一个男的能弱唧唧的跟个女人一样吗?受苦就别娶啊,放开我,让我走。   “罢了罢了。”新郎父亲乐呵呵的说,轻轻拍了拍新郎母亲的手,“时间紧迫,给儿子娶个服侍的人重要,以后再烧几个人就行了。”   “行吧。”新郎母亲不情不愿的剜了眼丑陋的媳妇。   “开始吧。”新郎点点头朝一旁等待的司仪吩咐。   司仪作揖一礼,唱到:“新郎新娘敬香烛。”   万南鑫身体一僵,死也不肯拿香,另一边新郎已经被人扶着拿着香烛。见此,新郎父母双双脸色一冷,吩咐,“新娘不适,还不快来个人帮一下。”   站在台下的一名佣人立马上台,跪地一叩首,起身把香烛塞到万南鑫的手里,然后握住他的手。万南鑫顿时心里一阵绝望,感觉两眼发黑,被压着明烛、点香插香。因为新郎的原因,伏身叩首被改成行礼作揖,于是身后大力袭来,压得他弯下腰,行了拜礼。   他感到自己的脸上黏糊糊的不舒服的很,怀疑是脸上的胭脂水粉被汗融化了。一想到自己被画得跟鬼一样的脸,心中更是悲愤交加。   一礼,再礼,三礼。   “一拜天地。”司仪拖长音高喊。   按着万南鑫的仆人手下用力,新娘子纹丝不动,再用力,新娘依旧不动。仆人神色立染上惊恐,两个开始使劲把新娘往下压。   万南鑫憋的脸通红,死死的对抗着外部的压力,就是死也休想让自己拜堂。   他的不识好歹终于让新郎父亲脸色阴冷起来,新郎父亲气得一拍桌子,“来人,给我压下去。”   台下的仆人开始往台上爬,好几个人一起把万南鑫往下按。万南鑫苦不堪言,感觉脖子都要被按断了,这些人下手真是重。   见此,新郎母亲眉一挑,冷笑,“不肯低头?那就断了脖子往下按,还要我教吗?耽误了时辰,你们通通下去。”   挖槽,好毒,万南鑫惊呼不得不屈服了。   仆人们对视一眼,眼中狠厉一闪而过,却发现新娘身上的力松了。   礼成。   “夫妻对拜。”   这最后一拜,万南鑫是万万不能接受了,他扛不住了,“还没好吗?”   新娘子能说话这可是大惊之事,新郎母亲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们怎么办事的,怎么回事?”   新郎父亲眉一挑冷声道,“去把混进来的人抓住。”   柳綿在门口处添了个可以躲人的桌子,她也不确定这桌子是否能会出现,好在猜对了,这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在场的人。   此次婚礼的设置和晚上分毫不差,满满当当的坐满了参加婚宴的男人。   众人都是说笑谈趣,对主家恭喜祝福,如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婚礼。   台下新出的戏码,让本嘈杂的环境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起了身盯着万南鑫。   仆人们开始在宾客里寻找溜进来的不速之客,边找边点头哈腰。   万南鑫左一下右一下撞开挟持自己的人,一把拽下盖头扔到地上,和涌上台的仆人们打起来。   场面顿时就骚乱起来。   新郎父母坚持脸都快气歪了,骂起来,“给我抓住这个、这个、这个玩意儿。”   万南鑫抓住背后的人一个过肩摔,顺便将前面的人一起摔趴下,听到新郎父母的话,翻个白眼冷哼一声。   越想越生气,伸手抓住一个仆人,找好角度一脚踹向男尸,仆人顿时被吓得惨叫连连,慌不择路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台下跑去。   万南鑫哈哈大笑起来,心情舒畅了不少,只是眼光不小心一瞟男尸,心情立马就萎靡了。   这一举动简直就是诛心,新娘的母亲尖叫连连癫狂起来,“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打死他,儿子、儿子都是妈不好,马上抓住这个女人,让她给你陪葬。”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己儿子的身边,正欲抱住儿子。可刚刚那一撞正好撞掉了男尸脸上,本就脆弱的脸皮,露出了腐烂的肉,夹杂着恶臭味吓得女人后退了一步。   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女人自责不已,缓缓伸出手,可没等手接触到尸体。女人就像想起什么样面露凶光,猛地站起身扑向万南鑫,嘴里嚷嚷着,“我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东西。”   “不好意思,阿姨,你这种女人我照打不误。”万南鑫眼皮都没抬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女人当场昏死叫都没叫上一声。   这武力值也算得上是单方面打斗了。   柳綿验证完自己的猜想,也不再藏着,她一出现,宾客们猛地将头扭向身后。   王春囡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这群180度扭头的男人们。   “早晚都得死,你是想现在就死还是晚点再死?”柳綿语气毫无波澜的问道。仿佛在问等一下吃什么。   万南鑫哈哈大笑勾着手枪一转,对准新郎父亲的头,无视对方的求饶果断扣下扳机,滑稽的脸上出现一丝冷笑,“当然是晚点死。”   “现在死我怎么甘心,这些人可还活着。”他咬牙切齿说道。   柳綿纠正,“这只是鬼创造出来的虚假之物。”   万南鑫不爽的投去个冷眼,对这种理智的说法十分不满,假的怎么了?事儿是真的,自己的火也是真的,还不能发泄一下吗?   台下的宾客出现一瞬间的骚动,脸上现出了害怕的神色,可很快他们就像盯着肥肉的狼一样,不管不顾地扑向三人。   红唇白面,行动时‘嗖嗖’作响,乃是一副纸人。只是脸上的神色与常人并无不同,可这反倒更是恐怖了。   在这种情况下,枪可就比不上刀剑了。   “那大家正好锻炼下。”柳綿表情冷静的说道,“这样的机会错过可惜了。”将上一关得到的镰刀扔给王春囡,自己从木偶身上拿下长剑,“抱我和春囡过去。”   王春囡拿着镰刀的手有些哆嗦,不过下手的时候倒利索得很,一点也不犹豫。   木偶抱住俩人飞快地向万南鑫那边赶去,两个人手不停的砍着纸人。   除三人外房间里均是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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