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策》向日葵不向阳

9、第 9 章 宋锦铄

　　他也叫顾森。宋锦铄心想，他会不会就是老师说的那个人？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顾森感到触目惊心，现在他想起来还是觉得害怕。他的手机也在昨天屏全碎了，已经完全用不了了。顾森准备过两天拿去修。医药费是宋锦铄付的，他还给顾森买了个新手机。
　　宋锦铄把新买的衣服递给还在打点滴的顾森。
　　“谢谢。”
　　“没事。”
　　顾森说要感谢宋锦铄，自己会把钱都还给他。
　　宋锦铄望着他憔悴的脸，过了很久才开口道：“你大三了？”
　　“嗯。”
　　“辅导员是周忠义？”
　　“是的。”顾森很惊讶。
　　顾森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没回答。
　　“以后少干那种事情。”
　　“我……”顾森欲言又止。
　　顾森的眼神黯淡了许多。
　　“你跟那个男的认识了多久？”
　　“昨天才认识。”
　　“你还很年轻，别糟践自己。”
　　顾森沉默了一会，艰难地开口道：“我需要钱。”
　　宋锦铄以为他是因为金钱的诱惑而自甘堕落、执迷不悟。
　　顾森哭了。
　　“别哭了，”宋锦铄很烦躁。
　　“我给你钱，以后别干那种事情了。”宋锦铄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说完他自己也惊了。
　　顾森的眼睛通红，哽咽着抬头看他。
　　“跟那些男的还不如跟着我。”
　　宋锦铄说的话很矛盾。
　　他并不觉得这种和卖的本质上是一样的。可能他觉得他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好人，但至少他不会干太过分的事，各取所需而已，也算是在“帮”顾森。
　　顾森满脸通红，羞耻让他抬不起头来。他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他给你多少？”
　　“五百。”顾森平静地回答。
　　“我给你三千。”
　　顾森听到这个数字吃了一惊。
　　宋锦铄让他先去检查身体。
　　顾森在心中苦笑，这是怕他不干净。
　　晚上宋锦铄把他带回了自己家。他让顾森脱衣服趴到床上，没想到顾森直接脱光了。
　　顾森很紧张，也很害怕，他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捏着床单。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宋锦铄只是帮他在擦药。他的身上有很多处淤青，是昨天那个中年男人打的。
　　宋锦铄平时很忙，偶尔会带顾森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他们就去酒店，宋锦铄总是很温柔地对待他。每次出来之前他都会给顾森卡里打三千块钱。
　　顾森只知道他叫宋锦铄。他从来不亲自己。
　　很快顾森就攒够了手术的钱，可以给妈妈做手术了。
　　手术很成功，陈华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顾森给陈华提了一篮水果。在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她的情况比较稳定，后期就是术后辅助放、化疗，但需要有人在旁边照顾。
　　顾森需要更多的钱，他开始更加主动。
　　宋锦铄一直都不是一个专情的人。
　　他和他的女友周肖肖感情很稳定。周肖肖很聪明，她知道宋锦铄爱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宋锦铄有别人了，这让她有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