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宁》译家一族*RS

7、第 7 章 迎商大会，

　　迎商大会，顾名思义，就是迎接商队的大会。而在商队到来的这天起，人们便开始过年了。

　　海宁直到第二天，站在村长为首的欢迎者当中，看着从山上小路下来的，浩浩荡荡的，尽皆由女子组成的商队，这才恍然大悟。不是他猜不到，而是不敢相信，这世界居然以商为贵，而且到了贵不可言的地步，也许，这才是这世界以女为尊的真正原因吧。

　　以男为尊的社会，永远充满了战争，以武力定胜败，而这以女为尊，以商为贵的世界，是否已远离战争？那国与国之间应该如何相处？海宁如是想到。

　　迎商的是朴山村早就派去省城的队伍，待商队顺利的进驻商堂，又将货物搬进堂内，最后将马车等牵走好生照料，以便回程再用。

　　商堂而后大门紧闭，商人们开始休整。而海宁与那二十几名男子也跟了进去，负责接引的男人们，是他们其中最俊美的十个，由他们引领商人们至二楼房间，这未来的一个月，这里就是她们临时的家了。而海宁与剩下的十五个男人是负责清扫的，只留在楼下打扫，只是这里已经早早就被收拾的纤尘不染了，实在不知该干些什么，所以只见楼下十几个男人，排排站，老老实实的等人来吩咐。

　　王清也是清扫者之一，站在海宁身边，给他介绍着他自认为的重要人物。

　　朴君，村长的女婿，是入堂者的领头，他也是这些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据说还会术数呢，海宁听到王清这样子介绍，实在是有些哽咽，因为想笑却得强憋着，王清见海宁脸色奇怪，以为他了解了这小朴君有多了不起，所以也深有感触的安慰海宁，“人娘家听说是大户人家，她娘进过私塾的，所以几个孩子都跟着她娘学过术数，会些简单的算术，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海宁知道了，原来此‘术’非彼‘数’啊！乃是算术的术啊，海宁不由得肃然起敬，从小就不爱读书，尤其不喜数学，要不然也不会只考进一个三本了，这以商以贵的世界的算术应该很了不得吧！

　　“王君，就那位去年被相中过的，好福气啊，他家那女儿是他亲生的，八岁了，去年又被一位贵人相中了，陪了大半月，得了荐书，把女儿送去城里私塾了，他这辈子是不用愁喽！”

　　说到这，已有了女儿的王清不禁面现嫉妒，“现在这荐书越来越难得了，听说这商会把原本四年一次，改成了六年才得一次的推荐机会，谁不给自家留着啊，这没有荐书，再有钱私塾也不收，不念书就永远都没机会考进商会，这辈子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王清已在咬牙切齿了，“这每年的入堂，是咱们穷老百姓唯一的指望了，明年我也二十五了，再选不上接引者，就什么希望都没了，不过呢，再不济，也能得些赏，给女儿留着，长大了娶夫君用。”

　　王清仍在小声叨唠着，只是海宁却听不进不去了，这个畸形的社会让他大脑有些短路，即要求男子在出嫁前守着贞节，又要在出嫁后，为了女儿的命运象男妓一样去陪那些商会的商人，天理何在？

　　这商会好生厉害，把持着经济与教育，让人们从小就根深蒂固的遵循着这些所谓的规矩，认为理所应当。那军队呢，皇权呢，又应该归谁控制？

　　楼上的商人们在挑选完房间后，简单的安放好行李，便下楼开始收拾货物，摆摊了。这些能够进入商会的幸运儿们，的确有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神情自然，举止有礼，且分工明确，有条不稳，十几个人下来后，居然一句废话没有，便开始忙活着自己的活计，俨然象是一群白领精英吗。

　　朴君也跟着下来，一位商人分了一位负责清扫的，十六个，正好。而后又匆匆上了楼。

　　海宁终于找到了定位，原来就是当个临时工啊，话说在得知这清扫者没有‘被相’的危险后，还一度纳闷，打扫房间吗，要不要这么些人啊，原来这清扫也当苦力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