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天缘》文艺基督怪咔

6、花女子案五

　　陈霄仔细想来借着来调查其他案子的名字在通州知府处翻阅卷宗，关于何雨这案子的记载虽然不多，但也算是弥补顺天府案宗的不足。最重要的是通州城放着完整的尸体，仵作为保存证据用了防腐的办法处理过尸体，不日便要下葬。

　　陈霄暗暗记下这事，而后故意与王贺去参加知府组织的宴会，与其大谈风月，不说其他。

　　是夜，陈霄回到驿站，他进入房间后瞬间恢复清醒。他与王贺嘿嘿一笑，还好他们提前喝了解酒药，这帮老家伙是真能喝。

　　宋二将陈霄与王贺的衣服拿进屋子，她听二人方才讨论便说：“少爷，你不觉得这很奇怪么？您说何雨善用药，如果他真的要对女子行不轨之事，大可以直接用那细巧的方法。那你们说他要是怕被人发现便要碎尸，他又不是屠夫……切得那么碎是为什么？怕你们发现死者身份？可是他犯案的地方治安都不差，随便查查也知道失踪者的身份呀。”

　　王贺刚要让她住嘴，陈霄却被她点醒，他说：“宋二的话有理，切碎尸体若不是泄恨，便是要掩盖事实。如果掩盖的不是死者身份，那便是别有所图。兴许本来就不是采花。咱们得去看看尸体。”

　　王贺想到那碎尸便犯恶心，当时他跟着杨大人可见到过一次现场，在场那几位都吐出来了。

　　陈霄又说：“第一个死者在通州，随后在通州与京郊来往路上不断有女子受害。何雨确实容易被针对，他的行动轨迹和事发过程完全吻合。这个替罪羔羊不是随便找的。”

　　陈霄即刻带着王贺去到通州义庄，说来可怜。那些死掉的姑娘没几个找回全尸的，义庄的人把人勉强缝成完整。王贺犯着恶心不敢睁眼，陈霄仔细看尸体的手脚，还好这最后一具尸体没腐烂完全，还能看个大概轮廓。

　　陈霄冷笑：“手脚都不对称，根本就是一具尸体，这帮本地官员草草结案还真是尽忠尽职。”

　　王贺勉强睁眼也发现了端倪，他问陈霄：“小爷，咱们要不要去找通州知府？”

　　陈霄敲他脑袋，说道：“杀了数十人，花楼女子也有，小贩之家女子也有，书香世家之女也有。若不是采花，便是憎恨某种特征的女子，但这些女子查来查去也没什么相似之处。”

　　王贺感叹：“是啊，这何雨看来还真有可能是无辜的。他有这能耐，还不如贩卖女子呢。”

　　“贩卖女子？”贩卖？对啊，为何他总是把焦点放在何雨与死者路线图一致上，如果并非找到合适的人顶罪，而是何雨为了脱身干脆将罪名都怪在他人头上。何雨绝非无辜，尸体难找，是因为藏在运输车上。中途发生大雨，运输车倾倒，这些尸块才会顺着河流被发现。

　　解释清楚尸体和物证，但是为何他们要做这事还是个迷。还是要查这周池背后的关系网。

　　要想知道城内奇闻异事，茶馆是个好地方。陈霄差遣宋二扮作男子去茶馆打听，她是个生面孔不易被人察觉。宋二清秀换上男装好似个玉面书生，她收拾着发髻又与陈霄说笑：“少爷，你觉得是我比较俊俏呢，还是你比较俊俏呢？”

　　陈霄弹了下她的脑袋教育她：“到了茶馆，废话少说，周池的事情不好查，你且在通州城内仔细打听，定要弄清楚再回来。”

　　宋二点点头，满口答应：“少爷放心，我一定将事情办好。”

　　王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担心起来，他忍不住问陈霄：“小爷，她靠谱吗？”

　　陈霄道：“城内耳目众多，换身衣服和我出游。”

　　“出游？”

　　陈霄瞪了他一眼，嫌弃道：“咱们得花天酒地，那帮人才会疲惫。你说你跟在小爷我身边两年了，怎么脑子还那么笨呢，我看你真不如那二姑娘。”

　　王贺傻笑道：“女子又不能当锦衣卫，小爷干嘛拿我们两个比啊。”

　　陈霄懒得理他，如今看来这个案子远比他所想复杂。他来之前只觉得何雨是收银子办事的替罪羊，但这案子绝非采花，那么多的女人，不是为了寻欢，也不是变态要吃人肉？更不是对某种类型的女子憎恨，人的身上还有什么是他们需要的？头发？还是……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