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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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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终归还是有些不忍的,第二天再去找雍贵妃时拿着个佛珠,说是要给弟弟,这是哪个有名的和尚积累了一世福报凝聚而成的佛珠,旁敲侧击的说些因果福报的玄学,让雍贵妃多少也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不能随便杀人,那样不利于孩子的福气。
古代人还是迷信的,雍贵妃果然打消了直接弄死容嫔的想法,不过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皮肉苦也少不了。
本来她没打算做的这么狠,谁让那容嫔竟然还差人去告状?雍贵妃最见不得这种背后耍心眼子卖可怜的,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凤锦兮写小说的事情提上日程,她本身就是个行动派,此刻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她在大学的时候也选修了书法,毛笔字写的虽然不算好看,但也差不多符合一个十岁女孩的水平。
不一会儿就洋洋洒洒的写完了故事大纲,她用自己的宫名作为女主角-李清宛,李清宛虽是嫡长女,却年幼丧母,被庶母欺辱,庶妹陷害,宠妾灭嫡的渣爹明明知道,却不作为。李清宛忍无可忍之下愤而离家,自立门户,却偶然间救下了遇难的王爷:龙傲天,与其产生纠葛,暗生情愫的故事。
其实李清宛的原型就是她现在这个世界的女主角,龙傲天才是她纯杜篡出来的。
凤锦兮素手一挥,写下书名:霸道王爷爱上我!作为霸道王爷本人:龙傲天,她也是怎么酷炫拽怎么写,把她在现代看到的那些狗血小说情节一股脑的安上去,什么“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男主待卫在旁边一脸惆怅,“王爷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最后在男女主快修成正果的时候,突然蹦出来男主的白月光未婚妻来捣乱。
情节可谓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凤锦兮非常满意,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笑起来。
小云在一旁磨墨,听到这声魔性的嘿嘿,吓得手一抖,墨块差点掉到地上。
她本来是负责采办的二等丫头,说白了就是跑腿的,春桃被赶走后才被夏荷看中,提为公主的贴身侍女,成为了一等宫女。她之前就听说过锦华公主的喜怒无常,而且也无数次看到过凤锦兮杖毙下人们时狰狞的样子。
她还曾揣揣不安过,但经过这不到一天的相处,她发现公主还挺好伺候的,就是有时候……
小云抬眼偷偷看了她一眼,凤锦兮拿着毛笔写写画画,表情得意而兴奋。
小云皱皱眉,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直至日薄西山,凤锦兮才放下手中的笔,转了转酸痛的手腕,伸个懒腰。
她撑着下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冲小云和夏荷问道:“你们说,该怎样去讨好一个人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小云,她“啊?”的一声,公主还用得着去讨好别人?只要公主勾勾手指,谁不会巴巴的跑过来讨好她?
夏荷跟在凤锦兮身边时间较长,猜想她讨好的对象应该是雍歧白,只是公主之前拘泥于身份,迟迟不肯表明心意,如今这是开窍了?
“公主可以自己绣一个荷包送予那人,他会懂的。”
荷包?凤锦兮有点怀疑,这靠谱吗?原书中也没有相关凤辞喜好的情节,也许有,但是她看小说向来一目十行,有些小细节压根儿没注意。
她这才想着问问原书土著,却得到了荷包的答案,至于夏荷后面的那句他会懂的,凤锦兮直接选择性忽略了。
她纠结地揉了揉额角,她也不会刺绣啊,别是凤辞拿过礼物,却看不出她绣的是什么,那多尴尬呀。
“明天有夫子会教我刺绣的课吗?”
“有的,公主忘了吗?女红一类都是凌嬷嬷教导的。”
凌嬷嬷,就是她那刚穿过来时见到的奶娘,也是雍贵妃身边的女官,春桃的生母,负责教导几个公主礼仪女红。
这凌嬷嬷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不可能教出春桃那样的女儿,是个助纣为虐,逢迎讨好之辈。
“给我换一个女红老师,以后凌嬷嬷也不要叫她跟着我了。”
“是。”夏荷应道。
大澜国的皇子公主们的课业都由翰林院的文官和闲职在京的武将教导,像家教一样□□,一般皇子公主身边还会跟着一两个伴读,也就是书童。
锦华公主没有习武,因而身边只有三位老师,教导国学的翰林院孔学士,教授琴棋书画的一品诰命夫人李兰芷,雍丞相夫人,也是凤锦兮的舅母,还有就是凌嬷嬷了。
现如今皇上共有四子三女,大皇子已经及冠,不再硬性规定非要上课,其余皇子公主们都要请家教老师。
除了……凤辞,没有人把它当做皇子看待,就是个太监也可以随意欺辱的东西,没有人愿意为他授课。
不能对他好的太明显,还不能送点礼物啥的吗。
凤锦兮决定好好学习刺绣,到时候亲自绣荷包给凤辞,他肯定感动得无底投地。
她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姐姐。
……
“姐姐,荷包太漂亮了,我太崇拜你了!”凤辞扬着甜甜的笑,幽蓝的桃花眼都因此明艳起来。
“害,这有啥太不了?小意思!”
“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姐姐!一辈子都和姐姐在一起!”
凤锦兮讪讪地笑了笑:“一辈子就不必了,阿辞放姐姐出宫就行。”
凤辞愣了愣,他有些不取质信似的质问道:“为什么?姐姐不要阿辞了吗?”
凤锦兮还来不及解释,就见凤辞崩溃一般捂住脑袋,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眼眶红通通的,可怜极了。
她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也有些钝痛,下一秒凤辞却骤然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怪物,她吓了一跳,转头就跑,却被怪物凤辞毫不费力的扑到地上,巨大尖利的犬齿深深地咬住她的脖颈。
“姐姐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让姐姐离开的,把姐姐吃掉,姐姐就离不开了吧~”
诡异的声音回荡在脑海里,凤锦兮猛地从床上惊醒,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白的吓人。
她做噩梦了?
做的什么噩梦呢?凤锦兮回想着,却是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
真是奇怪。
……
卯时三刻,阳春三月的太阳暖融融的,打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诺大的皇宫开始苏醒。
凤若柳依稀看到远处两道身影,娇小的女孩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瘦削的身影,前面那个不用说,后面那个,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凤辞。
和上一次她见到时已经是天壤之别,凤辞身穿深蓝色长袍,袖口绣着金线制成的繁杂花纹,黑发束起,发尾微卷,更衬得肤白如玉,蓝眸惊艳。
看来宫中传言是真的了,凤锦兮和凤辞走的确实更近了,说是为了更方便作弄他,还把他的寝宫移到了雅竹。
行事如此乖张,真不知道父皇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凤若柳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不显异样,她走过去向凤锦兮柔柔一笑,轻声询问:“妹妹这是准备去迎接孔夫子?”
妹妹?
这应该就是长公主-凤若柳了,凤锦兮心中暗自思忖着原身对她的态度,长公主是德妃所出,人如其名,翩翩如弱柳扶风,是个病秧子。
因为是长姐,凤锦兮无论多么受宠,在她面前都要伏地做小,原身心里颇不服气,也瞧不起她这个长姐。
她很快就进入状态,面色倨傲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又与皇姐有什么关系?皇姐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多操心,小心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