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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秘密囚禁,对外开战 你再也不能 ...

  •   人界,皇城内部,地牢
      “你知道吗?只有这样才能对她俩造成威胁,我把你养到了这么大,你也一直很懂事,你这一次也要好好听话,懂了吗?”黄帝拽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公孙瓒的衣领说
      公孙瓒被他鞭打的皮开肉绽,声音奄奄一息,态度却依旧强硬,她冷笑了一声说:“你太搞笑了,公孙衍,你怎么天真的以为拿我就可以威胁到继母和胡岚她们,狐族天生傲骨,从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到他们,父皇,你的女儿长大了,她不再听你的话了,你再也不能命令我了。”
      黄帝松开她的衣领,笑了一下说:“若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威胁不到她呢?至于胡凌,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公孙瓒抬起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连忙质问他说:“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呢?!你对母亲做了什么?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告诉我!”
      黄帝笑着说:“你还记得在你吃旱药的那天吗?在那一天她因为我打断你大哥的双腿而前来和我吵架,我便让许多修道之人废了她的法力,然后再让十巫给她下了痛不欲生死蛊毒,她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了,怎么样?开心吗?”
      公孙瓒听到这里流下了眼泪泣不成声,她在这几天里失去的太多了,从小失去了生母,现在又没了容貌,变成了旱魃,不久前又死了大哥,现在居然连继母都活不长了。
      黄帝继续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愿不愿意做人质然后再告诉我青丘的六界兵镇图在哪。”
      公孙瓒哽咽着说:“不!我不会告诉你的,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黄帝叹了一口气说:“我们父女都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狱卒,好好照顾我们的公主殿下。”
      狱卒恭送走黄帝之后便对公孙瓒说:“公主殿下,属下得罪了。”说完便掰开她的嘴,用哑毒毒哑了她的嗓子。
      公孙瓒挣扎着,把仅剩下的一点哑毒给碰掉了,狱卒的手也没拿稳手中哑毒的小罐子摔在了地上碎了,然后狱卒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之后继续用鞭子抽打她。
      黄帝出去之后的半个时辰后,戏忠身边的四五位聋哑蒙面暗卫把牢狱的狱卒全杀了,那个鞭打公孙瓒的狱卒刚转身就被一刀砍死,把公孙瓒偷偷救出来之后,便用一具已经死去的女子的尸体绑在刑架上,然后一把火烧了一整座牢狱。
      暗卫们把公孙瓒救出来之后便直接来到三方交界处,把她丢到山洞里不管不顾,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蘅便来到了山洞里,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公孙瓒就用自己的神力医治她身上所有的伤,然后又给她喂了一种药解了她身上的哑毒后便离开了。

      青丘狐族
      “报!不好了,人族的士兵打过来了,还抓了我们的一些小士兵全部都给斩杀了,还请族长赶紧备战!”镇守青丘边境的两位士兵前来禀报。
      胡岚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早就愤怒至极,她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说:“传我的令,让百姓们家家关门闭户,卒中所有到达摇光境的将士全部应战,我和你们一起去奔赴战场。”
      两位士兵拱手说:“是!”说完便策马奔腾的跑去边境传达命令,路上还不忘告知百姓关紧门窗,另一位士兵去向其他几位正在准备开战的狐族将军传达命令。
      而在边境的两方士兵正在厮杀中,人族的边境是一座城墙,而青丘是一座森林,中间隔有一百里的空地里画着分界线,说好生生世世为邻死不越线,可如今还是因为黄帝自己的原因而打了起来。
      胡岚和其他将士赶来的时候,狐族的士兵拼死守护不让他们踏进幽闭森林一步,而在不远处刚赶来没多久的公孙瓒则帮助狐族与人界对抗,公孙瓒在与自己的同族对抗时看到胡岚喊:
      “阿岚!你还记得上次我对你说的话吗?人族的士兵最害怕与青丘打仗时,青丘的士兵暴露出什么吗?”
      胡岚突然想起以前公孙瓒对她说的这句话,然后对士兵们喊:“大家快幻化成半人半兽的样子,露出自己的九条尾巴和狐耳,展露出自己噬血成性的样子,但是要注意,要保持出一丝理智而不能完全丧失理智!”
      胡岚说完士兵们全部幻化成半人半兽的样子而大开杀戒,而她自己和那些将士们也幻化成半人半兽的样子来战斗。
      左将刘崇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幽闭森林处,快要攻进的士兵瞬间变得越来越少便感觉到不对劲,二话不说的就和戏忠带一些兵下城去支援,他俩分头行动,刘崇去对付胡岚,戏忠去对付公孙瓒。
      胡岚看到刘崇和戏忠带援军前来支援,并保持让自己有一丝理智与人族厮杀,她灵活的用着自己的九条尾巴勒死那些阻挡自己路的人,并取下自己腰间的九节鞭与刘崇对战。
      而在戏忠那边,他正在与公孙瓒分个高下,可始终没有分个胜负,公孙瓒可没有那个耐心与他玩,只想尽快解决了他便直接挥刀砍过去,戏忠也接下她这一刀,两刀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这时戏忠对公孙瓒说:
      “公主你且听着,你知道现在的青丘和涂山很危险,青丘这里有你不怕被灭族,但是涂山没有一人帮忙,所以二皇子被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下了月花蛊,一直吃药而活,我愿败给你,还请公主去就二皇子殿下!”
      说完便扔下自己手中的刀,公孙瓒紧跟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戏忠举起手让剩下的将士退下,公孙瓒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说:“你说的可是真的。”
      戏忠说:“是的,二皇子殿下以前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骗你,等这一战结束了,你要易容成侍女的样子混进去,知道了吗?”
      公孙瓒把刀放下拱手对他说:“多谢。”说完便放他走了,自己则去胡岚那边帮忙。
      而这时的胡岚彻底爆发,一丝理智也没了,就跟个野兽差不多,她用尾巴勒住刘崇的脖子举起来说:“你们如此逼迫,今日我们双方就打个鱼死网破!”
      就在刘崇快被胡岚勒断脖子的时候,戏忠一刀砍中胡岚的尾巴救下刘崇,而胡岚也感到疼痛收回了尾巴,尾巴上也留了一道疤。
      而这也激怒了胡岚,她想杀了他俩却□□赶来的公孙瓒从背后抱住说:“阿岚,你清醒一点,这不是真正的你,你不要被你身体里的野兽给控制了!阿岚!”
      戏忠也找准了时机撤兵了,就算是人族撤兵,其他的青丘将士和士兵都变了回来,胡岚也没有变回来。
      她露出狐狸獠牙,抓狂的低吼着,公孙瓒知道她现在正是杀伐正盛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她,让她安静下来,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胡凌曾经对自己说的话:
      “我狐族有一特性,就是在战争时,如果是以半人半兽的样子出现,则性格完全兽性化的小狐狸,我们将特殊对待。那个时候我们会安抚她的情绪,如果是真的无可挽回,我们将直接斩杀。”
      那时小公孙瓒对胡凌说:“那如果阿岚也变成这样了该怎么办?”
      胡凌那时对公孙瓒说:“你只要学胡芸族长唱那首小曲就好了,母亲教你唱好不好?”
      而那时候的公孙瓒还小,什么都想学,便把这首曲子学下来了,到现在还记得,公孙瓒边抱着胡岚边唱着:
      “远方的狐狸呀,你听到了吗?这是我在为你歌唱啊。我的狐狸呀,你为何不来啊?你是在等着谁呀?”
      胡岚听到这歌声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仿佛想起小时候和狐族的伙伴们一起玩耍,还有母亲和音姨陪着自己和弟弟说话,瞬间就哭了起来,然后收起了狐耳和狐尾,橙红色眼瞳也慢慢暗了下来。
      公孙瓒松开手看着她说:“阿岚……”
      胡岚跪倒在地擦拭着眼泪哽咽这说:“你回来了,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公孙瓒赶紧把她扶起来抱住她说:“没关系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胡月这时解决完族中的所有的烂摊子之后急匆匆的赶来,他赶紧下马跑到胡岚的面前,把公孙瓒丢到一边抱住她说:
      “姐姐你没事吧,我担心你,所以解决完族中的事情就赶紧跑来了。”
      胡岚摸摸胡月的头发说:“我没事的,你又要操心族中的事情,不要担心我,真是让你费心了。”
      胡月说:“能尽我所能为狐族做一些事情是我的责任。”
      胡岚说:“你做的很好。”
      而这时公孙瓒说:“你们能体谅一下刚才被他推倒在地的我吗?”
      胡岚伸手把公孙瓒拉起来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弟弟没有把握好分寸。”
      公孙瓒也不介意抱了胡岚一下说:“我需要回皇城一趟,我二哥在皇城内需要我。”
      胡岚点头说:“快去快回,路上小心,我在三方交界处等你回来。”
      公孙瓒说:“好,等战事结束了,我们就在一起,到那时我会永远陪着你。”
      胡岚抚摸着她的脸颊说:“我等你。”说完公孙瓒便转身离开了。
      而在皇城内的后殿,公孙策为了不让月花蛊控制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在服药缓解,他蜷缩在角落里,脑海里想着都是胡月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流着说:“月月……我该怎么办啊……”

      涂山狐族
      “可恶,这人界的士兵怎么这么多?杀都杀不完的这种,如果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就完了!”涂山卫仲与人界士兵们厮杀中
      涂山羽桐也与面前的敌人厮杀着说:“为什么我们这里的人界士兵这么多,只有黄帝派出所有的兵力才能到达这么多,难道……”
      涂山风竹与敌人厮杀中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喊:“我们中计了!”说完便彻底幻化成半人半兽的样子与敌人厮杀,翠绿色的眼瞳发出暗暗亮光。
      涂山羽桐看到想上前拦着,却与敌人打的不可开交,她与敌人厮杀的过程中对涂山风竹喊:“大哥!你可千万别被控制了。”
      涂山卫仲也与敌人的厮杀中对涂山风竹喊:“大哥!你冷静一点!”
      涂山风竹发疯一般的打开杀戒,过来帮忙的胡印站在他身后没多远,与敌人厮杀冲他喊:
      “阿竹,那位人界皇子他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他到死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做自己,你不能让他白死!你要为他好好活着!”
      这时涂山风竹的眼瞳暗淡了下来,虽然没有收起狐耳和狐尾,但已经恢复了理智的同时与胡印擦肩而过,然后继续杀敌。
      涂山庭与敌人厮杀中看到胡印有危险,便喊到:“印儿,闪开!”
      胡印直接把面前的敌人斩杀之后闪开,涂山庭直接把胡印身后的敌人一剑穿心。他看着周围的一切,侄儿们在与敌人奋力抵抗,自己心爱的人也前来帮忙,但是这敌人实在太多了,自己想了想便拿稳手中的剑为自己杀出一条通往苦情巨树的路线。
      胡印发现涂山庭不对劲,便也想跟着过去,但是被敌人包围了,胡印与敌人的厮杀中对涂山庭喊:
      “涂山庭!你不能以身献祭苦情树!要不然你会死的,并且生生世世不能转世投胎!你不为我!也要为自己的侄儿们想想啊!”
      涂山风竹他们与敌人战斗中听到这话也纷纷看了涂山庭一眼又继续杀敌,涂山庭对胡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说:“阿印,为了你们,我的死是值得的。”说完身上发出一股金光
      涂山庭抚摸着苦情巨树的树干说:“吾涂山庭以涂山狐族长老的身份来献祭苦情巨树,以我肉身和灵魂以及生生世世不得转生当做筹码,只愿苦情树帮我涂山清除外敌,保我涂山千年不被外敌入侵!”说完便一头撞向苦情树。
      胡印跑上去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苦情巨树早已把涂山庭的□□和灵魂给吸收了,这时苦情巨树落下了许多玄红色的花瓣,之后又爆发出玄红色的光芒,紧接着地动山摇从地面里拔地而出许多的巨大藤蔓,很快就把人族的士兵全部绞杀了。
      而涂山狐族城外的百姓打开门窗,看着外面苦情树飘落着许多玄红色的花瓣,心里都在想着:‘今天的花瓣为何比前几年的多了?’
      涂山的百姓中,有个小女孩儿对自己的母亲说:“阿娘,为何这次的苦情树花瓣这么多?都快赶上前族长去世的场景了,而且花瓣还都是玄红色的。”
      那小女孩的母亲说:“是啊,太多了,苦情巨树啊!你这是又吸收了族中哪位长老的灵魂啊?”
      而在涂山城内,胡印哭着捶打苦情巨树的树干,哽咽着说:“苦情树啊!你把涂山庭还给我……你把我的爱人还给我!”之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跪倒在地,捂着脸哭着。
      涂山风竹上前安慰他,却发现胡印已经死了,是自己拿出匕首一刀封喉自行了断,因为胡印他知道,如果涂山庭死了,自己也不独活。
      涂山风竹看着这场景退后了几步,绝望的喊:“人族……公孙衍!”
      就这样,青丘和涂山各死了一位长老,胡岚和涂山风竹他们再也没有舅舅和叔叔了,苦情巨树的花瓣一直飘着,飘的很远,一直飘到青丘和人界,公孙瓒在往人界的路上赶着,看着苦情树的花瓣心想:
      ‘苦情花瓣朵朵落,世上再无有心人。涂山的谁死了?’
      胡岚和胡月在收拾残局,胡岚看到远处飘来的苦情树花瓣,又抬头看着突然阴起来的天,呢喃着:“天……怎么忽然阴了?”
      而虞州国,翎花州还有蛮荒,都飘落着一些苦情树的花瓣,而那里的国主也都猜到了这件事并不简单。

      人界
      公孙瓒易容好,装扮成下人的模样潜伏进去假装给公孙策送饭,她推开门看到公孙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公孙瓒见状立马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关门上前扶起他,但是公孙策怎么也不肯起来。
      公孙瓒只好跪坐在他面前小声说:“二哥,你好好看看,我是阿瓒啊。”
      公孙策听到阿瓒这个名字便抬起了头说:“阿瓒……你不是在三方交界处吗?你怎么易容回来了?”
      公孙瓒站起身,顺便把公孙策拉起来说:“此事长话短说,等出去了我再告诉你,二哥,我带你偷偷溜出去,赶紧跟我走。”说完便给了他一套下人的衣服和易容面让他换上。
      没过一会儿,公孙策换好衣服,易容好之后便跟着公孙瓒溜走了,在这一路上都很安全,并没有遇到什么人的阻拦,直到要途经绳索桥他们才遇到危害。
      他们牵着马在桥上走着的时候,身后什么时候跟着人都不知道,那些在桥边的人直接把绳索桥一端的绳子给砍断破坏了,绳索桥这时瞬间坍塌坠入海底,马儿瞬间掉入崖底,被河水冲走了。幸好还有另一端支撑着,公孙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绳索桥的绳子,又拉住了公孙策的手悬浮在山崖中,底下是及流不息的河流,上面则是黄帝的暗卫,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孙瓒转头看了一眼暗卫,则被其中的一名暗卫射中了抓着绳子的肩膀,她忍着疼痛不让自己掉下去,之后那名暗卫又射了一箭,本来是射中公孙瓒拉着公孙策的那只手的,却被公孙策一闪而躲过去了,自己也掉进了崖底的河流中。
      公孙瓒看着公孙策掉入河流,喊:“哥哥!”
      那些暗卫看到公孙策掉入悬崖并没有走,并且又拉弓想要射杀公孙瓒时,她自己便松开了绳索掉入了河流,暗卫们看到公孙瓒也掉入了山崖便安心的回去交代了。
      其实公孙瓒他们并没有死,而是顺着河流的上游飘了一天两夜,直到清晨飘到了虞州国的领地。
      虞州国是翎花州的分支,都是万物之主,听说盘古死后有一部分化为翎花州掌管花草树木,但是没过几年翎花州国主的弟弟与国主不和睦,所以才自立为国,名叫虞州国。
      虽然自立为国了,但是一直都是生而相依死为邻,虞州国和翎花州都跟涂山看不顺眼,但还是保持着商业互通的关系,而他们三方则都是能帮则帮,不帮就算的人设,但他们双方不仅看涂山不顺眼,连带着青丘也一样,一边笑嘻嘻的商业互通相互帮忙,一边四方各说各的坏话。
      而这时公孙策被冲到了岸边,让虞州国出来散心的国主发现并带了回去,就在他想走的时候,公孙瓒的身体直接被河流冲到他脚边,在他看到公孙瓒时瞬间无语,他这时就在想: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条河通常没啥作用,今日倒是给我送来了两个人,它是把我当成冤大头了吗?’
      虞州国国主叹气的对其他人说:“把他们两人带回去吧,还有就是把他俩脸上的脸皮给扒了再带回去,是仿造我们的易容术面都不仿造的好一点。”说完便走了
      虞州国主的那些侍卫把公孙策他们脸上的易容面给撕下来之后就抬着他们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秘密囚禁,对外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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