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拾叁|我爱你，有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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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带着神器找到其他三人时，已是三更天了。
鼬一看见那满身的伤就皱起了眉，一把拉过鸣人，“你又冒险了。”怎会伤成了这样？这身白衣生生的被血染成了红衣。
鸣人倒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笑的没心没肺，将神器往宁次跟前一递，“可以回去交差了。”
宁次心中也是没来由的心疼，这人原本不是木叶的忍者，却为了木叶的任务伤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他心里都有些愧疚。“回去让小樱为你好好治伤吧。”
鸣人摇头，“我会医术，绝不比你们木叶的医疗忍者差。”其实会疗伤的不是他，是夜凌，而夜凌说白了也不会什么医术，不过不需要纠结于这种无意义的小事。
“夜凌会骂死你。”仿佛看穿了鸣人现在在想什么，鼬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句。
鸣人原本神采奕奕，听了这句话肩膀突然就垮了下来，撅着嘴巴一脸痛苦，“对哦，会被他数落死……”夜凌真的好啰嗦，为什么以前都没觉得这臭狐狸居然这么啰嗦。
从头到尾一直淡淡的看着他们而未说一语的只有靠在树上的佐助，说是“他们”，不如说是“他”，他看着的一直都是让他情绪大起大落的人。
直到回到木叶，佐助都没有提起过在神庙里看到的一切，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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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您找我。”
昏暗却宽敞的房间，一个戴着猫型面具的黑影跪在了一个挺立的身影跟前。
黑发男子背对着他，冷冷的道：“去查南宫夜凌的身份，不要让他察觉，你只要去试探他的查克拉，查到立即向我汇报。”
“是。”
房间内只剩下黑发男子一人。
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脸上是冻住的表情。
我只想知道真相，所以，南宫爵，不要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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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夜凌拧眉，眸子微微往后一瞥，随后装做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的样子依然悠闲地往前走。
一段路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没有了，他知道那人一定是得到了他想要的。
勾起嘴角，夜凌突然折了回去。
小鬼，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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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南宫夜凌体内并不是人类的查克拉，而是一种非常邪恶的查克拉，让我感觉到就非常的寒冷。”
黑发男子一怔，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胸口，这种疼痛，就像三年前，看见他离去时的背影一样，这种疼痛让他恨不得想要将他狠狠的抱进怀里永远都不再分。三年前他没有这么做，他后悔了三年，心痛了三年，他也疯了三年！
“伤心”毒蛊，右胸熟悉的伤疤，奇怪的眼神，对夜凌的称呼，夜凌邪恶的查克拉……
一切都有结果了，南宫爵就是漩涡鸣人，而南宫夜凌，则是九尾妖狐！
但是——
断影残像，玄音杀，用半年不到的时间练成可以暗杀各国大名的功夫，更是一招将土影击倒在地！加入云忍又是为了什么？见到了断影残像就可以确定，他已经是残影镇的人！玄音杀又是血灵的独有忍法，难道——
南宫爵……漩涡鸣人……血灵……
这三重身份让佐助突然透不过气来。
不对，他现在虽然可以确定南宫爵就是鸣人，但是他还不能确定鸣人就是血灵。
自欺欺人？不……他才不会干这么傻的事！
“你可以下去了。”
“是。”
待房间内又恢复死寂，佐助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归会来，一旦来了，就只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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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木叶暗部要精明太多了。”夜凌笑的眯眯眼，丝毫没有那种要大难临头的感觉。
“呵，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精明的队长。”系好腰带，鸣人依然一身白衣的站起了身，对于刚才狐狸被监视的事情，他并没什么不适的感觉。
“喂，你这家伙还真是奇怪，原来是一身黑，现在倒是一身白了，你还真是黑白分明啊。”讪讪一笑，夜凌顺了顺自己的长发。
“全黑那是血灵的招牌装扮，现在一身白衣，因为我是南宫爵。”鸣人张开双臂向后一倒，正好倒在了夜凌的身上。
“哇哇哇小鬼你好重！”夸张的大叫，夜凌那张漂亮的脸都皱起来了。
“死狐狸。”暗骂了一声，鸣人满不情愿的爬起来，“我哪有那么重……”
当然是骗你的，不过我告诉你才怪！夜凌笑的一脸奸诈，却还是拼命的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
“真是诡异的表情。”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啊啊啊小雷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夜凌吓得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大得让他的衣服有些凌乱。
黯冥突然觉得让这个狐狸到处乱跑是一种很错误的决定，绝对会祸害人间。
“你是白痴么？不是说了要带我在木叶逛逛，现在你倒挺逍遥的嘛。”
如果说有一个人能让不可一世的夜凌被骂却不还口的，只有黯冥一人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撅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挪过去，谁知黯冥突然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手一用力就将夜凌抱在了怀里。
“狐狸，你好象很不情愿的样子啊？”黯冥笑的阴阴的，夜凌心里怕怕的。
“啊？哈……怎可能呐？”夜凌故技重施——装傻。
黯冥翻了个白眼，转头对鸣人道：“这狐狸就借我一晚，明天还给你。”说完就抱着夜凌风一般离去了。
鸣人终于笑倒在床上，这么委屈的狐狸还真是头一回见啊，好难得，哈哈哈哈哈……
突然他就不笑了，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口出现的人。
“原来是佐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鸣人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站起来微微一笑。
佐助看着一脸坦然的鸣人，心中突然自嘲。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样陌生了呢，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当初是怎样痛苦焦急的在我背后喊我的名字。
他跳进房内，慢慢走到鸣人跟前。
鸣人知道监视夜凌的人就是佐助，要不是佐助也是佐助的手下。所以很可能，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鸣人装作不自在的笑笑，疑惑的看着他。
佐助看着他，没有一丝笑。“南宫爵，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鸣人心道果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他笑得无辜，佐助那种冷冰冰的表情让他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佐助微微勾起一笑，“你的戏也演够了吧？漩涡鸣人。”
鸣人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突然觉得这个动作让自己显得很心虚，所以半路上生生将这个动作改成了向后一步坐回了床上。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不是漩涡鸣人。”笑容消失，鸣人觉的这种情况对他很不利。都是黯冥啦，把夜凌拐走了，不然狐狸肯定可以帮自己度过这一关的。明明自己应变能力挺强的，为什么偏偏碰上佐助自己那么多怪招就都想不起来了呢？
佐助也不急，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眼神依旧让鸣人不自在。
“没想到三年过去，你说谎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说着这么大的谎话，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
鸣人面色不善的盯着他，“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说过了我不是漩涡鸣人，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佐助一声嗤笑看向别处，随即又将视线转回鸣人脸上。“如果不是你一直都不肯跟我说实话，我需要这样吗？”
“我哪有不说实话？有本事你找着证据再来！莫名其妙！”这种对峙的感觉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而且很不妙的是，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冷静多久。
佐助忍着火气，冷冷一笑，“你想要证据是么？”
鸣人一怔，狠狠地瞪着面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佐助。
他们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靠在墙上，本是非常随意的模式，现在却是剑拔弩张。
佐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丸，那药丸是青色的椭圆形固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你敢让南宫夜凌吃下去么？”
“你——！”鸣人一看见那药丸腾地就站起来了，握紧的双拳禁不住微微颤抖，他气得咬住下唇，却说不出话来。
那种药丸其实并没有什么，如果让普通人吃下去，那和零食没什么区别，但如果让尾兽吃下去，幻化成人形的尾兽立马会变回妖兽的模样。
“你不敢，我没有说错吧？”佐助看见如此激动的鸣人，就知道自己终于知道了真相，但他笑不出来，也开心不起来。
鸣人咬紧牙关，心知这下子真的不好办了，“你居然拿夜凌来威胁我！”
“威胁？”佐助怒极反笑，“如果你不是总这样遮遮掩掩，我有必要这么做么？”
“我遮掩了什么！”鸣人失声大喊，“请你们不要再监视夜凌了，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有本事就冲着我来！如果你们敢伤害他分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夜凌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佐助或许怎么都不会想到，被身边的人说成是冷情的自己居然也会说出这么小儿女的话来。
“当然重要！是他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是他在我最危险最绝望的时候救了我！在我心里他无法被人所取代——”果然，还没等他把这句话喊完，佐助就一个瞬身出现在他跟前，然后将他大力的压在了墙上。
鸣人偏过头，不愿意这么近距离的与佐助对视。
自然有火，而且是可以燎原的大火。他一直倾心相待的人现在居然这样的逃避他，佐助觉得这股火简直要将他吞噬。
“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三年来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在你心里可曾为我留下过一块余地？！”
佐助的手竟然如此用力，就好象要把自己的肩胛捏碎一样。鸣人疼得一拳挥过去，却被佐助轻易的化解。鸣人忿忿的抬头瞪着他道：“你说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那么你呢？你就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不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那么我又为何要那么傻的一个人去苦苦等待？！”
佐助痛苦的皱起眉，“从前对你的伤害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可是你根本就不给我机会！”
“给了又能怎样？”鸣人大力的挣扎，但是佐助的力气竟比他想的还要大，“你忘了我，忘了我！这样大家都好过！”
“好过什么？！”费力地制住体术比以前进展太多的鸣人，佐助渐渐的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让我忘了你？为什么要忘？我好不容易知道对你的感情，你为何要我忘？”
“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你抓着它干什么？与其两个人痛苦，还不如一起忘了大家都轻松！”自己已经独自承担这种痛苦这么多年，所以心早就已经不在乎了，但是你不同！你的生活少了我会更快乐，我又怎能让你为了我而痛苦？
“忘？你说的简单可是你要我怎么忘？你难道认为我的感情就那么肤浅，说忘就忘得掉吗？”心疼的厉害，但是佐助根本就不知如何抑止，鸣人那种让他心寒的表情让他的心紧紧皱缩着，他不知如何才能让鸣人面对自己的感情。
爱一个爱的人，又有什么错？！
“去爱别人！就当漩涡鸣人已经死——”
“够了！”佐助终于爆发，那火气在身体里上蹿下跳，他觉得他都快被鸣人给逼疯了。“爱别人？你让我去爱别人？爱了又能怎样？爱到最后终于明白过来其实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吗？！”
发觉他话中有话，鸣人除了震惊还有淡淡的哀伤，他挣脱不开佐助的禁锢，心突然变得慌乱。“我不管你去爱谁！宇智波，放开我！”
“我为何要放开你？我宇智波佐助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道理！力量如此，地位如此。你——也是如此！！！”佐助将鸣人一把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住他的双腿不让他逃脱。
“我不是能被你暗部队长招手既来的人！放开我！”鸣人真的害怕了，佐助眼里的光芒让他胆寒。像是生生要将自己拉进那片黑暗，永不可逃。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只听真心话！！
“没有！”我还能说什么？！
佐助听后放声大笑。“好！说的好！心里没我也好，今天我就让你偿我这三年的债！”说完他低头封住了鸣人的唇，这是他们第二次的吻，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竟是一点温柔都没有。
这人要疯了。自己也要疯了。他怎能允许发生这种事！绝对不行！
鸣人咬伤了他，浓重的血腥味冲入脑海，让他晕沉，他想逃，但是逃不掉，他想喊，但是无法出声。他觉得他快要窒息了……
佐助心里没有一丝愉快，心中只有让他疯狂的痛楚，为什么那人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留给自己！
那么既然你的嘴不承认你的心是我的，那我就让你的身体承认你的人是我的！
鸣人觉得有冰凉的液体滑落眼角，“你……不是说过……那么讨厌我……”可他没有余地说出口。
解开这简便搭扣的衣服，佐助毫不客气的抚手而上。他的吻落在鸣人的脸颊、颈侧，最后来到那曾经受伤的右胸。
鸣人只觉得自己要疯了，这种感觉太陌生，被佐助触碰过的地方竟然像有一股火，他越想忽略，却越感受的清楚。
只是这个轻柔的吻慢慢变了味道，变得粗暴而残忍，轻啄变成了撕咬，佐助不想说话，他觉得这样都不够发泄他的愤怒，和悲伤。
“放……放开……放开我……”四肢都被钳制无法反抗，他也忍不住不自觉流出的泪水，鸣人能做的只有这句似有似无的抗议。
“我们重新开始不好吗？”佐助的心软了下来，鸣人如此脆弱的样子让他心疼。或许对于鸣人，他从来都无法真正狠下心肠。他不想和他变成这个样子，他已不知如何让鸣人放下过去，和他重新开始。
“你……不要这样……够了……”鸣人宁愿佐助对他发火，也不要他这样深情地望着他，他知道自己无法面对如此温柔的佐助，他怕自己的身体投降，更怕自己的心沦陷。他知道自己无法抗拒佐助的温柔，这永远都是他最致命的伤。
“为什么够了？我这三年来，脑子里全都是你的影子，想忘都忘不掉，你为什么就那么狠心说出心里没有我的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爱你吗？为什么三年，为什么这短短三年你就把我忘的这么干净？从前的一切你都忘了是不是？是不是？”他把头埋在鸣人的颈边，说出来的话皆成了一丝丝的热气打在对方的身上，也反回自己的脸上。左手轻轻揉着被自己咬疼的地方，佐助不想睁开眼睛，因为他不愿看见不停从鸣人眼眶流出的泪水。
这种温度，叫做醉。因为只有醉才会使人不清醒。
不行！我不能听，我不能信！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他多迈了一步，一切就都变了！他将会跌入深渊，万劫不复。他不能越界，他无法越界，他不能忘记面前的人是宇智波家族的二公子，是木叶的暗部队长！而他，是残影镇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的血灵！
“够了！！”这是最后爆发出来的力气。鸣人推开佐助，迅速的离开了床，然后双手掩衣遮住泛着微红的上身，他双眸颤抖的望着佐助，“够了……够了！！！”
猛地转身，门开，人离。
佐助就这样坐在床沿看着那人不管不顾地逃了出去，逃出了这如今属于他的宾馆。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你分不清是苦的还是甜的，是酸的还是涩的。你只能看到他在笑。
鸣人甚至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无人的一处，他背靠着巨大的古木，无力的用颤抖的双手攥紧敞开的衣襟，眼泪不停的滑落眼眶，止也止不住。
明明知道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执着下去？明明不可能在一起，一晌贪欢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而已！对了，即为缘，错了，便是孽，但到底是谁错了？却一点也不知道……或许一切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心好疼，好疼……宇智波佐助，我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的让你认出了我！
佐助握着一杯茶靠在暗部的窗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定定地望着窗外，半晌，手指突然用力，白瓷茶杯瞬间被捏得粉碎。手被陶瓷碎片划得一道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边流下来，但是佐助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止血，甚至他觉得，或许疼痛才能让他现在的头脑清醒过来。
真的是这样，只要对上漩涡鸣人，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可以一瞬间烟消云散。
想让你永远待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眼内的戾气渐渐散去，终於变成了深深的痛苦。
如果你不是漩涡鸣人，我不是宇智波佐助，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拾叁|我爱你，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