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天缘》文艺基督怪咔

7、花女子案六

　　通州城也不算小，内有几处酒楼，宋二靠着城门口公告栏上的地图决定先去正中心的春晓楼暗访。

　　按照宋二的理解，周池与何雨的事情算是通州最近的绯闻重点，一般来说开在闹市区的酒楼消费最高，富人家也爱去。老百姓喜欢议论是非却未必知道真料，名门望族才是真八卦。

　　宋二坐在春晓楼一楼喝茶，她这小脑袋瓜现在想的事情可多了。她觉得自己过去该不会是民间侦探吧，还是说是什么当官的家里的丫鬟呢，浅浅一想自己还是蛮聪明的。宋二沉醉完后这才认真起来，她心想眼下在一楼待再久也不过是同普通人坐在一处，那不是浪费了自个的喝茶费么。

　　宋二看到几个穿锦服的姑娘往楼上走，她灵机一动跟在小二身后。她给小二一些碎银子而后编了借口，只见她笑眯眯的说：“小二哥，小生爱慕方才上二楼的那位姑娘，你行行好让我端酒水上去呗。”

　　“方才上二楼的姑娘？可是……”

　　“哎呀，我就同她说几句话就走。你看你上上下下几个来回了，你便宜了我还有银子收，这就叫互惠互利。”

　　那人似乎有些动摇，可又怕砸了饭碗。宋二费了好了些功夫才换了身小二的衣服上去送酒。她放慢脚步在二楼走廊上来回听，总算有个房间以此为话题了。只听里面男男女女七嘴八舌说着。

　　“你们这些俏女子还敢出门，小心那何雨来索命！”

　　“胡说什么，不是说锦衣卫已经杀了何雨么。一个穷鬼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何雨还未必是那作案的人。”

　　“我还以为就我知道呢，我可听说了，何雨的事情和苗疆女子有关。”

　　“什么苗疆女子？”

　　“你们真的不知道啊，从前周池落魄的时候曾住在那何雨家里。这二人都是穷鬼，也是后来碰上了奇人异事忽然之间就发达了，不过就这两三年的事情。只是他们藏得深，谁也不知道里面真正的门道，都说他们养小鬼改财运。可我爹说这事和苗疆女子的秘术有关。你们啊还是小心点，我看何雨和周池之间铁有什么瓜葛，说不定是专门抓你们这些花女子给那小鬼吃的。”

　　宋二听得出神，而后宋二又去别的地方打听，关于这何雨与周池的事情千奇百怪，但都离不开苗疆女子、养小鬼。

　　宋二怕被人发现便匆匆离开通州城，等她见到陈霄已是深夜，宋二喝了口水一字一句将今日所得细细说给他听。

　　陈霄恍然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贺啊了一声，他问：“怎么就知道了呢？”

　　宋二也是一头雾水，她说了自己的看法：“少爷，他们那些话听起来就不靠谱，什么秘术、改财运，像是江湖术士的勾当。”

　　陈霄笑了，他责怪王贺业务不精又说：“通州有苗疆女子不出奇。养小鬼之类的秘术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何雨的妻女忽然消失，怎么也查不到户籍。如果说她那妻子原本就是通州人口中所谓的苗疆女子，那一切就合理了。何雨被抓后被施刑罚，你说他妻子好好活着，他为何不写家书。而且现在对所有人来说，何雨已经死了，他有妻儿却没人收尸。我看何夫人是假，背后根因就是那苗疆女子。”

　　宋二叹了口气，她说：“可是少爷，只怕她现在都跑了吧，咱们去哪儿找她啊。不过周池和何雨的命运还真是有意思，听那些人说他们本来是一样的穷困潦倒，可偏偏何雨做了行走商人还惹了一身官非，那周池却平步青云。这是不是就是老人家说的，为他人做嫁衣呢？”

　　陈霄拍了下宋二的肩膀，宋二糊涂了：“少爷，你轻点呀。”

　　“看不出你这疯婆子还挺聪明，何雨有一妻一女，周池也有一妻一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错，这何雨的妻子也是周池的妻子，也许这两个女人都是同一人。

　　王贺这下也明白了，他说：“那苗疆女子就是周夫人！何雨爱财如命，周池却并非一定为了钱。”

　　宋二是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问：“少爷，你们两好像弄明白谁是谁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害那些女子呢。”

　　陈霄交待王贺道：“王贺，你带着仵作回顺天府。”

　　“小爷，我独自带他走？那你……”

　　陈霄点点头，他说：“攻心为上，后半本部分的迷我同这疯婆子留下来查。我最多晚你三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